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红河岸之杀戮女神-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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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底比斯拉姆瑟斯原来家族府邸里举办了一个小小又不失热闹欢迎晚宴,埃及王宫并不适合拉姆瑟斯居住,他虽然在王宫办公也仅仅是白天在王宫办公区域,王宫后宫他一般不进去打搅,依然是前代王室成员住在其中。
晚宴只邀请了几个相熟人,除了主人拉姆瑟斯和聂芙特外,还有疾风、马帝瓦塞、近卫队二名队长和萨那特斯。
聂芙特能够回到底比斯显得很高兴,特别是得知母亲也要从孟菲斯赶来,更是因此多喝了几杯,很快她就以不胜酒力和赶路疲累告辞回她房间休息。
“殿下……”萨那特斯迟疑地看向疾风,从他眼神追随身影,另二名近卫队队长了然地笑了笑,有种“孩子长大了”欣慰。
萨那特斯听到他们怪异笑声,脸突然涨红,结巴地说:“你们想错了,我……我只是要跟她……道……道别,不是你们想那样。”说到后面,有点恼怒味道。
“是是,我们知道,我们什么都没说。”德比和乌瓦曼德眼神含笑地互相看了一眼,起身向疾风行了个军礼,“长官,请恕我们告退。”
疾风起身回了一礼:“去吧,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小萨,早点休息。”说着,嘴角也有些上扬,“如果有什么事要处理就尽早处理。”
少年脸似乎更加红了,低声嗫嚅了什么听不清话,低头行了一礼,在另外几人挤眉弄眼中快步离开,马帝瓦塞见没他什么事,和德比、乌瓦曼德随后离开,三个男人一路走还不停取笑小萨窘样,遮遮掩掩,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事情,就他那点心思能瞒得了多少人?
和马帝瓦塞分开之后,乌瓦曼德和德比并肩走着,突然发起一阵感慨:“感情真是奇怪东西,想当初他们互相看不顺眼,怎么就对上眼了?”
德比斜睨他一眼:“你不懂了吧,打是情骂是爱……看你这家伙就不懂这些,那个酒吧女招待你追到手没有?”
说到乌瓦曼德情事,年轻近卫队一队队长皮薄地脸红了:“我……我不是……一直在埃及嘛……很久没去希顿了,海伦娜说会等我……”
“哟,终于开始叫名字啦。”德比暧昧地笑笑,拍了拍他肩膀,别看乌瓦曼德打架凶狠,对追求喜欢女人这点上,他比婴儿都高不了多少,近卫队人看着这个家伙都在打赌什么时候他才会放手追求那个酒吧女郎,得到了第一手情报,嘿嘿,这次赢家肯定是他了。
“呃……”乌瓦曼德偷偷地觑了一眼想入非非德比,冷汗地想,海伦娜只是说等他下次光顾时请他喝一杯,没别意思……算了,还是不要跟德比说实话了。
于是一个陷入幻想中傻笑,一个保持沉默地打哈哈,等到德比输得那个惨时,天天用幽怨眼神盯着乌瓦曼德,盯得他后来抢着去完成疾风交代任务,躲得远远。
小宴会厅里很快就只剩下疾风和拉姆瑟斯,金银妖瞳男人看着疾风:“你们要走了?”小萨说跟聂芙特道别,不会是真吧?
疾风有些惊讶,这个决定她还没有宣布,聂芙特和小萨归来,让人非常高兴,她不想破坏晚宴气氛,没想到拉姆瑟斯居然猜到了。
“嗯,后天就起程。”疾风确认了他问题,拉姆瑟斯愣了下:“后天?”
“我来埃及目已经达到,而且在这里停留时间太长了。”疾风仿佛没有察觉他眼神中震惊和流转各种思绪,接着说,“哈图萨斯疫情已经控制住,我们这些外来者也该告辞了。”
疾风要走了,要离开埃及,离开他!
拉姆瑟斯在房间里默默站在床边愣愣地眺望远方,目光却不知落在何处,漆黑房间中,只有天上月亮洒下一地冷冷银色,房间里插在花瓶中白莲花,静静地绽放,幽幽花香传来,拉姆瑟斯有些僵硬地撤回视线。
从来都是女人倒贴,没有追求过女人拉姆瑟斯对追求疾风绞尽脑汁,就算送她再珍贵金银珠宝,她也仅仅是微笑地拒绝,或者散发给她手下,从来没有表现出想要什么东西欲?望。
聂芙特说,女人大多喜欢花,疾风也不例外,她最喜欢应该是莲花,经常可以在莲池边找到她踪迹,拉姆瑟斯已经准备了莲花,预备今晚送给她,慢慢地追求,没想到她再过两天就要离开了,一切都结束了么?
……不,他还没有试过,怎么能就这样放弃?
握了下拳,拉姆瑟斯冲向马厩,跳上他马,挥舞马鞭,一路疾驰地冲出家门,在门口站岗士兵发愣地目送他们守护人消失在夜色中,等他们七手八脚地将消息传回,又组队骑马追出去,哪里找得到人?
众人面面相觑,不解底比斯发生什么天大事情,需要拉姆瑟斯大人半夜出门?
拉姆瑟斯离开后不久,疾风就收到了消息,德比前来询问是否要派人去搜寻一下,疾风却只是淡淡地回了声“不用”就打发他回去休息。
坐在油灯旁,疾风默默地擦拭她佩刀,光可鉴人钢刀吐露着森森寒意,拇指轻轻地在锯齿状刀刃上无意识地刮擦,原本明天就可以走人,近卫队就在底比斯集结起来很方便,她却决定再多留一天……看来她还是有了一丝犹豫呐……多留一天,这个决定是否错了?
油灯火苗越来越微弱,跳跃了几下,终是熄灭,一股青烟袅袅上升。
不远处传来巡视人员警戒喝问声,很快就没有了声音,脚步声慢慢接近疾风房间,疾风坐在黑暗中握紧了手中刀。
来人在门口站定,接着在门口徘徊,等了很久都没有推门进来或者有其它举动,耳中听到一丝熟悉叹息,放松了警惕,把刀放回刀鞘,起身,无声地来到门后,靠在门上,等了很长时间,拉姆瑟斯大约终于是下定决心,在门外清了清嗓子。
“你……睡了吗?”
差点就下意识地回答“睡着了”,疾风忍不住嘴角勾了勾,拉姆瑟斯没得到回答,靠在门上也不知是放弃了还是怎么样,又等了一会儿,脚步声逐渐远去。
等夜重新恢复到寂静无声,疾风打开房门,向外面张望了下,长长走廊没有一个人影,只有分布在远处巡逻人员不时会走动一下,正要关门,忽然发现房门正中位置地上放有一朵盛放洁白莲花,水珠凝结在花瓣之上,疾风蹲下身,双手托起那朵白莲。
这是生长在尼罗河中野生莲花,花瓣比人工培养莲花要显得小巧,香气也更加浓郁,为了保持花瓣不被烈日晒伤,莲花大多在清晨和傍晚绽放,少数会在夜晚绽放,手中这朵就在夜深人静之时无声吐露芬芳。
水珠在洁白花瓣尖儿上滚动,地面上一串湿漉漉脚印延伸到黑暗中。
将莲花凑到脸颊旁,花瓣尖尖儿轻蹭鼻尖,幽幽香气缭绕鼻尖。
忽然,从柱子之后走出男人身影,二人默默相视,凌乱短发还有些湿,身上衣服却是已然被风吹干,挺拔身姿依然挺直,天空中云朵飘来将高悬月亮遮挡,黑暗中,谁都没有说话也没人动。
“我……”疾风开口,嗓子有点哑,抬脚向拉姆瑟斯走去,来到他近前,停下,“谢谢你花。”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再见,拉姆瑟斯。”
抬手抚摸脸颊上被轻触地方,拉姆瑟斯怔愣,她是在跟他道晚安还是道别?
眼看她要回到房间,突然几步追上她,从后面紧紧抱住她:“留下来吧,疾风,我要娶你当我正妻,唯一妻子。”
“不,我不会也不能留下。”
“为什么?是西台有人在等你吗?他能给你什么承诺?我能给你比他更好承诺。”
“……你能放弃家族?放弃埃及?”疾风带了一丝讽意地问道。
一阵沉默。
“不愿意?”身后男人发出沉重呼吸,似乎在思考她要求,手臂搂得更紧,疾风毫无感情地说道,“很正常,你不会放弃你世界,我也不会为了你而改变我追求,所以,还是让我们好聚好散,我们还是好朋友。”
拍了拍他手臂,拉姆瑟斯微微松开一些,很快又锁紧双臂。
好朋友,他不要只当好朋友!
“疾风,嫁给我!你会是我唯一妻,我会给你一切你想要。”热热气息喷吐在她耳边,痒痒,说也是让女人无比心动保证。
然而,疾风却无动于衷,用危险语气说道:“放开我,拉姆瑟斯,否则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
箍得紧紧手臂,隐约在颤抖,疾风有些不忍却又必须装作没有发现,等着他放弃他想法。
放弃埃及?拉姆瑟斯考虑着这个可能,只是,无论如何,这个家还没有准备好,没有接班人,如果他现在放手,绝对会陷入内战泥潭。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不顾一切地强上,理智却告诉他,不能这样做,疾风说不错,如果他真那样做,他们会变成敌人。
最终,他松开了手臂,疾风暗暗松了口气,轻轻一挣就离开了他胸前,头也不回地走进房间,闭拢房门,就像他们之间距离,虽近在咫尺却无法触摸。
正文 83。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
……没什么说的啦,大家看吧! 拉姆瑟斯站在底比斯家里莲花池边,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没有回头,问道:“她走了吗?”
“哎,走了。”聂芙特有些不解,“你为什么不亲自去送她?”哥哥就算不能留下疾风也不用不去为她送行吧?就算作为朋友也应该去送送人家嘛。
“我很忙!”拉姆瑟斯回头对妹妹咧嘴笑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哪里像你这么闲?”
“你哪里忙了?根本什么事情都不做。”聂芙特忍不住辩驳他话。
“你现在是越来越口无遮拦了。”拉姆瑟斯瞟了她一眼,叹气:“聂芙特,看来我真要帮你找个夫婿好好管管你。前不久塔顿将军让人来替他大儿子提亲,我觉得不错”
“你……你……我才不要嫁那个色鬼。”聂芙特愣了下连忙嚷嚷道,塔顿将军和他们家是世交,说起来她和将军儿子是门当户对,只是那家伙家里已经有好几个姬妾了,她才不要嫁过去跟人争风吃醋,而且那家伙最大孩子比她小不了几岁。
“不好吗?那么老丞相家独子呢?”那位少年和聂芙特差不多年纪,还和他一样心有宏图,未来必定会有一番作为。
聂芙特无法反驳,老丞相儿子真很好,在年轻一代里无可挑剔,她见过几次,突然就想到那个总是一脸紧绷少年,跟在她身旁恶声恶气地说她“暴露狂”,明明身手很好却经常被她逼得脸红得手足无措无路可退,表现得很讨厌她其实处处关注她少年。
“……不嫁不嫁,反正我才不嫁!”聂芙特恨恨地嚷道,生怕拉姆瑟斯再提起这个问题,转身逃跑了,拉姆瑟斯看着她消失背影忍不住哈哈大笑,渐渐地笑声变成了苦笑,注视着水池中闭拢白色莲花,抬手摸了摸那天晚上她亲吻过地方。
再见——是以后见还是永远不见?
漫漫黄沙,一望无际。
一队骑着骏马,快速前进骑士们,顶着炎炎烈日,紧紧跟随前方身穿红衣蒙着面纱女子前行,宛如一阵飓风卷起滚烫沙尘,留下马蹄印记,不久被缓缓流动沙粒掩盖了痕迹。
这一队人正是疾风和她近卫队,因为小红莲会晕船,疾风放弃了走水路,而是骑着马带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