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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部分

啊麦从军-第122部分

小说: 啊麦从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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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息荣娘等人。除了身上还带着伤的魏钧,一直跟着息荣娘的赵四之外,还有两个阿麦从未见过的面孔。
  息荣娘见阿麦只带了林敏慎一人过来,心中便有些不喜,只冲着阿麦冷淡地叫了一声“元帅”。倒是那魏钧想着唐绍义既然看重阿麦必然就有他的道理,便主动开口将另外几人向阿麦一一介绍了,又恭敬地问阿麦道:“元帅,咱们如何行事?”
  阿麦笑了笑,说道:“行事还是见机而论,不过这元帅二字却是先不能叫了,你们就叫我韩迈吧。”
  众人应诺,又简单地商量了一下途中安排,便一同赶往豫州。

  第二章 搭救婚礼情思

  豫州距青州将近两千余里,与泰兴和青州之间的距离相仿,只不过一个居南,一个居北。阿麦这一行人日夜兼程,在二月中旬便赶到了豫州。众人并未急着进城,而是在城外一处农家住了下来,由魏钧先潜入豫州城打探一下形势。
  第二日直过了晌午魏钧才从城内出来,向众人解释道:“今日本一早就到了城门,偏赶上常钰青带着军队回来,城门一直等到正午才放行。”
  阿麦目光闪烁了一下,却问道:“城中情况如何?”
  魏钧答道:“姜成翼早在二月初便带着石将军等人从肃阳返回,并未提唐二当家的事情。初六那天,鞑子将石将军及其部下当众斩首,尸首在城门上挂了三天才放下来,被城中的百姓偷偷运出城葬了。”
  阿麦听了。眉宇间便笼上了一层寒霜,沉默了片刻才又哑声问道:“可有石将军家眷的消息?”
  魏钧答道:“听说还都押在大牢之中,说是要送往上京。”
  一旁的息荣娘奇道:“不是说石将军他们并不在肃阳吗?怎的又会被姜成翼全都抓了回来呢?”
  阿麦略一思量便明白了其中的玄机,冷笑道:“当初那些逃出豫州的人马除了一个杜再兴,其余的怕是都是假的,真的石将军一直就被押在豫州城内,根本就没出过豫州城!”
  息荣娘愣了一愣,顿时明白那肃阳从头到尾便只是个圈套而已,忍不住骂道:“鞑子真是狡猾狠毒!”
  魏钧又说道:“我那朋友家中是行商的,交际颇广,我已叫他留心去打听唐二当家的下落。他还说在城西有个僻静的小院子可有给咱们住,如果咱们要进城的话,他会想办法安排个商队把咱们几个捎带进城内。”
  阿麦瞥了林敏慎一眼,见他微垂着眼帘没什么表示,便点头道:“能这样最好,不过我们这些人凑在一起太过惹人瞩目,不如分作两拨,分别进城。”
  魏钧与息荣娘两个对望一眼,说道:“也好,那我们几个便跟着商队入城,咱们大伙先都混进城再作打算!”
  见魏钧如此灵透,阿麦不禁笑了笑,由与他约定了进城后的联络方式,便带着林敏慎与众人告辞从农家出来,向豫州城而去。林敏慎跟在她身后,见她沉默着只向城门走,终耐不住了,追了几步上去,问道:“你打算怎样进城?”
  阿麦高坐马上,头也未回,只淡淡答道:“从南门进去。”
  林敏慎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我是问如何进城门?”
  阿麦答道:“骑马进去。”
  两人又沿着大道向前行了一段,眼看着城门就在眼前,林敏慎策马上前拦在阿麦马前,追问道:“你就这么肯定我有法子进城?”
  阿麦淡然答道:“你们林家与北漠没少做那些眉来眼去的事情,怎会连个豫州城都进不去?”
  林敏慎默默看阿麦半晌,叹了口气,伸手从怀中掏了块令牌来扔给阿麦,无奈道:“这是能通行上京的牌子,你挂在身上吧,过城门时不用说话,只稍稍亮一亮它便可了。”
  阿麦接过令牌,轻笑着翻看了一遍,却未将它挂在身上,只顺手揣入了怀中。
  豫州城门处守兵极多,对路人的盘查也比以往严了许多,可即便如此,阿麦与林敏慎仍是轻松地过了城门。待过了城门,刚从大街拐入了小巷,林敏慎便向阿麦伸出手来,说道:“还给我吧。”
  阿麦嗤笑一声,爽快地将那令牌又丢给了林敏慎。林敏慎不觉有些意外,他只道阿麦会扣下那令牌,没想到就这样便还了他。
  阿麦问道:“住到哪里?”
  林敏慎这才回过神来,无奈地说道:“我总算明白你为什么非要糊弄着我和你一同来了,走吧,我给你找地方住。”
  两人在豫州城的大街小巷内穿行,大约走了多半个时辰,才转到一处大宅院的后巷,林敏慎指着巷中的一处不起眼的院门,冲阿麦笑道:“就住这儿吧。”
  阿麦随意地瞥了那院门一眼,转过头静静地望着对面的宅院出神,看了片刻,忽地轻轻地笑了起来。
  一旁的林敏慎见阿麦突然发笑,忍不住低声问道:“怎么了?”
  阿麦转头看他,目光明亮,道:“这个地方我来过,四年前我就来过。”
  那还是盛元二年底,她不过是江北军中一个小小伍长,被商易之与徐静派往豫州,没想到刚一进城便遇到了常钰青,非但被他识穿了身份,还被他用箭射伤……那是也是前途迷茫生死难料,却不曾感到害怕。只不过短短几年过去,不但她的身份变了,连心境也与以前大不相同了。
  阿麦不禁自嘲地笑笑,此刻的她,竟有些怕了。

  林敏慎怔了怔,坦然笑道:“那边宅子现在住的正是常钰青,有什么事翻个墙头就过去了。不是有句话叫做灯下黑吗?别看我这宅子不大,当初买的时候可没少花钱!”
  林敏慎一边说着,一边下了马上前去叩院门。
  片刻之后,那院门打开,一个老仆从里面探出头来,看了眼林敏慎与阿麦,瓮声瓮气地问道:“干什么?”
  林敏慎也不答话,只笑嘻嘻地看向他,那老仆仔细地打量了林敏慎片刻,这才认出他来,惊喜道:“少爷!”
  林敏慎略点了点头,将两匹马俱都交给那老仆,自己则引着阿麦往院子走。这院子从外面看着虽不起眼,里面却也是几进的布局。林敏慎径直把阿麦带往最里面的院落,边走边低声解释道:“这宅子还是前两年闹着和北漠议和时置的,我独身一人前来与常家接头,家父不放心,便叫人在常钰青府边上买下了这么个宅子,以防常家人翻脸我也好有地方藏一藏。”
  阿麦不禁想到了盛元三年秋在翠山先遇林敏慎后逢常钰青的事来。那是商易之似乎并不知道林家和常家私下勾结要促使两国议和。现听林敏慎又提到此事,阿麦心中一动,转头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故意试探道:“你们两家胆子可真是不小,咱们江北军那时正与鞑子斗得你死我活,你们却暗中如此行事,若是叫人知道了,怕是哪边也饶不了你们的。”
  林敏慎将阿麦让进屋内,笑道:“我们不过都是替人办事的,常家身后不但有鞑子太后支持,就连陈起也是默许的,而我们林家也不过是遵从长公主的意思罢了。”
  阿麦接道:“可你别忘了你日后的正经主子却不是那长公主,他若是一直被瞒着倒是罢了,日后一旦知道他辛苦创建的江北军几乎毁于你们之手……”阿麦说着轻轻一哂,没再说下去。
  林敏慎听了一默,当时与常家的联络虽是得了长公主授意,可商易之的确是被蒙住鼓里的。阿麦见林敏慎如此神色,心中已是能够肯定商易之并不知道长公主暗中操纵议和之事,笑了笑,说道:“我送你一句忠告,就算日后你林家出了皇后,也只求富贵莫问权势。”
  林敏慎沉默下来,良久没有说话。
  相邻的宅院之中,崔衍与常钰青隔着酒桌相对而坐,也是低着头沉默良久后才突然问道:“大哥,你说南蛮子的女人是不是都面上一套背后一套?”
  常钰青不知崔衍为何突然问出这话,心头却忽地闪过那人的身影,他愣怔了片刻才看向崔衍,淡淡问:“怎么了?”
  崔衍犹豫了一下,答道:“徐秀儿偷偷跑了。”
  常钰青微微皱眉,“就是石达春送你的那个婢女?你还将她留在身边呢?”
  崔衍点头,闷声说道:“石达春败露之后,舅舅就叫我把她处理了,我没狠下心,本想着偷偷把她送到上京去,没想到她竟自己偷偷跑了。”崔衍抬眼看向常钰青,问道,“大哥,她真的也是江北军的细作?”
  常钰青一时被崔衍问住,想了想才淡淡说道:“是与不是又能怎样?反正已是走了。”
  崔衍想想也是如此,忽然觉得自己纠结于这样的儿女之情太过无聊,便转了话题问道:“大哥,你刚回来,我却又要随着舅舅出征平叛,咱们怕是又要有些日子不得聚。”
  常钰青听闻周志忍竟然也要出征,心中不觉有些诧异,眼下江北局势渐稳。何须周志忍这样的老将出去?常钰青问道:“周老将军要去哪里平版?”
  崔衍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舅舅只和我漏了个话头,谁知道那陈起又出了什么幺蛾子!”他顿了一顿,抬眼看着常钰青,有些神秘地问道:“大哥,你可知唐绍义被姜成翼抓了?”
  常钰青点了点头,他虽一直在外平叛,可石达春叛逃的事情闹得动静那样大,再加上姜成翼突然平饶兵败,前后一联系自然猜到了陈起原本是打算用石达春做饵来诱使江北军上钩的,没想到最后损失了几万大军却只得了一个唐绍义回来。
  崔衍又说道:“咱们当时只听着陈起叫姜成翼将人带回来,谁知姜成翼回来后却没见着有什么动静,那唐绍义也不知道被押在何处。”
  常钰青闻言轻笑道:“这唐绍义得来得可不容易,陈起自然要宝贝些,再说他留着这唐绍义必然还有后招,且等着看看吧。”
  崔衍对此嗤之以鼻,说道:“陈起就是爱玩些虚的绕的,要我说直接把唐绍义斩了祭旗,然后派大军直压青州,咱们以倾国之力攻她一个青州,那麦穗就是再狡猾,又能如何?没听说谁家鸡蛋能硬过石头的呢!”
  常钰青闻言一怔,想了想却是失笑,崔衍心思虽然简单,却一句话道破了战争胜利的关键,那本就是决定于战争双方的实力,这不光是双方军事力量的较量,更是双方国力的角力。而陈起、阿麦,哪怕是他自己,却过多地看重兵法计谋在战争中的作用,绞尽脑汁地想着以少胜多、以奇制胜,却忽略了崔衍说的,没想过也许那就是最最合适的法子。
  这一点,阿麦在豫州盘桓了两天之后,也不禁深有感触。此时的豫州,已与盛元二年的豫州大不相同。
  “只看豫州眼下的兵力,若不是被各地的义军牵制着,我们怕是早已失了青州。”阿麦穿了件半新的湖色绸缎长衫,与林敏慎坐在街角一家酒楼的二楼临窗处,用筷子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盘碟里的花生米,低声说道,“归根结底打仗打的不过是‘国力”二字,而此时我们与他们相比,还差太多。不止我们,就是算上南边,怕也不是敌手。“此刻时辰还早,酒楼里客人很少,二楼上更是只有阿麦这桌。林敏慎透过窗口的竹帘扫了一眼街外,口中便忍不住说道:“听你这样一说,咱们还打什么打?反正怎样都是打不过的。”
  阿麦说道:“错!决定战事胜负的几个条件:战场环境,武器装备,军队士气,后勤补给,战场情报等等这些,我们却是还占着大半,何况除了实力外,还有一项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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