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女人嫁了吧-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蜜里调油
没过几天,秦琪家的事,白霄就已经一清二楚了,谁让她的身边有冯伸这么一个喜欢站人家墙角的人,还有秦琪对她的态度也是躲躲闪闪,偶尔不经意对上的目光也是带着一丝愧疚,白霄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
既然那两个男人得了应有的教训,自己也就完全没有必要再亲自出手了,只要自己在秦琪耳边再适当添点调味品,保准那两个男人哪个也不会好过的。
于是,某个晚上,白霄挑了一个环境清静的酒吧,约上了冯伸和秦琪,联络情感。
“秦琪,我不是说什么,你家那两个男人就是废物,你真应该好好管教管教了,不会下蛋还好说,怎么还能做这种事,真是有辱门风,人家白霄是信任你,才让自己夫郎去找你家男人的,看你家男人做的好事……”
酒过三寻,冯伸的话也就多了起来,白霄之所以走哪里都带上冯伸,并不是喜欢冯伸,就是觉得自己支了炮架,总得架门火炮啊,冯伸比谁都适合当炮。
“冯姐姐,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何苦让男人影响了咱们的情感,再说了,我也信得过秦姐姐,秦姐姐家教甚严,这样的事,以后必不会发生了,是吧?”
秦琪的脸色早已经被酒精熏得暗红,冯伸提到这个话题,又让她觉得颜面扫地,暗红渐渐变成紫黑。
白霄暗暗地观察着,心内某个黑暗角落,激烈地斗争着。
“你可真是高看你秦姐姐了,你可以怕影响咱们姐妹的情感,不在乎家里的男人,你秦姐姐可做不到!”
冯伸鄙夷的话气刺痛了秦琪大女子的自尊,竟腾一下子站起,就要回家收拾家里的两个男人去,白霄连忙假意拦着说:“秦姐姐息怒,多大个事啊,你可别……”
可惜白霄的话还没有说完,秦琪就已经推开了白霄拦着的手,冲出了酒馆,白霄也想跟着出去,冯伸却拦住了她,“死不了人的,还有点酒,喝完再走,回家就能看好戏了。”
冯伸淫痞地笑了一下,给白霄的酒杯满上了一杯。
“你知道秦琪为什么这般生气吗?姐姐说句寒你心的话,她也不是完全因为你,是他家的两位夫郎把她惹恼了。”
“噢?冯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秦姐姐家的二夫郎把偷攒的私房钱和我家泽吾上次丢的五元钱,一起给他的娘家妹妹了吗?”
泽吾丢的五元钱是被秦家的哪位夫郎拿去的,又是因为什么被拿去的,白霄不感兴趣。虽说前几天冯伸就告诉过她原因了,她也只是听听而以。她之所以听到秦家两位夫郎受到惩罚了,还在今晚喝过酒后,配合着冯伸火上浇油,只表明了她心里一种想法,她白霄感兴趣的是如何把亏欠了自己男人的东西加倍从罪魁祸首身上盘剥回来。
她的泽吾为了这五元钱跪了一下午,双膝又红又肿,眼泪也不知道流了多少,还受了不小的惊吓,这样的损失启是一顿鞭子就能解了她心里的气的。
现在冯伸故弄玄虚,好像表示里面还有其他事情……这倒要好好听一听啊。
“秦琪的两位夫郎大的姓白,小的姓林,是表兄弟,家都在农村,家里条件不好,其实秦琪以前就知道他们两个偷留菜钱,积攒起来给家里人,秦琪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毕竟也没有给外人不是,可这两次就不同了,他们竟拿那钱偷偷地买密药,上一次秦琪就是因为这事惩罚的他们,而这一次秦琪之所以发这么大的火,一是因为那钱是他们偷来的,令秦琪在你面前失了颜面,二是因为他们两个竟又串通合伙买了密药。”
白霄注意到冯伸在提到密药时,眼神闪烁了几下,想来那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冯姐姐,事以到此,这事咱们谁也不要往外说了,确于秦姐姐的脸面不好,只当没有发生过吧!”
白霄绝不是得饶人处且饶人,白霄只是想买个好,显得宽宏大量一些,她若是想饶过谁,刚才也不会配合着冯伸,用言语激走了秦琪,不用想也能猜到秦琪家现在应是乱成一团了。
“妹妹心肠不错,换个别人早就登门质问去了,妹妹不想知道密药是什么吗?”
冯伸又摆出了那副变态嘴脸,饶有兴趣,还一脸回味,就算白霄回答不,她也不会理睬,仍会自问自答地说的。
“那密药是民间流行的一种可以挑起女人情趣,一夜御十男都不成问题的淫药。”
“噗!”
终于没忍住,刚进嘴的一口酒喷了出来,喷了对面冯伸一脸。可冯伸显然是不在乎的,拿手一抹又接着说:“那药相当于洪水猛兽,用多了不但会上瘾,还很容易对咱们女人的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
开始,白霄还以冯伸说的密药是民间那种治疗不孕不育症的土方子呢,毕竟秦家现在的头等大事就是生孩子,可万没想到竟会是……强力伟哥+大力神丸双效合成的春药,这才没忍住把口里的酒喷了出来的。
“两个闺房里的男人怎么能买得到?”
白霄现在越来越确定绝不能再让自己的泽吾接触到秦家的这两个男人,这两个人还不是一般的“墨”啊。
“是托秦家二夫郞秦林氏的娘家妹妹买的。”
冯伸不亏是长期听墙角的人,什么事都能了解得一清二楚,对人家的房中事掌握得比她自己手上有几条纹路都清楚。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秦姐姐这几天如此伤心落魄,我还以为她是因为……哎,害得我跟着担心了好几天。”
白霄故做长叹,惹来冯伸的一阵同情,“要不我就说你太善良了呢,要是仅仅因为你那五元钱,秦琪至于失魂落魄的吗?走,我们结帐回家,呵呵,好戏肯定上演了。”
真不知道这个冯伸是不是有虐待男人的怪癖,怎么一听到谁家要教训夫郎,她就兴奋得什么似的呢。
这一晚楼上果然不平静,虽没有冯伸形容的穿透力,应是像上一次一样,秦琪用什么堵住了自家两位夫郎的嘴,却还是可以听到隐约的踢打摔倒的动静。
“霄,楼上……”
“别理他们!”
白霄力道恰好地揉捏着泽吾身上的几处可以治疗气滞血淤、血虚肾亏的穴道,帮着泽吾可以从经脉上达到舒通,以配合药物的治疗。
“霄,泽吾觉得用热水泡脚很舒服呢!”
这几日来,妻主除了每晚给自己按摸穴位,还让自己用放了奇怪草药的热水泡脚,一边泡时,妻主还一边揉自己的脚,前两次很惶恐地推脱着,却在妻主严厉制止的目光中不敢再动也不敢再说,只惴惴的承受,随后的几天便也渐渐地习惯,也体味到了这里的好,又看到妻主为自己忙碌,那幸福的感觉像溢出来的水,滋润着全身每一处,从医院带回来的绝望心情也就在妻主这些细致的举动里,消失殆尽,只盼着可以永远得到妻主这样的疼爱,幸福得更长远一些。
“嗯,觉得舒服就好,也不枉我跑遍全城配来的草药,泽吾,医生开的药要按时吃,我给你下的药,你也要按时吃,哪顿也不可以拉下啊!”
多亏自己有一年多的护士经验,也多亏自己当年从军的地方是大西北,地处偏僻,卫生队时条件有限,除了看医书也就没有什么事可做,再后来,做了母亲,走上高位,也就在意起了养生,药膳偏方也淘来了不少,现在用的这些,还都是那时看医书时记下来的。
“嗯,都在吃,可是泽吾觉得还是霄给泽吾配的药好吃呢!”
眨着细长的眼睛,扭回头看向正揉着自己后腰处的妻主,满足地笑着说。
“那是,怕你觉得苦,都添了蜜的,还有,山楂熬红糖水也要喝,可以当下午茶的。”
既可调血又可补血,对于血亏的人,红糖水是最好的饮品了。
“嗯,泽吾都记得的。”
“泽吾,周末我要回家去,你不要和我回去了。”
已经离开家里近两周了,他们搬来的那天,母亲只是跟车过来匆匆看了一眼,连饭都没顾上吃就坐车回去了,虽说母亲没有给她打电话,说家里的事,但家里现在确是非常时期,离不开人,也需要人,这周,白霄打算回去看一看,为人子女总有不能推卸的责任。
“啊?好!”
泽吾愣了一下,却还是点了头。
“小傻瓜,我是心疼你,真见不得家里人吃饭,你站在旁侍候的样子,你的身体不好,不能再受一点儿委屈了,我早上去晚上回来,你在家好好体息,不许再亏待自己的身体分毫,否则让我知道了,绝不饶你。”
伸手点了点泽吾的鼻尖,伸过双手抱着他翻了身,换成正面朝上的躺姿。
“嗯,泽吾知道的。”羞涩的声音伴以脸颊飞出的粉红,在灯光的晃照下,从白霄的角度看下去,竟别有一种柔弱风情了
各有心思
回到离开大半月的家中,家里却已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小区有几幢楼已经开扒,本就斑驳的小区,更显得破败不堪。
白霄冷然一笑,这副情景早就是预料之中的事,自己当市长的时候,多么有理或无理的钉子户都遇到过,最后,哪根钉子是拔不出土地的,哼,人性啊……
白霄推开家门,自家也没有了自己刚搬走时看到的那副模样了,家里大部分东西都已经整理到一起,装箱的装箱、装袋的装袋,一个个堆在客厅右边的脚落。
白霄回来的这时,母亲白之琳刚好没有在家,只有父亲带着哥哥白雾正归拢着被拿到客厅里的各种小物件,连年幼的白郁也跟在两个大人的屁股后面转着帮忙。
“霄儿,你……你回来了。”
明明不是什么生离死别,也明明知道只不过是动迁搬个家而以,白父在见到白霄后仍是制不止地流出了眼泪。
从白霆过世到经历动迁,在这个家里,白霄俨然已经成为全家的精神支柱,在她不在的十几天里,家里一直都是愁云惨淡的,气氛低沉,现在白霄回来了,白父的心情豁然开朗了起来,好像看到了希望,激动也就化成了泪水。
“父亲,你这是怎么了,我回来了怎么还哭了呢?”
白霄说着,把买回来的水果递给了站在一旁也有些恍神的白雾,又看了一眼躲在白雾身后,时尔探出脑袋偷看自己的白郁,笑了笑,冲他招了招手说:“郁儿,过来,到母亲这里来。”
“去,快去,你母亲这么久没见到你,很想你。”
白雾接过了白霄递过来的水果,也顺带着把身后胆小的白郁推到白霄的身前。
“郁儿乖,告诉母亲,最近又和舅舅学什么了?”
伸手一揽,把小家伙揽进自己怀里,就像在家里揽泽吾一样,如果以后泽吾的身体调养不好,那么他们真的只能有郁儿这么一个孩子了,也好,一手搂一个,刚好搂得过来。
“回母亲大人,郁儿……郁儿……学着绣……绣喜鹊了。”白郁偎进白霄的怀里,很小声地回答着。
“郁儿真聪明,看母亲给你买什么了,上次郁儿学会绣花的时候,母亲就说过奖励郁儿了,只是这段时间太忙了,现在才把礼物买好,郁儿看看喜欢吗?”
白霄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了用红布包着的银制长命锁,给白郁带到了脖子上。
走在大街上,偶尔能看到别人家的孩子脖颈上都会带着长命锁这样的装饰品,且还是带在衣服外面。
开始还不以为意,后来从盼女如命的秦琪那里才知道,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