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机械师-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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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军营,已经派人去请了。”
“都什么时候,还惦记着军营,御医怎么说?”
“回禀娘娘,雅娇公主这是小产的征兆,有孕至今,胎位一直不稳,如今怕是保不住了。”
“胡说八道,公主乃是万金之体,胎儿已经有八个月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小产,太子妃也是八月生产,公主为何不可,速去安排,为公主生产,如有闪失,定当问斩不贷。”玲昭仪柳眉倒立,眼睛里含着一股杀气,一看就是要杀人的主。
御医们都鸦雀无声,炳光皇上抖动着身躯从外面进来,“铃儿,这时候不是说起话的,朕问你,公主的情况如何?”
“回皇上,胎儿已经死于腹中,这几日公主身体一直不稳定,臣等十分担心,傍晚时分还关照驸马,一定要小心伺候,可还是出了这样的纰漏。”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样吧,按照你们的诊断赶紧去做,要保住公主的性命。”皇上一下命令,御医们也忙活开了。
炳光拉着玲昭仪去了外屋,“坐下来,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也只能先保护好孩子,毕竟是你唯一的孩子,朕仅有的女儿。”玲昭仪的泪水滴滴答答的落下来。
阿庄骑着快马到了门外,纵身跳下来,还不等他的步子站稳,玲昭仪一个箭步冲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阿娘,您这是怎么了?”阿庄被这一巴掌打愣了。
“本宫打你是轻的,雅娇都这样了,你跑到哪里去了,作为夫君,这个时候还不讷讷个守护好自己的夫人,你算什么男人,要是雅娇有什么不妥,你给我立刻滚出去,滚得远远的,不要让本宫在看到你,否则,本宫就要你生不如死。”
“啊”雅娇发出一声惨叫,之后屋子里变得安静下来,玲昭仪猛的推开门进去,她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煎熬,“回禀娘娘,死胎已经取出,公主身体虚弱,需要调理,另外,因为伤到公主的子*,以后怕是都很难怀孕了。”
玲昭仪看着昏死过去的女儿,满腹的委屈恨不能把阿庄给推出去砍了,她狠狠的瞪着阿庄,让阿庄浑身不自在,“阿娘,要不让雅娇先睡一会儿吧,你跟父皇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守着。”
炳光起身,“驸马是你一手挑选的,既然已经这样了就不要埋怨了,跟朕回去吧,让两个孩子静一静。”
玲昭仪的目光遗留在阿庄的心里,也深深的伤到了他的自尊心,自己作为驸马,在玲昭仪的眼里,他就是个摆设,当做雅娇嫁到汉朝去的维系,如果是皇上执意让雅娇和亲,也不会有如今的自己,驸马,他就是个攀龙附凤的不堪之人,要是在以前,他会毫不犹豫的迎上玲昭仪的目光,告诉她自己绝对不是那样的人,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要报仇,就必须要借助雅娇的身份,所以他输了,输的这么彻底。
玲昭仪呆呆的坐在屋子里,女儿要是不能生育了,那个阿庄肯定会另娶他人,要是自己以后不在人世了,或是雅娇不得势了,阿庄肯定会对她冷言冷语,该怎么办?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阳平看着御医们一直在雅娇的院子里忙活着,心里猜到几分,本以为是要生了,没想到这古瓦国真有意思,都喜欢早产,帝联是这样,雅娇也是如此。
“免了,本宫问你,雅娇公主生了吗?”
“回公主,雅娇公主胎死腹中,皇上都赶过去了。”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二百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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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什么?胎死腹中。”阳平一秒钟之后,脸上浮现出一个怪异的笑容,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阿庄也算是就像是旧相识了,这下子玲昭仪会把所有的气都撒到阿庄身上,这样也好,阿庄越是委屈,自己争取到他的把握也会越大,她看着雅娇住所的方向,呵呵一笑。
赛尔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她的身后,拍了一下,“鬼丫头,什么时候窜到这里来了,吓我一跳。”
“主子,你刚才乐什么,说来听听,让我也跟着高兴一下。”赛尔凑过来,不依不饶非知道的架势。
阳平用手指戳戳她的脑袋,“你呀,先把自己的那摊事情处理好就不错了,那还有多余的心思管我的事情。”
“主子,奴婢是担心你被人算计了。”赛尔撅起小嘴。
“放心,只要你不算计我,我就是安全的。”阳平故弄玄虚的一句话让赛尔忽然紧张起来,“主子,奴婢是跟着您一起长大的。”阳平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膀转身进去了。
玲昭仪咬牙切齿的样子在阿庄的脑海里一直停留着,雅娇本来就不是自己想娶的女人,虽然婚后,雅娇一直对自己很照顾,也能处处体现出妻子的本分,可这场婚姻本来就是一个枷锁,在阿庄的心里阴影重重,他如骨梗喉,让自己很不舒服,心里别别扭扭的,怎么能过好这后半生的日子。
阿巴图从朝上下来直接走进了廖八的院子,他已经收拾了行囊,“你这是干什么,邵总管说你要走,我还不相信,没有想到居然是真的。难道,在大哥这里对你不好吗?还是那个奴才说了不应该说的话,告诉大哥,我会给你处理的。”
“大哥,我在这里白吃白住已经有段时间了,也不好再打扰下去。再说,离开家里的时日多了,也想家了,想回去看看。”廖八背上行囊,刚要迈步。
阿巴图一把将他抓住他的手腕,“你现在不能走,必须呆在这里,否则,我就真的无法保住你了。”
“大哥,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不住了,我不能告诉你,来人,把廖八少爷看管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他不能踏出院子一步。”
“大哥,你应该知道,如果我想走,谁也拦不住的。”阿巴图不明不白的扣留自己,廖八多少也有些不服气。
“如果你真的踏出这个宫门,就会危及你的生命,有些事情是军事秘密,我不能对你言明,但是,我们曾经许下诺言,结义之情,我不会忘记。”廖八站在原地没有动,不管是什么原因让阿巴图不得已关押自己,但是他说的对,他们虽然不是手足,但更甚手足之情,他绝对会为了自己拼死一搏。
“你是说,太子将廖八关起来,什么原因?”阿莲饶有兴趣的问。
“好像是因为廖八少爷要走,回古滇国,所以,太子把他关起来了。”
“备轿,我要去看看故人。”廖八从小纠缠帝联,而自己又是帝联的姐妹,拉扯起来,说是故人,并不牵强。
看着院子的上空自由飞翔的一群小鸟,廖八长叹一声,曾几何时,自己也成了笼中之鸟,可想起阿巴图,他多少有些顾忌,站在院外的四个御林军,跨刀而站,对他倒是态度和蔼。
阿莲的轿子到了门外,御林军伸手拦下,“王妃,太子有命,任何人不能到这处院落里。”
“为什么?他是本王妃的贵人,难不成,是犯了什么大错,才会被囚禁于此。”阿莲故意挑唆。
“对不起,王妃,小的们也是执行太子的命令,请不要为难小的们,要不然奴才回禀了太子,您稍微等等。”
“不必了,本来是想把阿梅的事情与廖八少爷说说,现在看来,没有那个必要了。”阿莲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廖八。
阿莲来访,廖八也许无动于衷,可听到阿梅的名字,廖八心里紧绷的那根弦被拉得更紧了,也许是不便说出帝联的名讳,以免引起闲言碎语,阿莲才故意说出阿梅这个名字,在这里,阿梅是没有知道的,只有埋在他的心里,“让她进来,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让她进来,否则,你们应该能猜到后果的。”四个御林军相互嘀咕几句,一旦惹恼了廖八,他夺门而出,太子追究起来,他们的小命都不保了。
阿莲看着四个面面相觑御林军,嘴角勾过一丝微笑,跨步进了院门,“廖八少爷好惬意呀,在古滇国时就是大土司的独子,家里自然也是殷实的,那时我就在想,有朝一日,我阿莲发达了,再与你相遇,会是一番如何的景象。”
“那王妃就得如今身份悬殊之大,可以慰藉你的虚荣心了,让你高高在上的姿态,可以将卑微屈膝的廖八一击而中。”廖八的语气果断,话语间参加者讽刺。
阿莲听的出来,廖八从认识到现在对自己还是那样的不理不睬,根本就没有真正的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管自己的身份如何变化,在他那里就是个不起眼的人,这倒无妨,“身份悬殊,我如今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王妃,还是不知道能做到那一天的主,而你却是太子的心腹,又是结义兄弟,前途定在阿坝民之上,我与你的身份还依旧是那样,只不过,似是而非,当初的阿梅却已然不是你所能去相望的了。”
“王妃想说什么,不妨直说,廖八是个直肠子,不愿意绕弯子的。”廖八用手来回揉搓着,看似不打紧的样子,却在排挤着心中万分的期待。
阿莲环视院子一圈,抬步进了前庭,“廖八,我来就是要告诉你,帝联的记忆恢复了,不但如此,帝联这会儿心里是痛苦的,要知道在失意的时候嫁给一个根本不爱的男人,还要看着自己心爱的人不开心,帝联又是那么的善良,你以为,你一走了之,帝联就会把你忘却吗?你们可是经历过生死的,难道那场殉情,你已经不记得了?”
廖八的嘴唇颤抖了几下,想张开,阿莲看着他的变化,原本有五成的把握,如今可以说是七成了,虽然与阿巴图是结义兄弟,但是,阿莲清楚,要想把帝联从廖八的心里挖走,那是根本不可能办到的,除非他们都死了。
帝联劫后余生跟廖八之间发生过什么,她不得而知,廖八为了帝联不惜将连清扫地出门,就凭这点,阿莲断定,廖八即使能自控,也绝对逃不过自己步步为营的计划,而帝联犹豫不决的样子,足以证明,她对阿巴图没有爱,有的是感激,而让这层感激代替她心中的爱,那是痴心妄想,即便他们都想克制,她也绝不会放弃这样好的机会,煽风点火,让这场火势把阿巴图也燃尽了,阿坝民也就可以取而代之了。
“我看过她,挺好的。”廖八牵强的说出一句话,连自己都绝对底气不足,帝联飘忽不定的眼神,脸色黯淡无光的自伤,这些都刺激的他的心脏,他要努力忘掉这些,可脑袋里却满是帝联的样子,爱之深,切之肤。
“母子平安就是挺好,对,那个男人心里眼里都是她,小心的呵护,体贴入微的照顾,这一切都是好,可她的性格是怎样的,你难道不知道嘛,法场之上,你们恨不能阴间路上携手同行,轰轰烈烈的爱情在古滇国曾经是一段佳话。如今古瓦国要与古滇国开战,一旦古瓦国取胜,阿巴图娶了古滇国,他又是太子,那些达官贵人都会把自己的女儿塞过去,到了那个时候,女人之间的争斗,帝联与你的事情也会摆在桌面上,你可想而知,结果会怎么样。”阿莲果然长进不少,这句话就像一把锐利的匕首,将廖八的心脏彻底的刺穿了,要是帝联被冷落,甚至被阿巴图无端的羞辱,那自己更是生不如死,又不能为帝联开拓。
“可是帝联现在很幸福,我能怎么样,他们已经有了孩子,木已成舟,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