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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部分

全合金兵种-第150部分

小说: 全合金兵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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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老远就看到王东;远程四个和老廖向我这这张望;一看到车队里几个高兴得笑了起来;还有前期先行撤出的工程营兄弟们很热烈地向我们招手。进了大门的时候;我的感觉就是安全多了;再也不用担心反动军了。

    医生开始将伤员一个一个的分类整治;一些重伤员。我不想说话;也不想说什么。

    “接下来怎么安排的?”我问道。

    “现在政府要求我们一部分人先回国;另外一部分撤到邻国的维和基地。”老廖说道。

    “嗯。”我坐在椅子。

    “袁沐?”

    “说吧。”

    “你们得留下;因为我们要等到最后一个同胞离开这里。”老瘳看着我说道。

    “服从命令。”我站起来说道。

    工程营中受伤最重的就算宇营了;子弹钳在腹腔内造成大面积的淤血;刚车子一进安全区的时候;他就被送到急救室里。毒刺小队集合后;我看了看面前的六个人;心里不由地一阵安慰;不管怎么样;毒刺小队没有一个伤亡。我走到医院的时候;急救室的红灯还亮着。工程营的哥们儿在外面焦急地等着;见到我来后便齐齐地看着我。我突然有些不好受起来;毕竟宇营是因为我受伤的;但是工程营的哥们儿并没有怪我的意思;因为我们是战友;是同胞。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后;红灯一下子熄了;众人马上向手术室的门口望去;这时门开了;医生出来了。

    “医生怎么样?”郝副营用英语问道。

    “病人的子弹和淤血都取出来了;但是他需要休息;你们不能打扰他。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他的危险期还没有过;所以;请你们听从医生的。”

    医生说道。这时我们才现原来医生是个女的;但我听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呢?

    医生说完后便走了;看得出经过三个小时的抢救她很累。

    “谢谢你。”官兵们说道。

    我看到医生过去后;便从后面追了上去。

    “医生?”我叫道。

    那医生停下;转过身子看了我一眼;这时她的眼神一下子变了。

    “袁沐?”那医生说道。

    “你是?”我不敢肯定她是哪个。

    “我是马莎利啊。怎么不记得我了?”马莎利摘下口罩说道。

    “啊;真的是你啊;见到你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回国了呢?”我说道。

    “现在我可不想回国呢。这里需要我。”她笑道。

    老实说;她笑的时候的确是很迷人。

    “我想问一下;宇营长的情况怎么样?老实说;他是掩护我而受伤的。”

    “掩护你。哦;我知道了。老实说他刚送来的时候情况并不妙;当时我觉得他的希望很小;但是让我很惊讶的是;他的意志力很强;最后硬是挺下来了。手术很成功;但他的身体太虚弱了;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康复。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看他能不能挺到这两天。”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

    “这是我的职责。”

    我低着头想了一下后;就要往后走。

    “哎?”

    “有事么?”我问道。

    “你们当时的战斗一定很激烈吧?”

    “也谈不上了;任何事习惯了都没有什么感觉了。”我说道。

    “哦。祝你好运;我先走了。”

    我回到病房外面时;一部分工程营的哥们儿已经离开了;还有一部分人守在那里在;原来他们商量好轮流守护宇营;我看到后心里不禁一丝温暖。

    回到冲了个凉后;坐在行军床上不知不觉地就睡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黑了下来;赵小良和别的人在那里擦着枪。

    “现在几点了?”我问道。

    “你睡了七个小时了;想不到还能睡啊。”坦克说道。

    “啊。”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床有些摇晃。

    “食堂里还有饭吧?”我问道。

    “嗯;接着吧。”王东从桌上了端了一个大碗过来;里面是大米加红烧肉。我接着后便狠吃了起来;说老实话从我们在外遇袭到现在也没有好好地吃过。

    “你们啊;还真没有枉费我好好地对你们。”我边吃边说道。

    “吃你的吧。”众人齐声地说道。

    吃完以后我去了老廖那里一趟;现在他那边也没有什么事要我们做的;在他那里了解一下R国的最新局势后便离开了。没有战事的时候最后多多休息一下。

    当出门后就看到一些属于联合国维和部队的国家的军队开始调动了起来;一些是开到港口或机场要离开的;一些是要重新布署的。今天下午工程营的一些伤员已经坐飞机离开了;工程营那边现在还有六十多人留在这里;由于宇营的伤势不能动;所以现在暂时也留在这里。现在我们无论在营地还是外出的时候都已经把枪随时带在身上;通讯器材也装在身上。在各国的区域内的机动车会部加满着油;只要有命令随时都能出。

    正往回走的时候;有人在叫我;回头一看的时候原来是马莎利;她看见我以后向我招了招手;我走过去的时候看到她和她的一些同事在往车上搬药品。

    “我们现在人手不够;你能不能帮下忙?”马莎利指了指一堆药品;另外几个身着红十字会工作装的人已经汗流夹背的了。

    “怎么?你们要走了么?”我问道。

    “不;我们现要要去公民营那边。”她说道。

    听她一说就知道是什么回事了;通常红十字会的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是要去管难民营的一些医疗事务;我是军人;在战争情况下并不会去管这些事的。但是现在反正没有事;帮下忙也没有什么的。我把枪往后面一搭;搀起袖子便帮他们把那堆药品往车上搬。相对于医生来说;这些体力活我就比他们有优势多了。我三下五除二的就帮他们摆平了。

    “袁;你现在有空么?”马莎利问道。

    “我现在没有什么事。你有事么?”我说道。

    “你和我们一起去公民营吧;现在我们这边的人手很紧;到时你可帮我们维持一下秩序。”

    去难民营;这倒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这事最好还是给老瘳打声招呼;现在我也不知那个地方在那里?虽然我没有事;但是一切行动还是很听指挥的。我拔了个电话给老瘳说明情况后;没想到他还挺赞同的;让我顺便再叫两个人过去。于是我打电话便把坦克和机动叫了过来;毕竟两个大块头也有威摄力一些。

    难民营设在安全线的外界;当我一看过去的时候;忍不住地沉重起来。难民营设在一个大空地上;大约有近二百多亩的面积;在晚上那些帐蓬内和一些路灯出的星星一样的光;让人觉得很漂亮;但是却一点也不漂亮。在离营地还在三百米时候空气中散着一种有点难闻的气味;这时我们不得不戴上口罩。由于政府军怕难民中有反动军的原因;所以一直拒绝将难民营迁入安全线之内;而联合国也怕到时会造成一些麻烦;也就对政府军这个建议没有表示什么。在难民营中每天会有一些国际人道救助主义组织放水和食品;红十字会则负现这里的卫生和医疗。为了方便管理;这里也就按人数划分了不的区域;行政和治安管理则是由政府军负责;联合国的营地离这边也不太远;也就保证如果生事件时联合国维和部队会及时的到来。由于这里人多;但条件并不是太好的原因;所以在这时人们洗澡的问题很是不好解决;一些简单的洗手间里出的臭味几十米之外就能闻到。大多数人在这里呆久了;都变得目光有些呆滞;这是一个国家的不幸。

    当看到涂着红色十字的车子到来的时候;人们的眼光一下闪出一丝精光;但马上又淡了下去。然后一些人自动地排队在医疗室外。由于这里的药品很紧;所以医生们都是看好病后给病人开了一张处方;让他们等到药品来的时候再去领药。一些病轻的还好了;一些病重的就不行。我和机动;坦克在人群里还是比较显眼的;其实也没有什么维护的;人们早已被战争和流浪折磨得失去生活的**;一些老人的眼神里近似死光。在这里;和平对于人们来说好像是很远的传说一样。

    突然人群后面一些嘲乱;然后听到有一个男孩地哭声;他们的语言我们不是太懂;这时我们这边的翻译用英语向医生吆喝道:

    “医生快来啊;这里有个病人不行了。”

    坦克站得最近;马上反应过来后;把人群往两边分了分;好空出一条道出来。这时医生已经跑了过来;对机动使了个眼神后我就过去了。怎么说呢?当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心好像被什么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地上躺着一名黑人妇女;由于长期的饥饿和营养不良;她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儿肉;那纯粹地叫皮包着骨头;腹部上的骨头一根一根地显了出来;两只眼睛深深地陷了下去;只看到两只无神白的眼球;手肩上的筋都没有了。她的身高大约有一米五五左右;但是她的体重绝对不会过三十公斤;蜷在那儿就像一个小孩一样的。旁边是的那个男孩是她的儿子吧。那男孩浑身上下一样的细;微量元素造成的营养不良让肚子显得不想对称的大;见到自已的母亲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那男孩由激动变得有些呆滞。

    医生检查了一下;向我们摇了摇头;这时两名政府军拿了一张包尸布过来得到医生的确定后就把那妇女装在那袋子里。这时那男孩好像意识到什么一样;抱着他的母亲死活不让那两名军人动他的母亲。两名军人也不知如何是好;虽然这里每天都会有人被包在包尸布里;但这并意味着人性就会麻木。这时男孩旁边的一个老人一把把男孩抱在怀里;在他耳边不住地说着一些话;这时小男孩才没有那么激动;但是他那双对他母亲依依不舍不的眼神让人看了都很心酸;周围的人对这样的事早已见惯不惯的;一名工作人员吆喝了几声后;人们又重新排起队来。我不知道我能做些什么。看到那个小男孩黑色的皮肤显得十分干燥。我从包里拿出一瓶水和一包巧克力放在小男孩的手里。那小男孩见到后眼里出一丝神采;一下子吸引了过来。

    我拍了拍他的头;不知说什么。难道说未来是你们的;不要灰心。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内战造成的;你以后长大了要成为一名解放祖国的军人?难道说你现在还小;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这一切什么也不能说?在这里;在失去双亲的孩子们心里;仇恨早已深深地扎在他们的心里。有时看到那些孤儿的眼中除了迷茫外;就是仇恨;他们并不知道是什么让他们失去了家园;失去了亲人。他们唯一觉得就是这个世界。这也就是为什么在这里那些反动军和一些政府军营地中童子军存在的原因。后来我回国后;有时还梦到过那些身子还没有枪高的童子军;有的人举起一杆步枪都觉得很吃力;黑色瘦弱的他们却早已沦为杀人不眨眼的军人。这是一个国家的悲伤;也是这块大6;这个世界的悲伤。

    我们把身上的水与食物分给这些难民;但对整个营地来说;这只是杯水车薪。对不起;我们也只能做到这些;我们没有再大的权利。也许在日后的回忆录里;或者回国后的述职中提到这些悲伤。我们能对祖国的人民说什么呢?你们能想象到那一眼望不到边的病人么?他们的衣服很破;有的甚至身上只有一个遮羞的一块布;无论男女。有的人身上的脓伤流着臭的脓;苍蝇四处飞舞;到了晚上蚊子就是这样的主人。这里每天有人渴死;病死;饿死。除了震惊就是不可思议;最后只余下麻木。

    看到这一切;我不知道在给小若的信中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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