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机械师-第16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阳平回身瞪了赛尔一眼,“听到了没有,以后再敢冒失,本宫就把你也留在这里。”她说这话是给看管的奴才们听的,赛尔还是有所收敛了。
一阵儿手忙脚乱之后,阳平清清嗓子,“你们都退下吧,本宫不会再为难他了,只不过想把皇后的死因问个明白。”
等人都退了出去,阳平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你还不知道吧,你心里的那个依靠,连昭仪已经难产死了,皇上连去看一眼都不愿意,生了个皇子,被太后抱去了。”
阳平想用连清的死来刺激国嘉,她这招还是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国嘉的脸上肌肉僵硬了大约几秒钟就恢复了正常,“这个孩子命苦,生下来就背负了血债,如今大仇未报,人就先走了,也好,提早投胎,解脱了,但愿这个孩子下辈子能投到一个好人家,简简单单,平平静静的过日子,不要再有今生的惊涛骇浪。”
“好一个仁义道德,既然是这样,你干么还要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手,听着你刚才的那番见解,本以为你是性情之人,可本宫眼里不揉沙子,就凭你这点禽兽不如的做法,本宫就可以断定,你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本宫,即便本宫的身份特殊,会牵扯朝廷,你也会为了自保而说出本宫,引起两国大战,你虽然得不偿失,倒也没有什么大的损失,唯一的好处,也许可以捞到一个好死的机会。”阳平虽然年纪很小,却很有谋略,但是国嘉是个老狐狸,远不是她想的这么简单,这么容易对付。
“公主很聪明,我不得不承认,以公主的年龄能有这样的远见,我着实佩服,可是公主也太小看我了,难道你利用我杀了皇后,就以为我会乖乖的去赴死吗?”
阳平柳眉倒立,看着国嘉,“难到,你还有什么非分的要求吗?”
“非分?我吗?公主也许忘了,我不过是想刺连碧一刀解解气,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她死,可是你却好,假借摔倒,将我的匕首直接刺进了皇后的肚子里,你想干什么,不会是改朝换代吧。”
“你还真是可人物,看来本宫是小看你了,说吧,你想要什么,才可以让闭嘴。”
“很简单,活命?”
“活命?可笑,你杀了皇后,居然还想活命,本宫看你根本就没有要谈的诚意。”
“你既然连改朝换代都想到了,我就不信,你会没有自己可以控制的军队,起码连个亲信队伍总该有的吧。其实很简单,皇上一定会把我送到汉朝去,你只要在路上动手,把我救出来就可以了,这很简单。”
“你怎么就能断定皇上会把你送到汉朝,要是就地正法呢,本宫哪里还有机会救你。”
“要是你不告诉我,连清因为难产死了,也许我还没有这样的把握,如今,皇上绝对不会忍心把一个为自己生下孩子而死去的女人的父亲杀死在这片土地上,更何况,皇上的心里是有连清的,作为男人,我了解这点,连清的死将成为他一生的痛,只要想起来,就会痛得无可救药。”
“他可以不想。”阳平冷淡的语气,引来国嘉的开怀大笑,“公主,恕老夫直言,听说您也是死了夫君的人,我倒是想问一句,您可以忘记吗?”
“就算你猜对了,本宫也不敢保证一定能把你救出来的。”
“你可以的,因为我一旦落在汉朝天子的手里,我就会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出来,阳平公主是明白人,如果不想让自己夜夜不敢睡觉,就最好按照我说的去办。”国嘉得意的看着阳平离去的背影。
赛尔很不服气,“公主,我们凭什么让他跟牵着鼻子走,他都去了汉朝了,难不成做鬼还能找上我们不成。”
“本宫怕的不是鬼,而是人,皇后娘娘生前,本宫曾经听她提及过自己的父亲,那是个嫉恶如仇的人,一旦知道自己女儿的死和我有关系,一定会派出杀手,到那个时候,我们就是跑到天涯海角,只要这位王爷有一口气在,我们终究是要过提心吊胆的日子的。”
“可是公主,我们即便救了他,难保他以后不会以此为理由,次次敲诈我们。”
“一个连亲生女儿都不会放过的人,本宫又怎么会相信她,赛尔,你去安排,皇上派出的人马,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截住,担不是救他,而是送他归西。”阳平嘴角抹过一丝冷酷无情的假笑,她根本就没有打算让国嘉活着离开。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二百零五章阳平激化矛盾
收费章节(12点)
第二百零五章阳平激化矛盾
德武一夜之间头发都白了,这些年的辛酸全部涌上心头,东征北战换来了老来的孤独,自己心仪的女人已经嫁给了别人,不管他们有没有感情都是皇上的赐婚,太后的主婚,于情于理,谁也不能逾越了那个圈子,太阳的光芒开始普照大地,而德武没有感到温暖,身上依旧是冷得发抖,就像掉进了冰窖,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爬上去的,他绝望了,真的绝望了,管家一直陪着,“老爷,您好歹吃点吧,都一天一夜了,滴水未进,在这样下去,是要出人命的。”下人们抹着眼泪,站在院子里跟着。
连清那张可人的笑脸一直在他的眼前晃动,要是自己当初能给国嬷嬷说话的机会,如果自己不在那个时候选择挂帅出征,有太多的如果可以去说,但是时间已经无法回头了,谁也回不去了,他闭着眼睛摇摇头。
太后看着孩子沉沉的睡去,站在窗外,她心里清楚连清对于国嬷嬷的意义,就像帝联对于自己,远比生命还要重要那样。现在人没有了,她该如何面对国嬷嬷,这还是其次。紫楚的死,即将带来汉朝对古滇国的成见,大战在即,德武却像一具行尸走肉,已经失去了战斗的力量,举国上下,还真的很难找出一个可以取而代之的武将,这又该如何是好。
“来人,备轿,哀家要去看看皇上。”
一夜之间,两个人都是因为自己而死,一个是为了保住皇位和国家而娶得女人,另一个却是自己很在意,也很喜欢的,而这句话,他再也无法告诉连清了,人为什么总是失去了才懂得自己的感觉,为什么不能在活着的时候把握,他的心里越来越疼,却没有可以述说的人,如果帝联在,他多少会有个说话的人,如今,他是那么的孤单寂寞,就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了,甚至有些迷茫,是他先抛弃了世界,这个世界才会反过来将他无情的推到万丈深渊里,他已经没有心力去考虑这些问题了。
面前横七竖八的放着许多个酒壶,皇上依旧把桌上的酒往自己的嗓子眼里灌着,有时候,会因为傻笑而呛咳,有时候会因为哭泣而一饮而尽,小惠子跪在地上,不停的哀求他,“皇上,保重龙体呀,两位娘娘的在天之灵,绝对不会愿意看到您这样的,奴才求您了,要是伤了龙体,奴才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呀。”
小惠子磕头如捣蒜,却唤不醒皇上的已经混乱不堪的思绪。太后突然出现在皇上的面前,他满脸的酒气,打着酒嗝,还一个劲的扬着手里的空酒瓶,“来,母后,陪儿子喝一个,来嘛,从小到大,您对儿子只有谆谆善诱的教导,从来没有让儿子觉得母爱的关切和爱护,今天儿子好难受,母亲能不能让儿子在您的怀里呆上一会儿。”
皇上的神态和发自肺腑的话让太后的心软了,她也席地而坐,皇上一头扎进她的怀里,“母亲,她们的死,朕真的不想的,要知道连清是儿子喜欢的,虽然是被您安排到儿子身边的,可是儿子打心眼里喜欢她,当时,就是心里气愤,她骗了儿子,本想着过几天再去看她,没想到居然成了永别,母亲,儿子都没有勇气去她的灵堂,儿子害怕看见她那憔悴的容颜。”
“会过去的,放心,一切都会过去的,母后会一直陪着你,好了,皇上,你是一国之君,遇到这样的事情,也要学会忍耐才行,眼下要解决的紫楚和连清下葬的问题,还有向汉朝报丧,这件事的分寸很难掌握,一旦处理的不好,我们就会腹背受敌,加上德武因为连清的死,和你一样自暴自弃,已经绝食了,现在,我国紧缺这样的人才,你要想办法,让德武尽快回复斗志,不然的话,我们真的是岌岌可危了。”太后此时是心急如焚,边说边叹气。
皇上早就醉成了一滩泥,眼睛都睁不开了,他嘟哝着连清的名字,让太后心里更加的不安了。
阳平并没有马上回去,她在宫里兜了一圈,直到晚上,她才来到紫楚的灵堂,一股阴风扑面而来,赛尔心里打了个冷战,阳平生气的训斥,“本宫身边要都是你这样的奴婢,本宫就要认栽了。”
“公主,奴婢是心虚,看着架势,皇后可是冤死的,自古冤魂都是阴魂不散的,您又偏选这么个时候过来,让奴婢心里哪有不毛的。”赛尔小声的说着。
阳平也是故作镇定,要是没有赛尔的陪伴,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有胆量稳稳的站在这里,“本宫命硬,谁也不怕,只管跟着来就是了,找到魏嬷嬷,配合点,不然,这场戏就没法子演下去了。”
魏嬷嬷从十六岁就开始在王府做事,嫁给了王府管家的儿子,如今也做到管家的位置,本想着老了,该可以一享天年了,没想到汉朝皇子的赐婚,让她作为紫楚的乳娘,不得不与她一起千里迢迢的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自打来了这里,她就一心祈祷着,希望紫楚能得到皇上的青睐,看着她开心,自己的得失也算不了什么了。可世事难料,紫楚不但没有讨得皇上的欢心,连起码的尊重都是奢望,看着紫楚委曲求全的样子,魏嬷嬷的心就像刀扎了一样的疼,日日守着紫楚独守空房,她恨不能跑到皇上的面前去质问,为什么要这样对待紫楚,可是她忍住了,自己要是死了,紫楚就更加的孤立无援了,如今却是她这条贱命残喘苟活下来,而紫楚那么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没有,她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品尝孩子带来的天伦之乐。
天上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魏嬷嬷就这样在雨中淋着,只有自己的身上痛了,心里才能好一些。
阳平从身后审视着她,漫步上前,将准备好的冥纸一张张烧给紫楚,“皇嫂,你走的太突然了,妹妹都懵了,连发生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你知道吗?妹妹本来 是向你辞行的,没想到却变成了永别,该怎么办?妹妹心里还是想着皇嫂的,皇嫂给你少些纸钱,阴间路上好用,早些投胎,不要再受今世的苦楚了。”
魏嬷嬷冷眼瞪着他,“不用猫哭耗子假慈悲了,要不是你们这里的人太坏,皇后怎么会死在这里,皇上更是可恨,居然还让那个什么连昭仪,也用皇后的标准下葬,她算个什么东西,要不是她的父亲,皇后娘娘,现在还好端端的活着呢,也不会就这么撒手人寰了。”魏嬷嬷说着,眼泪哗哗的往外流,让赛尔也跟着哽咽起来,倒是阳平自小泪水就少,现在就更少了,“本宫何尝不痛心皇嫂的离开,也很厌恶皇上会这样处理后事,刚才本宫就在上书房,本想跟皇上理论一番,可惜,皇上为了那个连昭仪已经喝得酩酊大醉,根本只字不提皇后,让本宫寒心,皇嫂毕竟是明媒正娶的皇后,汉朝的公主,怎么就会落到如今的下场。”
阳平的话无疑是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