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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部分

女扮男装:公子无华-第37部分

小说: 女扮男装:公子无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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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之所归,心之所知,不过你我而已。

秋风飒飒,秋阳静好,月倾雪淡然而立,犹如一株遗世的雪莲,无声开放在冰雪之巅。她孤寂于世,却也孤傲立世。她的声音轻若春风,淡若丝缕,又如天外而来。她说,“不,不是前世。”

她的声音顿了顿,轻柔如风,“前世太短了,也许是百世以前就认识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还没完——————
虽然看着像要完了。不过,快了,快了。




☆、人间烟火几时重

八月十五,夜,帝宫彩灯高悬,终于在此时迎来了一个安宁而美好的中秋。

宫中侍者奉命前往凌云阁请林意随、月倾雪二人赴宴,宴会过半,人却仍旧未找到。瑾帝略微皱眉,听着来人的报告,并未多言,只是半场时离开了宴会。

而街上人流如织,繁华万千,处处烟火,照亮了整个夜空。明月高悬,清辉独放,静静地观看着者人间百态。

意随与月倾雪并肩走在大街上,意随今日一反常态,穿上了一件十多年来都为穿过的白裙。墨发三千仅用一根桃木簪挑起,难得的露出了几分秀美之姿。

当然,这自然不是她自愿的,而是,在月倾雪冷冷的眼色下,不得不这么做得。因为,她以明王叔这件事做赌注,她认为凤衍会留有后招,明王会听从他的等上十年。可是,都到道最后一步了,谁知,明王却选择了有尊严的死去,而不是隐忍十年。

所以,就有了现在的一幕。

意随弹了弹自己的衣服,对月倾雪挑眉,“怎么样?不错吧!本公子多年未着女装,没想到还是风姿不减。”说罢,“哗”地一把打开手中的紫竹扇,很是男子气概地说道。

月倾雪一袭雪缎,平日里清冷的面容此时倒添了不少表情,她摇头,忍下眼中的好笑,由衷地感慨道:“看来你还是做男子合适。这般,反倒是不伦不类,有伤风化!”

“……”意随撇嘴,随后扬眉道,“什么?你是妒忌本公子吧!本公子就是世间独一无二,宜男宜女!”意随哼哼了两声,说完这句话,便兴冲冲地拉着月倾雪向热闹的地方跑去。

“宜男倒是事实,宜女……”月倾雪还在自语,已被她拉着向前跑去。

“你要干什么?”月倾雪皱眉问道。

“走,那儿有热闹可瞧!”意随冲冲地说了一句,便拉着月倾雪快步跑去。此时的她倒还真有几分少女的样子。只要忽略她的举止,只要忽略她的自称,无人会怀疑她的修养。如果,她的年纪能回到几年前。

挤入人群,但见数十花灯悬于木架之上,其上神话花鸟,山水、人物无不令人眼花缭乱。有许多人摇头晃脑,吟诗作对,就为着得一乐趣,或灯赠佳人,或博得才名。

那花灯老板偶然看过来,见意随眼也不眨地盯着灯看,不禁出声道:“姑娘若想要,也可以通过比试迎得的。”

意随冲他笑笑,“多谢老板好意,小女子才疏学浅,就不在此班门弄斧了。”话语一落,便扯着月倾雪飞快地钻出了人群。

若是几年前的林意随,那时还意气风发,有着天地任我行的气概,即便幼时有过悲惨的经历,可是都太过久远了,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的。不过,此时的意随已经不再是初入江湖的意随了。看尽了人间悲欢,看过了浮生若梦,经历过武林大劫,经历了朝堂风云,她已经不想也不愿在多做什么了。只想和月倾雪一起游遍天下名山大川,处江湖之远,庙堂之远。

意随拉着她在一株树下停住,得意地的拿出竹条,白纸。

“这是要做什么?”月倾雪大概也只有今日的疑惑最多了,看着眼前的情景疑惑地问道。

意随冲她一笑,“猜不出来吧!嘿嘿,当然是做花灯啊!”

于是路人只见,一株树下,两个白衣女子手指翻飞,不知在做着什么。只是观其风度,都不由得心中一赞,风姿高洁,出尘无双。

二人速度极快,不过几刻钟,两盏花灯便已做成,只缺作画题字。只是二人手中的与其说是花灯,不如说是两个不辨形状的白团更为合适。

意随又顺手顺了支笔来,唰唰两下,一幅墨莲便跃然纸上,顺带题上:人道性高洁,怎知孤与寂?

月倾雪沉默地结果笔,笔下轻缓,却是一幅桃花,有琴隐现一角,一片素白衣角翻飞。似可闻其名,却终不见其人。随手题下:桃花十里,不及清音一曲。

意随感慨了一句,“果然,还是倾雪厉害。”下一刻,拿过月倾雪的花灯,将自己的递给她,“可拿好了,你的也送给我吧!”

河里花灯万盏,尽皆精巧美丽,唯有二人的形状实在不堪。不过,仍有许多人看过来。其中不乏文人雅士,总要酸上几句。

有人叹,“此二灯者,妙哉妙哉!当为之最。”

却也有人不屑,出言相讥,“如此丑陋,也敢拿出,真是羞煞人也。”

而已经走远的意随则笑得前俯后仰,笑得前所未有的开怀。知道月倾雪看了她一眼,方才强自忍住,半晌后,复又放声大笑。

前方拐角,有一卦摊,来者极少,摊前挂着一个极为夸张的招牌,“十世神算”。

意随见状笑道:“这人倒也有趣,夸下如此明显的海口胡扯且不说。只说他将摊子摆在这偏僻之处,又如何招揽生意?”

月倾雪也扬起了一抹极浅的笑意,很感兴趣地说道:“我们且去瞧瞧。”

那长须算着,一见二人身影,立马扯开了嗓子喊道:“十世神算,神算妙算,算无遗策,且来,且来。”

意随大步走上前去,笑着说道:“老人家倒是个真神算,竟是连算无遗策也知道。”

老人闻言,眯眼笑道:“这位姑娘此言差矣。老夫之算,百算百灵,分毫不差。凡世间人事,吾均可算知。至于算无遗策么?不也正是无丝毫爽之意。”

“强词夺理。”月倾雪冷冷地吐出四个字来。

意随倒是越来越很感兴趣了,笑弯了眼睛,“那老人家不妨为我二人算上一算,如何?”

“算什么?”

“……将来吧!”

“好。”

老者拿起一个签筒,随手摇了摇,伸到二人面前。“抽签吧!”

还是老把戏啊!意随心中感叹,然后心不在焉地抽了一支。月倾雪也抽过,随后二人递给老者。

“老人家可解?”意随笑问。

老人方点头,却见她已经转身离去。便追问,“姑娘不看么?”

未有应声,只有月倾雪仍在此处,声音淡淡地说道:“请解。”看样子,对这也不是很感兴趣,只是出于礼节。

老人接过竹签,提起毛笔,一边在在两张大纸上写下解语,一边摇头叹息。

月倾雪接过,正要付钱,却被老人阻止了。只听老者摇头道:“算了,算了,我也不收你二人的钱了。你们以后只要能好好活下去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风摇竹韵岂堪折(大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倒数计时,倒数第三章

月倾雪接过一看。意随的那支签上赫然是:两处茫茫皆不见。其解语是:风摇竹韵岂堪折,露是昨夜雨如星。而自己的签上是:转烛飘蓬数孤鸿。解语是:倾世舞成惊鸿缈,雪落莲清独寄身。

月倾雪只觉心中一阵激荡,而后摇头,仍旧不解,便随手将其丢弃不提。

而已然两手空空走远的老者,突然停下身来,身前出现了一个清秀的女子,恭敬地问道:“城主,可要回去了?”

老者衣袖拂面而过,出现的却是一张倾国倾城的容貌。正是青城使者缈尘,准确地说,是如今的青城城主。她的声音轻缓,有着淡淡的惋惜与无奈,“我已经尽力了。天命不可违,剩下的就看你二人了。”说完,两人已消失在原地。

“怎的?如此神棍之言,可信否?”意随侧首轻问。

“岂可信!”月倾雪笑道,只是眼中有一丝疑惑一闪而过。

一幕幕烟花盛开,美奂绝伦。意随突然说道:“其实,就这样四下行走,倒也逍遥自在,很是也不错!”

两道白色的身影翩然而行,惊了世人之眼。如此风姿,当世几人可比?

有两位气度不凡的公子从人群中走过,偶然回首,目光不经意扫过,同是一惊,不经意地停住了脚步。还是身边的侍卫将二人唤回了神来。

原来如此。

“两位主子,我不继续找林公子和月阁主吗?”侍卫不解地问已经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二人。

君瑾言和君慎言对视了一眼,温和地说了声“不必了”,然后转身离去。仿佛从来不曾来过。只是,那面上,眼中,是笑,是喜,是惊,还是释然?都无从得知。

翌日,有浩浩汤汤的一群人来到凌云阁传召二人入宫。

为首的人谄媚地笑着说道:“二位请吧!”

意随看了看月倾雪,不知瑾帝是何意,最终还是决定为了以后的逍遥江湖去一次。也算是告别吧!

“好,倾雪,我们走。”意随无所谓地笑道。反正有月倾雪陪着,去哪儿都无所谓了。

宫中人皆知,瑾帝将风露公子留在宫中已有三日,至今也没有一丝要放人的意思,而春景阁阁主月倾雪当日便出了宫。这三日,瑾帝未到拘风阁一步。有臣子奏曰:“风露公子一非朝中官员,二非后妃,君上将其留于内宫,极为不妥。还望君上三思。”臣子说的恳切,也对意随心存感激,他这样说,倒是为了意随的名声着想。

不过,接下来慎亲王的话让他无可辩驳。

君慎言说:“风露公子于此次功不可没,却又未得赏赐,仅于宫中小住几日,有何不可?”

臣子力驳,最终,瑾帝道:“风露公子才华绝世,世所皆知。朕欲用其为太傅,使其居于宫中,也未为不可吧!”

这一下子,群臣倒是激动了,大呼,“君上圣明。”竟是无人言不可。

拘风阁里,帘幕轻卷,秋阳斜撒一地。阁外花树依旧,从菊两开。意随白衣一袭,墨发半束,就那么坐在一把竹椅上,懒懒地看着手中的书卷,时不时悠闲地愰着双腿,一派悠然。不需倾城色,已是倾城姿。

对意随来说,只要不是关于自己的亲人,只要没人伤害到自己的朋友。其余的,都没什么。不过是,这次麻烦了些。

每日必到的慎亲王又来了,又重复着他日日所说的话语。“意随,你若不喜欢权势富贵,我便带你离开如何?”其声之含情脉脉,与朝堂上盛气凌人的慎亲王完全是两个人。

意随听闻,皱了皱眉头,懒声说道:“王爷不必忧心。我林意随的去留,岂是旁人左右的了的。”

“我知道。可是,我日日前来,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意?为什么,你就不能回应一点点?难道,你都没有感觉?”君慎言的话语从一开始的失落,渐变成了不甘,置问。

意随不解,感情这东西是什么?几年前的自己从未想过,而如今的自己却是绝不会去想了。那东西啊,乐胜仙懂了,却看不清。而自己,如今倒是看清了,所以,不愿懂。

而且,这东西是可以礼尚往来的?

她用了一个很好的借口,连她自己都这样认为。她镇定地说,缓慢有力地说,“王爷,在下不喜欢男人。”

她不屑于撒谎,却又不得不这样提醒。暗指,自己是男子。理由足够了吧?

“都到了如今了,你还以为我会不知道你是——”

君慎言的话没有说完,因为意随实在是不愿和这些人纠缠。明明已经两清了,结果还不能走,意随很无奈。她抬手揉了揉额头,声音轻柔,却又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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