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漫漫长夜 >

第7部分

漫漫长夜-第7部分

小说: 漫漫长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痔グ馐郑辖袅寺肿拥穆菽浮9ぷ魍瓿珊螅驯竦舻穆痔ズ凸ぞ咭黄鹑咏丝ǔ担偷毓厣狭嗣拧=帜峭返拿爬鹊葡衷谝丫恕�
  他们坐到了车里,沿着圣哈辛托朝九十号公路那里开,过两个街区就到了。司机的衬衫袖子依然高高卷着,前臂肌肉紧绷、块块凸起。他向左转,上了九十号公路,在两人接近考弗拉东边的时候点了一支烟。“我包里有五分升野火鸡波本威士忌的极品高价产品。。帮我拿出来。我需要喝点酒。”
  马蒂转身探过座位,拉开一只黑色皮箱的拉链:“酒在哪儿?我找不着。”
  “顶上左边的袋子里,和我的刮脸用具放在一起。”
  “找到了。耶稣啊,这警察的血流得到处都是。我说过会搞成这样的,不是吗?我们回到城里的时候人家会怎么说呢?”
  司机拧开酒瓶深深吸了一口,然后重新盖好盖子,把酒瓶塞到了座位底下。“我们一找到合适的地方就把这尸体处理掉。马蒂,你真是个愚蠢透顶的混蛋。”
  “别以那种口气对我说话。那个警察是自找的,我就这么看来着。我不喜欢他的说话方式,瞧瞧吧——开口闭口‘你俩你俩’的,这是在放什么屁?该死的乡巴佬。而且没有人,也包括你,可以管我叫愚蠢透顶的混蛋,听到了吗?” 马蒂的声音已经失去了惯有的那种无知天真,仿佛笼上了一层灰蒙蒙的冰霜。
  

《漫漫长夜》第六章(5)
“是的,是的,我听到了。”司机开始考虑马蒂的不稳定性,并且想到了他的同伴腰带里塞着的S&W32手枪。
  他让酒精麻痹自己,使自己松弛下来,然后试着让气氛轻松起来,以弥补他先前所说的重话。“对不起。只是因为我们手头的事情有点儿糟糕,我就有点儿神经紧张了。”
  “那好吧。只要你道歉了就行。看那月亮。” 马蒂身体前倾,透过挡风玻璃向上凝望着,“你见过那样的月亮吗?”
  “不,我从没见过那样的月亮。”司机说道。他用力踩下油门,康尼车已经厌倦了整夜的行程,而这黑夜却越来越长,似乎永远也到不了天亮。
  

《漫漫长夜》第七章(1)
回溯到一九三八年,其时费恩正顶着上流绅士的头衔。他说起话来就像个翩翩公子,穿着打扮也像个时髦精英——他穿着考究的套装,系着亮闪闪的领带,领带上还夹着祖母绿领带夹,再加上漆皮小黑靴——靴子很适合在高档地毯和抛光地板上行走,但显然不适宜高原沙漠中的探险。通常来讲,一个职业老千往往会保持低调,会以言论和穿着来佯装平凡,这样就不会引起关注或让人们注意到他。然而费恩却把自己装扮成一个打工仔,好似在边境附近的堪地里蜡一种天然植物蜡; 一般常用来作口红的基底; 或添加在香皂中增加硬度。工厂,他面向大众,扮演着四处奔波的销售员角色,他愉快地对每个人说:“大伙儿好,很高兴结识你们。”很明显,这层伪装是十分有效的,因为谁会相信一个看上去如此高尚和善的人竟会想着在打牌时出老千呢?
  除了偶尔消失一两个月之外,他总是在桑德比特商店里晃悠着。没人确切知道他到底去了哪儿,但他回来时总是笑眯眯的,说着一些诸如“是啊先生,是一次收益不错的短途旅行……相当可观,我必须得承认”此类的话。
  费恩在外表上有个缺陷,那就是他的左眼,这只眼睛出于某些原因有点儿斜视,使得他在看人的时候会歪着头。这可能有些不吉利。然而费恩却把他变成了自己的独特魅力,你几乎会对他感到同情。他把温切尔带进了商店的一间后房,便歪着头斜觑着他。
  “年轻的温切尔先生,我们先来谈谈扑克的哲学和目的吧,扑克的主要目的就是去害别人,这也是它纯粹的目的,扑克就是这样一种游戏。所以给我好好听着,并且把这道理记在你的脑子里,当有这种需要的时候就把它拉出来:残酷和欺骗是扑克好手的两种最佳武器。并且,作为一个男人,如果你躺下来听任自己的天性和心声,你就会发现,或多或少,这两种品质都存在于你身上。”费恩挑了挑眉毛,咧开嘴笑了起来。
  “玩扑克可得有耐力、智谋和冷静,同时内心也得一直保持一种‘文雅的野性’。当你坐在扑克桌前时,就把和人性行为之类的那一套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他轻蔑地说出了‘人性’这个词,仿佛它是一个人能具有的最坏的性格特点)。把友情、慷慨、怜悯、游戏道德全都抛诸脑后。那些玩意儿在扑克桌上行不通,并且还会破坏游戏的纯粹性,就这么把它给亵渎了。扑克可不是什么友好的游戏。如果你非要这么做,那你的技巧就会烂掉、钝掉、枯掉。明白了吗?”
  温切尔点了点头,但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理解了。费恩所说的,和他在家里学到的每件事情都截然相反。
  “温切尔,从你脸上显而易见的迷惘神情中我看了出来,我刚才所说的话可能和你迄今为止学到的、如何对待他人的理念格格不入。所以这儿就有了个棘手的问题,就是你得把赢扑克的必要态度,与过一种正经良好的生活所需要的态度区分开来。有些人从来做不到这种区分。而你的话,如果你努力去做就会做到。当你不玩扑克时以一种方式生活,当你坐在扑克桌前时就以另一种方式生活。这需要一些实践,但这是可以做到的。”
  费恩让温切尔消化了一下他的话,然后继续开讲。“我所知道的最慈善、最亲切的人要数赛勒·罗林斯了。赛勒从东得克萨斯出来的时候既和蔼又友善,就像穿透冬日的四月份的太阳,但当他在牌桌前坐下时,你会觉得是一条莫加伏南加州的一处沙漠。响尾蛇在和你打牌。而在牌戏结束之后,不管是赢是输,他都会回复到原来的面目,要多亲切有多亲切,他会把婴儿放在膝盖上摇晃,还会和你聊聊天气。”
  温切尔记得他的父亲谈到过赛勒。数年前山姆在克里尔塞格诺看过他打牌,并说这是他生命里印象最深的场景之一。“哦,那个赛勒太厉害了,温切尔。他的打牌方式让其他人想在第一轮赌局就缴械投降。就好像他们知道自己没有丝毫获胜的希望,于是就决定放弃挑战直接让他拿走赌注。”
   。。

《漫漫长夜》第七章(2)
费恩拿出一把小巧的折叠式小刀,刀柄是象牙的,他开始修指甲,在刮指甲时间或抬头看看温切尔,并说了以下的话。“记着,温切尔,玩扑克,有时候与生活一样,除非当一个或者更多的参与者失去了与你所获得的类似的、真实的、有价值的东西,你的所得才是真实的、有价值的。除非输家体验到了真正的痛苦,扑克游戏才是真正的游戏。如果没有痛苦存在,那你就能确信它不是一场真正的扑克比赛。这就是为什么你应该永远不跟朋友们玩扑克,把他们的家用当作赌注的原因。这些你都理解吗?”
  确实,温切尔正在理解着他所听到的话,但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这些话。所有的这些关于痛苦、失去和残酷的名堂似乎离拂过仙人掌的墨西哥柔风很遥远,离出着汗的马身上散发出来的可爱气味很遥远,离鸽子在临河摇曳的柳树上拍动翅膀的声音很遥远。但他觉得,学习费恩教给他的东西并不会有什么坏处。毕竟,他可不必以打扑克来作为谋生方式。如果不出意外,如果他决定成为一个牛仔的话,他便可以最终成为西南部最棒的业余扑克玩家,专门在篝火边打牌。又或者,如果他成为一个边境巡逻人的话,他也许可以揣着几个余钱到桑德比特商店的后舍去打扑克。知道费恩所知道的东西没什么坏处。一点儿坏处也没有。
  “在我们开始之前还有几件事儿,温切尔。我猜想你玩牌的风格会是公公平平的,也许会以此谋生。你看起来像是那种文静而绅士的家伙,所以我建议你至少有一套好衣服,这衣服要烫得妥妥帖帖;这样你总是会看起来很像样。灰色是种好颜色,因为它不太显脏。
  “系裤带而不要系皮带,四处走动时脚上得穿着定制的靴子,因为扑克游戏可能持续很长时间,你不要让任何的束缚,或让任何东西去分散你的注意力。把靴子做成顶部稍微宽一点儿的样子,那样你就会有地方塞一支小手枪,一支像柯特式银行家专用式样的手枪。柯特枪的枪管只有五厘米长,但是,我的小伙计,在这个世界中的扑克房里我们可从不谈论大手笔的玩意儿。希望你永远用不到这支手枪,但偶尔在路上会有些相当黑暗的事情出现。让靴匠在你靴子的右侧里层缝上一根小小的皮吊索,那就是放枪的地方。”
  费恩探下身,从自己的靴子里取出了一支掌心雷美国费城人Henry Deringer 首创的小型手枪,极易隐藏携带, 通常有一到两根枪管。枪。“这是我的备用,一支41 第三型号的掌心雷。我已经习惯它了,它既好用又轻便,还有许多类似的优点,胡桃木把手配黄铜枪身,真是赏心悦目……至少我那只好眼看上去觉得很舒服。它帮我解除了几次危机。但我担心只开一枪可能不够。所以,尽管我比较偏爱掌心雷,我会推荐你使用更重一点儿的玩意儿。
  “现在,我们来坐在这儿的桌子前吧。让我来耍上几把,给你演示几桩事情。你老爸说你对顺子扑克和常规扑克掌握得相当好,所以我们就从那些开始吧。先从顺子扑克开始,几乎已经没人在玩这个了,但玩玩还是有好处的,它可以用来说明一些特定的事情,却不用搞出一大堆复杂的理论。”
  费恩给小温切尔发了五张牌。“我们就不用管赌局的轮数了,温切尔,直接进入摊牌环节,就好像我们已经下好了注那样。你手里是什么牌?”
  温切尔摊开了五张互不相配的牌。“什么都不是。垃圾。一把臭牌。”
  “好吧,我有一对4。不是什么好牌,不过我赢了。”
  费恩又开始洗牌,一边问温切尔在家学得怎么样、最喜欢什么课程。当男孩回答的时候,费恩开始发牌。
  “让我们来看看这次你拿到了什么牌,温切尔。”
  “稍微好一点儿,三张同号牌,三个9。”
  “太糟糕了,我手里拿着最大是Q的顺子,这样我就比你强一点。”费恩摊开了五张不同花色的8、9、10、J和Q。
  第三把:温切尔摊开了一手最大是J的同花顺,费恩凑成了一副葫芦,三张K加一对7。
  

《漫漫长夜》第七章(3)
他咧开嘴向温切尔露出了一个貌似痛苦的笑容,说道:“抱歉,K葫芦。也许我们一边玩儿你的运气会慢慢好起来的,孩子。看这儿,也许你愿意凑近点儿看看我的掌心雷。”
  他把枪打开,取出弹药筒,再把枪合上,然后把它递给了温切尔。
  洗牌、发牌,第四把。
  “你的情况好点儿了吗?”
  温切尔放下掌心雷,拿起牌,然后微笑起来:“好一点儿了。”他摊开牌让费恩看。
  费恩再次抬了抬眉毛:“哦,四张一样的,还是J。非常棒,确实非常棒。虽然还不太够。”他给温切尔摊了牌,从6到10。“顺子,最大的是10。你可不太能见到这一手吧?”
  “我再发一次牌,然后咱们来稍微讨论一下。”
  费恩一边整理着牌一边谈论着天气,说不久天气就应该凉快起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