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最倾城-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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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话是不可以乱说的,我这可是解百毒的良药。世上只有两颗。”怪仙突然地一本正经让人感到了异常,对倾城手中那枚黑色的药丸也陡生敬意。
倾城呆呆的看着老者,心内早已是翻腾不已。老人出马救了他的性命,又再一次的赠她良药,而自己与这老人并无关联,这次见面也是萍水相逢。
“女儿多谢爹爹,只是爹爹行走江湖,对这良药更是需要,所以这良药还是请爹爹收回,必要时候也能救爹爹的性命。”倾城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跪在怪仙的面前,言辞恳切。
怪仙在看到倾城虚弱但是坚持跪在软踏上的时候,脸上的心疼就展现开来,他不会关心人,所以很多时候他都能做到见死不救,但是在看到倾城坚持的跪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竟控制不住的心疼,心疼这个刚刚在阎罗殿走了一圈的女子。
而倾城的话语虽然弱小,但是关心之意溢于言表。多少年了,他不关心别人,别人也不关心他,可是在拥有了这个女儿的时候,他却在瞬间什么都有了。喜悦,伤怀,在瞬间把怪仙击倒,一时间,悲欣交集。眼角的泪水顺着笑脸的皱纹肆意流泻。
“爹爹有好多药防身呢,这个你留着,关键时候能救自己或者别人的性命。”许久,怪仙才平整了自己的情绪,把跪在软榻上的倾城扶起,帮倾城软软的躺倒在了软踏上,一脸的爱惜。
众人看着他们父女两人虽不在言语,但是眼波间轻易流转,许久,怪仙才突然拍了一下脑袋,对着倾城言道,“看爹爹这记性,你刚醒,爹爹去给你煮药膳补补。”
说完不待倾城言语,就蹦跳着离去,在走到董良卿面前的时候,对着董良卿命令道:“去给我打下手。”
董良卿不悦的摇头,眼睛还是伸向软榻,那娟子吉祥包围着的倾城,他看到的倾城隐隐的轮廓,确实就是自己去世了的女儿。只是自己的女儿,从来不穿白衣,她嫌白衣过于素洁,而眼前的女子,却能把白衣穿出万种风情。
“那你今晚上又不行睡觉了是不?”怪仙一边说着一边把右手探到他蓬乱的头发里,仅仅是这一个动作已经把董良卿吓得变了颜色,没有任何言语的跟随怪仙离去。于他而言,那蓬乱的头发就是他灾难的源泉,这个疯子样的医生总是喜欢把那些莫名奇妙的怪药养在自己的头发里,随手拿出一个,都能让他痛不欲生。而目前他唯一得罪怪仙的地方,就是听信了太后的倾城是个不洁女子的言语,试图把倾城拦在旺泉之外。可就是这一点点的得罪,让他充分的明白,这个世界上的真理:宁可得罪君子,不能得罪小人,而怪仙,绝对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留在室内的娟子吉祥等人关切的问询过之后,不等他们向倾城讲述倾城昏睡后的经历,就被闵浩帝以倾城不宜太累为由赶出了旺泉,整个旺泉,又仅剩下了他们两个,男的温润如玉,女的,才貌倾国。
又是长久的寂寞,寂寞的如室内渐渐多段的日光,无言语的逃离了室内的沉静,去寻找别样的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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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闻情
第一百一十九章 闻情
旺泉内,寂静的恍若深夜,只有泉水汩汩,似在诉说着不尽的情事。闵浩帝一身白衣胜雪,却葳蕤的坐在软榻之上,满脸柔情的看着倾城。倾城依旧是一身白衣,白衣让他显得愈发的素洁,也愈加的美艳。但是对着闵浩帝的眼却没有了刚才的撒娇之意。
刚才他温柔的对自己,恍若一场梦,所以她才在梦里肆意的享受那难得的温情,可是娟子,吉祥的闯入,让他知道了,自己不是在梦中,可是周围的一切都那么陌生,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之后出了什么事情,但是她知道,自己所处的已经不是自己病倒时的冰天雪地里,也不是那个想起都会让自己心痛不已的执王府,这里没有慕容擎天,没有紫苏绿玉。
倾城躺在软榻上,眼睛却是丝毫的不离闵浩帝,就那样盯着,似要,把他看透一般,只是面前的人儿,珠玉一般,澄澈见底,她却看不明白他心底的一丝一毫。闵浩帝同样等着倾城言语,想看倾城会怎样的面对她醒来后翻天的变化。
闵浩帝对倾城是心怀诧异的,就在她刚刚醒来的时候,他以为他会质问他自己所在,会痛哭流涕,可是他却平静的接受了自己的一切,说的第一句话竟是:我饿了。这让他无比的惊喜,就如当初在冷香阁,第一眼见到她般,但是是一种近乎熟悉的惊艳,而现在,更是惊奇。
两人就那么静默的看着对方,没有言语,只有汩汩的泉水,叮咚作响,如一首曲子,在两人的沉默间缓缓流出。倾城直直的盯着闵浩帝,闵浩帝则是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女子,看她与自己对峙。
倾城的耐性在闵浩帝的面前变得微不足道,对视了不久,倾城就败下阵来,一脸不乐的对着闵浩帝,甚至撅起了自己刚刚有点血色的红唇。
闵浩帝看着倾城的神情不觉一乐,面前的这个女子,真的不像当初在冷香阁那个一脸淡然的女子,倒向个被宠坏的公主。他控制不住的让自己的身体接近了倾城,把倾城的上半身抱到了怀里,低下头温柔的看着倾城的俏脸,却不经意的把自己胸前的一缕长发扫到了倾城的脸上,倾城顺势抓起闵浩帝的青丝,抓在手中,细细把玩,像个调皮的孩子。倾城也诧异于自己的举动,但是,自己就是那么做了,在这个陌生的男子面前,她控制不住的要把自己当成一个孩子。而闵浩帝却由着倾城嬉闹,看她的眼神也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我是煜合的皇上,正德帝闵浩,他们都叫我闵浩帝, 你可以叫我闵浩。”闵浩帝轻声的对倾城言语,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皇帝。
“知道了,闵浩帝。”倾城娇气的回应,然后手中把他的长发攥紧了几分,丝毫不顾自己叫他闵浩帝后,闵浩帝脸上的不悦之色。
“你该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了吧?”倾城终于收起了自己的孩子气,对着慕容擎天,神色淡然。
“娘子,你不知道我有多亏,我用八座城池和慕容擎天的命作为聘礼娶回了你,可是你给我的见面礼却是一记耳光。”闵浩帝调笑的言道,对着倾城已然泛红的脸。
“那不怪我,……”倾城满脸的局促,脑海中已经泛起了刚才在旺泉之中的尴尬眼角眉梢再次浮起朵朵红霞。
闵浩帝看着倾城,俯身欺上了她微微撅起的红唇,任那药的清香吸入自己的嘴中,在自己的身体里搅起一阵猛烈的暴风雨。那唇,娇嫩的如水,含在嘴中都怕她会化了,她的泛着热度的唇就是他的毒药,就是他干涸生命里的绿洲。
倾城控制不住自己身体里长久的颤抖,颤巍巍的迎接着闵浩帝的激情,整个人软的如同一汪清水。脸色已经红成了红成了新嫁娘的红衣,璀璨明丽,让人忘情。
“嗯……”倾城终于轻吟出声,为这静谧的旺泉平添一份活色。沉沦,就是一瞬间的情动。
倾城搞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对这个陌生的男子欲拒还迎,为何会与他一起沉沦,甚至,他都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会是如此的无法控制,在他的温情下沉沦成漫天的繁星,璀璨,耀目,照亮了她晦暗的人生。
但是闵浩帝还是控制着自己结束了这场海畅淋漓的激吻,虽然他荡漾了心神,虽然,他让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愫。
心乱如鼓,在两个人的心间久久的澎湃,依然是姜末,两个人,虽然距离很近,近的能贴近肌肤,能感觉到彼此身体里的热潮,可是他们却是刚刚相识,尤其是倾城,与这个男子刚刚见面,虽说有好感,但却不该如此快的迷失,甚至在最短的时间里忘记了自己,忘记了过去。
过去,总是让人心痛不已,倾城不敢去回想,但是想到,还是忍不住的伤神,只是他还未问道慕容擎天的状况,闵浩帝就在情潮过后,笑意盈盈的对着倾城的耳根,说出了让倾城再次酥软的暖语,“你给我的这个回报,我还是比较喜欢的。”
倾城愣怔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他说喜欢,和自己一样,喜欢极了刚才的感觉。闵浩帝要比她自己诚实,可是坦荡的面对自己的情事的时候,她又忍不住的羞红了脸,在这个陌生的男子面前,脸红,成了她唯一的武器,逗弄她脸红也成了闵浩帝在这汩汩的旺泉内唯一的乐趣。
“我……”倾城再次把无辜的眼睛投向闵浩帝,闵浩帝依然暖笑如春,笑意盈盈的看着倾城,看着倾城绵软的在自己的怀中盛开。
“还要问什么?我的娘子。”闵浩帝叫娘子的时候刻意的对着倾城的耳根,就在刚才,他明白了耳根是倾城敏感的所在,所以忍不住的再次逗弄。
“我是说慕容擎天……?”闵浩帝听着倾城低声的言语,好似说着什么亏心的事情,心底的笑意更浓。
“慕容擎天很好,早上的飞马传书上还说,今日,他可能要成大隋的皇上了。”闵浩帝对于倾城在执王府的遭遇很是明了,他武断的认为,倾城对慕容擎天是无情的。
“他要成皇上了。”倾城的心底一阵失落,那紫苏,绿玉都会成为她的妃嫔,那他会有更多的妃嫔,会有更多的莺莺燕燕,不知道他是否会想起她呢,但是就是这短短的惆怅之后,她把自己恢复了常态,那只是个不爱自己的男子,自己又何必呢?
闵浩帝把倾城的忧伤看在眼里,把她紧紧抱起,温暖着他,体味着他的体温,没有言语,此时,他确实不知道该用什么去安慰这个女子。只有抱着,抱着,一生一世都不愿放手。
“你为何要花那么大的气力要把我娶来?”倾城镇定了心神,再次悠悠的问道。这是她心头的结,这个结,在他遣退娟子等人的时候,倾城就明白,他要亲自来解开这个谜团,可是她不问,他却不愿意说。
“因为你是真正与我拜堂的女子。”闵浩帝的声音不大,但是倾城听出了坚定。
“我昏睡着,怎么能与你拜堂,再说,你想找个与你拜堂的女子,那还不轻而易举,何必用这种骗不了人的瞎话来骗我?”说这话时,倾城的脸上已经有了不悦,这份不悦,被闵浩帝全放在眼中。
“你是第一个与我拜堂的女子啊,除了你,别人只能是第二,第三……”闵浩帝遗憾的言道,让倾城看了都不禁心疼不已。但是这没有缘由的话,让倾城更加纳罕。
“咱们成亲,还是在执王府,你可想起来了?”闵浩帝捏了一把倾城的粉脸,脸上满是璀璨的笑意。
倾城的脸上闪过当日他一袭白衣的与几个乞丐同时拜堂,那几个邋遢的乞丐中,确实有一个眼睛澄明如星斗一般。然后确实是一张精致无比的脸,只是当时这张如玉的脸被满脸的污垢遮挡,如若不是他自己提及,他怎么都不敢相信。
“你不是死了么?”倾城还记得当时慕容彻一脸愤怒,然后全部杀死了几个跟随的乞丐。
“咒我死?那你可真得当寡妇了。”闵浩帝依然一脸笑意,对着倾城,让倾城迷乱,沉沦,在这俊顔之下,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