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错,弃妃不承宠-第30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楚连城缓缓抬手,擦去了额边的冷汗,他碧蓝的眼眸里,还染着惊恐,脸色煞白。
耿乐乐爬下床,给楚连城倒了一杯水,“喝点水!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师叔?”
楚连城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惊悸,他微微摇了摇头,“没事,你,睡吧!”
耿乐乐也不多问,这四个多月以来,楚连城也经常像这样从噩梦中惊醒,他并不感到奇(提供下载…3uww)怪,放下了水杯,就又爬上床去睡觉了。
可是楚连城却怎么也睡不着,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绮罗满面痛苦,耳朵里传来她的尖叫声和哭声。
阿萝,阿萝她到底是怎么了?楚连城心痛如绞,他不知道他所看到的听到的,究竟是不是真的,可是他却能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心痛,为她而心痛!
剩下的这一夜,楚连城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直到天明时,才朦胧睡去。
耿青言来为楚连城扶脉的时候,他便开口,要耿青言再帮忙留意一下,西云国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听说楚——北漠的皇帝被俘虏了,还有皇后,秦妃,等等将近几十人,都已经押送到西云西京城了。”耿青言说道。
楚连城眉心一紧,眼光闪了闪,没有多问。
**
两个月后。
七月十四,中元节。
此时正值盛夏酷暑季节,烈日如火,太阳虽已落山,可是地面上所有的植物还是被一整日的烈阳晒得没精打采。
夜幕降临之后,耿青言带着耿乐乐去河边放了荷花灯,又烧了冥钱,祭奠莫晓敏。
他们回来的时候,楚连城正躺在窗前的长椅上,半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对了,师弟,你上次让我帮你打听两个月前西云有什么大事发生的,我打听到了!”耿青言进门后,先猛灌了一盏茶水,这才缓回一口气。
“爹,明明是我打听到的,你怎么又往自己脸上贴金?”耿乐乐揪起了小眉头。
耿青言瞪了一眼耿乐乐,警告他不准说话,他这个人太过板正,不擅长和人交流,倒是耿乐乐,十分活泼,嘴巴又甜,三言两语就会哄的人高兴起来。
“怎么?”楚连城心中忽然紧张起来,那一晚他莫名听见绮罗在哭,在痛苦大叫,他一直十分担心。
“就是你跟我说这件事的前一天晚上,听说是西云公主早产了。”耿青言沉声道。
楚连城面色猛地一变,从椅子上突然坐了起来,“早产?那她,有没有,事!?”
耿青言摇头,突然笑道,“应当没事,如果有事,她还怎么做统帅去征伐南川?”
楚连城一愣,“她,做统帅?”
“是呀!外面都在传!说是西云大军由公主统帅,取道北漠,先是清剿北漠皇室余党,将原太子楚连奇抓获,又将拉达草原各个部族都劝降了,然后如今正朝南川进发。”耿青言挑了挑眉心,“不过我还听说,南川早就是强弩之末,国内瘟疫横行,恐怕,是没有能力抵挡西云大军的。而且啊,师弟,据说这位西云公主很强悍,排兵布阵,她竟然什么都懂,抓获楚连奇余党的战术就是她制定的,啧啧啧……她好像早就已经派兵去攻打南川了……”
楚连城不由拧紧了剑眉,他有些不明白,绮罗明明是非(提供下载…3uww)常憎恨战争的,为何她如今却又要亲自督战?
“爹,西云公主这么厉害?”耿乐乐顿时更加崇拜。
“嗯,听说再有三个月,她就要继承大统,登基为帝了。”耿青言这一句话,顿时犹如一块巨石,猛地压入了楚连城心头。
“阿萝,她,要登基?”楚连城难以置信,“月皇禅位?”
耿青言点头道,“都这么说,就是不知道真假了!”
楚连城陡然陷入了沉默之中,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更不明白为何月皇突然决定禅位给绮罗,而绮罗,竟然真的决定要登基为帝?!
————————
实在不行了,一天写了一万八,从早到晚,都在电脑前坐着,十六个小时了,我头昏眼花,后面一点实在是写不出来了,唉,很抱歉,让大家失望了,我真的尽力了,剩下的一点,明天晚上再更。
愿君相思莫相忘(大结局 最终篇上)
更新时间:2012…7…8 14:38:24 本章字数:6674
“师弟,你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要不要回西云去?”耿青言检查着耿乐乐写的字,一边状似漫不经心问道。
楚连城沉默了半晌,终是垂眸黯然道,“不!”
耿青言皱眉,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在看到楚连城黯淡的眸光时,又将那些话给吞了回去。最终只是在心中长叹一声。
**
冬月十五日,南川帝都城迎来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白色的雪掩去了所有的尘垢和肮脏,却掩不住南川百姓即将成为亡国奴的事实。
南川多年来尚文废武,皇帝懦弱无能,官员结党营私,早已是积贫积弱之国,两年多前,西云大军铁蹄就已踏至南川,虽然那一战并没有持续很久,但南川失败却是事实,割地纳贡,又消耗了南川太多的财力,加上荼苏岛下的蛊,两年多来,南川瘟疫横行,民不聊生,国库虚空,根本就没有能力再去抵抗西云大军。
彼时,西云大军由帝女统领,一路势如破竹,几乎是战无不胜,南川皇帝既惊又怒,命睿王秦惊鸿率兵抵抗。
然而睿王兵马虽也是精兵良将,却依然无法抗衡西云帝女统帅的百万雄师。不过十日,双方就已交战八次,且西云八战皆是大获全胜,南川皇帝大惊之下,急召睿王兵马回帝都城拱卫皇城。
西云大军很快兵临南川帝都城下,一日激战,南川不敌,西云兵马攻下帝都城。
帝都城破之时,南川皇帝知道大势已去,若是再抵抗下去,怕不是要像北漠皇帝一般被俘虏,到时候沦为阶下囚,将被终生囚禁,还不如自己投降,尚能换得自由之身。于是经过一番思虑,南川皇帝便亲率了百官群臣于冬月十八日出城投降。
彼时,大雪纷飞,天地之间皆是一片银白的世界。
凛冽的寒风里,南川皇帝一身锦袍,却依然冷得直哆嗦,在他身后的群臣,亦是如此。然而放眼整个西云兵阵,虽然经过长期作战,队伍却仍然肃穆整齐,黑色的盔甲泛着森冷的寒光,渐渐被白雪覆盖,但所有的将士神情坚决,没有一人露出畏缩神情。
从巳时末出来,南川皇帝领着群臣已经足足跪了一个时辰了,众人身上落满了白雪,眉毛胡须上结了冰棱,远远看去,像是一个个人形雪人。
午时二刻,绮罗方才骑着战马缓缓步出,她着一身墨蓝色锦袍,外罩银狐披风,风帽遮住了如云秀发,雪色中,更衬得她一张玉颜皎若明月,清丽出尘。只是她的神情太过清冷,原本那样温柔妩媚的美丽眼睛,如今却像是结了冰的湖面,顾盼间,只见凛冽寒气。
马蹄踏在雪地里,发出“嚓嚓”声响,南川皇帝与众臣抬眸看去,只见一抹丽色夺人眼球,众人脑中一阵轰隆作响,当下不由都愣在了当场。
不出片刻,绮罗所骑战马已经停在南川皇帝面前三尺处,她没有下马,而是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些人,一张绝色玉颜寒冷,眼中神色闪烁莫名。
南川皇帝手捧国玺,领着捧着归降书的宰相跪迎上去,双手呈上,可是绮罗却不接。南川皇帝还从来没向旁人下跪过,今日又是如此之冷,他全身都已冻得僵硬,高举过头的双臂像是要化作冰块断掉,双手几乎都要失去了知觉,可是这一切都比不上他心头那样强烈的屈辱感。
南川众臣见皇帝受辱,一个个也是咬牙切齿,满面激愤。
只有跪在皇帝身后的秦惊鸿,他一直垂着眸,面容冷冽,自始至终未出一语,不知在想着什么,绮罗出现时,他也只是迅速抬眸扫了一眼,却又立即垂了浓睫。
雪越下越大,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绮罗才轻轻抬了下巴,在她身后,一身戎装,已升为二品将军的明子夜立刻翻身下马,从南川皇帝手中接过了国玺,转身恭敬呈给绮罗,可是绮罗却看都没看一眼,玉口中冷冷吐出几个字来,“已成废物,取之何用?毁了它!”
“是!”明子夜恭声道,同时内力集于掌中,不待南川众人反应,只听“啪”一声响彻,那枚象征着南川国之尊严的玉玺顿时应声而碎,碎成了齑粉,簌簌飘散在了寒风中,与雪光融在了一起。
这一举动,委实过于羞辱挑衅,霎时令南川众臣面露羞愤,心中充斥了愤怒,便有大臣愤而起身,指着绮罗大骂道,“尔不过一介女流,竟如此辱我南川,你定会不得好——”
可是,此人最后一个“死”字还未说完,忽然就住了口,众臣惊讶回头望去,却见此人脑袋一歪,就这么掉在了雪地里,脖子上的平整切口倏地喷出一簇血花,那失去了头颅的身体随即重重砸在了雪地里。
众臣大惊失色,又有人忍不住出声怒骂绮罗。
绮罗淡淡扫了一眼,命令一旁手中执剑的明子夜,“杀了!”
方才痛骂绮罗的人又被明子夜一剑封喉,这一下,一连死了两个人,再没有大臣胆敢不要命地逞一时口舌之快了。
彼时,秦惊鸿猛然抬眸,那对浓黑的凤眸里,染满了惊愕,他心中更是震惊不已,不明白一向善良的绮罗何时竟然变得如此残忍。
绮罗目光淡淡扫过秦惊鸿,眉目不动,她也不看这些人,命副将收了降书,便驱马转身欲走,然而就在此时,她忽然又驻了马,眉心微微凝起,转首在南川众臣中梭巡一圈,漂亮的黛眉随即挑高,她垂眸望向南川皇帝,漠声道,“少了一个人!”
“什……什么?”南川皇帝全身几乎都快要冻僵了,一张老脸成了青紫色,牙齿不停打着颤,此时闻听此言,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而且南川皇帝也是早已知晓绮罗就是当年的睿王妃,他更是心虚,一直都在担心绮罗会报复他当日对她做过的事。
绮罗微微凝了眉心,她又望着秦悦风,“蒋胜男呢?她既是将军,为何不出城来?”
秦悦风抬眸,又迅速垂了眼睛,努力掩饰声音里的痛恨,“胜男身体不好,已卧床休养多日,无法出城,请帝女恕罪!”
“哦?身体不好?”绮罗挑了挑黛眉,她眨去落在浓密纤长睫羽上的雪花,倏地勾唇,眼睛一眯,沉声命令道,“来人,去将太子妃带来!”
“是!”立即有士兵骑马奔入城中,秦悦风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生生忍了下去,一对拳头在袖中捏得死紧。
片刻后,士兵去而复返,从马上将一个人扔到了雪地里,绮罗垂眸去看,只见一名瘦骨嶙峋的女子裹着厚厚的袍子倒在雪地里瑟瑟发抖,这女子不是蒋胜男还是谁?
只不过如今的蒋胜男比之绮罗上次见她,竟是还要凄惨几分,她眼窝与面颊都深陷了下去,完全就是一张皮包着骨头,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具会移动的骷髅,她头发都落得差不多了,只有几根疏疏拉拉黏在头上,那对眼睛里也是布满了血丝,比耄耋老者还要浑浊晦暗。此刻她被扔在地上,竟是好半天都爬不起来。
绮罗望着蒋胜男,冰冷的眼眸眯了眯,她突然道,“将她带回去!”
蒋胜男一听到绮罗声音,顿时惊恐抬眸,如今的她再没有了以往的嚣张跋扈,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