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女人嫁了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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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理所应当,除了儿子,白霄的头脑里没有亲情的概念。她并不爱丈夫,当初之所以结婚,也是觉得应该结婚了,且介绍人是那个曾关照过她的长辈,家对于白霄是淡薄地存在着的。
很意外地来到这里,有了现在的生命,重活这一世里,上一世淡薄的东西,这一世里却是浓烈地存在着的。
不但有了父母,还有了兄弟姐妹,怎么样妥当地处理这些关系,白霄还是处于观望状态的。
自己继承了原白霄的身体,却不想继承原白霄的性情,但又不能完全展露自己原先的性子,一切只能顺其自然,慢慢摸索,因此,这一个月里,她对谁都是淡淡的态度,平和的相处,用白霄自己的想法,——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
“嗯!”
听了妹妹白霄的话,白雾显得很激动,或许是没有想到白霄也是打算管的,毕竟妹妹以前对这些都是视而不见的。若说自己在这个家里生活得艰难,也只是心理上的,家里人虽然对自己唉声叹气,却不会出现被打的情况,可姐夫就完全不同了,挨打比吃饭的次数还多,同是男儿,白雾是同情姐夫的,可他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他不敢去劝,相对于怕妹妹,他更怕那个虎背熊腰的姐姐。
白霄绕过挡在自己面前,直愣愣似乎忘了动的白雾,走到了对面姐姐的卧房门口,重重地敲了两下门,没有反应,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并在敲的同时大声喊道:“姐,我可以进去吗?”
“什么事?”
气汹汹的吼声从屋里传了出来,鞭声暂时停住了。
“我……不打扰你们吧?那个……我的校服脏了,想让姐夫帮我洗了,明天早上照毕业像的时候要穿!”
白霄可不想让白霆误会,她这个当妹妹的要插手姐姐房里的事,不管在哪个时空,劝架与拉架都是一门学问,哄不好,不但好心得不了好报,还会惹来一身骚的。
白霄用洗校服这个理由是比较妥当的。
在复元时空里,女人是绝不能做家事的,一个女子若是洗衣做饭缝衣补袜,会被周围的人嘲笑的,以为是没本事、窝囊的表现。家事通常都是家里的男子来做。
“让哥帮你洗!”
白霄就知道白霆会这么说,她早就想好应对的话了,连忙说:“哥要帮我缝里面穿的白衬衫。”
白霄说完,里屋有了短暂的寂静,十几秒后,房门被人从里面大力地拉开,白霆一堵墙似地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拎着血淋淋的鞭子。
“姐,我发了奖学金,咱们去门口小吃铺喝点儿,咱们姐妹很久没单独在一起聊过了。”
白霄很自然地提出了邀请,白霆是个远近闻名的酒闷子,有酒不要命,听妹妹提到酒,刚才还带着怒气的脸立刻见了笑,连忙点头说:“甚好,甚好!”
然后,一转身把手里的鞭子扔回屋内,冲着还偎在墙角抱着头缩成一团的男人训斥道:“你给老娘注意点,今儿要不是看在妹妹的面子上,老娘定扒了你的皮,还不快去给妹妹洗衣服。”
“是,是,谢谢妻主大人,谢谢姨主大人!”
那男人颤颤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恐惧,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许是挨的打太重了,根本站不起来,又不敢耽搁了白霆的话,手脚并用地爬出来。
临出门之前,白霄冲站在自己卧室门口的白雾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告诉白雾刚才说的不过是个借口,让白雾看看泽吾,见白雾点了头,这才拉着白霆出了门。
将近毕业,一切都跟着盲乱起来,面对着是择业还是继续深造的人生大问题,白霄寝室里的六位姐妹开始了一场小型辩论会。
白霄在这个寝室年龄最小,排名老六,却是全寝室里学习成绩最好的一个,以前还在学生会做过副主席,要不是因为参加蓝球比赛伤到了头,昏迷了一个月,错过了保研名额的竞争,她现在已经不用选择了,注定是要继续深造的。
这事白霄清醒以后就知道了,别人都为她叹息抱不平,她内心却欣喜非常,要不是这个意外事故,她怎么能穿到这个时空,占了别人的身休呢,对于原来的白霄或许是件祸事,对于现在的白霄,这是因祸得福。
白霄抱着一本财经书坐在窗台上,后背靠在窗框上,听着几位姐姐的七嘴八舌,只觉得好笑。
都是一群没有见过社会是什么样的小青年,以为自己一身才能,怀揣着远大抱负,别人就会主动上来争他们抢他们,却忘记了最现实的因素,白霄是过来人,自是明白这其中的奥妙,什么才女佳人,进了社会,都是凡妇俗子。
“老六,你肯定是要继续深造了吧?你要是往上考,肯定考得上去!”
说话的是老四李枫,白宵的灵魂来到异世,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李枫。
这倒不是原先的白霄和李枫的关系有如何的好,正相反,原先的白霄仗着自己的才能,很是看不起同寝室的人。
有一副清高的性子,对谁都是冷言冷语外加冷嘲热讽的,以为这世界上只有她一个天才,别人都是蠢材,也就是这副性子给她惹的祸。
那场蓝球赛,本不应该身材清瘦的白霄上的,可白霄爱出疯头,以自己学生会副主席的名头压下了本该上场的李枫,李枫心怀不满,借着捡球的机会小小地报复了白霄一下。
本来只是想把蓝球扔到白霄的身上,谁曾想白霄在躲的时候不偏不倚、本该砸到身上的球却砸到了头上,这一下子就把白霄砸昏了一个月。
李枫是个直性子人,一看到自己惹了大祸,也后了悔,事实却已经造成了,好在李枫的家长是明白人,又加上家底雄厚,在李枫闯了祸后,把一切责任揽了下来,承担了白霄的所有治疗费用,李枫也一直在医院照顾白霄,本是想赎罪的,却没有想到清醒过来的白霄,不但原谅了她,还改了以往清高的性子,和她成了朋友。
在李枫心里值得感动的事,对于白霄来说却是故意而为之的,除了刚清醒时片刻的迷茫,老谋深算的白霄马上就适应了,也已经开始为自己新得来的生命做着布局了。
继承遗产
初来异世的白霄,除了片刻的迷茫后,很快稳定下来,以平静的态度面对周围的一切,又有一副本就是病着的身体可做挡箭牌,在通过几天冷静的观察后,她选定了一个妥当切入点了解这世界,——李枫就是白霄选中的点。
相对于亲密的父母,倒是李枫这个愣头青好下手,白霄所需要的前白霄的资料都是从李枫嘴里问出来的,又利用关李枫愧疚心理,成功地结交下了李枫这个视她如手足、她却视李枫如衣服的姐妹。
有一点李枫想错了,白霄不是改了清高孤傲的性子,而是异世来的白霄从来就没有清高孤傲的性子,白霄的性子是圆滑的,把所有算计掩藏在平和的表面背后。
无利可图时,她是不会显露出半分,也不会因为没有必要的小事得罪任何的人。在白霄的眼里,任何人都是有可利用价值的,只看掌控的程度。
“四姐也知道我家条件不好,我又错过了保送名额,失去了公费的机会,即使考上了,家里也拿不出那些学费的,我想过了,我还是就业吧,可以减轻家里的负担!”
白霄说得平平淡淡,听在李枫心里却是酸楚之极,想想曾经那么骄傲的白霄,竟也会说出 这么世俗的话,哎,一切都是自己不好,都是自己小器,不过是一场蓝球赛,害得人家断送一生的前程。
其他几个碍着和李枫的姐妹情份虽没有明着说,却也跟着唏嘘感叹起来。人,永远都是偏向着弱者的。
学生就是学生,在成熟人眼里,很普通的小事,在他们眼里却是不能忘却的沉痛。
白霄就是利用了李枫的这个心理,她要让李枫有负罪感,这样才能为她以后所需要的东西攒好助力。
“都是我不好,不如你考吧,我和我母亲说,你的学费,我让我母亲出!”
这种傻话也只有李枫这样的人能说出 来,白霄是一辈子也不会说的,但白霄却愿意听。倒不是为了李枫说的这件好事。
书,白霄肯定不会再读了,白霄向来觉得要是不做专业学者,知识不用研究得太深,够用就行,研究太深会变傻的,而自己绝对不是个做学者的料。
其实,白霄早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她想考公务员。只是现在还不到说的时候,西华国招录公务员的时间是在十一月份,而现在才是六月底,说得太早了不好。
“不用了,四姐已经对我很好了,上次撞到头后,脑子明显不够用,怕是研究不了太深的学问了,还是找份普通的工作适合我。”
白霄只是随便说说,换取点同情,她才不会随便找个普通工作对付自己呢,即使坐不到原时空的那个位置,她也得过得生活舒适,衣食无忧。
但是这句话无疑又让李枫的愧疚感加深一层,听在众人耳里,觉得也是那么一回事,又觉不出白霄是故意而为的。
“老六,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是咱们这届毕业生里天份才学最高的,就算不深造,也不能随随便便找个工作啊!”
第一个出来打抱不平的是寝室的老大,叫何灵。
“就是的啊,我前两天听导员说学校还有一个留校名额,老六,你应该去争取争取!”
老三随声附合着。
留校名额这件事白霄一个星期前就知道了,她不是没有想过,而是觉得机会很渺茫。白霄暗里盘算过这届毕业生,好几百人,只有一个名额,傻子都能想清楚早已经是内定好的,怕是这届毕业生里有教育局或是学校领…导…的子女,不得不按排,——争这个名额,比考公务员还难呢。
“不要了吧,三姐,你没想想和自己的师长一起任教,得多扭!”
白霄故做了一个懊恼的表情,随后开着玩笑说:“难道三姐想以后见到我时,我是一副宋老夫子的模样?”
宋老夫子是教他们政治经济学的教授,永远一头乱发,永远一身青灰色的制服,永远一张扑克脸,被学生们暗地称为“活化石”。
“倒也是!”
老三也感同身受,想想学校这些教授,与他们做同事,那和佛堂里的雕像做同事有什么区别,还真是对不起大好青春年华。
“呵呵,姐姐们别为我愁了,只要姐姐们发达了,小妹就有出头之日了,所以,你们还是多为自己谋划吧!”
藤之所以活的时间长还活得比树滋润,是因为它比任何植物都懂得攀附,白霄就是一个以藤标榜的人。
白霄从不怕周围的人比她好,认识的人好总比不认识的人好要强许多的,有那份嫉妒心思,倒不如想想怎么与这些认识的又比她好的人攀上关系,以求最大的利益。
人际关系,永远是白霄把握得最好,也是最懂得利用的武器。
平静却忙碌的日子又过了半个月,这半个月白霄为了应付毕业答辩都是住在学校的,家一次未回,等她被一个电话叫回家时,家里已经物是人非。
“霄儿,你姐姐死得好惨啊——”
父亲的哭声像老鼠倒洞发出的噪音,白霄听着闹心,却又不能出言阻止,谁让这时就是一个哀伤的时刻啊!
那头棕熊死了,死的很突然,死在她最爱的酒桌上,没有父亲所说的惨,倒是自作自受的最好解释,有句话怎么说天作孽犹可恕,人做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