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妻 的春天-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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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听了二老爷的话,眉头也舒展了开来,他的夫君向来都是有本事的,即便人在外院,也对梨香院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二夫人的心情开朗了,便也有了心思打趣二老爷:“老爷也真是的,没的像你这样自卖自夸的。”
二老爷哈哈笑了两声,起身走进了内室,坐在床上对着二夫人招了招手道:“不是我自夸,而是我们的儿女确实优秀,不如夫人再为我添一个,怎么样?”当年的京城第一大美人勾引起夫人来那是轻驾就熟。
二夫人的脸不由得一红,对他啐了一口道:“老没正经的。”话是这么说,人还是缓缓地走了过去,被舒穆和一把抱到了床,帷帐缓缓垂落。
(老夫老妻最有爱)
097 伤
过了子時,天空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天经历的太多,舒畅一時之间竟难以入睡,在床上翻了一阵后,舒畅起身为自己倒水。。
在外次间值夜的是螺儿,听到声响,披着一件薄外套走了进来:“小姐是不是因为不习惯啊。”螺儿看舒畅坐在椅子上便小声的问道。
舒畅喝了一口茶道:“我没事,只是口渴起来喝碗茶,你快回去睡吧!”舒畅不想因为自己而害地螺儿睡不好,便将她推出了房间。
窗外的雨越发的紧了,一下一下敲打着窗子。听着窗外的雨声,舒畅的心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重新站起身来,走到窗子旁,打算欣赏一会夜雨再去睡觉,打开窗户却被窗外站着的一个身影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然是萧奕,心里不由的暗自嘀咕,这男人干什么啊,怎么老是喜欢大半夜的出现。
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衫,顺着发梢悄悄的滑落。虽然已经是春天了,但这么淋雨下去必定会得风寒的,舒畅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说道:“先进来再说吧!螺儿,你搞定了吧。”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萧奕点了点头,翻身进了房间,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到这儿来,他只是不想回去面对空无一人的房间,等他回过神来的時候,已经站在了舒府这个小跨院。
舒畅转身去净房拿了一条干净的帕子,又给他倒了一杯热水,递水给他的時候恰好碰到了他的手,这才发现他的体温异于常人。言锕瘧尕燁瞱舒畅仔细的盯着萧奕的脸,见他的双眼/data/k2/Gjn。png,脸上还泛着不健康的红晕。
“你生病了。”这不是疑问句,舒畅抬手覆上男人的额头,掌心传来滚烫的触觉,舒畅的脸不由得又黑了两分,明明是个成年人了,为什么比澈澈还不会照顾自己,想到乖巧听话的澈澈,舒畅觉得自己有必要救这个男人一命。
“你先坐下。”
舒畅见他没有反应,不由得伸手推了他一把,触手的冰冷黏腻感绝对不是雨水,舒畅抬手一看,竟是一片殷红。舒畅这才发现男人顺着衣服滴落的雨水混合着血水,在脚下留下点点痕迹。
这人不要命了吗。这么重的伤竟然还淋雨,舒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算想死也别来她这儿死啊!舒畅虽然心里不爽,却还是让他在椅子上坐下。去净房重新拿了一块干净的帕子,打了一盆热水过来。
“脱衣服!”言简意赅的命令。舒畅来到这个時代后,都是循规蹈矩的,完全符合大家闺秀的教养,不过这种時候当然不是讲那些礼教的時候,所以舒畅才会直接这样说。
当然舒畅也知道萧奕不是那种看见女子露个手臂就会大骂不懂礼教的浑人。
果然萧奕听了舒畅的话只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乖乖的脱去了上衣。舒畅这一看,也忍不住惊呼出声。
大大小小,无数道鞭痕布满了整个背,皮肉外翻,有的还不停的往外冒着血。饶是舒畅自诩胆大不晕血的,看到这幅场景不由得也白了脸。这些伤口都是新鲜的,估计是今晚才受的伤,萧奕是会武功的,不可能毫不反抗的让人打了那么多鞭,鞭鞭都在背上,这伤看上去就像是惩罚。
萧奕见舒畅脸色发白,便想将衣服穿回去,却被舒畅拉住了手。
没有酒精,没有伤药,这么多的伤口加上又淋了雨,舒畅实在是太想给萧奕一棍子了,她想死没关系,别害澈澈成为孤儿啊!
舒畅深吸了两口气,用帕子沾了水一点一点的清洗伤口,萧奕没有出声,甚至不曾瑟缩一下,不过紧绷的肌肉显示他此時正忍受着剧痛。
舒畅不得不感叹萧奕的忍痛功力,等清洗完伤口,舒畅从柜子里找了一件棉布里衣,剪成一块块暂時替代纱布。一圈一圈的缠了上去,好歹可以先止一下血。
等处理好伤口后,舒畅便开始赶人:“你快走吧,我这里没有伤药,只能大致处理一下,你赶快去找个大夫看看吧!”
萧奕没有动,只是一声不响的盯着舒畅的脸,过了好半晌才问出了三个字:“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啊。”舒畅一時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会帮我处理伤口。为什么不怕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淋了雨的情况,萧奕的声音带着一丝丝沙哑。
“我为什么要怕你,你一不吃人,二不咬人,长地也不吓人,还救过我两次,如果对你避如蛇蝎,那岂不是显得我很没良心。还有你的伤口如果再不包扎,会失血过多的,失血过多会死人的知不知道。到時不但我这里会多一具尸体,澈澈还会没了父亲,为了不给自己惹上麻烦,也为了澈澈,所以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更何况你还欠着我一个人情,若是还没还上就死了,那我岂不是亏了。”舒畅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然后指了指窗口道,“明白了吗。明白了就赶快去看大夫,别让我的一番功夫白费了。”
萧奕眼睛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低头沉默了一会,才望着舒畅说道:“我不会死的!”然后与来時一样,从窗口消失了。
外头的雨不知何時停的,舒畅走过去关紧了窗子。她猜萧奕的工作大概就是类似探子之类的,这些鞭伤必定也是为了某些原因而受的,只是朝廷为什么会设这么变态的组织,将一个好好的人都变成了没有情绪的工具,还是一件别人想打就打的工具。
舒畅压下心中的叹息,将屋子收拾了一番,清理掉萧奕来过的痕迹,才躺回了床,经过这一番折腾,舒畅几乎头一沾枕就睡着了。
“三小姐,三小姐,起床了,早上还要去给老太君请安呢!”螺儿轻轻的摇了摇舒畅喊道。
舒畅无奈的睁开惺忪的眼睛,哎,这古代的早晚请安制度果然变态的令人发指,这才卯時,就得逼着人起床。
098 顾家府邸
业业专业专的小言。。整理好妆容后,舒畅便带着螺儿去了正房,二老爷上朝去了,只剩下二太太一人等着舒畅一起用早膳。舒府规矩,只有初一、十五会聚在梨香院用早膳和晚膳,其他时间各房都在各自的院子了用了膳,再过去老太太那里请安。
“畅儿,快过来,娘让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水晶虾饺。”二太太见舒畅进来,便对她招了招手,脸上神采熠熠的,看上去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桌上放着一笼水晶虾饺、一笼小笼包,皮蛋鸭片粥,一小碟拌黄瓜,鸡皮酸笋,紫米粥,还有厨房特制的酱菜。舒畅打起精神,跟二太太问了安,才坐下一道用膳。
“畅儿,等一下和娘去一趟外祖家吧,你也两年没回来了,该去见见外祖母和舅舅。”二太太夹了一只虾饺放在舒畅的碟子里,笑着说道。
舒畅点了点头,话说她这个舅舅可牛叉了,二十岁只身一人去了西南从军,凭着一身过硬的功夫和独到的战略眼光一步步升上来,在十五年前,带着两千士兵力敌侉彝一万敌人,这一战也将顾震轩的名声给打响了。高祖更赞他犹如战神附生,从此以后这战神便也成了别人对他的尊称。而顾少堂更是不负战神之威名,但由他参与的战役皆以完胜告终。
这样一个有着赫赫战功,又具有传奇色彩的任务。。。,舒畅还真想见识见识。
母女二人用完早膳便去了梨香院,二太太顺便跟老太君说了要回顾家看看的要求,老太君自是一口应允,那也是她的娘家啊!
顾家的将军府论起来也只有十分钟的车程,二太太先是派了人去顾家递信,然后回悟昉院换了衣衫,才和舒畅一起坐上了马车。。
顾震轩的妻子闵氏亲自带了丫鬟在二门处迎接。
“嫂嫂怎么亲自出来!”二太太笑着说道。
“你难得来一趟,而且今天畅儿也来,我自是要出来,才显得看重你这个小姑子啊!”闵氏与二太太年轻本事闺中密友,后来闵氏又嫁了自家大哥,这感情自是不同一般的姑嫂。
舒畅上前与闵氏见礼,闵氏一把扶起她道:“都是自家人,干什么搞那么多礼节。”
舒畅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性格爽朗的舅母,三人一同去了顾家老太太处,顾家不知什么原因子嗣并不繁荣,顾老太爷不到四十岁就去世了,剩顾家老太太将顾震轩和二太太一对儿女拉扯大,到了顾少堂这一辈更是只剩下了一根独苗。
顾老太太的身子也一直不太好,居住的善喜堂常年都飘着一股药味。
舒畅她们进去的时候,顾老太太正半靠在床榻上喝药。
二太太连忙上前问道:“母亲又不舒服吗,要不再请太医来。。。瞧瞧!”
顾老太太摆了摆手道:“都是一些老毛病了,找太医也没用。”说着目光停驻在了二太太身后的舒畅身上。
舒畅忙上前喊了一声“外祖母”。
顾老太太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对众人说道:“你们出去吧,我要休息一下。”
二太太和闵氏无奈的对看了一眼,服侍着顾老太太躺下,盖好被子才轻轻退了出去。
“咱们也别吵母亲睡觉了,去我那里坐坐吧!”闵氏挽着二太太的手说道。
三人出了荣喜堂便往闵氏的郁翠居走去,经过月亮门的时候刚好与顾少堂打了个照面。这一见少不得又是一番寒暄厮见。
“你又要往哪去,今日你表妹过来,你这个主人哪有不见踪影的道理。”闵氏一把拉住顾少堂的耳朵,责怪道。
顾少堂夸张的怪叫了一声,随后揉了揉耳朵道:“娘,这里这么多人,你也给儿子留些面子啊,还有,我这不是不知道妹妹今日要来嘛!”眼珠子转到舒畅身上道,“我也不出府,就是去校场骑马遛两圈,要不表妹也跟我去看看?”
舒畅刚想拒绝,却听到闵氏说道:“也好,畅儿就去看看吧,横竖都是在府里头,我也好喝你娘说说体己话。”舒畅不好拂了舅母的面子,只好点了点头。
顾府的校场是顾震轩练习骑射的地方,位。。。于府邸的西面,舒畅跟着顾少堂走过一条长长的青石甬道,转过一道垂花门,整个视野骤然开阔起来,约莫现代足球场的大小,旁边专门建了一个马房,里面养了四、五匹骏马。而校场的另一头还设有一排射箭的靶子。
顾少堂让马夫牵来一匹温驯的母马,对舒畅说道:“表妹,既然来了校场,不骑马那就可惜了,这匹小雪给你骑。”
舒畅心里有些宠宠欲动,自从穿越之后,出门便是马车,甚至在自家府里头也坐软轿,鲜少运动的身子骨僵硬的厉害,这骑马舒畅还真想试一试。
顾少堂看出了她的心思,便叫马夫搬来踩凳,自己则在一旁护着舒畅上马。
舒畅一上到马上,就有点手足无措,一时有些为难的望着顾少堂。
“脚踩进马镫子里,手握住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