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女人嫁了吧-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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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吃的时候也就更顺嘴了。
“霄!”满足地唤着,抿起的唇瓣,像凋落的桃花,吸引人托起。
“吃吧,吃完后,我们过嫂子那里坐一会儿。”白霄强力克制住自己没有吻过去,埋头往嘴里扒饭了。
桐城发生的那件事,除了他们四个,是绝不可以和外人提了,但自己的嫂子甜杏不是外人,她还要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在林枫手下做,自己怎么也得给她再提一次醒。
吃过饭后,来远开始收拾碗筷,白霄带着泽吾去了隔壁的甜杏家。
刚一进甜杏家的屋门,自己的小小宝贝就听到了自己和甜杏说话的动静,从里屋快速地跑了出来,一下子扑进了自己的怀里。
在白郁的身后,白雾也抱着家里最小的孩子跟了出来。
“母亲,郁儿好想你!”
小孩子特有的甜腻声音叫出来的“母亲”两字极其悦耳,白霄连忙伸出双臂,把已经扑进自己怀里的小家伙整个抱起,说:“母亲也想郁儿啊!”
听白霄也说想他,小家伙的手臂也自然地环在了白霄的脖颈上,亲昵讨宠地与白霄贴着脸 白霄是在出差的那晚才明白的,什么叫做家人,家人就是少看了一天都会觉得像生病一样,无论身在何处做着什么,满脑子都会是他们的影子,只
将要离去
在上一世里,家的温暖,在白霄的印象里仅仅是儿子一个人而以,看到儿子就觉得看到整个家、整个天下了。
来到这一世里,才明白,家远远不只是某一个人,家是一个固执的概念,用温馨用温暖把圈在里面的人越圈越紧,随着时间的流逝,永不间隙。
紧随在白郁身后走过来的白雾一眼注意到了白霄眼睛上的一圈乌黑,连忙关心地问道:“妹妹,你的眼睛……”
“母亲!”
小孩子想的事少,见到盼着的母亲回来了,只顾着亲近并没有注意到刚回来的母亲有什么不同。现在经舅舅的提醒,被白霄抱在怀里的小家伙也看到了母亲眼睛上的那圈青紫,也有些着急并且害怕了,颤颤的声音唤着白霄。
“是你父亲调皮,趁着母亲我睡觉的时候用眼影粉画上去的,郁儿可不许向你父亲学噢。”
白霄微笑着哄骗自己的儿子,孩子还小,不想让他知道那些他不应该知道的事,便借用泽吾的名号逗着小家伙,并趁着儿子的注意力转移到泽吾那里后,冲着白雾轻轻摇头,示意着自己没事。
“真的吗?父亲!”小孩子果然是好骗的,听了母亲的话,就去父亲那里求证了。
不出白霄所料,泽吾露在面纱外面的皮肤都变成了桃红色,在丢了一个超大的白眼甩给一脸坏笑着的自己后,羞答着点头应着。
“啊?父亲怎么比小叶子还淘气呢?不过,画得还真像呢!”
白郁嘟囔着,还想用手指去碰,白霄连忙扭头假装去寻白郁提到的小叶子,躲开白郁伸过来的手指。
小叶子是甜杏的大女儿,现在一岁多了,已经可以扭着两腿小细腿四处走、爬、窜了。
泽吾挫败地垂下头,想着自己是不是可以反悔,不让妻主学坏了呢,还说在外面做坏人,回家在自己身边做好人,可现在……竟让自己在儿子面前承认那样的事,真是好丢脸啊!
“郁儿乖,和你舅舅、父亲去里屋玩,母亲要和你舅母说点公事。”
白霄俯下身,慢慢地把抱在怀里的白郁放在地上,小家伙站稳后,乖乖地点着头,一手拉着父亲,一手拽着舅舅,一起去了里屋。
两个女人眼看着里屋的门关上,才挪到了与里屋相隔一间小厅的另一间房间内。
“说吧,倒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今早儿见到一楼的陈乾,她好像比你还狼狈,她家夫郎哭哭涕涕地说要陪她去医院……”
自己这婚假休的,才几天啊,事务所就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几件大事,俨然一个大变天啊。特别是自己这个夫妹,向来是个斯文的女子,怎么也会做出打群架的事情呢?
白霄听到嫂子甜杏问了,并不隐瞒,自己过来,就是想和她说的,于是,不仅把桐城发生的打架事件的前因后果合盘托出,连观察到的细枝末节的小事也没有拉下,说到最后,白霄淡淡地问道:“嫂子觉得我们这样做有错吗?”
“如果真是这样,自然没有错,真想不到林枫竟想做这种掉脑袋的事,做了这么久的税务师,她就不知道这样的事是投不了机的吗?像那么重要的大型机械厂,一但战争开始,国家马上就会收回的……”
听了甜杏几句独道的分析,白霄不得不点头,自己的嫂子不但聪明老练,还是个懂进退知时务的俊杰,自己把哥哥托给她,是自己来到这个异时空走的最好的一步棋了。
“嫂子也觉得战争会开始吗?”白霄的政治嗅觉一向比经济更灵敏,她只是没想到,甜杏竟也看出了这个形势。
看来这世界比自己聪明的人大有人在,自己只是占了经验丰富的优势,所以,还得稳得更深地好好学啊。
“是啊,一触即发,远烈国已经开始集结兵力了,我有一个在部队的同学说,这是一场争夺之战,谁都想取得大朝洲的绝对控制权,只不过不管是远烈国还是咱们西华国,又谁也不愿背负挑起战端的恶名,毕竟哪个国家的人民都不想要战争啊,现在经济这么繁荣,也不知道那些政客是怎么想的……”
甜杏一声长叹,白霄却笑着说:“国家从来都是为了少数人谋福利的机器,我们这些普通人只是这个巨大机器带出的泥土,与大形势比微不足道,我倒觉得没有嫂子想得那么严重,说是一触即发,还不一定什么时候呢,冷战这种东西,有可能一年两年,也有可能几十年,我们只要做好应付它的准备就好了。”
白霄说得很轻松,甜杏也受到了感染,没有刚才在提到战争时的沉重了。
“嫂子,我想要离开一段时间,我有个同学叫李枫,她在启昌岛的一家大型庄园缺少人手打理,她请求我过去,帮她打理几个月,直到她售出后,我答应了她。”
最近李枫频繁地发电报,不断地请求白霄辞去事务所的工作,过去帮她,原定这个月要过来的打算,也被启昌岛烦多的琐事所耽搁了。
若不是这段时间,事务所频发的事件太令白霄头疼,白霄是不打算去的,朋友之间怎么处都好,最怕的就是牵涉到钱财,越好的朋友越不能。
无商不奸,商人之间首先考虑的是利益,算计利益的时候也就顾不得什么是朋友情谊了,这样下去,不管多好的朋友关系到最后都会掰生的。
所以,白霄推却了李枫最开始提出的“李枫出本钱白霄出力”的合作关系。
白霄宁愿要一种雇佣关系,自己做多少事,李枫付多少酬劳就是了,以保持和李枫的长久人脉,也不要贪这一时利益,毁了心里的计划。
还有一点,也是白霄潜在考虑的原因。
启昌岛所处的地理位置很好,一年四季温度适宜,岛上有自己的淡水和矿藏资源,虽在远离西华国经济贸易的中心,看起来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落,其实却是可以连接歧国、西华国以及爪翼国的海路交通地段。
这么一个纽带场所,只是因为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殖民区的原因而被人忽视了,如果以后经济再次大震动,这里绝对是个井喷的好地方。
“什么?什么时候走啊?和家里人商量过吗?公务员你不考了吗?”
甜杏根本没想到白霄这么快就要离去,前一段回门时听白霄说要考公,知道白霄从事务所做不长,却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而且离开的原因还并不是为了考公,而是要去启昌岛。
“考公当然要考,不过算来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呢,考公是在十二底,现在才九月,我去启昌岛也只是帮着李枫坐阵,处理岛上那家庄园的出售中、后期的日常事务,我知道李枫的意思,她是不放心别人,她不能长期呆在启昌岛,怕外人在出售的时候占了她的便宜,难得她张口相求,我又怎么好推脱的呢,而且启昌岛的环境优美,整坐岛屿发展的也不错,带着全家去那里就当是休假了。”
九月份一过,平城的天气就要转凉了,而启昌岛则不一样,那里处于亚热带地区,一年都是夏季,特别适合自己的男人将养寒重的身体,并且听李枫说过,庄园附近就有一家不错的医院,真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你要带全家过去?”甜杏瞪大眼睛,惊道。
“那是我的男人,我怎么可能把他留在这里呢,你觉得我会放心吗?他性子弱,难免会受人的欺负,就连我母亲父亲苛责泽吾的时候,我都会心疼的,嫂子可别说我寡义失孝,泽吾……是值得我这样疼的。”
白霄的话甜杏深有感触,自己对白雾又何偿不是这种保护宠溺的心思啊。
但无论怎么样,自己也做不出为了自己夫郎不受一点委屈,就带着自己夫郎远走他乡躲避任何有可能伤到自己夫郎的人和事的举动。
“那你有没有想过……母亲和父亲怎么办啊?你怎么和他们说啊?”甜杏微着眉问。
谁知道白霄真是做到了无耻的极端地步,直接就说:“不是有嫂子你吗?嫂子的母亲和父亲已经过世多年,你就当岳父岳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就好了,小妹相信嫂子一定能做到的。”
“你……”
甜杏简直有种上了贼船无能为力的感觉,指着白霄的额头刚要发火,却见白霄笑着推开自己指着她脑门的手,又说:“嫂子见怪了,小妹我是开玩笑的,我都说过了,我只是去几个月,那里环境清静肯定没有事务所的这些乱事,我也可以安心复习,泽吾也能更好地养身体养心情,到十二月中旬,我也就回来了,还有,母亲那边你一定要帮我瞒着,就说是事务所派我出差去了,要去几个月,千万别把实情捅出去,不是我不愿意将实情告诉她,我是害怕她惦记。我哥哥那里也是,你也不想他整日担心我,过得日渐消瘦吧!”
“你……你还有害怕的事啊……还说怕老人惦记,你这样的做法……换个谁能不担心,你……你整个就是无懒,偏偏我还拿你没办法……还有,你不向母亲说明从事务所辞职的原因决不仅仅是因为了怕她老人家惦记吧,我看你是怕母亲大人知道你辞职,断了母亲大人盼着你和林总弟弟的那段好姻缘从而带来再一次被逼取正夫的麻烦吧……”
甜杏被白霄气得哭笑不得,却也明白白霄的苦衷,这事务所也是水深底混,自己要是找到合适的下家也换地方了,但怎么也做不到白霄这般绝决洒脱的。
还有,自己这夫妹,也太护着妹夫了,一点委屈也不让那男人受,把所有麻烦都揽成她自己的,甚至不惜一而再地对父母说谎……这份苦心可不是哪个女人都能做出来的啊。
“呵呵……既然嫂子都知道,还说出 来做什么,我啊,我也只能挥一挥衣袖,留给你一身麻烦了,嫂子千万见谅啊!”
“你还好意思说!”看着对面一脸无所谓表情的白霄,甜杏第一次深刻领悟了“无赖不可怕,怕得是无赖有文化”,而且她还有一种直觉,白霄此去的目的决不是她表面上说的这些的,那些隐藏起来的,谁知道又是什么惊雷霹雳。
可喜可贺
随后的几天里,白霄都在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