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女人嫁了吧-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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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白说得对!”
秦琪眼里一晃而逝的阴恨,白霄看得清清楚楚,结果大致不会错了。
对于原先就有的璇涡,白霄最愿意做的就是推波助澜,这样既没有罪恶感,又能报了仇,还算小有成就吧。
于是,与秦琪分了手后,回到家里的白霄一脸的喜气洋洋,看得守在门口迎接她回来的泽吾,也跟着笑了起来。
“霄,可是有什么高兴的事?能于泽吾说说吗?”侍候着妻主换鞋后,小声地问着。
“当然能,我的小笨蛋,过几天郁儿就能和我们一起住了。”
白霄自是不会把那种阴暗丑陋的事告诉给自己的男人,就把母亲和父亲搬到新家后要去外地的三姨家小住一段的事告诉给了泽吾,父母不在家,白雾带着白郁自然是不能独住,白霄便主动应承着把哥哥和儿子接回自己的公寓。
“真的?舅主大人和郁儿要过来?这真是太好了。”
听了这个消息后,泽吾也跟着白霄喜气洋洋起来,一是终于可以见到想念的儿子,也终于有机会和儿子好好地拉拢这么多年丢失的情感了,二是舅主白雾的到来,就像给自己添了一个伴儿,这样就可以不用妻主每天中午特意回来陪自己买菜了。虽然有妻主相陪,无比的幸福,但一想到妻主要忙于公事,又要照顾自己,便觉得不安,现在……可好了。
“嗯,我明天回家帮着搬家,你就不要跟着去了,那活太累,你有空就把咱们房间旁的小卧室收拾一下,我看那里还有一张旧的双人床,看着还算结实,应该能用。”
这间一室半的房子,听着坪米不大,布局却是合理的,进门后是窄小的及客厅、厨厅于一体的一间屋子,与屋子连着的阳台暂时做了厨房。
这间屋子左面是白霄和泽吾现在住的卧室,右面还有一间,当然面积要比白霄和泽吾住的小,却也有近十坪米,住一大一小两个男人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好啊。”泽吾连忙点头,眯起的眼睛弯转出好看的弧度,看得白霄一口吻了上去。
“嗯,霄……”泽吾没躲开,被白霄吻个正着,脸板不住地有些羞红,手却自然地抱在了白霄的腰间。
两个人这段时间的相处,早已经化去了泽吾心里的担忧和惊恐,可以安然地享受白霄给的疼爱了,也渐渐懂得要在什么时候去迎合了。
“别累着,干不动的活等我回来,别勉强,用水的时候,要用温水,别在乎那点儿煤钱,以后洗衣洗菜也要带上我给你买的胶皮手套,你身体哪处也不能受凉了。”
复元时空还没有发达到电力随处能用的地步,烧菜做饭用热水这些日常生活所需,还是要用煤的,煤的形状也和白霄原先那个时空用的蜂窝煤相似,价钱颇贵。
这里的人,除了做饭时用,很少有人用煤烧热水洗衣服的,也只有自己的妻主才会舍得……反复的叮嘱自己,现在明明是夏天,妻主仍是不舍得自己的手放进凉水里的,妻主……真是疼自己啊。
“嗯,霄,泽吾知道了。”难以抑制的感动,浓浓地溢了出来,俯在白霄肩上的人,也贴得白霄更近了。
第二天请假搬家的事很顺利,冯伸和秦琪也借口白家只有白霄一个独女搬家忙不过来为由,一起向甜主任讨了假,要去帮白霄的忙。
白霄不好推辞,为难地看着甜主任,想着甜主任应该不会同意,正好也可拦一下冯伸和秦琪的热情,她一个办公室的新人,得两位前辈如此照顾,真怕招来嫉妒啊,谁曾想甜主任竟答应了,更让白霄没想到的是甜主任竟还把存在仓库里的一台一家公司用来抵债的货车,借给了自己。
这情……真是欠大发了。
搬家的过程很顺利,家里本来也没有多少东西,这段时间又折腾出去一些卖了旧物,又有了一辆货车,一个上午家就搬完了,安顿完新家后,在兴头上的白之琳,一点累的感觉都没有,今早看着女儿带了两个同事还有一辆货车一起回来帮着搬家,在白霄看来微不足道的事,在白之琳觉得那简直是在邻居面前出了风头,所以搬家过后,直接燎了锅底,请了冯伸和秦琪他们大吃了一顿,到最后白之琳竟有些喝多,三个年轻人连拖带拽地才把白之琳拖回了家里。
等他们三个开车回到公寓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白霄把车停回了事务所后面的车库里,三个人勾肩搭背唱着当地的“好女歌”,一起回了楼里。
自作聪明
白霄揉了揉还算清醒的脑袋,进了家门,却发现泽吾并没有像往日那样出来迎接自己,这可有点意外,不,应该是非常意外。纵然现在天色已晚,但以白霄对泽吾的了解,泽吾是绝不会不等自己回来,就一个人休息的。
白霄担心出事,一把推开卧室的门,却见到泽吾直直地坐在床上,望着前方发呆,目光空洞无神,自己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能让他从呆愣中清醒。这是怎么了?白霄一时摸不到头脑,却没有刚进门时的慌张了,只要这男人平安地出现在自己眼前,就没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
于是,白霄慢慢地退回了外面的小厅里,换了拖鞋,才重新走进卧室。为了怕突然的一声会惊吓到神游的泽吾,便低低地咳了一声,唤道:“泽吾!”
“啊?”即使白霄已经很小心了,泽吾还是被吓了一下,回头一看妻主竟已经站在卧室门口,而墙上挂钟的指针也指在九、十之间了,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呆坐了一晚上了。
“泽吾,怎么了?”
没等泽吾站起,白霄就已经坐到他的身前了,拉住了他的手。
“霄,泽吾刚才没有听到你回来,没有出去迎接你,霄,你别生泽吾的气好不好,泽吾下次不会了。”开口就是认错,真是个乖孩子。
“没生泽吾的气,那泽吾能不能告诉我,泽吾为什么发呆呢?”若不是受了大的刺激,以这男人的品性,还真不会遗忘了那些规矩的。
“霄,傍晚的时候,秦家的大夫郎来……来找过我。”
那男人来了?肯定不是好事。白霄微挑了一下眉,刚才的那点酒意,全解了。
“找你什么事啊?还是约你去买菜吗?”白霄装糊涂,笑嘻嘻地问,顺便拉起泽吾的长发绕在自己的指间,把玩起来。
“不……不是的,霄……”
泽吾的话还没有说完,眼泪便围在眼圈里了,哽咽了一下,才又接着说:“泽吾真是想不清楚,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泽吾,他们明明知道夫郎丢了钱,回家会受责罚的,怎么还能拿泽吾的钱呢,还明明知道泽吾是第一次……是第一次出来买菜的……”
终于还是没忍住,眼泪成批地掉落,不可避免地掉在了白霄正把玩头发的手上,那泪水像烙铁一样,炙痛了白霄的心。
“不怕了,也不要想了,不是你的错,泽吾,是为妻的错,是为妻没有搞清楚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就把泽吾托付给他们了,害得泽吾受伤害,下次……为妻保证下次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乖,别哭了。”白霄把泽吾搂进怀里,哄着,劝着,也在思考着那男人来的真正目的。
那男人绝不会是专门给泽吾赔礼道歉的,他来……必定还有别的原因。怕是秦琪采取了终极行动,把他们逼到绝路了。
“不,不是的……不是霄的错,是……是泽吾太笨了。”
听到白霄在自责,泽吾连忙辩解,他才不要自己心目中最完美的女人这么说,想着妻主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疼,心里的那些委屈也就渐渐地散开了。
“泽吾才不笨呢,泽吾很聪明的,泽吾会做可口的饭菜,还能从卧室里就听出自己妻主的脚步声,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还说笨呢?”
白霄笑着打趣,不想让泽吾再沉浸在伤心里。
“哪有,霄……霄不是总说泽吾……泽吾是小笨蛋吗?”很小声很小声地反驳着,眼睛却悄悄地盯着白霄看。
“哈哈,还真是个小笨蛋。”这男人总算学会如何替他自己说一句反驳的话了,可明明是反驳的话,却经这男人的嘴里说出 后,就像是一种特别的吸引了。
“才不……是!”身子在说完这句话后,也就全埋在白霄的怀里了。
“泽吾,秦家夫郎还说些什么?”
“他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哭,求我救救他,帮帮他,说他的妻主要把他们休了,送他们回农村老家,还说如果他们被送回农村老家就活不成了。”
想起傍晚发生的事,泽吾的心里十分的酸楚,他在听了秦家大夫郎承认是他们拿了自己的钱后,脑子一片空白。
在他的头脑里,“偷”这个词是不以真实方式存在的。
以前他虽然总被前妻主白霆诬陷偷东西,却也清楚那只是白霆用来虐打他的借口,除了前几次的辩解,后来也就不做解释了,他挨打时公婆虽是视而不见的,却从来没有相信过他挨打的理由是真的。这样就足够了,至少在别人心里,他是清白的。
可现在,这种以前虚幻着的东西,竟然真实出现了,受害者还是他自己,他除了愤怒,就是茫然,竟不知怎么处理,任由那个男人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抱着自己的腿哭,做不出反应也说不出话。
“你会帮他们的忙?”这才是白霄关心的问题。
“我……我想……我不会吧,我又帮不上他们什么忙,他来求我,也是想让我和霄说的,让霄去找秦小姐帮他们说话,这样……霄就会很为难,是不是?泽吾不想让霄为难。”
秦家夫郎走后,泽吾就坐在床上想,想这里面的事,想到最后,就有了他刚才对白霄说的话。
自己一个男人能有什么本事,秦家夫郎哭得确实可怜,自己也原谅他们偷自己钱的事了,原谅的同时也庆幸着自己的妻主有多好,要是换做别人,哪还能完好地站在那里任秦家夫郎又哭又求,怕是早被打得爬不起来,心里也恨得透彻了吧,但让自己做那种为难妻主的事,自己是绝对不会做的,自己不能给妻主帮上什么忙,怎么还能给妻主添乱了。
“泽吾真好!”
泽吾能思考出刚才那一番话,还能站在自己站场着想,白霄的心着实被暖了一下,吻了吻抱在怀里的人的脸侧,温柔地顺着那长长的发,说:“看着他们落难,泽吾会不会觉得不忍?”
“有一点。”
“傻瓜泽吾。”
白霄叹然,这个男人啊,受了多少苦也是不懂得如何恨,不懂得如何怨的吧,明明是自己吃了亏,在别人用眼泪一把相求时,却还会于心不忍,自己的男人不忍,自己绝不会不忍的,那两个男人竟能想出趁着自己和秦琪不在的时候,跑来求泽吾,想来也是不简单,这样的祸害要是留着,谁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
白霄心里是那么想的,嘴上却没有那么说,自己得让泽吾不忍的心可以顺畅一些。
“既然我的宝贝泽吾和我提了,那我尽尽力吧,但人家的家事,咱们也不好多说,成不成的,泽吾可别怪我啊。”
白霄相信那两个男人再笨也不会把偷钱买密药的事当着泽吾说了,他们要是实话实说,泽吾也就不会说“不忍”两字了,私买密药,这在西华国是重罪。
他们大不了承认偷钱是为了解娘家穷困,这事,白霄自然也不会说,自己的男人单纯像白纸,可不想涂上这么黑的一笔。
自己可以教导着他学得聪明至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