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机械师-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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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总是皱起眉头,对于这个女婿,她并不满意,不过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总比把女儿嫁到汉朝去要好一些的。
“启禀皇上,汉朝派了使节,送来上千匹好马,还有很多的器械和粮食。”炳光听的有些糊涂了,自古以来,都是他们向汉朝进贡,如今怎么倒回来了,这里面肯定有文章。
阿巴图得到消息也匆忙赶来,汉朝使节向炳光深鞠一躬,“我汉朝皇帝一直惦记着您的身体是否好些了,这次特派遣微臣过来探望您的病情,并带来了上等的药材,为您进行调理和滋补。”
“谢汉朝天子的荣恩,不知道此次来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汉朝公主和亲古滇国本是一桩佳话,前不久,汉朝公主却被古滇国皇上羞辱致死,这件事情,想必贵国已有耳闻。汉朝天子为此事,很是动怒,可惜汉朝远在他乡,又遇匈奴有一场战事要开,一时半会儿腾不出功夫教训古滇国,所以,我朝天子想恳请贵国出兵协助,当然,我朝天子,绝不会让您白忙一场,不但给您提供粮草马匹,而且准备了丰厚的军饷,汉朝天子在事成之后,还会给与您更丰厚的回报。”
古瓦国窥视古滇国皇权已久,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但是因为什么让炳光这样对待古滇国,除了他自己谁也不清楚,他看了阿巴图一眼,毕竟是帝联的娘家,一旦战事而来,第一个要面对的便是帝联,阿巴图的肝胆柔情,难免会让他有些优柔寡断,炳光点点头,“感谢汉朝天子对我们的青睐,至于开战一事,我们还需要时间部署,等有了消息,一定向汉朝天子回报。”
目送着使节离开,炳光长长的叹口气,“帝联最近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还好,孩子也很好,父皇,汉朝要我们发兵,这件事情您怎么决定?”阿巴图很是关心父亲的态度,这直接决定他和帝联直接的关系是否会恶化。
炳光沉默一阵儿,“要是搁在三年之前,朕会毫不犹豫的下令出兵,你们去古滇国探听军事机密,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这也是为父压在心底许久的硬伤,其实,为父一直喜欢育德夫人,是我皇兄不择手段从我这里将心上人夺走,这在我心里隐藏了许久,如今,育德也已经来了,朕的心里对皇兄的恨也少了很多,加上,已经改朝换代,也是你们这辈人的事情了,朕也老了,提不动刀,上不了战场了,不过,汉朝既然让我们出兵,如果我们不去理会,势必会激怒汉朝,我们势单力薄,不能腹背受敌呀。”
“父皇,您也知道,儿臣与帝联的感情一向很好,帝联又是古滇国的人,即便不是他们的公主,也与古滇国的太后和皇上有过一段渊源,这样一来,儿臣就有些为难了,帝联的态度让儿臣左右不是。”
“一个女人就能左右了你的思想,让朕将大好的江山交付你的手上,你以为朕会安心嘛。说到帝联,朕还听说,为了帝联早产之事,你 居然违背朕的意思,让阿坝民从边关回来,朕也听闻,阿坝民对帝联是有心意,在古滇国那次的晚宴上,阿坝民就心仪与帝联,可那又怎么样,帝联如今是你的太子妃,而阿坝民也有了阿莲,只要你作为兄长大度些,时间长了,也就平息了。”说的容易,炳光何尝不知,男人为了女人甚至不惜刀兵相见,这样的兄弟对立,他也是亲身体验过的,可是搁到自己的身上,谁愿意看见他们兄弟相残呀。
“父皇,儿臣的性格您是知道的,自小开始,对于两个弟弟,儿臣可以谦让,但是女人却不能,心里惦记着兄长的妻子,就是不道德,既然阿坝民如此去做,就说明他根本不顾及我们兄弟之间的情谊。”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二百一十九章阿庄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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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阿庄主战
阿巴图话音未落,阿庄的声音就在后面响起,“儿臣给父皇请安。”阿庄是听到汉朝来人,劝谏古瓦国向古滇国开战而来的,积压在心中复仇的火焰再次将他内心的战火点燃,匆匆而来就是为了探听炳光的口风。
阿巴图对这个妹夫还是很不错的,毕竟也算是自己的半个救命恩人,哪里能与阿莲一起相提并论。那个阿莲不提也罢,想起来都头疼,也是,阿坝民娶到这样的媳妇,可惜了了。
“免了,朕听说雅娇最近身体有些浮肿,可不要大意了,朕已经安顿御医要仔细照料,不要出现纰漏,你作为夫君,更要时时照顾,体贴入微,才能让孕妇心情开朗。”
“父皇教训的是,儿臣记下来,刚才来时看到一位汉朝打扮的人丛这里出去。”
“是汉朝的使节,对你直说也无妨,都是一家人,汉朝因为和亲古滇国的公主无辜枉死,而大有成见,汉朝近几年一直被匈奴搅得不得安宁,如今战事一触即发,无暇顾忌古滇国,却又不能轻易咽下这口气,这不,送来了不少的东西,就是为了让我们帮他们打仗,我和父皇正在商量这件事情,您问起来也好,说说你的看法。”阿巴图坦言,炳光也支起脑袋看着阿庄。
想起一家人的惨死,阿庄心里的愤怒已经像一座火山,就要迸发出来了,他努力克制一下,“父皇,大哥,我个人认为,夺天下者才是大丈夫的作为,古滇国的臣民在太后的掌控下早已不堪重负,如今又换了一个小皇上,年轻不知道轻重,我们就该响应汉朝的号召,这样一来,既可以让黎民百姓脱离苦海,又可以把我们古瓦国壮大扩充。”
“朕也是这样想的,只是太子觉得,太子妃也许不这么想,所以犹豫了,男人嘛,心不野,绝对不能成就一番事业,这正是我与大哥不相为谋之处。”炳光最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阿庄的坦言,反而加重了阿巴图的负担,但是父皇的态度也决定着一个国家的命脉,他毕竟只是监国。
帝联已经听到宫里的传闻,说是古瓦国要筹集兵力对付古滇国,她一直在想着所谓的皇兄对自己的那份好,虽然当初自己是冒名进去的,可是太后的刁难,一度被皇上的善意所化解,让她心里想起来都是一股暖流,也就不外乎想要护着古滇国的心思,但是人小力微,她也知道自己很难改变古瓦国的军事决定,可是阿巴图的意见,也许能和自己站在同一位置上。
阿巴图垂头丧气的进来,看到帝联呆坐的床边,已经猜到了什么,但还是硬着头皮进来了,“孩子睡了,你怎么还坐在那里,坐月子的人,多少要注意休息的。”
“我想问你,古瓦国什么发兵?”帝联的单刀直入让阿巴图闻到了一股火药味,毋庸置疑,帝联还是想着自己的国家的。
“这件事请不是我能决定,要看父皇的意思,就连阿庄也赞同发兵,而且,他请求当先锋,阿坝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想必他的意见也会同父皇的一致,到时候,即便我一个人反对,也是无济于事的,我理解你对古滇国的感情,我也有自己的国家,何尝不是如此的情感,可是我们生在帝王家,身不由己也是常事。”
“两国战事一开,势必会造成生灵涂炭,老百姓也是苦不堪言,这样劳命伤财的事情,父皇居然还是那样的积极,可见,权利在男人的心中是多么的庞大,即便不站在古古滇国的位置上,就拿你们古瓦国而言,士兵也是有家有口,有老有小之人,难道就能这样无视于他们的生命,战争的胜利无疑就是踩着尸体和鲜血走过的道路,阿巴图,我们的孩子刚出生,难道就要让他闻着血腥味长大吗?”面对帝联的质问,阿巴图无话可说。
阳平和赛尔终于走了边关,从站岗人数的增多,和盘查的情况来看,太后已然洞悉了她的行踪,几个与自己类似年龄的女子都被带进了军营,有的士兵还拿着画像在比对,这该怎么办?
赛尔给她勇气,“主子,一会儿如果发生状况,我引开他们,你赶紧越过边界线跑到古瓦国的境内,只要进入古瓦国,他们谁都奈何不了你的。”
“赛尔,我不能牺牲你,我们必须都活着。”阳平的手心都出汗了,再不想有孤家寡人的滋味了,那种单枪匹马的透心凉,让她想起来都有些难受的。
“站住,”两个士兵拿着画像向他们走来,阳平握紧了手里的弯刀,随时做好厮杀的准备,赛尔微笑着,“两位军爷,我爹病重,我们兄弟两个赶着回家见他老人最后一面,给行个方便。”赛尔把几两散碎的银子塞到了士兵的手里。
捏住银子自然是笑嘻嘻了,“好说,我们找的姑娘,本来就与你们这些小惠子不相干的,走吧。”
阳平没想到这么顺利就通过了,心里正在庆幸,忽然从古瓦国的边境处冲出一匹马来,一路风跑,向她冲过来,还不等她想明白怎么躲一下,连人带马被冲出去好远,头上的帽子也被带着跑掉了,“哎,这是个女的,抓住她。”随着一个士兵的喊声,呼啦啦聚过来一拨的人,赛尔拿起刀,乱砍一通,“主子,上马,快走。”两人一起上了马,还是刚才冲过去的那匹马,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折了回来。从古瓦国的方向又荡起了一阵儿尘土,马上之人,已是摇摇晃晃,阳平断定,此人必是喝了酒才会如此,“赛尔,想办法跳到他的马上,要快。”说完阳平已然冲向古滇国包围过来的军队,眼下再不走,就真的很难走掉了。
赛尔加快马儿奔跑的速度,几秒钟的时间,与这个男人的马齐头并进,掌握好分寸,赛尔丢开自己的马,纵身一跃上了男人的马,一把将他的腰搂住,生命攸关,已经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男人的身体显然很重,赛尔有些吃力,但还是控制住了马头,一路向前。
迎面飞奔而来的数十匹马,都是些武将,手起刀落,把古滇国的军队冲了个七零八落,领头的还喊着,“保护好王爷,快点带王爷离开这里。”赛尔瞅准机会,骑马而去。
跑出去几里路,厮杀声也渐行渐远。阳平累的差点从马上掉下来,好不容易脚着地了,她已经是一滩软泥,再也没有气力了。
赛尔费力的从马上将这个男人扶下来,男人已经呼呼大睡,整个人除了可以呼吸,其他的功能暂时都停顿了,赛尔看着有些面熟,“主子,这个男人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奴婢觉得有些面善。”
阳平眯着眼睛,“我们一直在古滇国,怎么会见过古瓦国的男人,除非他是皇室宗亲,不然的话,我们根本不曾谋面的。”
“皇室宗亲?对呀,刚才的那帮人喊他王爷。”赛尔忽然想起来了,当时因为过于紧张,也没有细问,这下子再回头,那帮人的影子早就没有了,恐怕是被古滇国的士兵给打散了,也顾不上这位王爷了。
阳平一个鲤鱼打挺翻过身来,定睛一看,乖乖的,虽然阿坝民一股子酒气熏天,可好歹还是有人模样的,阳平嘿嘿一乐,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自己正思索着怎么能进得了皇城呢,阿坝民就冒出来了,刚才还歪打正着的救了自己一命,这多少也算是老天爷庇佑吧。
“赛尔,他是阿坝民,在晚宴上见过的,古瓦国的二皇子,那个让我出丑的男人。”阳平说着,忽然上下打量着赛尔,心里一乐,嘴角泛起笑意,“赛尔,跟了本宫这么些年,也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