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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丁敏君别传[倚天同人]-第30部分

小说: 丁敏君别传[倚天同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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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锦袍男子的面上立刻带起温和的微笑,对我和陈友谅赔罪连连。不过这赔罪也只不过是做个姿态罢了。虽然他嘴上友善,但似他这种上位者真给人低声下气是绝无可能的——你见过给下人赔罪的么?口不对心,也不过逢场作戏罢了。
  逢场作戏……谁不会啊!
  “阁下的手下身手不错嘛。”我颔首赞道,“不知师承何处?”
  “这……”
  “倒是我唐突了。”我不在意地笑笑。
  “无妨。”那男子微笑道。
  那保镖听到男子的首肯,沉默了一下,道:“我乃是百损道人门下。只是江湖草莽,说出来恐怕也无人知晓。”
  他说对了。
  我……的确不知道有这么一个门派。虽说是看过倚天屠龙记,那也仅限于电视剧罢了,这些细枝末节哪记得清楚。
  “那不知这位师傅如何称呼?”我随口问道。
  没等那个保镖开口,那男子就道,“他叫小鹤,仙鹤的鹤。”
  说完,男子又拉着我们二人再次坐下,一同欣赏这未尽的歌舞。
  这次与他寒暄的反倒是泼了他一身的陈友谅。我在一旁作蒙娜丽莎状微笑,心里却不由泛起了嘀咕。
  虽然说大户人家有时一时兴起就会给家丁取名,这不足为奇,但是,为什么我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小鹤?

  第 二 十 九 回

  青楼一行无疑只是一个小插曲。
  玩到深夜,与那神秘的锦衣男子告别后,双方便没有再有过交集。即使是多疑如陈友谅之辈,也只好承认那天的勾心斗角是自己无趣了。
  就这样,我与陈友谅继续向武当行去,只不过一路上多了一人——正是武当七侠之一,张松溪。
  行了数日,路过不少村镇,我终于发现一个现象,离武当山愈发近的小镇,居民的脸上似乎更能见着笑容,而流离失所的人们也更愿意往武当山的方向前去——或许在他们眼里,那些武艺高强的大侠们是救他们脱离苦海的唯一希望。每每说到此处,张松溪的神色总是有一分发自内心的骄傲。
  如果让我来形容武当山的话,就是“不仅做出了品牌,还做出了品牌文化!”
  暮色初上之际,我们三人一路爬山涉水风尘仆仆,终于来到了武当山的山脚。
  我手在额头上搭凉棚状,仰视着这座巍峨的高山,内心一片开阔,只见【对武当山雄伟壮丽的景色描写一段】……
  风轻轻吹过,天地间安静了几秒。
  张松溪忍不住嘴角抽搐着上前,“敏君,我知道你对武当的敬仰之心,不过天色已晚,还是别远目了,上山罢。”
  我放下手,脸上凝重的神色刹那间扭曲成囧字,悲鸣道:“为什么武林门派都喜欢建在山上啊……”
  然后回头,看着从刚开始就一直若有所思的陈友谅,哭丧着脸抓住他的手:“陈友谅这次拜托你了,我体力差呜呜……”
  的确如此,即使是学过内家功夫,我的体力依然是比这两个男子差许多。再说我这人最怕山中的蚊虫蛇蝎,荆棘芒草,想当初我孤身一人上山寻李卿卿的时候,更是眼一闭心一横,天天用轻功日夜兼程,虚脱后就地打坐,恢复了就继续爬,这种经历实在是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陈友谅看了看我死死拽着他的爪子,竟没有如平常时一样一边吐槽一边甩开顺势和我扭打在一起——不用怀疑,这就是我俩表达亲密的方式——可很反常地,他却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终于开口道:
  “那个,丁……”他顿了很久,“敏君。”
  “……”直觉上地觉察到了有些不对劲,我不由抿了抿唇,“我在。”
  “昨日家师飞鸽传书与我,说是门派中有些变故。”陈友谅的眼神有些回避,他的声音很轻,“所以我想,是我该告辞的时候了。对不住。”
  门派中有些变故?
  若是换了常人或许就此相信,而我,却知道如今的陈友谅哪有什么门派,此番托词,无疑是一个告别的借口。
  我抓着他的手缓缓松开,心里却没有意外,嘴角牵起微笑,语气却不由自主地平淡了下来,“跟我说什么对不住呢,有句话说得好:天下无不散的流水席,这很正常。我还要谢谢你这些日子对我的关照呢。”
  一旁的张松溪听后不由连连摇头,一副“唉,没救了没救了”的样子。
  说完,我不由低头苦笑。这一番话既是礼貌又是客气,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这个不大善于与人沟通的人竟也会打起了官腔。怕是在这数月的形影不离中,也不知不觉沾染了他的影子。
  只是,这番话说出,我的心中竟生出了一种极为不协调的感觉,仿佛我与陈友谅之间不该存在任何客套虚假,该是天生打闹嬉笑无所顾忌……才是。
  陈友谅一怔,似是不知道我会说出这么一番话一般,随后,也勉强笑了起来,“哪里的话,我该谢你才对……这一路上……”
  说到这里,一向巧言令色的他好像说不下去了似的,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时间怔怔地愣在那里。
  我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
  我们在别离之前沉默。
  就这样一直沉默。
  陈友谅独自发怔了很久,终于道,“原来,我们俩是无法一本正经地说话的……总之,后会有期罢。”
  说罢,陈友谅向我抱了抱拳,然后笑了,露出洁白的两颗犬牙,那星眸也闪着晶莹的光,他依然是一副胸有丘壑万千的老成少年,方才一时的口拙仿佛终究只能是奔涌河流中那小小的一点浪花,曾经晶莹翻腾过,却无法阻挡整条汹涌河流的流向。
  他转身,离开。
  这个少年的背影是这样的挺拔,那么年轻却有着不符年龄的狡黠与宏图,平日里一口官腔八面玲珑,一手计谋运筹帷幄不在话下,只在私底下与我争斗时才露出几分少年的真性情,却是压抑得那么深,那么紧。
  就让他这样走罢。
  那么再见时,或许他已是老奸巨猾的枭雄,那些在少年时的矛盾与稚嫩早已被世态炎凉打磨得无比圆滑,再也不会在布下陷阱后,却又因为少年的性味相投而轻易放走猎物了吧。
  我一直都在想,像他这般的人物,若没有什么目的,怎会甘愿跟着我游山玩水?可这一路上,他却完全是与我嬉闹玩乐,正因为有了他,无趣的旅途才生动起来。
  就让他这样走罢,自此天各一方,趁一切还云里雾里不清不楚的时候。
  但是……
  就这样让他离开了吗?就这样在日后因为纠结于他与我朝夕相处的意图而日日挂记,就这样在暮年之际还遗憾着未能好好问清他的心意……这种耗费心神的事,我丁敏君才!不!要!
  “等、等等!!”心念一定,我朝他的背影叫道,而他已走出了十步左右的距离,听到我的叫唤,他的背影一顿,没有转身,却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陈友谅,你……”我看到身旁的张松溪一脸看好戏的神色,刚要说出的话语顿了一下,终究还是大声说出了口。
  不是“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也不是“你能不能不要走”,而是……
  “你是不是……喜欢我?”
  天地之间的风骤停,时间也仿佛凝固在这一点。
  张松溪好像被雷劈到了。
  陈友谅的背影无比僵硬。
  我挠挠头,我说错了什么吗?怎么他们一个两个的反应都那么奇怪?
  可我没有再想这些事了,我的目光全部投注在那个少年的背影上。这时的我却丝毫没有考虑到,若他说“不是”也就罢了,但他若说“是”,那我们会有怎样的将来。
  恍然过了很久,又仿佛只过了一瞬,我终于看见陈友谅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喜欢,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我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陈友谅……
  不知为何,眼前浮现出很多画面,初见时隔着湖畔互催内力,大雨滂沱下毫无风度的火并,以及在星草野的一片绿色中,他因为牵动伤口而龇牙咧嘴的模样……我闭上了眼。
  张松溪看我一副好像失魂落魄的模样反而很开心似的,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肩,哈哈笑道:“敏君,看开些嘛。像你长得那么漂亮的小姑娘何愁没有人喜欢,你看我们家小七也不是一表人才对你心有所……咳咳咳咳……”
  说到这里他好像被什么呛到一样,然后又若无其事地哈哈大笑了几声。
  听到他的话,我一怔,睁开了眼睛,若有所思地沉默了许久许久,最后,猛地握拳,一跺脚,双手凑在嘴边作喇叭状,大吼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在倚天找!!”
  吼完一通,我放下手,却不由小声地嘀咕了起来:“本来数量就不多,况且质量又不好……”
  这句话与其说是回答张松溪,不如说是给自己打气的成分更多一些。
  张松溪嘴角肌肉抽搐了几下,“敏君,这难道是你发泄失恋苦闷心情的独家方法么,果、果然跟小六很不一样,人家最多喝几口闷酒叫几声晓芙就罢……咳咳咳咳……”
  说到这里,他又自觉好像说错了什么一样,闷咳了几声又若无其事地望天。
  我眼一瞪,“谁说我失恋了,谁说我喜欢陈友谅了!啊?我只是,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没错,我随口问问还不行啊!”
  张松溪像哄小孩一样连忙道:“行行行……”
  我没再搭理他,一甩头,就朝武当山上爬去。那步履真是矫健而有力,还隐隐有些轻盈之感。
  张松溪后面在小声嘀咕道:“奇了怪了,这丫头明明看上去对这陈友谅抱有好感,怎么现下却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
  我停下脚步。回头。
  ——乌发上缠绕的白色丝带轻轻掠过脸庞。
  莞尔一笑。
  “你当我是那养在深闺中一萌动小春心就爱到死去活来天崩地裂海枯石烂的千金小姐么?老娘是丁敏君!”
  不仅是峨嵋山上剑法惊才绝艳的少女,还是一个阅尽晋江穿越言情小说拥有极为超前的婚姻观爱情观价值观并且在高中时谈过几场虽然青涩但依然算是恋爱的——丁!敏!君!
  一股微风拂吹而来,将我的发丝吹得四散飞扬。
  我头也不回地像着那遥遥的武当山顶爬去,衣袂在奔跑间翻飞。
  其实,是不喜欢,不知道,还是不想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将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汉王,挥斥方遒、叱咤风云,心思狡诈,为成大事不择手段,历史的轨迹不曾偏移分毫,而我始终与他,有缘无分。
  因为他太清醒,知道自己的所求,所以向我,摇了摇头。
  这段还未开始的感情纠葛,就算放下了罢。我对自己说。
  在记忆中,他依然是我最好的玩伴——能一起在泥地里打滚,一起在大街上追逐,即使,曾经互相那样坦率地大笑着道:我喜欢你。即使,曾经差之毫厘地擦肩而过。
  ……
  我舒了一口气。
  武当山倒是不如峨嵋山高,再加之我与张松溪都是身怀武功之人,轻功加急之下,攀爬了一日有余,便到了武当山的山顶,武当派的所在。
  若说峨嵋的如流水的轻柔,那么武当便是如苍松的坚毅,只见【对武当派雄伟壮丽的景色描写一段】(够了吧你偷懒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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