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珍之幸村律-第7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本大爷不会爱你!”
只是……你无法撤消我要陪在你身边的决心!
他轻轻地在那白皙的手心印上一吻后,又缓缓弯下腰俯过身在少年没有血色的嘴唇上也印上淡淡的一吻。
珍重,庄严。
如同誓约。
“律……”
“至死我都不会放开你!”
“夜,你的‘身体’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一道明明该带有焦急的情绪却没有任何平仄起伏的声音突然响荡整片黑漆漆的空间,望不见尽头。
“……你在为我担心吗?”另一道非常温柔,仿佛羽毛飘过那般柔软的嗓音也随之响应。
这道声音清冽无澜,却又奇异地带上安定人心的抚慰与舒宁。
“再这样下去,你会——”他说不出口。
“我知道……”微微顿了下,“我知道,我已经到达极限,我已经失去能够安抚你的能力,没有尽好我的职责,我感到很遗憾。”
“……”懊悔的波动荡漾着。
“始终无法为你做到什么,虽然是你赐予我‘生命’,虽然你是我的‘主’,可是很多东西,我却无法为你做到。”本该是他的职责啊……
“不!你做的已经够多了,真的!真的……”是他没有……“是我,不该创造出你,不该给了你……”
“我很感激你,虽然……我无不遗憾自己失去那片安宁。”
“……”
“我的‘生命’也快到尽头了,无法再陪在你身边我很抱歉。”
“别说抱歉……”其实他不用……
“以前你问过我,我究竟想要什么是吧?最近我想了想,终于想到自己想要什么。”
“你想要……什么?”
“我想知道我会想要什么,我应该没有什么想要的,但是……”他若有所思。
“但是?”
“什么都没有才最好吧,可是我偶尔也会想,自己若执着一件东西的话,那时,自己会是什么样呢?我想要……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自己。”
不属于自己的自己?“你想要尝试一下那种滋味吗?”
“嗯。”
“……好,我成全你。”
?
“我现在将你封印起来,你……去做人类吧。那里该有你要的东西。”
“那你怎么办?”
“不要忘了我是你的‘主’,我的能力……代替了‘影’的职责陪伴在我身边的你该很清楚。”
“啊……我差点忘了。”
无语,居然还能忘了。
“呵呵,你的一切,已经是悲哀的来源。”
“……不用这么无情地揭穿啊……”他有丝懊丧,苦笑,“为何只有你如此特殊呢,从来不将我当上位者看待。”按照“宇宙”的准则,不该会出现他这样的例子存在。
“我为何要那样做?”不带丝毫疑惑地反问,只是平淡地说,“虽然你是我的‘主’,可并不代表我要给予你特殊待遇。”
“……你总是平等地对待所有的东西。”包括他在内。所以才看似有情实则无情。
“本性如此,要改变需要契机。”淡淡回道。
“希望你做人类后会遇到可以令你改变的东西。”无论是什么都好。
“正合我意。”
“……还有你要记住,当你再次觉醒时,就是……”语气沉重,无法说出后面的话。
“就是化为……不,‘命运’终结之时。”回归虚无。
“嗯……”心,沉沉,“你……保重!”
“开始吧。”随着这句话落下,空间里仿佛荡起一抹轻笑,却无忧无虑既无喜。
一睁开眼,是一片白花花。
迟钝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自己可能又没有任何缘由地倒下了。
已经不是第一次,所以没有惊讶。
只是对突然接收了一些不得了的信息还无法消化的我,慢慢、慢慢地转开头。
看到他……也没有意外。
只不过……盯了良久,还是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这一笑,立即惊醒了神经紧绷的人。
跡部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床上那人一脸笑意地歪首凝望着自己。
许久许久,确定不是幻觉后,他才哑声问:“你笑什么?”
“这个发型挺适合你的,多了分英气。”他居然真跑去“落发”,幸好还没有“剃光头”,否则……我不笑趴才怪!
经他这么一说,跡部也想起自己已经换了个发型,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皮:“很高兴你一睁开眼就娱乐到你。”他,有点想生气……
“呵呵我不笑行了吧?不过……我说的是真的,发型真的很好,你现在给人很清爽帅气。”少了分妩媚的他男子气概重了几分。
“嗯哼……”他不置可否。
我扫了一眼四周,问:“景吾……我似乎有好长时间没有这样看你了……我睡了多久?”他看起来有几分疲惫。
“两夜一天,你知道本大爷等了多久吗?”他突然语气阴森地问。
“两夜一天,”我几乎没有任何犹疑就答,“对不起,果然还是让你担心了。”
果然——?跡部不动声色地收集起他无意中泄露的字词,冷冷哼了声嘲讽:“你的身体真是相当脆弱啊。”
“还好,现在什么时候了?”我望了眼窗外,“我饿了。”想吃点东西。
大概是饿过头了,在景吾面部隐隐抽动下,我坐起身来吃下一大煲稀粥。
“你前世是不是猪啊,这么会吃?”他挖苦。
“啊啊应该不是,我不过是比较能吃而已。”我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这么能吃。
擦干净嘴巴,看了看天色,又问:“今天有比赛吗?”
“四天宝寺。”看到他想要起床的举动,跡部冷下脸,“你该不会想……”
“景吾,送我到会场。”知我者,景吾也。看到他一副果然如此,我还是笑对着他请求。
“不行!”他拒绝。
“我只是去看看比赛……别忘了,我是青学的正选,就算不能比赛,我也想要帮青学加油。”
“你现在是病人,该安安分分地休息才对!”他不能心软。
“只是看比赛而已,不会有问题的。”我恳求地,眼巴巴地望着他。
“……告诉本大爷一个你非去不可的理由。”你没救了,跡部。
“那还不简单吗?”我立即笑道,“我的人在青学,心亦是!”
……
他不该心软的!当跡部眼睁睁地看着他慢慢地、一步一步踏进球场,那一刻他从没如此后悔过。
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少年将头倚在他肩上。
“景吾……到了记得叫醒我,我先睡一会……”
“……”跡部很想问一句:你睡了两夜一天还没睡够?不过到最后他还是淡淡应了声。
“你没生气就好……”
“我总是对你太任性了……”
跡部不发一语地听着他渐入梦乡的低语,左手一直扣住他的右手不由一紧。
若我生气会换来你的长睡不醒,那我会努力做到永远都不生你的气!
若你的任性可以换来你对我的依赖,我会希望你一直对我任性!
现在本大爷只知道,我是无论如何,再也不能放开你!也决不允许有第二次!
桃今早应该说是一帆风顺的,他很准时起床,吃早餐,搭公车,眼见就可以平平安安地……不料,人生无处不意外。
车到中途爆了胎,幸好还停在市区,桃下了车打算搭下一班,等车那段时间见一个老婆婆过马路,不巧刚到中央时路灯却转到绿色,而非常不幸也可说你们都可以预料得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辆大卡车急速开了过来,老婆婆即将命丧黄泉(太狗血了,我刷刷过去),正义十足的桃当然不能任由事态的发展,扑身相救!
唉,坏就坏在桃去救人——他是一把抱起没几两肉的老婆婆,朝安全地带滚去。为何用“滚”?只能说意外啊意外,意外无处不在。他跑得太猛,不小心左脚绊到自己的右脚,接下来——客官该能够想象他为何用“滚”了吧?
然后——滚过去的桃又晕过去了。为何?很简单,他的脑袋瓜撞到某不明物体,受到震荡了。
至此,你们又该可以想象得出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了吧?
第二双打的桃“失踪”,他有百分之九十九不能赶上比赛,那么谁会代替他下场?
已经想出答案的人,请你们为主角哀悼三秒钟吧。谁叫他好巧不巧赶过来呢?唉,主角命啊,打不死的蟑螂啊,苦力啊,尽是流血流汗的事件啊………………咳咳,不好意思发发牢骚了……
纵观“历史”,不得不在此再次感慨一句:青学里的人,不受伤是不可能的(di)。(试问他们有哪一场没有不带伤上阵的人?又有哪一场比完赛后没有受伤的?……貌似他们离神的“眷顾”其实还很遥远啊!)
我是被景吾抱下车坐到轮椅上由他推过来的。(为何是轮椅? 跡部:哼,本大爷不想看到让我觉得碍眼的画面出现。 作者:你是在心疼律? 跡部:嗯哼……你有意见?'一计冷眼射去,砸死无数个作者的分身')
赶到的时候,人员已经到齐了。
“幸村(律)?!”惊喜从……四面八方涌来,等我回过神已经被围起来。
看他们要开口,我想也不想就说:“我睡得很饱!”
呃……?
“养足了精神来替你们加油哦!”附赠一个大大的笑容。
“……好小子真有你的,睡得够久了啊!”首先说话的是手上已拽着一支网球拍的河村。
“让你们挂心了,真的对不起。”一一扫过他们的脸,又慎重地再说一次,“真的……很对不起!”
“没事就好了喵,不用说这么见外的话噢!”菊丸蹭了上来,却被一声冷哼止住了趋势。
看他们早就注意到景吾,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请尽量忽视他吧。
“桃呢?”没见到他啊。
这么一问,众人的脸色不由闪过一丝忧色。
“他恐怕又迟到了吧……没什么好担心那个蠢才!”海堂说话了,面上虽有“为这个家伙感到可耻”,但知道他为人的都知道他现在也非常担心他口中的“蠢才”。
“是啊——”
一把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小律?!”这声音——
“这里、这里!”小金猛摇着手向我这里招来,身体大幅度摆动。若不是有人拉着他的后领,估计他早就冲到我面前。
“金太郎?”惊多过与喜,“你怎么——”跑来这里?当我余光不经意扫到围在他身边的那群人后,吞下了所有的疑惑。
他猛地一窜还是蹦到我面前,大大咧咧地抓起我的手,非常兴奋地说:“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我好高兴!”
“对了,你怎么坐在轮椅上啊?你的腿怎么了?受伤了?严不严重……”发现我目前的情况后他又脱口问出一大堆。
“金太郎……”我很想打断他的续续叨叨,可是他显然不配合,还沉浸在自己的发现中。
“你是来看比赛的吧?我还不知道原来你也很喜欢网球嘛!那一次怎么不告诉我?那我就可以教你打网球了啊……”
“金太郎……”
“啊啊现在时间根本不够!要不然这样,等比赛结束后我再教你,你等我……”
“小金,”有人揪起他的衣领往后扯,“你在说什么傻话啊?好好看一下他身上套的是什么衣服!”自始至终都认为别人不会打网球,眼光也未免太失水准了。
“啊?”
我向他耸了耸披在肩头上的青学正选外套,微笑:“正式向你做个介绍,我是幸村律,青学网球部二年生,目前就职正选。”
接着问他:“你呢?你是……”该不会是……
“四天宝寺的远山金太郎,你们这一次的对手。”他身后的人帮他作答,略带敌意。
“你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