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王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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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不脱,他就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救命的唯一浮木一般,拖住她的后脑勺,疯狂地掠夺,仿佛是在她的唇齿间寻找生命的氧气,一次次地纠缠,带着长久的渴望与苦痛的绝望,安兮若心中一阵气苦,眸中半含着的泪珠纷纷落下。
“不要哭了。”她的唇像清泉一样甘甜,又像是清新的蜜桃般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让他本来的浅尝辄止变成了欲罢不能。
‘啪’地一声巨响,她几乎是用尽了权利,看着他脸上红红的掌印,痛哭出声。
“你滚。”把手边的凳子狠狠向他砸去,她几乎崩溃地吼道。
“我不会放手的。”本来只是想要偷偷看看她,结果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柒寂夜却还是不后悔,他抹了一把唇角妖娆的红色液体,冷冷的说道,飞身离去。
早上擦得胭脂已经被泪水糊成了一团糟,安兮若就算是不看镜子也知道自己有多糟糕,她哭了好久,才起身去洗了脸,看着镜子中没有神采的脸,伸手使劲地拍了拍脸,总算是有了一点血色了,这才扬声喊着院子外面的侍女,现在的她就像是惊弓之鸟,再也不敢一个人呆
在这屋里。
“小王妃,您有什么吩咐吗?”侍女只一会儿就提着裙裾跑到她的面前,明明是和她差不多的年纪,但是眉宇间却是淡淡的笑意和无忧无虑,她看得一阵恍惚,忽然觉得自己老了,面上还是豆蔻少女,可是心却是苍苍垂暮了。
“没什么,你陪我说说话吧,随便说什么都可以。”她无力地靠在桌子上,眼睫毛轻轻垂下来,就像是一只欲展翅飞翔的黑蝴蝶一般。
“哦,对了小王妃,先前小王爷来了一会就走了。”王妃的气色看着很是不好,而她平日里的温婉和气没有一点主子架子早就让这些侍女喜欢上了,此刻的侍女有些担忧的看着她,莫非刚刚王妃和王爷吵架了。
“什么,哥哥回来了?什么时候?”她猛地抬起头,紧张的问道。
“就是刚才啊,半柱香之前吧。”侍女被她的讶色吓了一跳,随即开口说道。
半柱香?那个时候她正被柒寂夜强吻,哥哥是看到了吧,这才走掉的,她的心几乎要冲出胸腔,手指都挛缩起来。
116爱转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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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怎么了?”王妃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看的侍女也跟着心一惊,有些担忧地问道。
“没事,我先去找哥哥。”安兮若摇摇头,提着裙裾就飞跑出去,她跑的很快,快的几乎把胸中的气体都憋尽,却依旧咬牙坚持着,以至于差点踩到自己的裙裾绊倒,一直到南恨天的院子里,她才骤然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只觉得刚才那种逼仄,窒闷的痛苦之后,蓦然涌至的解脱自在,气息再也没有阻碍,而胸中的滞痛已经出尽,也只有这样,她
才心急如焚吧。
休息了片刻,她才慢慢的想着院子里走去,纤细白皙的手指触摸到了门框,里头隐隐有女子娇媚的笑声传来,她的心一颤,几乎就要怀疑是她幻听了。
只是,门被她轻轻推开的时候,她却丧失了走进去的勇气,眼前影影绵绵,只见碧色的纱帘像是山峦浓云一样压下来,压得她不能喘息。
“若若。”南恨天正被屋子里的两个女人纠缠的郁闷,心中的烦闷层层叠叠涌上,几乎快要淹没了他,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只觉得空气都跟着通畅了。
“王爷,她就是你的小王妃吗?”清甜的嗓音如刚刚酿好的蜜糖一样腻人,下一刻,南恨天只觉得脖子上有滑溜溜冰凉凉的东西缠绕上来,呛人的脂粉味让他皱眉,他不着痕迹地想要推开挂在他身上的女人,却不想被缠得更紧了。
“王爷,小王妃真的好小好可爱啊,她真的是三岁就嫁给你了啊。”又一道柔媚的嗓音,一边被冷落的另一女子也不甘示弱地缠上去,妖媚地攀着他的手臂,媚眼如丝,丝丝都要勾魂。
“快放开。”南恨天低低地在她们耳边说道,对于她们的行为他是视之为洪水猛兽。
说起来他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呢,今日的早朝,皇上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然后说道带回来的临淄军分配编制问题把他狠狠地骂了一顿,临淄军早在回来的时候已经被编入禁卫军了,那时候是为了和太后抗衡,如今自然是不需要了,禁卫军人多了也不是个事儿,所以要分出来格外有任务,这也无可厚非,可是,他从临淄回来就在养伤,这件事并不是他的责任啊,他还在惶恐告罪的时候,皇上突然却是面上带了笑,把这一届的秀女中两个出色的赏赐给了他,所谓的伴君如伴虎说的就是这样的情形吧。
这在别人看来是无上的荣耀,可是于他,却是烫手山芋,他跪下婉拒,却惹得龙颜大怒,皇上几乎是把手中的折子扔到了他的身上,甩袖而去,他以为事情就这样完结了,不想才回来,管家就回报宫里赐来了两个女子。
他一听头都大了,若若知道了岂不是很伤心,胡乱让管家带她们去休息,自己跑去和若若解释,却看到若若和一个男子亲密地拥抱亲吻,他看了好一会儿,以为若若会推开的,只是,越看,眼中的绝望更浓重,他听见那个男子宠溺地说:“小若子,我来也不容易,就别再生气了。”那样的亲昵,那样的语调,活像情人之间的语言。
他不记得他是怎么出来的,只知道心中如同翻江倒海般全然不知是何滋味,只觉得心中一点点的冻结,背上犹如在火上炙烤着,冰火两重天,身边那两个皇上赏赐的美人也不知怎么找到了他这里,他不能赶走她们,却也就晾着,独自一人思索着,脑中乱如麻,若若不喜欢那个人吧,她说她喜欢的是他啊,可是,为何他们那般……
想不出来,又被那两个女人刮噪地烦,这个时候,若若来了,他的心中蓦然一亮,若若是来解释的吧,只要她说的,他就相信。
“若若,你要对我说什么吗?”他轻声的开口,唇角微微扬起,语气温柔,如春风拂面,倾洒暖暖的阳光。
可是,安兮若却只是不说话,呆呆地盯着他们亲密的姿势,那两个女子,一个白衣清丽,淡粉色的抹胸恰到好处地将一朵白色山茶花露出来,罗衫之下锁骨突起,腰身盈盈不足一握,长袖轻甩,怎么看都觉得飘逸,一个粉衣娇柔,肤若凝脂,眉若含情,恣意的笑意中是流光溢彩的耀眼夺目。
心,被划开了长长的一道扣子,火辣辣地疼,亲眼看见哥哥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原来竟是如此的心疼,只是,为何,昨夜他们是那样的亲密无间,美好的就像是一场梦一般,今日就这样了呢,她想起那场天雷地火般的缠绵,那么炽热,那么急切,原来,只是为了断绝吗?
“若若……”南恨天看着她眼中宛若拢上了一层淡淡的薄纱,隔的那么近,他也看不出她在想什么,等了好久,也等不到她开口,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绝望,乌黑的瞳孔中似有两簇火苗在熊熊燃烧,她不是来解释的,或许说,她是来告诉他,她后悔了,她不爱他了,心中忽然升起一阵惶恐,他害怕从她嘴里听到那样的字眼。
“我……我……”安兮若的下唇被她咬的泛起了淡淡的白痕,颤抖的那么厉害,如风中瑟瑟的花萼。
“如果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她说的那般艰难,眼中是挣扎的痛苦,南恨天忽然出口打断她的话,他不能让若若说出来,如果说出来的话,他就真的要放手吗,不,他做不到,他闭上眼,生硬的开口,长长的睫毛垂落,使得阳光在他脸上投下一片灰色的阴影。
“好。”安兮若低低的应了一声,转身离去,她跑的那么快,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只怕再多看一眼她就要崩溃。
“王妃,您怎么了,别跑这么快啊。”身后跟来的侍女正好看着安兮若飞跑出来,有些疑惑地叫住她。
“我没事。”她轻轻的笑,只是那样的笑却是那般悲戚,那般凄凉,笑得她不忍再看。
“小王爷。”贴在南恨天身上的女子看着他依旧是痴痴望着安兮若跑出去的方向,有些不满的撒娇。
“走开。”南恨天低低的说了声,他面上并不见什么表情,可是,那两个女子都感觉到一阵惧意,她们缠着他的手,也不自觉松了,明明是眉目星朗的清俊脸庞,为何在火热的阳光下,竟然泛出一股冰魄般的寒意呢。
117夜的黑
自那日起,安兮若几乎是闭门不出,只是呆在自己的院子里,守着那一片四方天地,而南恨天也只是日日上朝处理公务,早出晚归,就连夜半书房里的灯也是亮到了二更时分,两人住在一个屋檐下,却是几日不见面,就好像是陌生人一般。
“王妃,您喝点粥吧。”就算是安兮若不说,侍女也能从近几日王妃王爷的神色中知道他们闹出了矛盾,心中不是不抱怨王爷的,明明已经有了温婉贤淑的王妃,为何就要迫不及待地迎接新人,而她却也无可奈何地看着王妃日日哀伤,夜夜不成眠。
“你先放下吧,我待会再喝。”安兮若抬头对着侍女轻柔一笑,随即看到她眼中浓浓的关切,
心蓦地一软,又加了句。
“好。”侍女点点头,心中无声的叹息,她知道王妃是不会喝的,这几日王妃的胃口一日不如一日了,总是说吃不下,身子也越发消瘦下去,看得她是心疼不已。
看着侍女关好门出去,安兮若的脸上也褪去了伪装的笑容,左手托腮,如画的眉眼半明半暗地掩映在暗影中,外面躲在暗处的南恨天贪婪地凝视着她的侧面,鼻翼上有长睫的剪影,眸光忧郁,我见犹怜,忽然伸手触摸自己的嘴角,修长的手指似乎能感受到那夜里甜甜一吻所留下的残余的暖意。
若若,这般憔悴,可是为了那个男人,那个为你千里迢迢赶到御国的男人;抑或是我呢?
南恨天心中的郁苦如同厚厚的茧子,捂得他密不透风,喘不过气来,他几乎就要忍不住冲进去把她搂在怀里,却只能把手紧紧握成拳头,深深吸了几口清冷的夜风,原来,战场上他可以谈笑间敌人灰飞烟灭,浑身是伤依旧面不改色,面对她,面对感情,却还是一个胆小的逃兵,只因为他赌不起,所以,宁愿不赌,就算是能这样看她,也是很好的了。
再深深盯着她的容颜看了几眼,终于压抑住满满的不舍,转身离去,他去的是皇上赏赐的那两个侍妾的屋子,一步一步,走的是那样的艰辛,就好像脚下踩着的是钢刀一般,这些日子,皇上对他近乎责难,给他的公务堆积如山,他几乎是日日夜夜不眠不休地整理,依旧还是做不完,其实这样忙碌何尝不是好的,至少可以让他没有时间去想着他的心痛,只是今日,皇上却是很明确地告诉他,他居然藐视皇权。
那两个女人后面的是皇上,她们是皇上赐给他的礼物,如果这样晾在一边不接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