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歌-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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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跑马跑上几步估计就是手到擒来,越想越是来气,不由的又是一口口水吐在了那个小兵的脸上。
小兵丁抹了抹脸上的口水,心中暗骂自己多嘴,不过却也有点疑惑,他怎么怎么看都觉得那个公子眼熟呢?不过却也不敢再说什么。默不作声的跟在气冲冲的兵卫后面。
晓禾坐在二楼阳台上乐不可知的看着下面一行兵丁远去的身影,不由得大笑了一声,长叹道“古人诚不欺我!”
昨夜她从晋阳宫逃出来后就跑到李家位于城南的宗庙处藏了一晚,按她的想法她们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发现她不见了,即使发现了也是往北边的城门口追去。果然无惊无险的过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跑到一家看起来不小的当铺去典当,毕竟身无分文的自己穿着一身侍女服又能跑到哪去。当铺老板一见晓禾的样子就明白了过来,如今正逢乱世,群雄纷纷自立为王,李家更是迁都长安,晋阳宫内的李府下人也是各自为自己打算,毕竟谁也不知道李府能风光多久,皇帝轮流做,天知道李家会不会是也是条假龙,将来被人喀嚓喀嚓掉,再加上晋阳宫本就是隋炀帝当年的行宫,奇珍异宝无数,所以各自为各自将来不至于饿死街头的下人们,就纷纷做了家贼,这当铺老板就是消脏团伙头目之一。
老板接过晓禾手中的玉佩一看,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只见那玉佩玉料呈青白色,由五组主体构件套扣成一个似长龙形的整体。各组均透雕成龙、夔龙、凤和璧、环形,其形象正面和侧面兼备,并两面雕刻成阴刻龙凤的嘴、眼、角、羽毛、尾、爪等,主纹表面再饰以谷纹,杂以弦纹、云纹、斜线纹。它们的形象千姿百态,栩栩如生,并往往相对称,十分生动。纹饰繁缛到如此程度,令人叹为观止!
老板咽了口吐沫,轻咳了一声道:“五十两。”
晓禾一直注意着那老板的表情,早就了然于胸,听完之后立马站起身来就往门外走去。
那老板大惊之下,见一条大鱼就这么要走差点没哭出来,急忙中伸出手来一把拉住了晓禾的手臂,大呼道:“姑娘别急啊!要是觉得不行我们再商量。”
晓禾早就料到他会有这一反映,心想要商量是吗?那就是讲价了,那自己可就不客气了。
老板见晓禾又坐了回来,不由得擦了一把额上的汗珠,嘘了口气,可怜西西的看着晓禾:“姑娘也不是不知道,如今是乱世,有道是盛世纸笔贵;乱世古董贱;平安藏古董;乱世买黄金。您这两块玉要在以前那自然是无价之宝,可是现在也只能买到这个价了。”
晓禾其实心里也不知道这两个家伙能买多少钱,不过自然是越多越好,她如今自身难保,自是该早早想对策逃了才是。于是就伸了根指头在那老板眼前比了比。
那老板见了,脸上惊喜神情一闪既逝。然后皱着眉头道:“好,一百两就一百两。您等着,我给你拿银子去。”
晓禾见他答应的这么痛快,马上意识到不对,连忙拉住他已经站起来的胖胖的身子,笑眯眯的摇了摇头:“一千两!”
晓禾不由的笑出声来,一想起早上那个老板那痛苦的表情就止不住的想乐。下心里明白但凡搞收藏的人都有一个毛病,就是看到奇珍异宝就会忍不住想留住。有时候甚至也不管到底能不能卖上这个价钱,所以晓禾就轻轻松松的敲了那老头一千两银子。
然后又向那老板讨了一身男装,那老板自知买的赃物,也当然不希望她被抓住,忙跑出去卖力的给她买了一身男装,并按照晓禾的吩咐极尽华丽之能事,弄的要多张扬就有多张扬,然后晓禾就冒充着豪门贵族的纨绔子弟大摇大摆的走到这晋阳城中最大的酒楼来大吃大喝,花天酒地。
“老板!晓禾大叫一声,我要的姑娘怎么还没来,你怕小爷不给你银子吗?”
做戏要做全套,不然怎么瞒天过海?
不一会一大群浓装艳抹的女子唧唧喳喳的晃了进来,晓禾也第一次体会到另古今中外千万个男人陷入无法自拔的温柔乡的滋味。
晓禾玩的乐不思蜀,几杯酒下肚脑袋就开始金星乱冒,搂着一个抹的香喷喷的女子的腰,乐的心花怒放。这才是生活啊!可惜这里没有鸭馆,不然找几个牛郎来看看,岂不是更刺激。
“小公子再喝一杯。”
“不行了,再喝待会就走不了了。”晓禾大着舌头,嘟嘟囊囊的。
“走不了就不走了呗!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哪里有我们这里好,公子今晚哪也别去了。让梨染来服侍你。”一看这个小公子就是个雏,怎能就这么放过他。
“你叫梨染?”晓禾指着怀里的女子“很好听的名字。”
旁边的女子突然吃起醋来,叫嚷着“公子太偏心了。”
晓禾转过头看着另一个穿着一身素黄的女子,笑了笑:“你长的像我们寝室老三,酒窝像。”
众女子见她开始胡言乱语,便架着她想要往房里拖去。
突然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像是有很多人往这边来的样子。一个清朗的声音高高的响起:“不知哪位贤弟在此有如此雅兴,在下也来凑个热闹。”
晓禾摇了摇迷糊的脑袋,心想这人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想不起来再哪里听过。
还没反映过来,门上的帘子就一把被人锨开,只见来人剑眉星目,神清玉郎,风流挺拔。晓禾所有的醉意一时间不翼而飞,吓了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张口结舌,目瞪口呆。
那人似乎也愣住了,想了半天,也是大惊的张大了嘴。
然后,两人几乎同时大叫一声!
“苏晓禾!“
“李元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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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九章:生悲
仇人见面,份外眼红。
晓禾看着不断靠近的李元吉突然想起了一句话,虽然觉得很不吉利,却还是忍不住的叨念着,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
李元吉除了一开始的忡愣外,随即便像捡到了骨头般哈哈大笑,晓禾鄙视的看着他,心想落到他手里是没什么好下场了,与其哭哭啼啼的求他不如有点气节的慷慨就义,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恩哼,晓禾拼命的压下心中的沮丧和恐惧,照汗青。
李元吉拼命的止住了笑,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对着身后的人说道:“看到了吗?那娘们翻了一天,把晋阳翻了个个都没找着,竟然给我遇着了,竟然还是在晋阳城最大的妓院里。”话刚一说完,就又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晓禾郁闷的看着他,心想你怎么不一下子笑死过去,可是在这个时候却什么也不敢说,毕竟就算再傻的人也知道现在多说话就意味着得多吃苦头,只得乖乖的闭上嘴,心底却开始拼命的想着古今中外所有的金蝉脱壳的妙计,可是却没有一条能适用在这个时候,晓禾郁闷的抓了抓脑袋,真是恨不得马上得了失忆症什么都不记得,也不用这么站在这傻忽忽的看着他在那笑的开心,而自己则怕的要命。
李元吉笑完后,伸手抓过晓禾的下巴,另一只手则一把拉过晓禾的身体向身后的众人问道:“你们说,我该怎么处置这个丫头?”
“爷的方法还不多的是吗?”
不知是谁喊了句,身后的众人立即开始放肆龌龊的浪笑,晓禾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双手推在李元吉的肩膀处开始拼命的挣扎。
“哎?还想跑?”李元吉一把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脸孔慢慢的靠了过去,几乎贴在晓禾的脸上,暧昧的说道:“我倒要看看这回还有谁能救你。”
晓禾心中大慌,这小子要干吗?不是恨不得杀了她吗?怎么还跟她这个大仇人来搞这种调调,自己长的有那么国色天香吗?有道是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可是双手被他紧紧的握住,一时间挣也挣不开。不由得大惊失色。
李元吉见她害怕越发的高兴了起来,“怎么?害怕了?本王当初还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一个小丫头还能搞出那么大的动静,怎么样?被人抛弃的滋味不好受吧,没关系,本王疼你。”然后就向她的脸吻来,周围的那群属下非但没有退出去,反而就那么站在原地的鼓掌叫起好来。
晓禾看着他那越发近的嘴,心想这家伙怎么跟猪一样,心底突然涌起一阵无法忍耐的恶心,刚刚喝下的酒在这个时候无比争气的发挥了作用,只听哇的一声,一堆黄白的呕吐物自晓禾的嘴里涌出来一下子全数吐到李元吉的脸上身上,李元吉大叫一声就向后跳去,却一不小心踩在刚刚扔下的一块果皮上,砰的一声仰天摔了下去。
晓禾这边刚刚吐完,正无比的舒服,看着李元吉那狼狈的样子,一时间也忘了危险的处境,更忘记了祸从口出的千古定律,乐不可知的哈哈大笑了。
一帮子人七手八脚的把李元吉扶了起来,又拿帕子拼命的开始擦拭他身上脸上的秽物,李元吉被一大帮人围着,越发的火大,突然大叫了一声“滚开!”
屋子里利马鸦雀无声,晓禾看着一身狼狈的齐王,也不由得不好意思起来,尴尬的笑道:“呵呵,那个,不好意思了啊!”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李元吉更加生气,大吼一声:“把她给我绑上,带回府去!”
夜已经很深了,月亮高高的挂在空中,散发出一种惨淡凄迷的光辉。现在虽然正处在乱世,可是晋阳城里还是在实行着宵禁,所以街上这个时候基本上是没有什么人的。而这个时候还在街上乱逛的自然不是什么普通人。
“王爷,咱们回宫吗?”
“蠢货!”被吐了一身污秽的李元吉显然还是很火大,恼怒的冲着不知道看火候的随从怒吼道:“回府去把这个丫头让给那个女人让她带回去对付我和大哥吗?啊?”
随从被吐了一头一脸的吐沫星子,很是委屈的低下了头,喃喃的嘟囔了两句,却也不再敢说什么。前方引路的侍卫回过头来很是恭敬的对着李元吉行了一礼才老老实实的问道:“那么王爷,我们现在是去哪?”
然而李元吉现在简直就像是被烧着了尾巴的犀牛,还没等侍卫说完又大吼道:“你是蠢材吗?这么点事也要问我,自然是出城去绿溪别院,难道去你家吗?”
侍卫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是,掉转了马头向城门口的方向走去。
一时间大家都很有默契的不再说话,谁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去触他的霉头,寂静的长街上只听到鞑靼的马蹄声,在这样夜深人静夜凉如水的秋夜里,很是有一种别样的韵律。
当然这不包括齐王马后的绳子上拴着的少女的叫骂声。
李元吉听到身后女子的怒骂声似乎很是舒服,还变态了露出了笑容,一扫刚刚的倒霉样儿,甚至还转过头来神情暧昧的冲着对方笑了笑:“这就受不了了,待会出城了我若是让扶风跑起来,你还不得死在这?”
晓禾双手被绑在一根绳子上,而绳子的另一端则拴在马尾巴上,她一步一踉跄的勉强跟着,心想以前看电视的时候看到这种情节还觉得满刺激的,今天自己亲自体会了才明白了个中的滋味。怨气冲天下更是在嘴上心上把李元吉的祖宗八代问候个遍,全然不顾这小子还有个跟她关系不错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