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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部分

契丹孽情:十九岁宠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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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楚多么想有人和分担,哪怕是骐骜也好。

    自楚楚被关进福寿宫后,骐骜就失踪了。福寿宫只供养人,不供狗。

    如果你不是宠妃,你连养狗的能力也没有了。

    楚楚痛不可抑。




第155章 ;心似残荷

盛夏只剩下一个尾巴了,这个尾巴扫去了夏的绿,留下斑驳的枯意,在早晨阳光的照射下,荷花塘里,残荷随处可见,楚楚感觉自己虽只有十九岁,但心快成枯荷了。

    楚楚想起祖父李璟的词作,祖父好像早就预料到自己的孙女的悲剧命运,以荷词相寄,让孙女在荷花塘边为自己的苦命低吟:


    菡萏香销翠叶残,西风愁起绿波间。

    还与韶光共憔悴;不堪看。

    细雨梦回鸡塞远,

    小楼吹彻玉笙寒。

    多少泪珠无限恨。

    倚阑干。


    楚楚用锦帕拭泪,那锦帕竟湿透了。楚楚在不经意间泪流满面。

    “高公公,我不想呆在这儿了,我要出宫,你告诉我方法,我自己去做,如果事情败露,我绝不会交出公公您。”楚楚一看到高德新但抓住他的袖子道,说时脸上满是心急如焚的样子。脚跟着有式微的跃动,好像站在火盆上。

    “娘娘,此事不能急。”高德新安抚道,“娘娘你放心,昨晚的事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你吃的每一粒米老奴都亲自检查过,娘娘不必过虑。”

    高德新以为楚楚害怕被毒死,才变得如此焦虑,急切要离开皇宫。

    “高公公,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想再伺候陛下了,我想出去,您明白吗?”楚楚说时眼中都急出泪花来。

    “娘娘,请稍安勿躁,容老奴从长计议。”

    高德新安抚良久,才把楚楚烦躁不安的心安抚下来。

    楚楚的眉刚舒展一些,但高德新的眉又紧皱起来,楚楚那句“我不想再伺候陛下”吓着了他,目前,皇帝对楚楚兴致正浓,看那样子一时半会儿还腻不了,楚楚对自己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在这样的状况下,高德新是不会带楚楚出去的,但高德新又怕楚楚再这样的下去,无心哄皇上开心,皇上一不开心,自己刚当上的这个官又得捋了。

    高德新烦闷极了,一闲下来就想着应对方法。

    当高德新路过紫云宫时,高德新想到了方法。

    下药。

    当初云妃对先皇怀着刻骨的杀夫仇恨,一心想致先皇于死地,吃了药之后,却以极致的媚容侍候先皇,把五十多岁的先皇哄得晕头转向。

    高德新知道这药吃了对身体不好,但楚楚又不是自己什么人。

    寻药是非常简单的事,这种药勾栏、妓院都有得卖。

    高德新很快就把药搞到手了。

    高德新为自己的聪明而欣喜,路过茶楼时,哼着小曲就上去了,他摆出王爷的姿态,用高傲的语气要了一间雅座坐下。

    高德新没想过自己标志性的公鸭嗓子引起里隔壁雅座里一个茶客的注意。

    高德新正惬意的一边哼唱一边品茶着,一个人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他人的力度很大,拍得高德新矮了一截。

    “谁啊?”高德新怒道。

    “是我,高公公。”

    高德新的怒容慢慢铺展开来,铺展成一个打折的笑脸。




第156章 ;我要进宫

站在高德新后面的是楚王。

    “高公公,里面请。“楚王礼貌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高德新其实不想面对楚王,但他不敢得罪于他,只好从命,心里忐忑不安,钱收了,事没办,楚王脾气可不好,火大了还会烧房子,高德新还真怕楚王烧了自己。

    高德新走路时心有点颤。

    “高公公,为何迟迟不见行动啊?“楚王急切问,楚楚多呆一天就多一天折磨,想到楚楚关在暗无天日的南亭水榭,楚王的心就像刀割似的难受。

    高德新的眼珠子骨碌碌直转,心中迅速搜寻对策,他无目的自叹一声,来拖延时间,寻想对策。

    “高公公,何故叹息?莫非她不想出宫。“楚王探身问。

    “对,对,对,她有负王爷的好意啊!”高德新又叹了一口气道,他顺着楚王的杆子往上爬,然后凑近楚王小声道,“宫里女人我见得多了,没得宠幸,得到好外之前,寻死觅活的要出宫;得了宠幸,得了好处之后,她就死心塌地的呆着了,赶她走也不肯走。女人啊,脑门上写的全是现实。”

    “她不是这样的人,不是的。”楚王摇头,他不相信楚楚会是这样的女人。但心里似乎有点动摇,毕竟他和楚楚相处时日不多,关于她的个性还不甚了了。

    高德新干咳一声,低声道:“有些话,老奴知道不该说,但不说老奴又怕王爷受蒙蔽。”

    “公公,但说无碍。”楚王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但只要关于楚楚的,他都想听。

    高德新身子又往前凑了凑道:“先皇年迈体弱,不懂得怜香惜玉,娘娘虽得宠却不能得情,可新皇就不同了,新皇英俊潇洒,颇多柔情,对她又用心,日久生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楚王的脸色越听越阴沉,都快沉到脚底了,高德新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楚王的脸色变化意味着楚王信了。

    楚王阴沉着脸沉思很久。

    高德新想,你一个人想去吧,我还是走吧!于是道:“王爷,老奴还有要事在身,不能奉陪,恕老奴先走一步了。”

    高德新刚跨出前脚,就被楚王一把抓住,楚王的手像钳子一样,高德新动弹不得,他暗自叫苦,心想着:“我的爷,你又想做什么?”

    “高公公,安排我见她一面。”

    高德新心一颤,这要让皇帝知道老命肯定是没有了,他一脸为难道:“王爷,这怕是不妥吧!”

    楚王从口袋里掏出一千两银票,塞到高德新的手中,高德新心动,只要看到银子,高德新就想不到命了,他想了想道:“好吧,只怕要委曲王爷着太监服随我进宫。”

    “好。”楚王不假思索便答应了。

    为安全起见,高德新用泥土弄脏了楚王的脸,让楚王低头推车进城门。

    楚王听从。

    楚王低头推车,看上去俨然就是一个小太监。而且是低级别的太监。

    “王候将相,宁有种乎。”高德新心里感慨,“我怎么就没那个好命,投身于帝王之家呢?”

    高德新带楚王来到自己的住处,嘱他别出去,到时他会来叫他。




第157 ;媚态灭情

一弯新月宛如一叶小舟,翘着尖尖的船头,在深夜的静湖中划行,给楚楚送来一片愁思。

    楚楚站在窗口远眺。

    眼前的一切变得很远,远得像是这辈子都不能触摸得到。

    楚楚的心在等待。

    谁?

    楚王。

    和楚王会有未来吗?

    楚楚不知道,只是,一直等下去。

    要等了多久了?

    楚楚心里没有答案,世上恐怕也不会有人给她答案,想到这儿,楚楚觉得迷茫,更觉得恐慌。心立即象午夜的幽魂在游荡。楚楚心慌的按住胸口。

    高德新端来一碗凉茶,楚楚一饮而尽。喝完茶后,楚楚觉得周身发热,那种热不同往日,是一种发自心底的热浪,这股热浪让楚楚觉得身上的衣服都像上着了火。

    一丝理智,让楚楚关上门。楚楚身上只剩下一个贴身的肚兜,可还是热,热中还伴着莫名的骚动与不安。

    就在这时,楚楚听到高德新的公鸭嗓子叫道:“皇上驾到。”

    门开了,楚楚奇怪的是,今晚的皇上看上去特别迷人,比陈玉郎还是帅气,楚楚心动异常,竟直扑过去,扑到皇帝的怀里,摸索着皇帝的唇亲吻着。所有的怨恨,烦忧此刻都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只剩下甜蜜的相拥,抵死的缠绵。

    楚楚热烈的就像一只火凤凰,七分狂野,三分温柔,把皇帝融化了。

    皇帝愉悦于身,愉悦于心,愉悦于神,愉悦于每一分每一秒。

    连空气都变得暧昧。

    屋子外面都能听到楚楚暧昧的声音。

    高德新觉得是该让楚王出现的时候了。

    楚王听说可以见楚楚了,非常激动,激动的心都要跳出来,脸上露出孩童般兴奋的笑容。

    “我可以看到她的脸吗?”

    高德新“嗯”一声。

    “我可以和她说话吗?”

    高德新又“嗯”一声。

    “不知道她现在胖了还是瘦了?”

    楚王像个聒噪的老太婆。

    高德新心里道:“一会儿,你就成死鸭子了,现在你就说吧!”

    楚王的脚步急促,心更急促。

    “王爷,你一会儿可千万不要出声啊!”高德新小心的吩咐道。

    楚王猛点头。

    楚王随高德新来到南亭水榭的室外。

    楚王听到楚楚很嗲的娇声道:“陛下,想……”

    楚王听得新皇柔声道:“叫我恒哥!”

    “恒哥。”

    楚楚的声音很暧昧,但很清晰,楚王不想相信都不成。

    楚王呆若木鸡。

    曾经的思念、倾慕,憧憬,被楚楚的媚声吹拂殆尽。

    楚王觉得自己的心很凉,凉得僵硬。

    对楚楚的那份情随之灭了,只剩下灰烬。




第158章 ;你这是为何

此地楚王不能久留,达到效果就可以了,高德新看楚王的样子,估计他对楚妃是死心了,于是他拉楚王出去。

    楚王像木偶似的被高德新拉出南亭水榭,

    楚王还是呆呆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不时露出自嘲的笑意,让高德新觉得悚然,不过他很快找到安慰自己的理由:楚王早就颠狂,非是我过。

    高德新偷偷的把楚王带到一个恭房,打开早已上锈的锁,这恭房里藏着只有高德新才知道的秘密。

    楚王出来时,眼前有一棵树,那是千年古柏,苍老的大树投下庞大的暗影,把楚王的心都遮得暗沉沉的,找不到一点点希望。

    楚王长叹一声,道:“世事于我如浮云,我又何必苦执著。”

    楚王说完按一下胸口,心在隐隐作痛。楚王很想喝酒麻醉自己,楚王上马疾驰,楚王的马不由自主的来到叶玉郎的住处。

    “有酒吗?”楚王一见到叶玉郎便问,仿佛他找到很多地方,这是最后一家,没有了世上便没有酒可喝了,他的脸上显现出非常争切的表情。

    “没想到你爱喝酒?”叶玉郎淡淡的回答,边说边用粗布擦剑,他擦得很细心,好像在拭擦一件珍宝。

    “我已经二年没喝酒了。”楚王黯然道,“月儿不让我喝酒。”

    叶玉郎的手停了停,“月儿”二字让他心痛,但叶玉郎还是放下剑,从床底下拉出一坛酒,扔给楚王,楚王抬手接过,看床底下还排着二排酒,都是大坛子,信口问:“你很爱喝酒?”

    “喝酒可以止痛。”叶玉郎的脸痛痛的痉挛一下,努力平静后,淡回道,“世上让我痛的人和事太多了。”

    楚王低下头,叶玉郎的话提醒楚王他曾经犯下的错,楚王拿掉酒坛上的封口,提高坛子,对着嘴猛灌了一口,酒冲到喉咙,倒呛出来,呛得楚王一阵咳嗽,咳完后道:“你的痛都是因我而起,我才是你止痛的药,我们的事今天结了吧!”

    “你的事了了吗?”叶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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