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珍之幸村律-第7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办?我思索着对策,脚不由迈出一步。
痛!
少年立即冷汗涔涔,看去似乎相当痛苦。
可恶!这样的我不仅帮不上海堂,反而会——
眼睁睁看着球又朝我这方向袭来,耳边不受控制地听着如下悠哉游哉的对话。
“哎哟海堂君看你跑得满头大汗都是,人家心疼死了啦”
“不要比下去了吧。你的同伴根本无法呵护你,不如过来我们这边吧!”
“收声!”海堂的回答,动作略为僵硬地打着球。
“唔……害羞了啊,亲一个”说着,那个小春不知何时眼镜上描着一个“闭眼”的彩图朝海堂嘟起嘴来。
……不用想,轻易就被表相迷惑住的海堂那一刻彻底傻掉了,球于是又漏接了。
比分拉得更远了。
而爆笑却又再次炸开了。
海堂他,明明为此气得整张脸都青绿青绿,却偏偏闷声不吭地掉开头回到位置上,杀人般的目光落在对面的人身上。
……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
我看着对面的人,脑海里依旧无任何办法可想。
忽然对面的人似感应到我的注视往我这方向看来,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几眼,都露出一个一致的笑容。
里面的不屑深深、深深扎进我心口,隐隐作痛。
“受伤了就应该乖乖地坐在轮椅上嘛,人家看到你这样的表情都心痛得要死了啦”可他眼里完全没有他所说的心痛。
“带给自己的搭档负担,这样的人居然能组双打真是太可笑了。”一氏接着搭话。
“你还是早点下场吧,这场比赛有你在,我们会赢得很轻松呢!”
“是啊,因为有你,你们根本毫无胜算可言。”
比赛,如每个人预期般,很快进入赛末。
这场比赛,从头到脚,没有谁(指不相干的人)去注意灰暗的少年,都被四天宝寺的杂耍吸引住注意,时不时捧腹大笑。所有人都认为,比赛会在搞笑滑稽中结束——就连青学,心里虽然非常焦虑,也是如此认为。等到他们注意的时候,才猛然发现——少年在比赛中终于作出了改变!
不是没痛过,却不知还有这样的痛。
无能为力的,深恶痛绝的痛!
哥,你那时也是承受着这样的痛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妹妹被“杀死”,无力改变那出现在眼前的事实……这样的痛,不单单是身体上的痛可以形容,就连精神上的痛也无法阐明!
不是没痛过,八岁那年中枪病发后那种灼烧窒息的痛至今仍深刻地留在体内无法忘记,十一岁那年对南次郎后精疲力竭无法喘息的痛也弥留在心头刻下一道抹不去的痕迹,离今年右眼做完手术留下来的那种刺刺麻麻搔痒难耐的痛也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到现在因不时走动而仿佛有股火在沸腾腾地烧着般麻辣辣的痛……跟前三种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可我就是——无可奈何!
“海堂!”我终于呼喊那个挡在我面前毫不松懈的人,有股什么从心口开始慢慢溢出,却又有什么从喉咙留入令我无法再喊出其他声音。
我不想这么无助!这么无助地看着别人奋斗,而自己却——
快动啊,我的脚!我在心底嘶喊着。
“0…15。”
可是它不听我使唤,居然在这时抽搐痉挛起来。
“0…30。”
我无法忍受地眯起眼,依旧死死地望着那已耗去大部分体力汗流浃背的海堂。
蹒跚走动的身影倏尔一晃眼见垮倒下来却又勉力撑起朝球追去。
那身影刺得我眼发痛喉咙发酸。
不行……这样的结局,不能接受……
海堂还没做什么……
“0…40。”
海堂还没放弃……
他还想要赢……
怎么能够就这样倒下……
海堂还不能倒下!
可恶!就这样结束了吗?
他不甘心!
都是那个笨蛋的错!要不是他赶不过来,幸村也不会代替他出场,现在也就不会这样!都是那个笨蛋的错!海堂朝飞来的球扑去,在心里无数遍咒骂着那个人的名,同时球拍一伸接住了球,而自己却光荣趴倒下地。
“嗯哈哈,表演就到这里结束了!”
“感谢各位收看!”
球被小春精确无比地打回海堂趴倒的边角落,凌厉无人能挡。
就要输了吗……海堂想动,想起身去接那个球,可他这一刻再没有力气做到这么简单的动作。他不甘地闭上眼,等待着球落地的声音。
久久,听不到那意料中的声响,他疑惑地睁开眼,顺着出现在地上的影子抬起头——眼前就已站着个他非常熟悉的人。
那人的腰杆依旧如印象中漂亮地挺直着,在微风吹拂下他乌黑的头发飘飞到他跟前,却遮不去清澈的瞳眸里倒映出来的柔和,他侧着那张再不见丝毫痛苦之色的脸背对着他,和煦淡然的嗓音在空中散开:“海堂,进攻吧,比赛还没结束呢!”
全场鸦雀无声。
只听到少年特有的嗓音从他身上渐渐漫延开:“海堂,进攻吧,比赛还没结束呢!”
接着他踱步走到网前,静静看着对面的人良久,又勾起一道淡雅的弧度:“抱歉,让你们久等了,请拿出你们真正的实力吧,比赛现在才开始呢!”
“还有……裁判,你可以判分了吗?”然后他又转过头温柔地提醒坐着发愣的人。
“15……15…40。”裁判陡然惊醒,结巴了下报出分数。
“……很奇特呢,现在的气氛被律掌握住了。”不二睁开眼,满脸惊奇温柔。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幸村他……好像变了一个人!”裕太愣愣地望着球场上悠然走回去拉海堂起来的少年。
“这种现象该不会是‘无我境界’吧喵?”菊丸兴奋地捏起拳头。
“不,‘无我境界’不会有他这么清醒的意识。”大石摇头否认,却又惊叹地说,“可是很特别,给人一种他明显跟刚才不同的感觉!”
“他的表情变了,脸上的汗也没有了,好像恢复到往常的状态了!”河村也很高兴地跟着说。
“这场比赛似乎又有变动了呢!”龙崎舒了口气,扬起笑容。
律……
你想做什么?
跡部从没看过以这种姿态出现在球场上的少年,不由眼眸沉沉一暗。
“抱歉、抱歉,我来迟了!”
突然在他们身后多出一把声音,伴随而来的还有急促的脚步声。
众人寻声望去,看到一个让他们正想狂殴一顿的人。
“MOMO前辈你怎么现在才来?!”一年生率先喊道。
“啊呵呵……这是有原因的……”他干笑几声。
“你的头怎么了?!”有人马上注意到他右额上的瘀青。
“不小心的!”他摸了下后不在意地摆摆手,“不小心就这样了……对了,到我了没有?我该上场比赛了吧?”
他不说还好,一说所有人都脸带怨怒地瞪着他,瞪出他个莫名所以。
“你就不能早点赶来吗?MO、MO、前、辈!”龙马也颇有怨言。
“哎?怎么了?”
“怎么了?你自己看看公布牌!”龙崎没好气地示意他往前面瞧。
桃顺着她视线一望,立即哇哇大叫:“怎么回事?为什么是幸村出场?!”
“谁叫你没赶过来!”众人异口同声地朝他大吼。
顿时令他的气焰矮下一大截,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犹疑地问:“可是幸村他,不是受伤了吗?”
“要不是因为你,他也不会带伤上场!”大石忍不住开骂。
“不是还有菊丸前辈吗?怎么……”
“菊丸还没调复过来!”龙崎道。
“那……”桃四下望去,找了许久终于伸手一指,说,“不是还有他吗?”
跡部忍无可忍地白了他一眼,冷声道:“本大爷是冰帝的。”
“你今天若不好好交代一下你迟到的理由,你就别想走出会场!”有人开始啪啦啪啦扳起手指。
“也别想我们会放过你!”
“回去之后绕场跑100圈!”顿了一下,他们的部长又毫不姑息加了句,“伏卧撑,仰卧起坐各500下!”
“啊部长——”杀猪般的叫声刚起。
“加倍!”
又立即消音。
说完,不理会哭丧着脸的桃,手冢的眼睛盯在少年身上,若有所思。
那种姿态不是……
只在夜晚出现吗?
“他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吗?”四天宝寺的人沉默了一会后,故作轻松地开口。
“不,也许不是。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不好的预感?”
“会输的预感。”
“呸呸!哪有你这样咒自己的队友的!”
不过……为何他也有这种预感?都只差一局了,他们应该不会输……吧?
场外一片乱哄哄,场内却出奇的宁静。
海堂看着自己的搭档,少有地露出一抹笑容。
看来他,还可以继续下去。
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如往常弯低身子,注视着对面的动静,他焦躁与挫败的情绪在这一刻通通都沉淀下来。
没错,正如幸村所说,比赛现在才开始!
接下来的时间令人瞠目结舌。
只要是打往少年这方向的球,他都会接得住,并以一种快得无法看清的速度将球击了回去。而海堂赶不上的球在下一瞬间也会突然出现少年的身影。再加上,少年根本对四天宝寺的笑料不为所动,所以经由他的努力与海堂多变的蝮蛇龙卷风,比分一下子拉近了。
局势开始倒向青学那一边。
“不妙啊,我们的笑料对瘦小的那个根本没用呢!”
“他是不是受伤的啊?怎么动作一下子灵活不少?”一氏叉着腰喘着气问小春。
“真是见鬼了,”小春反而笑嘻嘻,“没想到他还有如此实力,不过他右脚受伤是肯定的了!”
“还是要击溃他的右脚才行啊。”一氏明白了。
“将目标再次集中在他的右脚上”小春手挽着一氏的手,在人前不忘做亲密状。
“现在真看不出幸村君原来受了伤呢!”观月撩着自己的头发,目光灼灼,“‘怪物’果然名不虚传。”青学居然还有这号人物他现在才注意到,太失败了。
“幸村好厉害啊喵!他现在打得比往常都更要好耶!”菊丸眼睛闪闪发亮。
“是啊,超常发挥呢!”大石点头赞同,早就笑开了颜欢喜不已。
“事情还没完呢!”跡部不见喜色,反而凝重起来,“那两个人不会轻易放过律的!”
“律的右脚,始终是他的弱点。”不二也并不乐观。
“幸村前辈不会这么简单就被他们击垮的,”龙马扯扯嘴角,插入,“若他是那样的人,也不会明知道自己有心脏病还打网球了。”
连心脏病这问题他都能克服过去,小小的右脚……又算得了什么?
不二听完后一愣,旋即笑弯了眼,轻语:“是啊,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他们击垮呢。”
“对啊,比赛还走着瞧啊走着瞧!”
始终不放过他的右脚吗?
还真拿他当病猫啊……
……
……
虽然自己一直都以简单的方式打球,不过偶尔换一下方式也难不倒他呢……
少年倏尔转头望向龙崎他们所在的方向,对如今睁着水晶色的眼睛看着他们的人突兀地问了句:“周助,我可以借你的招式用一下吗?”
不二怔了下,随即很快勾出一道弧度:“你随意。”
他很乐意为他效劳。
“谢谢。”
得到他的同意后少年就蓦然停下,举起右手缓缓摆出一个架式。
“燕回闪?!”
“……不(ye),是凤凰呢!”不二也小小地吃了一惊,却依旧笑得很欢地说。
果然球急速坠下地面后不再按惯例弹起,直接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