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女辣手摧草录-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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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姑娘……”马赛克兄发现了落难于此的我,面带惊愕得走过来。
“公子……”我抬头,仰起脏脏的脸。
马赛克兄与咱,深情对望ING。
啊。马赛克晃啊晃,晃得我眼睛好花……
“公子,救救我……”我突然爬上一步,一爪子揪住马赛克兄的衣摆。秀眉一簇,嘴唇一咬,清泪两行。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马赛克兄一听慌了神,赶紧弯下身子,扶住我。模糊的面孔上浮现两块可疑的红晕。
“公子!”
“姑,姑……”
靠!姑你个头!你以为你是杨过啊!
我猛地一爪子按住他的胸,“公子!把你的包子给我吃吧!我快要饿!死!啦!”
说完,我充满爱意得揉了揉那软软还带着热气的包子。
距我脸面不足一米的马赛克脸,全部变成了红色。
路人乙寂寞再次路过
然后。我就一边吃着着马赛克兄的肉包子,一边喝着马赛克兄的水,跟着马赛克兄走出了这片深山老林。最囧的是,就在我第二个包子还没吃完的时候,我们已然站在了森林的尽头,脚下就是
一片开阔的官道,官道尽头,耸立着高大巍峨的城墙。
我站在高处,俯视着眼前一马平川的开阔景致,咽下最后一口包子,舔了舔手上的猪油。
感叹——我真是个寓言故事的反面教材。
明明再多走一百米就到了,我偏偏停在了成功的门口。
孩子们——宁愿坚持不懈得累死,也不能坐以待毙。
肚子填饱立刻就不累了,健气少女的身体果然比宅女好得多。
其实仔细看看,马赛克兄长得还算很斯文的,就是浑身书生气质,显得呆头呆脑的。
只不过刚才饿得头晕眼花,他又长得太过普通,在我这双只看美男的法眼里就自动镜像模糊了。
“小姐,你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种无人的山林里?而且还如此狼狈?”
“呜——”
欲语泪先流。
我抬起一只手,遮住脸,哽哽咽咽,抽抽噎噎,开始声泪俱下得扯谎,“我和我滴母亲回家省亲,结果半路遭遇强盗洗劫,劫财又劫色~~母亲为了救我,被那穷凶极恶的匪徒害死,我现在是身无分文,无家可归,举目无亲,天地茫茫,而却无我容身之地……呜——呼——苦——啊——”
“姑娘……”马赛克兄立刻作怜香惜玉状皱起脸。
我用袖子拭拭泪,对他委身一拜,“幸遇公子,仗义搭救。不然,小女子可能就饿死在那深山老林中了……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在下姓陆,字仁义。”
我保持着盈盈下拜的姿态,然后,我的脸在阴影中,又轰隆隆崩塌了。
可怜的陆仁义兄啊。我替茫然无知的你叫屈。
就因为你是龙套——那万恶的作者啊——连名字都懒得替你想了——路人乙。
不过我抬头时,已是满脸春光灿烂的微笑,眼睛都弯成一条线。
“陆大哥,真是好名字啊。人如其名。”
陆仁义有些窘迫得笑笑,“姑娘过誉了,举手之劳而已。不知今后……姑娘有何打算?”
“现在小女子已经举目无亲,穷途末路。不求其他,只求……能找到一处容身之所……”
陆仁义闻言,忽然眼中有一抹若有所思闪过。
我们说话间,已经走至了城门口。
距离远的时候没觉得高大,走进了才发现这城楼修得好生气派。
青石城墙,雕梁画栋阁楼式楠木城楼。高大的城门正中,包金乌木匾额上用金墨提着三个大字——金陵城。
“不如,我们先找一家客栈住下。我在金陵有些朋友,可以为你找一处暂时的容身之所。”
“陆大哥……你真是个大好人。”睫毛翻飞ING,放电。
陆仁义好脾气得笑笑,领着我进了城。
进城。找客栈。开房。两间。
我在小房间中梳洗打理了一下自己。把脏兮兮的脸抹干净,头发我当然是不会盘成什么好看的发髻了,所以只好梳顺了披在肩上。
身上那套质地上乘的天纱锦衣也被我毁尸灭迹。
好歹我现在也是在逃婚,低调是必要的。我趁陆仁义看不见,偷偷叫来小二,让他去给我买了一身普通的衣服。那小二大概看我灰头土脸,刚开始还不乐意理我。不过,我随手打赏给他一点从强盗那里打劫来的碎银子,他就迅速变脸,嘴笑得都快咧到了耳朵。
哎。真是最纯粹最淳朴的小市民啊。
他没过多久就办妥了事,把衣服给我送来。我看他办事效率如此之高,忍不住又给了点小费。如此一来,那小二简直把我当成了他亲姐,滔滔不绝跟我海侃起来,给了我不少关于金陵城的有用情报。
现在的天下第一巨富——天下堡柳家。
现今,天下初平。天元朝初代开国,封赏五大开国功臣,世称,五陵世家。
而五陵世家,柳姓一家,却在开国后功成身退,毅然辞官。
于是,开国皇帝便将柳氏分封于金陵的,封国公。
柳家以运粮起家,后贩运食盐暴富。因属官商、皇商。故天下商贾,莫能与之争。现在经营茶叶食盐等大宗商品,并拥有仅次于皇室的广大地产,富可敌国。
天下堡不仅是天下巨富,更是武林中不可轻视的一支势力。
而如今的天下堡堡主柳闲歌更是一个如同传奇一般的人物。
柳闲歌是柳家独子,自十七岁起,开始执掌天下堡。
在武林大会上,低调开场,每次必与对手过招十招以上,才客气得把对方武器挑飞,逼迫对方认输。绝不会出现拜月教教主洛风涯那种——对方只要一上台,手都不动一下,对方就吐血摔下台的BT打法。
但是最后,武林终极对决的,正是这风格迥异的两位。
整场武林大会,洛风涯从没动过手。
然而,柳闲歌却成功逼迫他动手了,并且拔出了他那把天下人都未曾见过的剑。
传说,那场对决,打得是天崩地裂,天地色变。
传说,现场看对决的武林人士,以擂台为中心,五十米为半径,死的死,伤的伤,不乏缺胳膊断腿终身残废半身瘫痪者。
总之。那场武林大会之后,天下第一的位子自然是归了洛风涯,同时,年轻的天下堡堡主柳闲歌的名字,也成为了武林瞩目的焦点。
猪脚与鸡肉
住在客栈的二楼,窗外便对着一条喧闹热闹的小街。
傍晚,我闲着无事,便推开窗子,倚在窗棱边看着金陵的景色。
金陵,的确是不愧它东南第一名州的名头。高高低低的楼阁掩映在翠色浅深的林木之中,不远处,有山光映于水色之上。临堤,是亭台、水榭、画船、楼阁。
游人络绎,歌吹声远。十里荷花,四山晴翠。
陆仁义敲开我的门叫我去吃饭的时候,我自然而然回头看过去。
也许,是我的模样实在太AV□了。
于是乎——陆同志的脸,又马赛克得绯红了。
陆仁义站在门口,半张着嘴,盯着窗边那个淡蓝色衣衫的少女,震惊得半天忘记把嘴阖上。
细致乌黑的长发随意顺着双肩垂下,直落腰际。雪藕色的手臂在丝袖下隐约可见。齐齐的流海下面一双墨色的大眼睛清亮逼人,小小的红唇映衬着白瓷般的皮肤,低低抬头的刹那,若初出水面的芙蕖,惹人倾慕。
初遇女孩,脸上和身上都是脏兮兮的,看不清面孔。本来也只觉得那个落魄的女孩应该有个不错的面相,没想到,竟然有这般倾国倾城之姿。
“我们去……吃饭?”我在陆仁义面前晃了晃手掌,呼唤其:魂兮归来!
“啊……对对,吃饭……”陆仁义如梦初醒一般,倒抽一口气,然后飞快退出房间,尴尬无比。
呦。丫还挺纯情。
不打劫丫,爷打劫谁啊?
我趁着陆仁义还处在神志不清状态下,巧笑倩兮把他拐骗到最热闹一条街上最气派的一家酒馆里。然后,美目盼兮,不计成本,稀里哗啦点了一堆大鱼大肉。
“燕窝鸡丝汤……啊,好想吃呢,陆大哥。”可怜巴巴眨眼睛。
“啊。好好。”
“蘑菇煨鸡、芙蓉蛋、挂炉走油鸡、什锦火烧、梅花包子……这些听起来也都很可口耶……”
“啊?……”
“啊,陆大哥,你看,街上有一只长着猫脸的狗跑过去了……”
“啊?哪里?”
迅速对小二挥手,示意他去下单,“那里那里。”
小二目光在我和陆仁义身上逡巡了一会,露出一抹奸笑,“噔噔噔”跑远了。
不一会,各式色香味俱佳的菜被端上桌。我正饿得心发慌,拿起筷子以常人难以目测的速度开始夹菜往嘴里塞。
陆仁义看了一桌子好菜,愣住。
看到我恶鬼转世般的吃法,他的脸,再次马赛克了。
“姑娘,你真是会……点菜啊……”
我当然不能告诉他这些都是我在家爱吃的,于是边以高频率嚼菜,边随口答,“唔,我看旁边的人在吃。”
随便转头看了看。
只见方圆五米之内,集体吸溜着阳春面的劳苦大众,集体用目光鄙视我。
囧……金陵的风土人情,真是……
陆仁义倒是没说啥,不知道是他太呆了,还是聪明得懂得给我个台阶下。
他转头看着窗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那边好热闹。”
“嗯?”我啃了一大口烧饼,顺着他目光看过去。
切……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
“当然热闹啦,”我漫不经心说,“那是个窑子嘛。仁义兄,您想去,就尽管去吧。男人嘛,我懂,谁没点需求,是不?别憋着,憋坏了就不好了……”
陆仁义听完又马赛克了一会。然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窑子。接着,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窑子。他的脑袋在我和窑子之间做了一会往返运动。接着,那张马赛克的脸上,露出犹疑、为难之色。
我的脸,轰隆隆,崩塌了。
OMG!
他他他……到底在想什么!
啊啊!陆兄!不要再我和妓院之间犹豫了!
你到底在踌躇个什么劲!
选妓院吧!选了我老娘也不会从了你的!
老娘我可是女主!女主怎么可能失身于路人乙!不要以为你救了我,我就非得以身相许了!
我把自己卖了
第二天,陆仁义说带着我去拜访一个朋友,说那人家境殷实,听说了我的情况,愿意收留我。
我于是一副小媳妇的样子,攥着我的小包裹,怯生生跟着陆仁义去了。
我跟着他进了一间大宅。
红柱高阁,门厅气派。坐在厅中主座上的人也是一副大富大贵之相。
嗯,不错不错。
怎么个大富大贵法?
好吧,就是那种下巴和脖子连成一片,胖得不辨鼻眼,打个喷嚏全身肉都跟着颤的那种暴发户样……
那土财主,用挤在一堆肉中、肉眼难以观测的绿豆眼,不不,是芝麻眼,色迷迷的盯着我,不住上下打量,我时刻担心着他的哈喇子会不会突然夺唇而出……
“王大官人,您看……”陆仁义狗腿相,探身轻声询问。
土财主立刻拍板,“好,非常好!”
那两人在那边哑谜打得开心,殊不知他们那丧尽天良的勾当,在老娘我眼里根本就是小儿科。
不就是贩卖人口么?
哼。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一张马赛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