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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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没忘记曾经和亦清尘之间的约定,他曾经许诺过,聘她的女儿做皇后。
也就是说,这普天之下,除了爹娘,唯一能使唤她女儿的,就是那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的皇帝了。
就算这小子长的人模狗样的,穿着淡雅不俗,像个当官的。
可是,那又如何,就算官再大,将来也不过是她女儿夫家的一介臣子,他受得起她女儿的侍候吗?
眸中星光闪现,亦云轩勾唇清浅一笑,“那我倒想被前辈吓一吓。”感觉一切似乎都在他的预料之中,看来,他没有猜错。
从眼前这妇人气势汹汹的模样来看,他越发觉得聂小凤就是他那素未蒙面的未婚妻。
“告诉你也无妨。”齐绯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绯儿……”风清扬暗暗向她使了个眼色,意思叫她不该言的不要多言。
齐绯根本就不甩他,直接将他忽视,继续对亦云轩说道:“说出来也不怕,我们家情儿将来是要做皇后的,你要她给你去当丫鬟,就算她愿意,可是,你受得起吗?”
“呵呵……好大的口气,皇后,那好像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做的。”亦云轩昂头大笑,笑时一手拿起腰间的龙玉佩把玩着。
“笑什么笑,很好笑吗?你以为我是在跟你说大话吗?”齐绯怒瞪他,不经意间却看到了他手中的那块色泽莹润的玉佩。
好眼熟,这玉佩……
她一定在哪里见过,望着那玉佩,气势汹汹的齐绯一下便陷入了沉思。
“虽然拙荆说话莽撞了些,可她从不说假话,本来这些事情我们并不想对外言传,此刻说出,也是为了劝说公子能将那约定取消的好。”见爱妻突然不说话,风清扬便自作主张替她解说了一番。
“取消……这事还需慢慢商议。”亦云轩勾唇浅笑,顺手就将腰际的玉佩摘了下来。
身份不简单
“取消……这事还需慢慢商议。”亦云轩倜傥地笑了笑,顺手就将腰际的玉佩摘了下来。
随即,在齐绯正要开口怒骂之时,他又将那玉佩递到了二人面前,谦卑有礼的问道:“不知二位前辈可曾识得这玉?”
齐绯杏眼一瞪,怒道:“小子,我现在是在跟你谈取消约定的事,谁稀罕看你这块破石头。”
风清扬不语,只是顺着亦云轩的话认真的盯着那块在瞧。
这玉色泽莹润,纹饰精美,看来不是一般人家佩戴起的……
那纹饰,好奇怪,居然是……
看着那玉佩的纹饰,风清扬心中猛地一跳,抬眸惊愕地盯着亦云轩问道:“你到底是何人?”怎么会佩戴着只有皇家才能享有的龙纹玉佩。
眼前这年轻人的来头,他敢说绝对不是一个钦差那么简单。
“清扬,你紧张个什么,一块破石头而已,你有必要这么在意吗?”风清扬突然严肃的态度让齐绯好一阵疑惑。
“绯儿,你安静下……”风清扬拍了拍怀中的爱妻。
随即,俯首在她耳畔低语道:“这小子的玉佩有龙纹,估计来路不简单,很可能跟皇家有关。”
“哦?”是这样啊,齐绯也暗暗一惊。
“我姓亦,不知二位对这个姓可有什么印象?”
亦云轩并不正面回答他,只是笑着问了一个关于姓氏的奇怪问题。
“你姓亦?”
风清扬又是暗暗一惊,这时心里猛地跳出一个人的身影来,“你和亦,不,你和当今……”
“二位前辈可否赏脸到偏厅一叙,慢慢详谈。”
风清扬那‘皇帝’二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亦云轩巧妙的截断了。
“有什么事在这里不能谈吗?为什么要跟你去偏厅。”齐绯怕对方有诈,不禁提出了反对意见。
“绯儿,我们还是跟他进去吧。”不想,这次,那亦云轩还没说什么,身旁的风清扬就劝起她来。
膛目结舌
“为什么啊?”齐绯小声在他耳边嘀咕,“你难道不怕他使诈吗?”
风清扬闻言,又抬眼扫了对面的亦云轩一眼,沉吟了一会答道:“我想,他不会使诈的。”
齐绯抬眼疑惑的望着他,依旧以极小的声音继续嘀咕,“你为何如此肯定?”
“因为亦清尘!”
风清扬小声丢出一个答案,不等齐绯做出反应,就直接拥着她走向了亦云轩所说的偏厅。
**************
经过偏厅那一叙,风清扬夫妇回来后,对于约定的事情,发生了改变性的态度。
不断不再阻拦,而且还一再的为那亦云轩说话,说他是如何的有礼貌,如何的一表人才。
特别是齐绯,更是把他夸上了天,说他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如若那个姑娘嫁给他,那铁定是天大的幸福。
这话说的风清扬都暗暗变了脸色,很有些吃醋的意味。
听了二人的叙述,小凤当场膛目结舌,不明白那狡猾的男子,到底给自己的亲爹亲娘吃了什么迷魂药,竟然他们的态度在一夜之间改的如此彻底。
这其中的奥秘,她还没来得及弄清,然而,与亦云轩约定上京的日子,却如约而至。
白云悠悠,天空湛蓝,阳光似金子般洒落一地的黄,小凤与众人依依惜别后,就如约来到了城西的东石桥。
还未走近,远远的就看到桥上那抹高挑潇洒的背影。
白色的衣,绿色的树,相映出几缕诗情画意,小凤不得不承认,那男人虽然不好惹,但是确实很出色,无论是外表还是气质,都属一流且少见。
“我来了,请问什么时候动身?”待走近,她有些不甘愿地站在他身后开了口。
闻声,亦云轩慢慢转过身来,勾唇浅浅一笑,眉目间全是愉悦,“你来了。”
“废话!”小凤用脚尖磨着桥上的石头,闷闷的不想抬头去看他。
“嗯?”俊眉微挑,一缕寒意在眸底咋现,“有你这样当丫鬟的吗?从现在起,我可是你的主子!”他故意将后面‘主子’二字拖得又长又重。
混蛋,老子哪里得罪你了?
“主子又怎么了?我只答应做牛做吗的侍候你,可没说连说话的语气也要低三下四。”小凤一脸的理直气壮。
亦云轩气急反笑,拿着折扇在手心轻轻敲击两下,“好好,你有理。”
如此心性的她,将来真能做好一个统领六宫的好皇后吗?
这一刻,带笑的他,望着她暗暗出了神。
然而,那太过专注的眼神,落在她眼里,却变成了另一种意思。
“告诉你,我只做你的丫鬟,负责给你端茶递水,别的你就别妄想了。”小凤不着痕迹地整了整衣襟,然后,一仰头道:“还有,我只做三年,三年一过,你就得放我回家。”
“别的……”亦云轩用轻佻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扫了扫,“……你还不够格……”
他的话,让小凤的脸一刹那掠过无数精彩,由怒目圆睁到咬牙切齿,最后回归平静的冷笑。
“不够格,不够格最好!”这个混蛋真是气死她了!小凤暗暗握紧拳头,皮笑肉不笑的望着他。
“那走吧!”亦云轩像完全没看到她的怒意一般,潇洒地挥着衣袖对身后她丢下一句话,抬步就走下了桥去。
混蛋!混蛋!
身后,小凤使劲踢了一脚桥蹬,然后,才一脸愤愤然的跟了上去。
×××××××
小凤弄不清他的身份,明明他有那么多暗卫,可一路的旅程却只有她和他两个人。
而且,还很寒酸,没有马,没有车,甚至,他连一件换洗的衣服也不曾带。
身上背的一直都是她自己的几件衣裳,外加爹娘为她准备的一些干粮食。
她真弄不懂,弄不懂他为何可以养那么多暗卫,却连上路的干粮都买不起,每次坐下歇息的时候,只要她肚子饿的拿出干粮,都会被他抢走。
然后,在她愤怒的瞪视下,他再优雅地将那大饼或馒头吃掉。
“为什么跟我抢?”真的忍无可忍了,这已经是今天的第四次了,小凤一脸愤慨地怒瞪着他。
混蛋,老子哪里得罪你了?2
“嘿嘿,我是主子,你是丫鬟。”形状优美的唇边掠过一丝皮皮的笑,无视她的怒瞪,他啃一口抢来的馒头,便悠哉游哉地细嚼慢咽起来。
“什么意思?”这是什么狗屁的回答,难道说就因为他是主子,她是丫鬟就该被他抢吗?
仿佛是会读心术一般,她才在心里这么愤愤的想着,就听他那边,轻描淡写地丢过来一句话,“就如你心中所想的那般,我是主子,抢你是应该的。”
他的话让小凤气的杏眼圆睁,正待爆粗口。
那边,他却又冷不防地丢过来一句带警告的话语:“嗯?你要是再那般粗俗无礼的说话,下次受罪的可不光只是肚子。”这话硬生生地将她那句“屁话!”挡了回去。
他的话,让小凤一下从地上弹跳起来,不禁扬声问道:“什么?”柳眉倒竖,杏眼睁大如铜铃,“你居然是在以这种方法惩罚我。”
“才知道啊,真是后知后觉。”某人很无良地扫她一眼,然后起身,弹了弹身上的灰尘。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得罪你了?”混蛋!混蛋!
她抓,她揪!
路边的一棵小树几下就被她揪的光秃秃了,嫩绿的叶儿细成碎末洒了一地,那是她的愤怒。
“以后跟我说话,不能这个态度,今晚,看来你只有露宿野外了。”亦云轩伸个懒腰,看了看已经沉下山的太阳。
小凤又有了那种想要跟他大吵一架的冲动,然而,一想到自己与他的约定,还有那已经被放出来的弟兄,她只得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暗暗忍了。
她忍,她忍,看你丫的能嚣张到几时?
只不过三年,三年而已,姑奶奶忍忍就过去了。
抱着这样的心态,她最后真的和他露宿在了野外,悲惨地当着他的守夜人。
她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一个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
而守夜人的身份,似乎还只是她悲剧的开始。
将来的路很长,如这夜一般漆黑无比。
而这些祸源的起因,居然都是她自找,你说她该多懊恼。
人啦,就不该那么心软,一失足,真的就是千古恨!
两人的浪漫之旅
太阳光漏过树叶的缝隙,变成细碎的光点,打落在林间的草坪上,由花草上的露珠儿折射出七彩绚烂的光芒。
林子里很静,偶有山风和小鸟清脆的鸣叫声传来,却是十分的悦耳动听。
小凤正歪着脑袋靠坐在一棵树下睡的香甜,顺着她的半张脸一抹斜影打下,直延伸至她微弯的脚踝处。
她跟前负手而立,站着一位男子,眼眸低垂,居高临下正在细细打量着她的睡颜。
一抹浅笑随着她嘴角边忽大忽小的气泡逐渐爬上如花的唇角,他看着她,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心头浮现,是喜是忧,无法预料。
只是觉得,现在的她很有趣。
而他的生活一向单调,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