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混混妃-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十几个人艰难地站起身,满心不甘地看着云裳舞,突然,在这二十几人之中,有一个不服气云裳舞的人从腰间拔出一把事先准备的水果刀刺向她。
事情来得太快,根本没人反应过来,眼见那把水果刀就要刺中云裳舞了,就在这时,晴朗蔚蓝的天空中竟打出一道巨大响声的旱天雷,而这道晴天霹雳就不偏不倚地打中在了云裳舞的身上。
站在一旁的洛克看到她被雷打中,想也不想就冲上去抓住了云裳舞的手,结果和她一起被雷打中。
这道雷打中了这两人,也吓坏了现场剩下的人,因为雷过之后,洛克和云裳舞竟凭空消失了!留下的只是被雷打过的泛着黑烟的地面和一个坑洞。
这两人就像变魔术一样,从天舞会彻底地消失了踪影……
03。被救,考古学家?!
痛!好痛!
云裳舞闭着眼睛,听不到周围有什么声音,她只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非常地痛,好像每一滴血液,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在痛着,这种透彻的疼痛感,让她慢慢睁开了眼睛。
一道强光射来,刺激得她不得不再次闭上,来回睁合了好几次,才完全把眼睛睁开来。
云裳舞想试着坐起身,可是稍微一动,全身就像针刺般的疼,几次的尝试,让她不得不放弃起身的念头,可是,这是什么地方?
她没有办法动弹,所以看不到旁边的事物,但是她很肯定这不是她的家,不是她的房间,也绝对不是天舞会!因为不管是自己的房间或是天舞会,她的床上是绝对没有纱帐的!
可是看着床顶那挂着的白色的纱帐,让云裳舞很是疑惑,她的床可不是这种复古风格的红木床。
话说回来,她记得她正在和那二十几个踢会的人打架呢,然后就……被雷给霹到了!
“真是火大,这个老天爷怎么回事?居然用雷霹我!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非要被霹不可啊?可恶!”云裳舞躺在床上,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已经醒啦?”一个男人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云裳舞想转过头看看是谁,但是根本不能移动半分,只能眼睛看着床顶和对方说话,“你是谁啊?”
“看样子你真的忘了,我的马车经过城郊的时候,你从天而降,掉在了我的车顶上,而且,还把我的车顶给毁了,直接掉进了车里。”男人有些“佩服”地说。
“马车?从天……而降?”云裳舞听着这些词搭配成了他刚才的那句话,怎么听怎么奇怪。法国有人……坐马车吗?不过,或许他说的是欧式的马车呢?可是那种马车有车顶吗?
“你、你说我……掉在你的……马、车上?”云裳舞不确定地问。
“是啊!我那辆被你摧毁的马车还在外面待修呢,你要去看看吗?”男人话中隐含着笑意。
“不、不用了!你,我是说,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谁呀?”
“敝姓林,是个商人!”
“林商人,是吗?”云裳舞觉得他的自我介绍也很怪,在这个科技发达到飞的时代,还会有人这样用“敝姓”这种介绍方法,真是“古”得可以。
林商人!男人听到云裳舞对他的称呼,觉得很好笑。
“好了,换你告诉我你的名字了!”男人说。
“我叫……舞!”她没说谎哦,只不过这是简称而已。
男人讶异,“舞?”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云裳舞对他的口气不满。
“没有!不过,你的名字不至于只有一个‘舞’字吧?姓呢?”
“你这个人真奇怪,你也只告诉我你姓林,是个商人而已,却要我把姓和名都告诉你,那我岂不是很吃亏?”这么赔本的事,她云裳舞才不会做呢。
“呵呵,你真是有趣!”男人突然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云裳舞对着床顶翻了个白眼。
“喂,林商人,我现在全身都很痛,一定是……掉在你车上的时候伤到的,你是不是可以帮我找个医生来看看啊?或者你方便的话,送我去医院,行不行?”
“医……院?”男人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陌生的词,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是啊,不过我想我现在这样估计得叫救护车来了,根本没办法动弹,你帮我打电话叫救护车吧!麻烦你!”
救护车?这又是什么?男人在心里犯起了疑问,为什么这个穿着奇装异服的男人(小舞现在穿的是现代的男装)说的话会这么怪,他都听不懂。他自问也可以说是常识渊博了,竟然,有他不知道的东西。
见男人半天没有回答,云裳舞都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房间里,不过没听到走路声,应该还在这里吧,“喂,你有听到我的话吗?可不可以帮我救护车啊?”
男人想说他不知道什么叫“医院”,也不知道什么是“救护车”,但是他说不出口,他巡游各国间这么久,从来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可是云裳舞随便说件事他都不知道,他觉得这有损他男人的面子,所以还是决定换个比较保面子的说法。
“你的伤势,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找大夫来给你看过了,大夫说你没有什么大碍,只要按时吃药,好好休息,很快就会复原的。我找了两个丫环来伺候你,你有什么需要就跟她们说吧。”男人说完起身就走出了房间,他要去好好查查,那个“医院”是什么地方?那个“救护车”又是什么?他都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车叫“救护车”的。
“喂,你……”云裳舞还来不及开口,就听到房间门打开然后又关上的声音,看样子那个男人是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门又打开了,两名丫环走到床边,恭敬地和云裳舞说话。
“公子,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吗?”
哇!这家的佣人,真有礼貌!可是,为什么她们要称呼自己为“公子”呢?
哦,对了,她现在穿的是男装!可是至少也应该叫先生吧?叫公子会不会太……没想到,刚才的男人“古”,连佣人也“古”。
“呃,你们不用这么客气的,我现在全身痛,也没办法看到你们的样子,可以麻烦你们帮我倒杯水吗?”
“好,奴婢马上替您倒水。”
奴……婢?
这家人真是“古”得可以了!说不定刚才那个男人是考古学家,专门研究古代文学,所以才这么“古”的吧!
没一会儿,丫环倒好了水站在床边,一个人小心地把云裳舞的头扶起一点,另一个就端着茶杯喂她喝水。
这下她看到了,这两个女佣穿得都“古”式,头上梳着古代的发髻,身上穿的是古代的衣服,看样子,那个“考古学家”一定是个“崇古迷”,这么喜欢古代的东西。呵呵!
“公子,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暂时没有了,谢谢你们哦!”
“公子不必客气,奴婢有幸伺候公子,是奴婢们的荣幸。”丫环看着躺在床上的云裳舞,两个人都脸色泛红。
没办法,男装打扮的云裳舞可以说是个翩翩少年,难怪会把这两个人给迷倒!
“呵呵,你们才不要客气,一直奴婢奴婢的,我真是有点不习惯了,你们叫我……舞,就可以了!”
“是,舞公子!”两丫环脸更红了,没想到这位俊俏的公子连名字都那么好听。
如果云裳舞知道这两丫环的想法,估计会马上晕倒了!
舞……公子!唉,这两个女佣估计是长期受到那“考古学家”的熏陶,所以说话都变调了。
罢了!随她们去吧,毕竟那“考古学家”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可是躺在床上的云裳舞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个“考古学家”说,自己是从天而降掉在他的车顶上的,可是,她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呢?还有,她记得被雷霹的前一刻,洛克抓住了自己的手,洛克呢?天舞会的兄弟呢?那些个踢会的呢?
这一个一个的谜团让云裳舞想得睡不着觉,一整天都躺在床上,她想再见一下那个“考古学家”,可是女佣却说他正在处理事务。她也只好等他忙完了。
殊不知,那位“考古学家”所处理的事务,就是一整天埋首在书房里到处翻阅书籍,想找到“医院”和“救护车”这两个新鲜又古怪的词!
可是他当然是不可能找到的啦!
04。呜……我穿了!
云裳舞在这张“古”床上躺了整整两天了,躺得她是腰酸背痛腿抽筋,而那个“考古学家”自从那天和他“交流”过之后,就没再露过面了。伺候她的两个女佣说他在忙,每天都是在忙。不过,照云裳舞的估计,他大概是在准备去“考古”吧?
这样探险性职业果然是没什么时间,一忙起来就不知道早午晚了!
“唉!好无聊啊!”云裳舞躺在床上叹气,她现在除了叹气也实在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才好。
不知道洛克怎么样了,天舞会的兄弟呢?为什么她伤了两天,这些人一个都没出现过呢?真是太奇怪了,难道说她这个大哥被抛弃了吗?
不会的,就算所有人抛弃她,洛克也不会的!可是他究竟跑哪儿去了呢?
不过他应该不知道我在这里?或许他正在外面到处找我呢?云裳舞在心里猜想着。
“唉,想再多也没用,伤不好,起不了身,什么也甭谈了!”云裳舞真是郁闷到家了,她的身体底子向来很好,怎么会两天了还动弹不得,那道雷真的有把她霹得这么重吗?可是全身痛却是真的,两天了,身上的疼痛也只是减轻了那么一丁点而已。
云裳舞正胡思乱想之际,听到了门打开的声音,估计又是那两个“古式”女佣来了吧!
“这两天身体可好?”
是“考古学家!”
云裳舞左盼右盼,终于盼到他考古回来了!
“你终于现身了!学家!”
“学……家?”男人皱眉,为什么她说的话他都听不懂呢?难道真的是他常识太过浅薄吗?
“喂,你可不可以再找个好点的医生来给我看看啊?为什么我躺了两天一点好转也没有呢?”
“你别心急,大夫说你的伤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好的,必须好好调养,否则就算好了,也有可能会留下病根的。”
“哦,MyGod!,为什么会这样啊?”
男人挑眉,又是一个他听不懂的词,“麦……盖……的!”这又是什么意思?
“你……”男人忍不住想问,因为这两天他一直在书房里翻阅所有的书籍,但是没有一本书上有那些她所说的词语,向来好学的他,好奇心完全被挑起了。
“嗯?怎么了?”云裳舞对着床顶上说,她真的很不习惯这样对着床顶上说话,可是无奈,她现在根本不能动弹半分。
“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医院还有……救……护车,是什么东西?还有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麦……麦盖……的,又是什么?为何我翻遍古籍也找不到有关这些东西的蛛丝马迹?”男人终于按捺不住地问出了口。
沉默……
云裳舞躺在床上,第一反应就是这个“考古学家”在和她说冷笑话,因为他的话实在是不怎么好笑!
“你……我说,你是在……开玩笑吧?”云裳舞小心翼翼地问,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不安的预感。
“我没有开玩笑,我的话像是在开玩笑吗?你可不可以告诉我,那些……究竟是什么?”
云裳舞觉得大脑中好像再次遭到雷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