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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两个世界一个梦-第13部分

小说: 两个世界一个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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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两人都没有想要去澄清,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是他们最好的自保方法。一个一无是处的王爷,整日花天酒地,做皇帝的还担心什么?

  海啸

  转眼已经是在齐郡的第二个夏天了,这是一个多雨的夏天!
  一道闪电划过寂静的夜空,然后伴随着震隆发溃的惊雷声,一场暴雨来到了。
  赵默从梦中惊醒,却再也睡不着。
  于是她披上外衣,走向门外,门外是一个水的世界,就连门口的长廊也被雨水淋湿了。突然,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一声凄惨的咔嚓声响起,跟随着沉重的、隆隆的雷声……让赵默不由打了哆嗦。
  “小时候,每逢打雷,我都会跑去母妃那里!”突然,一个声音响起,让赵默吃了一惊,转头看去,却是拓拨行,他也从房里走了出来。
  拓拨行此时正有些迷罔的看向天空,眼里充满深深的悲哀,……
  “母亲就是在这样一个日子离开的,就因为……”他不再说下去,只是靠在墙上……就因为父亲要母亲陪葬。
  一个六岁就失去母亲的孩子,怕是要比别人痛苦的多吧!
  她走近,伸出胳膊,象抱着弟弟一样将他抱在怀里。
  拓拨行不禁有些惊讶的看向她,看到她眼里的怜惜,便不再说话,只将头靠在她肩上。
  暴雨下了有十几天了,却还没有要停的意思。
  ……
  这场大雨几乎遍布了大魏偏南的大部分地区和南宋偏北的大部分地区。
  魏之都城平城,皇宫。
  拓拨浚仰坐在衣萝苑的飞道旁,手里拿着一壶酒,旁边是战战兢兢打着伞的宦官,他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大半了,却没有人能够劝动他。
  ……
  等到皇后冯鄢出现,地上的人衣衫已经湿透,她于是有些无奈的吩咐随从们:“抬进去吧!”
  ……
  看着他和衣躺在床上,脸已经被酒气熏得通红,此时却正在喃喃自语着。
  冯鄢不禁很想知道他在说什么,于是俯身靠近他, 
  “闻琴解佩神仙侣,
  挽断罗衣留不住,
  ……莫作独醒人,
  烂醉花间……”
  说着他伸手将俯身上来的女子拉住,疯狂的吻上她的唇,“阿萝,是你吗?你不会走了,对吗?”
  冯鄢愣在那里,苦笑了起来,伸手想拉开他的手,却不想怎么也拉不开。
  她不由皱起眉头,一阵无奈。这时,他突然用鼻子开始蹭她的头发,然后他笑了,放开了手:“不是阿萝,这不是她身上的味道!”说完就仰头灌着酒,向后倒下。
  冯鄢叹了口气,然后起身,带着嘲讽的语气对着空气说:“你满意了吗?”每逢这种天气,他都会在这里把自己灌的烂醉……
  ……
  齐郡,海安。
  海边,两个带着蓑笠的渔翁此时正发愁的看着大海,海面上正波涛汹涌,都快二十天了,再不出去打鱼,这生计就成问题了。
  然而正当他们下决心要出海时,突然,海面上卷起一道水墙,那水墙竟有十几米多高,飞快笔直的向岸上冲来 ,一瞬间就吞噬了岸上的人、岸边的房屋。
  ……
  齐郡郡城的人们也都听到了那些恐怖的声音,那是房屋被大力毁坏的声音……
  灾难过后,海安是满目疮痍,到处都是穿着破烂衣衫尸体,被海水浸泡着房屋已经破败的摇摇欲坠,凄怆的哭声一阵接着一阵。人们在街上失魂落魄的走着,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找寻着自己的亲人、朋友……
  突然,有个老人看着天,高声喊道:“是天谴!是有人触怒了神!”于是人们纷纷对这天空开始高声大喊。
  赵默站在路中间,看着周围的房屋,尸体,看着扑到在地的人们,不由目瞪口呆! 是!
  听说靠海的小城发生了灾难,他们就立刻赶来了,端午的时候他们才刚刚来过,当时是多么繁华!
  ……
  拓拨行的一处园林也被海浪袭击了,但幸好他的别业离的较远,除了稍稍进水却还能用。
  刚到别业没多久,郡守就来了。
  郡守才是齐郡真正的管理者,是皇帝派下来的,这让赵默不由联想起现代公司的产权分离。
  拿钱的人不是管理者,管理的人却只拿一份工资,但估计古代的官不会这么守规矩。
  齐郡郡守是来借钱的,看着他愁眉苦脸为百姓担心的样子,看来也是一个不错的官。
  据他说赈灾银两一时无法到达,而齐郡府库里的银两也没有多少了。他此时无计可施,于是只能跑来想请齐王带头,号召齐郡众富商们能捐出钱物以解燃眉之急。
  拓拨行略加思索后就答应了,于是拓拨行带头,齐郡的富商们都纷纷拿出一些钱财来。
  接下来几日,拓拨行忙着凑钱,而赵默忙着照顾病人,拓拨行把别业的房子,大部分都腾出来,让那些患病的或受伤的人去住了。
  ……
  三日后,消息才传到平城。
  御书房里。
  “禀皇上,齐郡发生大灾,死伤数千人,请皇上下旨救灾!”上书令冯成说。
  “交给户部处理吧!让他们速速拨出二十万两白银赈灾!”他说,然后挥挥手,冯成想要再说什么却无法再说话了,只好无奈的退下去。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拓拨浚于是拿起案几上刚刚画好的画像,不由一阵叹息,画里的人竟是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想着,他抱起画,坐在书房里她常坐的地方,靠着书架,伸开腿。“这样真的很舒服呢!”他于是低低自语着,脸上竟有泪水滴下。
  ……
  后第四天,这天早上赵默站在别业的回廊上,望着回廊对面病人们的房间发愁,受伤的人还好,可是有好多人却好似染上了传染病。
  这时,她看见拓拨行匆匆向她走过来。
  拓拨行走到她跟前,却没有说话,只是在她对面坐下,靠着回廊的柱子,他的头发很乱,好像彻夜未睡的样子。
  “默默,我可能会一无所有了,”他突然说,眼里满是疲惫,“这场灾难来势汹汹,皇兄拨的银两却至今未至,看着那些无家可归、失去亲人的人,我只好叫许经去拿出王府里所有的积蓄了。”
  赵默有些惊讶的看着他,突然笑起了,也只有他才会如此洒脱。
  于是,她摇摇头,拉起他的手,在他手心上一个字一个字的写着,“如果你一无所有了,那我们可以去行走江湖!”
  拓拨行不由一愣,突然笑了起来,“对呀!行走江湖,行侠仗义,做一对侠侣,该是一件多么快意的事!”
  赵默却愣住了,‘侠侣?’
  再她发愣的时候,拓拨行突然有些感叹的说道:“默默,你真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子!”只有她这样的女子才会有这样的潇洒。
  赵默不由笑了,于是抬头看向他,然后在他手上写道:“你也是个很特别的男子,要不我们怎会成为朋友。”
  这样的男子,可以如此侠义,可以挥金如土,可以不受权利所牵绊,可以潇洒的任意而为,而不受礼教的牵绊,在这世上的又还有几个?
  拓拨行在她写出朋友两字时,却是一阵失落,在她和他之间,她总在划出了一条界限!
  ……
  直到赵默的手在他眼前晃动着,他才惊醒过来,自己竟发起呆来。
  ……
  终于,每个十字路口都设上了的粥铺,人们都安下心来,在沉默中修理着被毁坏的房屋。
  传染病被控制下来了,赵默于是在心里暗暗庆幸以前曾在非典时当过一段时间志愿者的经历,使她知道怎么去控制传染病。
  就在这时,来自皇都的赈灾款到了。
  拓拨行和齐郡郡守商量后,决定把这些钱财拿出来去救济那些有家人死亡的人家和房屋被毁,无家可归的人。
  于是,整个齐郡民众纷纷对他们的齐王感激万分,人们都说齐王仁慈,是齐郡之幸,是齐郡百姓的福气,于是竟有不少文士和武林高手纷纷前来投奔。
  却不想这竟成了后来杀身之祸的导线。
  赵默后来想起,不禁暗暗感叹,像他这样的人,真的不该成为皇子,他不想做的事,却总会有人在怀疑他会做。

  中秋月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中秋佳节,天上的一轮明月却是最圆的时候,坐在王府的房顶,赵默看着天上的明月不禁有些发愁。拓拨行看到她坐在房顶,于是也飞身上去,坐在了她对面,这个时候也是他最伤心的时候,两个流离的人却刚刚碰到了一起。
  看着赵默拧着眉头,拓拨行不禁有些郁闷,不知她现在在想着谁?想着,他便拿起一壶酒,仰头喝起来。
  突然酒壶被人给拿了去,然后他看见赵默也仰头喝了几口,然后就被呛住了。
  “傻瓜,你的喉咙又没我粗,怎么能那样喝酒?”拓拨行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过去拍着赵默的背。
  赵默不语,拿起酒壶继续喝……
  突然,她抬手将酒壶扔掉,红着脸,跳下屋顶,拔出一把剑开始舞起来,拓拨行不禁有些痴了,‘不知她在想谁?是她的家人,还是他?’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看着她的长剑在地上写下的诗,他不禁一阵难过。
  ……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为什么她这样的女子却不能被好好对待?
  想起他那略带着伤心但又冷酷的眼睛,她不由扔掉长剑,有些郁闷的直直的倒在地上。
  为什么总是这么心痛,虽然知道他的背叛和残忍,却还是忘不了他们之间的那一切。
  ……
  看着赵默突然扔掉剑,直直的俯身倒在地上,拓拨行连忙跳下将她扶起,却看到她脸上两串正在滴下的眼泪。
  他不禁想将她抱紧,却被她使劲推开。
  拓拨行不知道,那一刻,她以为她又被那个人拥在怀中了。
  看着她转身而去的身影,他的心竟要碎了,她的悲伤却竟没有比过去要少上一些。
  “神仙侣?骗人的!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神仙眷侣!”赵默一边想着,一边倒头睡去。
  ……
  这是在齐郡的第三个夏天了。
  正是紫藤开花的季节,一串串硕大的花穗垂挂枝头,象一只只紫蝶,又象一片片紫霞。而灰褐色的枝蔓就像动了起来,在蝴蝶和云霞之间蜿蜒而上……
  赵默坐在紫藤花架下的一张软塌上,几本书散落在身旁,两年多过去了,生活平静而美丽,只是不知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多久,她知道这段日子她会永远也忘不了,而有一个人她也永远不会忘记。
  ……
  “带你去一个地方,”拓拨行不知从那回来,拉起她的手就向外走去,他此时一身白衣,头发只用一只白色绸带系在耳后,行走带动绸带飘起,更显出他的洒脱与不羁。这两年他变化很大,个头长了很多,本来只比赵默高出半头,现在却足足高出她一头半多,让她不由很是郁闷……
  赵默坐在一叶小舟上,脚边放着一篮食物,拓拨行在她对面悠闲而轻快的撑着浆。四周一片安静,只有水旁树上的蝉在一声跟着一声孤独的鸣叫着。
  这让赵默不由有种他们在郊游的感觉。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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