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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完结 一起围观驯夫秀-第5部分

小说: 完结 一起围观驯夫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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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曾经让我很是遗憾,因为不能再像上学的时候那样,以怕黑为借口去骚扰别人。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亮光,我摸到客厅,悄磨叽地从储物柜里拿出一罐果汁。
 我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原则上绝对不会做扰人清梦这种遭雷劈的缺德事,即便对方是头老虎。
 事实上,这辈子除了嗷嗷待哺的时候让老爸老妈整宿整宿没法睡,差点儿掐死我一了百了之外,就只让一个人因我而不能入眠过。
 
 那会儿我大四,声称为了要安静复习考研于是搬出宿舍自己在校外租了个房子住。那个地方是城郊结合部的疑似新农村,一到晚上确实很安静,而且关了灯就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于是为我创造了一个可以常常大半夜打电话给林磊发嗲的机会。当然,我也真的很怀疑有什么东西正从黑咕隆咚的几角旮旯里向我爬过来……
 林磊对此很无奈,他总是说:“笨蛋阿福,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鬼啊怪啊的,别自己吓自己了,快点乖乖去睡,不然的话,我就不要你了。”
 隔着六个半小时的火车距离,他的声音听上去懒懒的哑哑的,带着丝丝缕缕的笑意。
 
 事实证明,这世上不仅有鬼怪而且有神仙。事实还证明,即便我乖乖睡觉,他也还是不要我了。
 综上所述,男人的话,都是P。
 
 我蹑手蹑脚贼溜溜的绕过沙发,顺便瞟了一眼。
 鉴于苍梧是个雄性生物所以理应发扬绅士的精神,而且他可以变身成小屁孩,沙发的广阔天地已经足够他扑腾,我很顺利就夺回了本属于自己的床。他对此颇有微词,认为夫妻本该同塌而眠。不过,他的意见被我毫不留情地给扼杀在了摇篮里……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现在沙发上是空的,被子铺得整整齐齐动也没动过。
 我对他这种不打声招呼就离开的不礼貌行径表示不耻,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切!还说什么会让我重新爱上他,结果一转头就跑了。果然只要是雄的说话就都是P,不管是男人类还是公老虎……”
 一个声音蓦地在我所处的密闭空间回荡:“不要在背后说坏话,不管是说人还是说虎。”
 
 像是为了跟背后说话这种行为撇清关系,苍梧凭空直接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被这么一吓,手上拿着的饮料掉了……
 哎呀我擦!我可怜的大脚趾头啊!
 抱着短短几个小时内两度受创的地方,我原地直蹦高。
 苍梧大约是被我蹿得头晕,便伸出手压在了我的头顶心:“小蔷,给你的。”
 我被迫安静下来,看着在他另一只掌心里托着的东西。
 
 一片竹叶上的水珠?或者是,有着一滴水珠的竹叶?
 于是我开始想,这寒冬腊月天的哪里才有竹子,还是活的。
 苍梧像是知道我在寻思什么:“这是‘虎啸岭’的竹叶。”
 于是我又开始想,‘虎啸岭’是什么地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苍梧继续解释说明:“那是你我的定情之地。”
 于是我再开始想,老虎不愧是老虎,就连玩风花雪月都要找这么威武的地方。
 “你每年的生辰,我都会为你取来‘虎啸岭’的第一滴露水。虽然你的生辰并不是昨日,但既然现在的你认为是,那便是。所以,这是我补给你的礼物。”苍梧停顿了一下,才又接着说:“也是我送你的第九百九十九滴露水。”
 于是我……没想法了。
 
 “九九九?!”我的声音听上去很像电视购物广告里那个每时每刻都情绪饱满从头到尾处在癫狂边缘的女主持人:“那我不就已经活了快一千年?!”
 苍梧很淡定地点点头。
 “靠!千年老妖啊!”我遥想了一下又赞叹了一下,然后问:“那你呢?你多大?”
 苍梧慢悠悠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
 “正好一千年?”
 “比你大一千岁。”
 “……你个老不死的……”
 “…………”
 
 我仔细瞧了瞧那颗来自神仙老虎约会场所的露珠,约莫指尖大小,圆圆润润的,在经由双层印花窗玻璃所过滤的昏沉光线中显得并不明亮也不璀璨,但有着一种很柔和的光泽。
 “喜欢么?”
 “喜欢……不过要是那种可以换成人民币的珍珠的话我会更喜欢!”我笑嘻嘻地看着苍梧黑线的脸:“逗你玩儿的!那我以前是不是就这样看着,一直到露水全部蒸发?”
 苍梧闷着声音:“你会喝掉。”
 “不是吧?干不干净卫不卫生啊?你要知道,现在的污染很严重,这种没有经过任何消毒加工处理的食物是很危险的,万一吃坏了肚子怎么办?看病好贵的,我上次随便咳嗽了两声就被怀疑是肺痨非典禽流感弄得又是抽血又是拍片子干掉了三百多块……”
 苍梧脸上的黑线已经练成了片。
 “你干脆扔了算了!”
 “好嘞!”
 我答应得很干脆,然后在他愤然转身的瞬间,脖子一仰嘴一张:“那就扔到我的肚子里吧!嗯……果然是神仙的玩意儿,味道不错,好像还挺解渴的。”
 
 苍梧半侧了身子愣住,表情似怒似喜似悲似乐的看上去有些扭曲,跟身上的衣服倒是很相配。
 “你就穿成这样出去的?”我咂咂嘴憋着笑:“还好现在街上的人不多,要不然,救护车可就要忙了。”
 苍梧应该不知道我话里的意思,不过也许是为了缓解气氛所以还是说了句:“我此番来去,凡人自然是看不见我的。”
 我这时才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个‘虎啸岭’应该不是我们人间的地方吧?”
 “当然不是。”
 “你人间仙界的这样折腾,总不至于是靠两条腿走路的,用法力了?”
 苍梧将身子又侧了一些,变成完全背对着我,轻轻应了声:“嗯。”
 “你之前不是说如果在这里用法力的话会遭天谴吗?”
 “用了一点点而已,没关系的。”
 
 我这人有时候真挺贱的,别人只要一对我好,我就不自在。虽然苍梧把我看成他老婆,可我并没有把他当老公。这份大礼委实让我很感动,但更让我浑身脑袋的抓心挠肝……
 “其实吧,你不用这样麻烦……”
 苍梧的声音依然轻轻的:“习惯了。”
 “啊?”
 “一件事做了千年,早已成了习惯,所以,不麻烦。”
 
 我看着苍梧的背影……我好像看到的总是他的背影。
 虽然我很有一种冲动,想要绕到他的面前,看清楚他的表情,可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因为现在的光线又不好,反正就算看了也不一定能看得清楚,如果开灯的话还要浪费电,电费好像要涨价了……
 我脑子里不着边际地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身体却像是摆脱了中枢神经的控制,掌握了自主权。
 
 迈前一步,张开双臂,我从后面紧紧抱住了苍梧。
 他其实并不像看上去那样强健,凸出的肩胛骨硌得我的脸颊隐隐作痛。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带着清晨林间的浅香。
 苍梧的身子明显一僵,随即渐渐放松,用掌心覆盖了我的手背,凉凉的。停顿几秒,然后轻轻一叹:“小蔷,你的习惯,也没有改。”
 
 我的大脑被这句话刺激得一哆嗦,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连忙撒手,后退,我干笑:“你吃的那些肉难道都长到骨头里去了吗?真是浪费粮食啊浪费粮食……”
 苍梧转过身,看着我,即便在可视效果不咋地的条件下,他的两只眼睛仍然黑亮黑亮的。用一句经常在言情小说里看到的话来描述就是,跟黑曜石似的,虽然我根本不知道那玩意儿究竟长啥样……
 他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我的下巴尖,慢慢俯身,前倾,鼻端所呼出的温热气息拂在我的脸上,有些痒。
 
 我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突然想起,那个高三毕业后的傍晚,蝉鸣阵阵彩霞满天,有人对我说:“阿福,你的初吻是我的,所以你一辈子都是我的。”
 一辈子,原来只有五年。
 
 “那什么……”我用两只手撑在苍梧的胸前,脑袋猛地往后一仰:“你们老虎圈叉的时候,姿势有我们人类这么丰富多样不?”
 “…………”
 苍梧再度黑线,准确的说,是黑面。
 他看了我一会儿,忽地唇角上挑了一个浅浅的弧度,边摇头边轻笑:“你们……我们……你啊,你啊……”
 然后,他就变身了……
 瞪着裹在神经病制服里的小正太,我老泪纵横。
 
 就算刚刚被勾引得确实有了点儿奸*情的感觉,现在也通通变成了最纯粹的母爱。
 我蹲下,摸摸小老虎的头:“现在好像不适合再继续跟你讨论姿势的问题了,对吧?”
 苍梧微微皱了皱眉毛,总算没有像刚开始的时候表现得那么抗拒。看来,被摸着摸着也就摸习惯了,接下来似乎可以尝试摸摸老虎的屁股……
 “我有些累,要睡一会儿。”
 他丢下这句话,就自己爬到沙发上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我本想喊他起来换身合适的睡衣,可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想必,这趟的确是累得不轻吧……
 
 帮苍梧掩好被角,顺便捏了捏他那粉嘟嘟的小脸吃把豆腐,我走到窗前。
 天边曙光初露,路上开始有三三两两晨练的人。
 我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从来没有过的念头——也许,那个跟我死磕了整整一年的梦,等不到成为‘月经梦’就已经彻底个屁了。
 是因为那场烟花,还是因为那颗露水,暂无定论。
 将窗帘仔细关紧,我回屋补觉。
 
 苍梧的这‘一会儿’是整整五天五夜,没吃没喝没醒甚至连个身都没有翻过。
 我一度怀疑他已然睡死,但是那根从羽绒被里揪出来的白毛放在他鼻子下面时还有明显的晃动,按照电视上那些太医们的理论证明他暂时还没断气,于是我也就放下心来不再搭理。
 反正传说中的神仙们随便眼睛一闭一睁就是几十上百年,只要这头老虎睁眼的时候这栋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大楼还没被拆迁掉就行。不过或许由于他的保佑,此楼会扛住拆迁办的猛烈攻势而成为我国新一任的‘史上最牛钉子户’也说不定,就是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命活到那一天成为不明真相围观群众中的普通一员……
 
 这五天里,我宅得很敬业,除了接送来的外卖就没有走近过防盗门的三尺范围之内。
 我靠着楼下的沙县小吃和避风塘奶茶解决身体需求,靠着土豆网的五部偶像剧和晋江上的八本小说解决精神需求。此外,我还用手机短信以及QQ和MSN增进了与亲朋好友之间的感情沟通,在开心农场里蹲点偷菜体验了一把辛勤劳动所带来的满足感和幸福感。
 总体而言,我的生活过得非常充实。
 
 期间,跟张晨通了一个电话,得知他正忙于跟朋友们聚餐,我也就没再打扰他,当然了,他也没有打扰我。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那天晚上的爆竹大概是张晨在小区门口的烟花特许经销点顺手买的,然后又跑回我楼下给顺手放了。要知道,张晨是一个非常善良而且讲文明懂礼貌的人,不像我的那帮狐朋狗友就会嘴皮子上卖乖从来不见任何需要花费人民币的实际行动。所以,他一定是觉得既然都想起那天是我的生日了,如果不送点什么意思意思的话实在是很不好意思,所以这点意思也确实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于是我大为庆幸当时有苍梧这个不长眼色的灯泡跟我打了一回岔,要不然,我很有可能会因为被感动得不能自已而大脑一抽,张牙舞爪冲下楼去将张晨直接扑倒在广阔天地之间众目睽睽之下。
 
 子曾经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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