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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呸!贱·人(重生)-第19部分

小说: 呸!贱·人(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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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今日时辰还早,秦珂带着孟朱去附近转转。只是不想一转就转到了汤山书院附近。
  沿着石阶向上就能看到汤山书院的屋顶,而向下则是几处小院落。秦珂、孟朱二人此刻正站在一户院落门前。
  趁着主人来开门的时间,秦珂解释道:“屋主一家子要搬回江南老家去,打算出售这屋子。我进去瞧过,屋子很雅致,于是想着将它买下来。日后若是厌烦了府里生活,来这里小住几日必定是极好的,你意下如何?”
  因为是在书院附近,所以环境倒是很清幽,而且小屋外种了桃树、竹子,放眼望去翠色青葱,清香宜人。从外头看不清院落的布局,不过光是这书声琅琅、桃竹环绕的氛围就大有隐居圣地的模样。孟朱自然很满意,同时为秦珂的贴心感动。想不到他对二人未来生活设想如此周全。
  不一会儿,有人来开门了,是一短小精悍的中年男子。他看到秦珂一行,大吃一惊:“秦公子不是说近日可能没空吗,怎么……”
  孟朱顺着敞开的大门,朝里头看了一眼,未曾注意到屋子如何,倒是见到一个很奇特的人。那是一个高大威武的男人,着一身金闪闪的铠甲,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将领。
  来不及收回视线,却见那男人兀地转过身,霸气如刀的浓眉,高挺峻拔的鼻梁,轻薄若无的唇线……五官比汉人更为深刻,如此身形唯有西域人罢。
  孟朱伸手扯了一下秦珂的衣角,示意他朝那人看一眼,却被秦珂一把抓住手掌,她不由得一阵紧张。
  秦珂笑道:“原本找你来谈谈卖屋子的事情,不过看样子,你有贵客在。既然如此……”他作势拉着孟朱转身要走。
  屋主迅速转动眼珠,忙赶上前,拖住秦珂,堆起笑容道:“秦公子都已经来了,怎么能空手回去了呢?正好啊,今儿还有人来看屋子,大家一起坐下来商量商量,或许能商讨出一个最合适的办法?”
  孟朱看着那屋主不由得心生厌恶,一副精明又谄媚的模样,眼珠子里算盘打得噼啪响——他不就是想让秦珂与那西域人竞价,以便将价格拉高!
  她勉强冲屋主笑了一下:“原本还在犹豫是要你这个院子还是西边那个,如今倒是不用选择了。”说完,挽住秦珂手臂,“走吧,我们去西边看看。”
  秦珂会意,眼中蔓生笑意,配合着往西边走去。
  走了不过两三步,只听屋主又匆匆追上来,抱怨道:“小娘子也太过着急了,都还未曾看过屋子呢?来来来,先进来看看,价格嘛,到时好商量。”
  背对着屋主,孟朱用口型问了秦珂:这屋子最合适吗?
  得到秦珂点头确认,她才转过身,状似不满意地看了屋子一眼,道:“你这屋子,也不过如此。”
  那屋主直觉遇上对手了,不由地更加小心对待。毕竟秦公子早就表示想要这屋子,而西域人却一直问东问西,指不定最后会不会买下。如此一比较,还是不能错过秦公子这个买主。因为屋主赔笑道:“小娘子说的是,不过瞧瞧也无碍,您说是不是?我与秦公子也算相识,倒是给您二位一个优惠价格也不是难事……”
  孟朱偷偷地冲秦珂笑了一下,随后不甚情愿地道:“既是如此,那相公,我们去看看吧。”说着挽住秦珂手臂,随着屋主进门去。
  秦珂被那一声相公唤得心尖直打颤,好似被猫爪子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当真是心酸又甜蜜。从前在秦府,望着她怯生生地跟在大哥后头,费力迎合府中长辈,疲于应对大哥身边妾侍与丫鬟,当真是憋屈的很,哪似如今这般潇洒、勇敢?
  秦珂口间逸出一抹笑意。
  见二人进了屋,西域男子的目光毫无顾忌地在他们身上打量,目光里尽是冷傲与不屑,仿似他是战场之王,睥睨蝼蚁众生。他身上无形间散发出霸气与刚烈。
  两人虽是买屋子为主,却也避不了想看看这西域人怎会突然出现在此处。
  孟朱与秦珂对视了一眼,眼神相询:你猜他来有什么目的?
  秦珂微笑阖了一下眼:看下去就知道了。
  孟朱眼眸转动,暗自发出一声嗤笑:怎不说你猜不出来呢?
  屋主压低声音在西域人身边一字一顿地解释:“这二位就是我跟您提起的秦公子,他和他家娘子今儿来看房子了。您若是也想买,不妨与他二人商量商量,若是……您肯多出些银子,我想他们或许愿意割爱。”
  他本以为这话秦孟二人听不见,却不知秦珂耳聪目明,如何能错过他这一番糊弄。
  因而笑声起,抱拳作揖:“这位兄台,这屋子是我打算送与娘子的礼物,前几日便同屋主商量妥当。您晚来一步,抱歉,承让了。”
  西域人刀子眉张扬开,细薄的嘴唇间逸出一抹冷笑:“呵呵,好大的胆子,竟敢跟我抢东西!不是说你们是礼仪之邦吗,怎么这般不识趣?”
  他刚一说完,就听见孟朱的笑声,眉头皱起,手指指着孟朱,高声喝道:“你笑什么?”
  感觉到秦珂想要替自己说话,孟朱拉住他的手,示意他放心。随后秀目凛然:“看来这位兄台对我朝礼仪有一定了解,不知您可曾听说过这样一句‘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我朝确然是礼仪之邦,因而待人和善,却也不是软弱无能之地,若是有人刻意挑衅、欺凌,我们只能自然‘以直报怨’。”她面上温和,语气却坚定,“凡是分个先来后到,既是我相公先行一步与屋主商谈妥当,您如何能说我们抢了你的东西呢?”
  声音刚落,那西域人怒气大盛,铠甲泠泠作响,似要动手,却听得门口朗朗笑声起:“哈哈,姑娘说的好!”
  屋内的西域人一听到这声音,竟当场跪拜在地,口中高呼着听不懂的话语,那模样就跟信徒跪拜神明一般虔诚。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陆沛好可怜有木有~~~然后俺继续奋战码字去了~~~~~不完成任务誓不罢休!!!!!这货恨不能头上戴个横幅,上书:赶紧码字!




☆、22、西域之子 。

  22、西域之子
  孟朱听不懂那西域人说的话,但从此人举止看来,门口必是身份尊贵之人。因而不能不心生疑窦:西域身份尊贵之人……想必也只有王室成员了,可是近日除了有使节前来为玉宁公主祝贺及笄礼,未曾听说有西域的大人物到来。难道是微服私访?若是微服,何必带着这样一个身穿铠甲的人到处招摇呢?
  不解,望向秦珂,却见他笑意渐深,眼眸之中却是一片清冷肃杀之意,仿佛与门口那人有过节。
  唯恐他一个冲动下做出什么,孟朱忙靠过去,握紧秦珂手心,眼神坚定地望着他,期望他能冷静下来。
  看着门口那人脚步轻佻地进来,脚蹬一双金丝祥云履,身穿海蓝色长衫,手持一把透着碧色的玉骨扇。当孟朱目光落在他脸上之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一字形容之:美!
  粉白红润的面庞堪比女儿家,唇色绛红水润,凤目向上挑起,秀眉细如远山,顾盼之间风采尽显。
  明明是一位翩翩书生,却偏生的如此柔美,着实叫人惊叹造物者之鬼斧神工。
  却不知在孟朱打量他的时候,那人同样注意了屋内唯一的女人,凤目上挑,笑意漫漫:“方才就是姑娘在说话吗?真是人美声美,难怪盛传天朝美人如云,塞克斯此行果然不虚哪。”
  原本孟朱还想与他好好说话,却不知他一见面就说出这般轻佻的话,当下回敬道:“公子过誉了,若小女子这般姿色便是美人,那公子日日临镜,岂不以为是天仙下凡?”
  秦珂原本还压抑着情绪,听得这一句也随之笑开来。西域各国崇兵尚武,男子更是以魁梧有力为美,连女子都不堪在家涂脂抹粉,能看到不少女子当众赤脚起舞或是与男子豪饮畅谈。只怕是眼前这位为了这张脸孔在西域受到不少鄙夷吧。
  他笑着看了孟朱一眼:娘子儿这一招可真是高。
  果然,跪倒在地的铠甲勇士猛地抬起头来,面如猪肝色,脖间青筋暴突,高声怒斥:“大胆!竟然这么对我家主子说话,简直是……”许是汉语水平不高,一时间他想不起用什么词来形容,于是卡在那一块,憋得满眼赤红,最后气不过,扬手就从腰间掏出一把金色弯刀。
  那屋主早已经吓得往后堂躲过去,哆哆嗦嗦地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秦珂忙伸手将孟朱拉到自己身后,气息沉稳道:“%#¥%&*……”
  孟朱未曾料到那铠甲勇士竟然在自家主子面前动刀子,当下也慌了手脚,被拉到秦珂身后之时,她整颗心都悬了起来。她甚至听不清秦珂在说什么,只觉得他的声音特别陌生,好似换了一个人。
  那位俊美的公子蓦地将手中玉骨扇扔了出去,咣当一声砸在金色弯刀上。铠甲勇士手一抖,弯刀落在地上,同时他再次跪倒在地,连连跪地,看样子是在求饶。
  这一连串变故叫孟朱大吃一惊,待周围不见刀刃,她慢慢稳下心神,这才察觉出异样:方才秦珂说的那是西域文!似是碎石落入湖中,惊起波澜万千,她实在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西域文字流传之我朝的何其稀少,二公子又借着身子不好的常年留在府中休养,他如何会说西域语言?
  秦珂好似早已预料到这情况,冷声一笑,道:“不过是一间屋子,若阁下坚持要,让与你又有何妨。不过秦某提醒阁下一句,身边带着这样一位动不动就拔刀相向的随从,很是招摇。指不定哪位大人看到就请你过去问话,到时惊动了旁人,怕是阁下此行不会愉快了。”
  俊美公子脸色不是很好,他盯着秦珂好一阵端详,扬手又要摇扇,这才发现手上的扇子先前已经被自己扔出去了。为避免尴尬,只能顺势理了理鬓发,随后咳了一声道:“秦公子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这屋子太过简陋了。”说完神色骤暗,盯着跪在地上的铠甲勇士,喝道:“还不快起来!”
  看着二人离去,屋主才从后头出来,松了一口气,呵呵直笑:“一看秦公子就不是一般人,这样吧,如果您要这房子,我可以再便宜些卖给您……”
  在秦珂和孟朱讨价还价之下,最终以事先商量价格的一半成交。那屋主本就急于脱手,又出了西域人闹场,因此只能先顾上小命,银子上吃亏些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回去的路上,孟朱望着秦珂,神情陌生了许多。她几次张口欲问,最后都问不出口,只能将疑惑都往肚里咽。如此忍耐了半路,眼见着再过不久就能到孟府,她还是忍不住:“今日之事,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秦珂皱眉,状似无奈:“要我说什么?”
  孟朱拉住他到了一个弄堂里,窄小的地方仅能容下两人,如此一来,秦珂呼出的气息兜头兜脑地喷在她脸上,叫她脸颊一热,立时进退维谷了起来。她化解尴尬地咳了一声,逞强道:“很多,只要你想说我就愿意听。”
  忽然想起秦珂善于装傻、兜圈子,于是她忙补上:“说你为何会与陆沛相识,说你为何会懂西域语言,还有你方才究竟和那人说了什么,他缘何会匆匆离去?”
  秦珂一低头就能看到她颤抖的睫毛,好似两只振翅欲飞的蝴蝶,他喉头滚动了一下,闭眼道:“说来话长,只怕是还没等我说完,天就已经黑了。你可知道成年男子夜晚时分总是格外冲动,若是我……”
  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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