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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丁敏君别传[倚天同人]-第34部分

小说: 丁敏君别传[倚天同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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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说说你吧,喜欢怎样的男子?我猜排在第一位的定是‘帅气’。”陈友谅眯着眼笑道。
  “你怎么知道?”丁敏君双手握拳幻想陶醉地道,“他不仅要帅气,更要对别人冷酷无情对我温柔体贴,当然,他还要武功好,家世好,还要有钱,有房,有车……”说完她就厌恶地挥了挥手,皱眉道,“我哪有那么恶俗。”
  “哦?”陈友谅挑眉笑道。
  丁敏君在这奸诈的微笑里有些心虚,小声解释道,“当然不能长得太难看也是前提……”她想了想,“最关键的是人品好。”
  “……您真朴实。”
  “不过,谁能说得准呢?这种事……”丁敏君叹了口气,“想到自己终是要嫁人的,心情就很差。因为我发现在这乱世,我的丈夫或许并不是一个我喜欢的人,说不定还很讨厌。”
  陈友谅冷冷笑了笑,“在你这种年龄还抱着要与真正喜欢的人成亲的想法,未免有些天真吧。”
  他看着丁敏君明亮的眼眸有些黯淡,而他在这时却又发现丁敏君与以往所见的女子的不同——因为女子每日梳发髻甚是麻烦,再加上古代对勤洗头不太看重,于是女子通常是带着发髻睡在瓷枕上,一面弄乱了发型。
  而丁敏君却是习惯拆了发髻而睡,再加上今晚刚洗了头,一头蓬松而柔软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几绺乌黑的发丝搭在肩上,有几分倦意的慵懒,隐隐还有一份皂角的清新香气钻入他的鼻端。
  陈友谅的不知是被这清香还是这凌乱却柔滑的青丝打乱了心跳,忽然想到,会不会一天,她坐在铜镜前,我在她身后执着梳子,手里握着那沁凉的发丝,为她梳……
  你在想什么!——定力过人的陈友谅强行从那样的想法中摆脱了出来,然后一抬眼却看到丁敏君歪着头,一脸思索着什么的样子。
  陈友谅还以为丁敏君还在想着刚才的事,便叹了声道:“终究是要成亲的,何必要徒增烦恼。”
  “可……”丁敏君皱着眉毛说道,“我一想到你终有一天要娶一位柔柔媚媚的女子,然后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心里总是老大不痛快。”
  陈友谅的第一反应是“你见不得我好吧”,刚想反驳,忽然心里咯噔一下,不知是今夜的烛光太过温柔,还是被窝里太过温暖,他看着对面散着青丝皱着眉头的少女,一直被压抑着的第二反应也渐渐浮出了水面……
  “那……我娶你呢?”
  丁敏君吃惊地抬头,看见对面的少年那眸子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也不同于平时隐藏在夜空下的锐利和深沉,反而像是星辰,水中的星辰,荡漾着……
  此时,明月下烛光微明,被窝下男女旖旎……如果是言情小说,接下来的结局不是很纯很暧昧就是很黄很暴力。所以丁敏君觉得这句话很好很强大,她很喜欢。
  所以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的丁敏君姑娘没有低下头玩弄手指然后羞羞答答地点头,没有扑过去和对方扑作一团骂道“敢调戏老娘丫活腻了!”,更没有打个哈哈看着天花板顾左右而言他……
  丁敏君眨了眨眼,很严肃很诚恳道,“那好,武当不去了,我们折返峨嵋,你向我师父提亲吧。”
  原本陈友谅见丁敏君闷声不吭,心里老早就想打一个哈哈将自己刚刚的失态忽略过去,此时听到了丁敏君的回复,他却是愣住了,连大脑的思考也一下子停顿了下来。
  如果是他往日,他必然会压下所有古怪的情绪,调笑道“你还真信啊”,可是现在,这句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陈友谅沉默着低下头。
  丁敏君看着陈友谅的神色,叹了口气,这一路上两人虽不说患难与共生死之交,但也是相当铁的哥们儿了,更不说培养出的默契感和近似于家人的亲近感,现在看到陈友谅的神情,岂会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你的师父。”丁敏君笑了。
  “你的师父。”陈友谅抬起头,接口道。
  “你的雄心壮志。”丁敏君挑眉。
  “你的师命难违。”陈友谅淡淡地回敬。
  “你的个性。”
  “你的脾气。”
  若是外人在场听了他们俩的对话肯定要摸着后脑勺纳闷道,这两人是打哑谜还是怎地。事实上,这两个人没头没尾莫名其妙的几句话已经指明了他们两人之间所横亘着的不可能了。
  丁敏君的师父灭绝师太乃是武林正道泰斗,陈友谅的师父乃是坏事做尽的混元霹雳手成昆,互相都瞧不对眼。
  丁敏君很是清楚日后这位“汉王”的雄心壮志,陈友谅也自然知道她身为峨嵋大师姐的宿命。
  丁敏君深知陈友谅那潜伏着的心狠手辣的厚黑个性,绝不会容许自己在感情上深陷太多以免阻挡了自己的大事。而陈友谅也知道丁敏君并不是那种能安安分分绣个花、看些书的大家闺秀,他日后如果真的要完成那“大事”,按照丁敏君的个性,若是不能阻止那就定要跟随。
  简单的几句话就把这些“不可能”给交代清楚了。这两人,竟都是理智得可怕,清晰得吓人。不过越是这样,之前的“我娶你”“去提亲”也就显得更为怪异……或者说是,难能可贵?
  两人静静地把这些不可抗力像对对子一样顺溜地接了下来,而两人的心里倒也全然不吃惊,毕竟都知道这对面的少年也跟自己一样,是个怪胎!于是,两人不约而同抬起眸子,相视。
  丁敏君这个从小受到电视剧荼毒的孩子便纳闷了,电流呢?秋波呢?
  两人平静地对视了几秒后,然后发现不能从对方的眼神中获取什么有利的情报后,便又转移了视线。
  “其实。”陈友谅沉吟了片刻,觉得反正刚刚都这么荒唐了,再多说几句也无妨,想到此处他便笑了,“如果我娶了你,便寻一个僻静的深山野林从此不问江湖世事,或许会很美好。”
  “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丁敏君不由吟道,她发现对面的少年笑起来露出几颗虎牙的模样十分可爱,她轻声道,“我们可以盖一个木房子,再生几个漂亮娃娃,男的归我女的归你,我们把武功传下去,便也不负了师门的期望。”
  “然后闲来无事的时候钓钓鱼,种种花,看庭前云卷云舒,自在无比。”陈友谅微笑着道。
  “还要养一只狗!”丁敏君想了想,附加道,“嫌无聊的话,就再养一只猫。”
  ……
  月光忽然渐渐明亮起来,透过窗子照射到了床上,皎洁的月光在屋内轻轻流淌,为床上的两人度上了朦胧的光辉。
  只不过有些破坏美感的是,月色下的两人,神情并不是温柔缱绻陶醉忘我——陈友谅的眉毛一挑,丁敏君嘴角轻笑。
  “这可能吗?”
  “这可能吗?”
  两人同时发问。
  “不可能。”丁敏君认真地道。
  “绝对不可能。”陈友谅的语气更为斩钉截铁。
  “你的理想莫不是称霸天下封王拜相?”
  “我才不会相信你这种人能舍弃那灭绝师父和峨嵋一派。”陈友谅说完,淡淡地道,“我承认你看我看的很准,我的确有这般心思。”
  “不过你有一点猜错了。”丁敏君微笑道,“我舍不了师父,但舍得了峨嵋。峨嵋于我,不过客栈。而我真正惧怕的,是日日如一,毫无新意才对。”
  所以说,这两人都是尘世俗人,用曹老的话来说,都是浊物!要让他们遗世而独立,寄情于山水,那岂不是无趣、郁闷到死。
  ……
  忽然,一阵凉风吹来,丁敏君这人的确很怕冷,登时扯了扯被子。这一扯,陈友谅的大半身子倒露在了外面。这被子本就是单人的,两人怎能盖全?
  陈友谅岂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当下就不客气地把被子拉了回来。 唰地一下,丁敏君发现倒是自己露在外面了,秋风颇为萧瑟,她的身子缩了一下,便瞪了陈友谅一眼,又抢了回来。
  陈友谅毫不示弱,复又夺回。
  丁敏君再扯!
  对方再夺!
  ……
  夺了半天,两人这才发现,自己的举动何其幼稚!不过好在两人一时幼稚起来,倒是忘记了用上真气,不然被子哪能存到现在?早就要化作万千棉絮随夜风而舞了。
  不过这样一胡闹,刚才言语而产生的淡淡的郁闷也烟消云散。
  丁敏君见实在抢不过陈友谅,眼珠子灵动地一转,便放了手,陈友谅也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立刻就大被一裹,往朝墙的那头一缩,一副死也不撒手的模样。
  又是一阵秋风吹来,趁势吹灭了烛火。
  房内空余一片月光清辉照在床前,无意间,丁敏君瞥见床前摆放的,却是两双鞋,这样的镜头,只有那些言情电视剧里拍到洞房,导演为了避免涉及到十八禁的内容而特意捕捉的特写。
  这莫不是“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
  陈友谅见丁敏君忽然没了生息,不由松了全身的戒备。明亮的眸子在昏暗的夜色中格外醒目,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而丁敏君却几下蹭到陈友谅那头,并身躺下。她能听到身侧的陈友谅的呼吸一下子停顿,身体也紧绷了起来——是不习惯有人挨得这么近的警惕,还是少年的生理反应?丁敏君不知道。
  丁敏君这下没什么好客气的,扯过一半被子盖在身上,终于是又温暖了起来。
  陈友谅终是再没说出什么指责的话来。就是不知道是被惊吓得说不出,还是默许了这样的行为。
  在这个时刻,正是“沉默便是尴尬,尴尬便是暖昧”。
  如果是言情剧,女主角在做了这些“放肆之事”后,就开始解释了,例如“你一定觉得我是一个放肆轻薄的女子,其实,我的童年XXXXX……”这样的格式,但是丁敏君偏生不愿,剖析一下,不过是现代人的开放加上个性的大胆再加上对陈友谅的一点好感,她倒不觉得这是什么事儿。
  丁敏君平躺着,用手肘捅了捅陈友谅,“讲讲你的童年。”
  “为什么啊?”陈友谅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好奇。”
  陈友谅沉默了会儿,开始诉说。
  【关于陈友谅的坎坷身世一段(无耻手段再现)】
  “……就是那时,我现在的师傅收养了我……那时的我,只是一个……”陈友谅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那些平日里不大愿意想起的回忆也随着少年清冽的嗓音暴露在月光之下。
  如果是正常的小说的话,接下来的描写应该是“陈友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什么多,但是在这个女子的面前,却有一种能敞开心扉的亲近感。”但是事实却不是这个样子的。
  陈友谅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说。
  他的心防松了。
  那颗因为见过太多人心险恶世事无情而防备、警惕、算计的心防,松了。
  或者咱用一个言情的说法,他的心门被少女在月下轻轻敲门,然后心门内的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
  陈友谅知道成大事的人,心上不许有缝隙。但是他根本没有去弥补。或者说是今夜他不想去关上这道门。
  丁敏君和他并肩躺在床上。因为靠得太近,对方的温度,对方的心跳都清晰得好像是咫尺间的月光,故而愈发不敢动,唯恐如同镜中花水中月一样散开。
  丁敏君睁着明亮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她沉默地听着,并没有尽到一位听众的职责,适当地说几句“然后呢”“接下来呢”“真可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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