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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部分

找个女人嫁了吧-第64部分

小说: 找个女人嫁了吧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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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了,一定会很生气的!”
        低低的声音藏不住比语调还要低的低落。
        白霄知道她男人心里苦,明明已经是自己妻主的正夫了,还要天天听着别人在自己耳边谈论着给自己妻主找正夫的话,这心里怎么会好过?
        只是现在……确实还没有到说的时候啊,实在不想因为这事,闹得家里鸡飞狗跳。
        “不用一直瞒着的,等时机到了,我会和他们说的,保准他们不会责难你。”
        白霄相信不管多难的事,只要用了心,总会有办法解决的,问题是如何做到两全其美。
        “霄,泽吾不怕责难的,泽吾……泽吾只要可以在霄的身边,就很开心了。”
        其实,一直以来,自己的愿望都是很简单的。
        孩童时,想有一个可以寄居的家;少年时,想有一个可以离开孤儿院的办法;嫁人时,想有一个对自己好一点的妻主;为人夫时,想少挨一点打;为人父时,想搂着儿子睡一觉,只可惜,这些……这些盼着的最简单的愿望,却从来都没有实现过,现实一次一次地粉碎了自己单纯的想法。到二十岁时,自己已经不敢再想。
        妻主殁,以为自己会被殉葬,却得知妻主的妹妹同意收下自己。
        自己那时只想着可以有个容身之处,能看得到儿子就好,根本没有想过新妻主会对自己这般的好,。
        原来只是换一个人,生活就可以变得与以往大不同,以前那些从来都没有实现过的简单愿望,竟足个地成为了现实,只想着能一直紧紧抓牢,永远地生活在妻主的身边,就是幸福了。
        至于是不是正夫,这些,自己是不在乎的。
        那天,妻主出院后,竟真的带自己去了民法局,办理了结婚手续,完全地出乎自己的意料;那晚,妻主在疼了自己一遍后,搂着自己说的那句“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直到此时,还觉得不敢置信,觉得比自己活到现在所能想到过的所有甜蜜的事合在一起还要甜蜜。
        “泽吾当然会一直在我的身边,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不会负了你和郁儿的,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白霄说得绝不是信誓旦旦,只是这一世里,惟一的追求罢了。

        归去来兮

        回到家的第二天,白霄应嫂子甜杏之邀,带着夫郎儿子,登门拜访。
        由于白霄的离开,甜杏已经不住在原先事务所提供的那间公寓楼了,而是带着夫郎女儿们搬回了自己的房产。
        这处房产距离白霄母亲家并不远,半个小时的车程就可以顺利到达。
        说心里话,甜杏的家可比自己母亲的家要温馨许多,也热闹了许多,且不说家里有两个挺着大肚子的男人,只说那一大一小两个小女孩儿,就把家里的气氛搞得欢快之极。
        甜杏的小女儿金锭儿现在正学走路,基本是走三步摔一次,摔了又会马上爬起来,再走,以矢志不渝的精神,摔得满头是包。
        大女儿小叶子已经能跑,跑得那个欢,基本是找个能钻的地方就钻,几眼看不到,再出来时,就是黑脸黑身,小脸上像是画了油彩,看不出个鼻子眼睛了。
        “嫂子真是小女儿绕膝,生活得好不滋润啊!”
        “那是,呵呵,女儿家的,就应该像我们家小叶子似的淘一点儿,像我们家金锭儿似的有倔劲,这长大才能出息!”
        甜杏对自己目前的生活状况,那是相当满意了。
        夫郎女儿,样样不少,要是夫郎再给自己添房长得像自己一样的儿子,那就是好上加好,可以放上三天三夜鞭炮做庆祝了。
        每每这么一想,嘴都能咧到耳根去,睡着都是可以笑醒的。
        甜杏这种想法,白霄实在不能苟同,白霄只觉得自己的哥哥真是操心啊。
        幸好甜杏不差钱,雇得起保父,家里还养得起奴仆,这要是换个穷一点儿的人家,就这两个“狗都嫌”的孩子,就够人一受啊,难得甜杏还一脸骄傲。
        抬眼往里屋望了望,白雾正拉着泽吾亲热地说话,那个叫沙加的男人安静地坐在一旁,像是在摆弄绣品,又像是在发呆。
        直到现在,白霄也没有想明白冯伸倒底喜欢上那男人哪处,这可能就像别人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疼爱泽吾一样,自己的心上人,除了自己能体会到好,外人又怎么能看得出呢。
        “我回来时,冯姐曾拜托过我,让我把她的男人带回去。”
        “趁早带走吧,冯伸跳马猴子一样的性情,竟会看上闷葫芦,妹子,嫂子说话不夸张,这男人从我家里住了好几个月了,要不是冯伸告诉我说,他会说话,我一直以为他是哑巴呢,我就没听过他发出过声音。”
        “这么安静?”
        “安静到极致了,”甜杏一撇嘴,又接着说:“难为冯伸怎么和他过,比我家里的差远了。”
        那副骄傲的表情,好像全然忘记了坐在她眼前的正是她家里那位的亲妹妹。
        “那是!”
        白霄连忙笑着点头,不想再把话题纠缠在男人身上,不管那个男人是自己的哥哥还是自己朋友的夫郎,都是毫无意义的,只要他们自己觉得过的好就可了。
        “嫂子,事务所……还像以前那样吗?”
        “算是吧,林枫倒底还是掺与了桐城机械厂的事了,现在两头跑着,事务所这边也由她的堂妹代管,听说桐城那边……贪了不少啊!”
        果然还是如自己所料,人在贪欲面前,总是难以自抑的,若是没有历经一世,这样的道理自己也是无法掺透的。
        “嫂子,以我看,战争要是不爆发,那家机械厂也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就怕……两国时势进一步紧张,国家为备战,会回收那家机械厂,真要是如此,林枫……就有大麻烦了!”
        这也是当初白霄毅然决然离开的原因之一,白霄是一个求稳的人,半分风险也不想冒,而林枫的祸根已经埋下,谁也救不了她了。
        “谁说不是呢!”
        甜杏对夫妹的话也深表赞同,若不是林枫对自己有知遇之恩,自己想的又何偿不是离开呢。
        “秦姐也给我写信了,她在国外的生活不错,还让我去呢!”
        秦琪是在冯伸辞职不久后,离开事务所的,随着母亲一家去了爪翼国。
        秦母是应那里一所知名大学的邀请,做副院长去了。
        秦琪则是觉得平城的生活很无聊,没有什么奋斗的劲头,好友都走光了,连个可以说知心话的都没有,便也借着照顾母亲的名头,带着有孕的夫郎,一起移民跟过去了。
        爪翼国是一个远离西华国和远烈国的地方,国土面积不大,经济却非常繁华,它的银行组织颇有白霄原先那一时空的瑞士银行之效,连这一时空的联合国总部都是座落在爪翼国的第一大城市的。
        “秦琪的性子是不合适在事务所的,随着她母亲过那边去也好,做个学者,可比做个经济师,要省去不少是非的。”
        对于曾经的手下,甜杏都有着自己中肯的看法和评价的,现在的事务所虽已不见当年的那份风光,她仍是坚持着,没想过要离开。
        所以当白霄问她以后做如何打算时,她也只是苦笑了一下,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嫂子,你真要是发现什么不好的苗头,一定要提前下手,带着我哥和侄女们,以及我母亲父亲,去我那里。”
        “嗯,我知道,妹子,你从那边也得万事小心,老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明知道自己的夫妹聪明绝顶,却还是忍不住嘱咐上几句。
        “我懂的!”
        如果不懂这些,自己又怎么会远走他乡呢,做为俗世里最不起眼的小人物,不管是自己,还是嫂子甜杏,都是经不起太多风浪,要是不提前寻一处退路,这一家老小可怎么办啊。
        上一世,还可以选择死,这一世里,这个想法,是有都不能有的。为了白郁,为了泽吾,为了父母,更为了自己,也要好好地活着。
        随后的十几天里,又接连拜访了几位朋友和几家亲戚,请了原先几个还算处得不错的同事同学,在一起吃了几顿,聚敛些消息。
        这才知道,现在国内的政局远远比自己想的还要复杂紧张啊,躲在启昌港那偏僻的地方,当然是得不到这些情况的。
        据从边境回来的同事说,两国接壤处都已经集结了大量的军队,战火一触即发,两国殖民地那里也是同样的,只不过那里经年战火不断,倒也觉不出什么。
        知道了这些后,白霄打算的事情也就更多,一旦战争开始,启昌岛倒也是个不错的地方,实在不行,也可以去爪翼国,只要在钱财上多做打算,别的倒是不怕的。
        在家里住了半个月,也没觉得住的时间有多长,可归期却渐近,李枫那边虽说没有明催,却也打过两次电话来,冯伸也来过一次,明着里是问自家男人,暗着里也提了一、两句事务所的事。
        白霄心里清楚,不管是庄园还是事务所,都是起步阶段,需要个商量的人。只能狠下心来,把双亲留恋的目光淡化掉,收拾行李,准备回程。
        离开前的那顿晚饭,吃得有些伤心,这些情绪也是难免的,这归去来兮,也不是谁能左右的,好在相聚就在分开之后,白霄相信如果时局按照这样发展,用不了多久,他们一家人就能在启昌岛上团圆的。
        火车是清晨的,母亲父亲早早起来,嫂子甜杏带着哥哥白雾把沙加送了过来,在站台前又相互说了些叮嘱保重的话,一家人才把白霄他们送上了火车。
        渐行渐远地相互消失在彼此的视线里,再也看不到了,白霄才带着夫郎儿子坐了下来。
        因为是提前订的票,白霄一家四口的票位都是连在一起的,占了三人一排的正对面两处的五个座位,只有一处空位要挨外人。
        白霄把靠窗的位置让给了夫郎泽吾,自己坐在中间处,挨着白霄的是一位年龄近六十岁的老年女人,对面是白郁坐在挨窗的位置,沙加坐在了中间,来远坐在了外面。
        “想吃什么就和我说,不要顾忌,我给你们拿!”
        这一行人里,只有自己一个女人,其他都是男子,不管这些男子年龄长或是幼,也不管这几个男子里还有两个是奴隶身份,在行程中,这些都不重要了,他们都是需要自己照顾到位的,只有处处小心,才能顺利回到启昌港。
        “好啊,母亲大人!”
        儿子白郁就是白霄的回声筒,无论白霄说什么,只要是白霄说的,他都会甜甜地笑着回应。
        “我们郁儿最乖了!”
        白霄献宝一样,连忙把扒好的桔子递了过去,看着儿子小嘴抿着桔瓣的模样,颇有一种吾家小儿初长成的成就感了。
        一旁,泽吾安静地看着母子两个,细长的眼睛弯成月牙儿,这半个月里,公公给上的那些“政治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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