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错,弃妃不承宠-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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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跟她说过多次了,她像以前那样就行,想生气就生气,心里不痛快了,就打他出气,可是她却不愿意,还说已经认识到那样是不好的,以后都不会再做那种不温柔的事。
含水县令自然是将最好的屋舍腾出来让给楚连城居住,他在送绮罗回房之后,便又出去了,他之所以这么放心将绮罗一个人留在房里,是因为他的师傅莫老怪也在这里,加上阴魂不散的明子夜梅阳伟两兄弟,有他们住在隔壁,就算来再多人也绝对是掳不走绮罗的。
然而她刚一睁开眼,就看到眼前一张放大的俊颜,那对璀璨若蓝宝石一般的眼眸正定定凝望着她,蓝眸的颜色正在渐渐转深,有野兽般掠夺的精光迸射而出,而他的大掌则是探进了她肚兜里,正覆在她胸前的柔软上。
绮罗忍不住问若水楚连城去哪了,若水瞥她一眼,道,“王爷在和顾冲商量燕州的事,好像是那边有信来了。”
两人各怀心思,后来的一路谁都没出声,直到下了马车。
“疼……疼……不要……”娇躯在剧烈得发着抖,抖到几乎快要散开,小脸上布满红晕,却又泛着一丝青白色,墨黑的深瞳内,盈满了恐惧。
此时,他松开了她的唇,沿着她玉白的脸颊轻啄而去,流连在她耳畔,轻吮着她柔软的耳珠,他口中的热气熏得她颤抖不已,他不断地絮语,说着一些只有她能听懂的话,他在安抚她。
楚连城却一手抓住她手腕,将她两只手都固定在了头顶,另一只大手去解她衣衫,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美丽的脖颈一路轻拂往下,褪去了她的外衫,探进她弧度美好的后背,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如烙铁一般,在她的后背上灼出一串串滚烫的火花。
燕州的事,应该很麻烦,绮罗点点头,他如果心烦,应该就没那个心思了吧。
绮罗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只觉着有那样一种她从未经受过的触电般的感觉霎时席卷过周身,如涨潮时汹涌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直到他沉入她的身体,陌生的悸动和如同被电流击中的感觉缓缓在心尖上蹿起,如同光滑的湖面上骤起的涟漪,今夜之后,从此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不要!我就要吹!”绮罗下意识就去拍他大手,粉唇嘟起,娇嗔道。
绮罗在发抖,可是她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她就像是一条溺水的鱼儿,想要呼吸,可是又吸不进一口她渴望已久的空气,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着。她的手徒劳地攀在他肩膀上,也不知道是想要拒绝,还是要将他往自己身上勾近,她的眼神也开始迷离。
今夜的月不是很圆,却很亮,淡淡的月光下,他的眼眸近在咫尺,暗色中,那原本璀璨的碧蓝色已经转为了接近黑夜的墨蓝,绮罗望着他眼中自己的影子,她顿时反应过来,口中发出“呜呜”的抗议声,下意识伸手去推他。12126209
“别怕!”楚连城松开绮罗双手,她勾着她无措的双臂环在自己肩上,不再是轻轻的挑逗,他狠狠吻住她,纠缠在一起的唇舌满载着凶猛的欲望,他用一种几乎要将她吞吃入腹的力道,巨细靡遗,贪婪至极地吮吸着她唇齿深处的柔软娇嫩,他不动声色得引诱着她,试图通过这绵长的吻来转移她对他方才触碰她柔软之地的恐惧与抵触。
绮罗凝了凝眉心,她本就睡得不熟,此时眼睫颤了颤,便掀开了眼帘。
绮罗本来还很紧张,他在马车上用那样的眼神看她,和他之前的温柔一点也不一样,今夜的他更像是一头危险的野兽,想到这,绮罗更紧张了,难道他今夜是想霸王硬上弓?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就猛地俯身攫住了她粉嫩的唇瓣,他伸舌进她檀口,纠缠起她的香软甜糯,不让她再有任何开口拒绝的机会。
“阿萝,不能吹风!会头疼!”楚连城不让绮罗顶着夜风吹,他坐在绮罗身边,大手伸过来便要揽她。
绮罗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后背传来一阵颤栗,一股陌生的意乱情迷席卷而来,彼时,她将水眸睁得更大,胸脯剧烈起伏着,浓密如扇的长睫不断抖颤着,她看进他的眼睛里,鼻端满满得都是他的气息,呼吸陡然变得急促。
其实他想说,那晚明明是她先主动的,可是他也知道这句话如果说出来,小心眼如她,说不定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让他碰一下了,所以他只得将那句话吞掉,然后等待时机。
绮罗虽然偎在楚连城怀里,但心头一根弦却是紧绷着的,她还是在防备他,她知道他仍然不死心,还想做那回事,不过,那一晚的记忆太恐怖了,她可不想再遭受一次酷刑。
楚连城深深看着身下这张令他着迷的容颜,从她还是一个小女孩时起,他就对她动心了,这么多年的等待,好不容易守到美梦成真的这一刻,怎不叫他欣喜若狂!这一辈子,他只想好好珍惜她,给她最美好的一切,让她远离所有的痛楚和苦恼。
于是绮罗便放心地沐浴,直到她躺到床上,眼看时辰都快要过了亥定,他还是没回来,绮罗这才彻底放松,也许真的是她多心了。
这一夜,注定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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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戏最tm难写了,纠结,现在不给写H,不知道有没有过,会不会被退哦,太纠结了
君须怜我(九)
更新时间:2012…5…12 23:08:39 本章字数:5636
翌日。言戄聽�
绮罗醒来时已近午时,身边照旧没有人,只有那微微下陷的枕头告诉她,昨夜确实是有人睡在了这里。
窗外的阳光很刺眼,绮罗刚睁开眼,便下意识伸手去挡,可她才动了一下,就感觉胳膊酸痛难受,但最难受的却还是身体,像是被车碾压过一般,浑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小腹下面更是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绮罗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说罢,便逃也似地离开大厅。
绮罗进去,一眼便瞧见坐在首位的楚连城,他依然一身黑衣包裹着宽肩瘦腰,墨发全部竖起,扣着青玉冠,他五官轮廓立体深刻,蓝眸深邃璀璨,他只是坐在那,什么表情都没有,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女子!
在她身后,楚连城眼底的笑意却是越来愈浓。
绮罗眼角抽了抽,下意识不想在那种场合再见楚连城,“你去告诉他们不用等我!我不饿!”
楚连城轻拍着绮罗后背,绮罗下意识抬眸去看他,却又在触到那对盈满了关心和温柔宠溺的蓝眸时,心猛地一跳,慌忙又垂下了眼睫,小脸已是烧起来了,她能感觉到全身都在发烫。
绮罗自是早就知道自己全身上下都布满了青紫,她一时也囧得红了脸。
绮罗的脸又红了,但是她却极力否认,“没有!”
宴席就在这样一种诡异的沉默中开始了,也难怪,楚连城这尊贵的燕王身份在这,再加上他那迫人的冰冷气息,一个七品的县令都抖若寒蝉,生怕自己哪里没招待好,其他那些有点功名,或是直接就是庶民的人自然更是不敢喧哗,当然,不敢出声的人肯定要除了不断聒噪的梅阳伟。
若水想了想,“小姐,还是我来服侍你吧,王爷和县令都在前厅等着你过去呢!”
“咦!阿萝,你为什么不吃呀,闻就能闻饱了?”梅阳伟正吃得欢快,他见绮罗埋首在那盅鲍鱼上,不由很是奇(提供下载…3uww)怪,“来来来,你舔舔,很美味的!”
地又脸了。“那你刚才脸红什么?”楚连城问,一边轻啄着她脸颊。
可是她为什么会想多,还不是因为他昨夜……
她怒瞪着他,怒道,“你……”她想说,你吃个鲜贝,啃个鲍鱼为何还要吃地那么骚,但她也知道,他一定就是在等着她这么问他,然后他就可以装作很无辜的说,他本来就是在吃鲜贝和鲍鱼,是她想多了。
含水城临河,所以这宴席上多河鲜,因为是招待贵客,县令几乎将所有珍贵的食材都搬上了桌子,放眼看去,只见河蚌,鲜贝摆了满桌,还有清蒸鲍鱼,鱼翅等等。
绮罗神经本就高度紧张,这个“舔”字完全就是她的禁忌,此刻一听梅阳伟说起,顿时惊得她猛地抬起头来,清眸狠狠瞪向梅阳伟,小脸涨的通红,怒道,“下流!”
彼时绮罗正端起一杯花果汁,刚喝了一口,就听到梅阳伟在说她的床响了一夜,她顿时将那一口果汁全部喷了出去,直喷得面前的膳食都被浸了,但自然是没人敢说被她口水喷过的东西不干净,于是绮罗只能假装不住咳嗽,想要掩饰自己的窘迫,可是她没想到这一咳,还真就咳起来了,直咳得她小脸涨的通红,大眼睛里都盈满了水光。
梅阳伟却撇撇嘴,指着自己的黑眼圈道,“你别骗人家了,阿萝你看,人家也没睡好呢!”说着说着,他掩口打了个哈欠,十分疑惑道,“阿萝,你就睡在人家隔壁吧,你的床是不是坏掉了?怎么‘咯吱咯吱’响了一夜,搞得人家被吵得都睡不着!嘤嘤嘤……”12126209
鲍鱼那么大,绮罗面前也有一盅,她光看那样子,也知道楚连城是想干什么了,她下意识就想起昨夜那一幕来……
可是,为何她刚进来的时候,这大厅内会这么安静?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她身上一般,令她耳根子又忍不住烧灼起来。
若水抿了抿唇,她端着清水走过去服侍绮罗洗漱,绮罗却不让她近身,“放……放在那边,你……你先……出去!”
若水进来的时候,绮罗已经穿好了衣裙,正散着长发坐在镜子前,垂着螓首,不知道在干什么。
这幅画面……好熟悉……好像昨夜他也这么做了……
绮罗一直低着头,她来得那么迟,自己就很心虚,以为大家都知道她是睡到这时候的,而为什么会睡这么久——她心里突地一跳,这么隐秘的事,应该没人会知道吧!
楚连城光看绮罗又羞又囧的模样,就知道她肯定是看懂了,薄唇不动声色一勾,蓝眸里似是有精光掠过,正好县令指着那清蒸鲍鱼,献宝似的说这是含水城的特产,于是楚连城一不做二不休,又开始舔起鲍鱼来……
听若水这么一说,绮罗也着急了,慌忙就去洗漱,可是她起身起得急了,一下子牵动到下身,顿时痛得她脸色发白,连忙伸手抓住了若水。
然而当她好不容易缓过来一口气,垂了螓首开始洗漱,那一截优美的颈项便完全露在了外面,若水只是扫了一眼,便看到那一片白皙胜雪的肌肤上的点点红梅,若水再不济,也跟着绮罗行医多年,这印记她当然知道是什么。
其实他本就生得极好,以前在南川时被人诸多诟病,也是因为他故意作出的那种下流猥琐模样,如今他眉宇间再也看不见那种轻佻下流之气,反而被刚强与坚毅代替,浓黑剑眉霸气斜飞,鼻梁挺直,薄唇虽看起来森冷无情,但他却能给人一种足以承担起一切的稳重感觉,他身上似是有一种天生的魔力,让人不自觉便要臣服在他脚下。
楚连城照例是先给绮罗布菜,这大厅内,最若无其事的就是他了,他见莫老怪实在做的过分了,便用他那冰蓝色的眼眸望着莫老怪,一边迅速夹了一筷子肥大的鸭头扔过去,精准地堵住了莫老怪的嘴。
淡淡的松竹香味弥漫开来,绮罗黛眉忍不住蹙紧,她气恼地去推他,“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