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女人嫁了吧-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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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自己怀里的深度是有限的,小笨蛋的头在顶到一定位置时,也就停止了进一步探下去的举动,也不知道自己那发育得还算良好的地方,能不能满足他枕着舒服的愿望,这时,却听到他说:“霄……”
欲言又止,白霄知道泽吾是想和自己说些什么,却又不太敢说,连忙配合地问:“什么?”
“是……是这样的,秦家的两位夫郎……说……明天要来找泽吾去菜市场,霄,泽吾……可以跟着他们一起去吗?”
带着忐忑不安,泽吾有些担心地问。
泽吾很怕妻主不允,可以和别人家的夫郎搭伴出去买菜,是一家主夫的象征,他毕竟不是妻主明媒正娶的夫郎,他只是个继室,一般来说是没有这个资格的,虽说妻主让他以男主人的身份陪同见客,可那毕竟不是沾到钱财的,而买菜……是要碰到钱的,所以他只敢试探着问。
“可以,明天早上,我走之前会后泽吾留买菜的钱的。”
自己努力了一晚上,总算是没有白费力气,希望秦琪还能反复叮嘱他家的那两位夫郎去菜市场时,好好照顾第一次出门的泽吾。
“嗯,霄想吃什么菜呢?”
得了自己妻主的许可,泽吾的声音里有抑制不住的欢喜,特别是那声嗯,虽是轻不可闻,实质上却像五线谱里的最后一个“都”音,一下子把主人的心情带到最高点。
感到窗口处有凉风吹来,白霄拉起床尾放着的被单盖在了泽吾光裸着的身体上,顺便回答着泽吾说:“什么都行,泽吾做什么我都喜欢吃。”
一般的家常小菜,谈不上有什么爱吃有什么不爱吃的,泽吾的手艺还算行,做出的东西谈不上色香味俱全,但还是可以入口下肚的。
“霄……真好!泽吾会……努力的!”
白霄把玩着泽吾的手,听着泽吾轻声的低语,心里也是满意的,当初选择留下泽吾现在看来是对的,这男人纯朴的性子真是很得自己的心,因此,在摸到泽吾手上的伤疤处时,也就有了更温柔地揉摸。
泽吾的手窄而长,指尖有些干瘪,指甲比泽吾的脸色还苍白,而且有几根手指上的指甲断裂的位置很不正常,像是被外力拔掉后长出的,虽事过许久但此时看到还是能想像得到泽吾当时的痛。
于是,忍不住拿起那手指放到唇边,轻轻地吻着,含在嘴里,想用温暖包裹。
小虐怡情
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一天从早晨上班开始,白霄就觉得忐忑不安、心神不宁的。
上午随同甜主任去了一家与事务所有业务往来的公司审核评估项目资产,中午没有能及时回来,那家公司按排了她和甜主任俩人在公司食堂吃的午饭。
下午回到事务所后,那种坐卧不安的感觉更严重了,白霄觉得很无奈,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却觉得像是发生什么大事似的,做起事情也只能更加小心。
这种感觉持续到晚上下班,也没有消退,只是确实什么不好的事情也没有发生,相反,这一天的事都还很顺利,拿起公文包,走出办公桌和同事们打着招呼各自离开后,白霄突然明白,这种强烈的感觉可能不是因为工作,于是加快了脚步,快速向自己家里赶去,果然,这种一天都缠扰在心头的心神不宁还真不是空穴来风,家里确实出了事。
“泽吾,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家里没有别人时,不用给我跪下请安的。”
白霄匆匆赶到家门口,才刚敲了一下门,门就开了,泽吾跪在门口,头也不敢抬,声音比往日还要小,卑怯地说着,“霄,你……你回来了……”,还没等白霄做出反应,就开始侍候白霄换拖鞋了,小心地给白霄换过拖鞋后,他也仍是不起来,跪在白霄的脚边,一动不动。
“怎么了?泽吾,发生什么事了吗?”
泽吾这副表情以及现在的动作,可与自己平常回来时的表现不一样,虽然自己平时回来时,泽吾也是恭敬地在门口迎接、小夫郎样地侍候自己换鞋,轻声细语地说着“你回来了”的话,但绝不会是现在这种状况,且一直跪在自己脚边,不起也不敢抬头。
见自己说完后,泽吾还是闷葫芦一样不吭一声,白霄却已经没有了匆匆往家里赶时的担心与急切,不管怎么样,人总是没有事的,于是,长出一口气,转身带上门,再转过身伸手想要拉泽吾起来,那身体却执拗地躲闪着,怎么也不肯起来。
“泽吾,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啊,你要是再不说,我可生气了。”
白霄故意地低沉了声音,只是装出的换语气,便把跪在地上的人吓得一阵哆嗦,颤颤微微地说:“霄,求求你……别……别……生泽吾的气……求求你,泽吾……泽吾下次不敢了,不敢了……”
泽吾只是不停地重复着“不敢了”,哀求的话语里充满着害怕,完全不是因为自己一句话而吓得,听得看得白霄皱眉,真是佩服这男人了,到底是遇到什么事了,竟吓成这副样子,自己还没说把他怎么地呢,他自己就把自己吓得快魂飞魄散了。
感觉到自己的裤脚被轻微地拉扯,跪在脚下的人也更加的紧张惶恐,白霄决定还是先以安抚为主,先弄清楚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要不是什么原则上的事,自己还真没有必要也跟着泽吾这个傻男人一起吓他自己。
“泽吾,别哭了,也别害怕,还记得你我第一天同处一房时,我对你说的话吗?只要你没做我不喜欢的事,我就不会随便打你骂你惩罚你的,来,我的小傻瓜,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
白霄把语气换得温和,也不管脚下的身体怎么挣扎着不起来,用尽全力一把把那具身体打横抱起,揽在怀里,向卧室走去。
坐到卧室的床上,也仍没有松开,反而更紧地搂着,等着泽吾自己平复一些后,好对她说发生了什么。
“霄……泽吾……泽吾……泽吾丢了……你早上……给泽吾买菜的钱。”
也不知道攒了多久的力气才能把这件事说出 口,说完后,绝望地把头扭向了外侧,紧紧地闭起早已经哭肿的眼睛,像是等待着什么,却又害怕等待的东西真正到来的时候,身体也跟着不可抑制地颤抖。
可等到最后,头脑里想像着的狂风暴雨也没有到来,自己还是在妻主的怀里,而没有被抛在地上,便试探着把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偷偷去看妻主,却看到妻主正冲他淡淡地笑。
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笑,自己丢了钱,没能买回菜来,不是应该会被妻主重重的惩罚责骂吗?秦家的大夫郎说丢了钱会挨家法,是会挨板子的吗?虽没听妻主说过给他立什么家法,但……总是不能会对他笑的啊。
“小笨蛋,我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呢,你可真是会吓人,不过是丢了买菜的钱,你只要不把你自己丢了,这些都不算事的。”
白霄真的是被泽吾气笑的,今天早上白霄临出门时给泽吾留下五元钱,并且嘱咐了泽吾三遍,让他一定要紧紧地跟在秦家夫郎的身后,少说多看,好好地跟人家学经验,也顺便多留个心眼记记路,千万别把自己弄丢了,菜买得好坏无所谓,安全第一。
白霄怎么也没想到泽吾这个小笨蛋到底还是出了错,不过,像第一次出门丢钱这样的事,白霄还是可以容忍并允许出现的,只要丢的不是人,丢了那几元钱算什么,权当是花钱买经验了。
白霄所不能容忍的是泽吾竟因为这样的事把他自己折腾得花猫一般,看那张脸,本就长得不出众,现在更是沾着鼻涕泪,都没法看下眼了。
眼睛也肿得桃一样,还耍小心思眯着眼睛偷开自己,就算他现在想全睁开,也未必睁得开啊。
就为了这个也得好好地罚罚他,本来都已经想好怎么罚了,可一眼看到泽吾身上穿着的长袍的双膝处,竟是灰色的,想是跪得时间不短了,想罚的想法,也被这点灰一下子掩盖了。
“霄,你……你不生泽吾的……气吗?泽吾……丢了钱,菜……菜也没……没买来……泽吾……笨死了!”
这小笨蛋总算有一句说对了,他还真是笨死了,不过,自己也是犯贱,竟有点喜欢他笨笨的模样,看起来憨憨的,还有那么一点儿可爱,可比他那张花猫脸中看多了。
白霄用一只手紧紧地搂住泽吾,腾出另一只手,从自己衣兜里掏出一块白色的素帕,耐着心地抹去泽吾脸上的泪痕,玩味地欣赏着泽吾两个眼窝处各长着的两颗好笑的水蜜桃,恨不能一口咬上去,才能解了心头的恼火。现在想想今天一天的心神不宁应该全是被泽吾的眼泪闹的。
“霄,你……你不惩罚……泽吾吗?泽吾……丢了钱……”
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说怎么做才能让这个笨家伙停止纠结,还是他真的笨到家了,自己没有说惩罚他,他还要故意提醒。
要是换个有心眼的,见自己妻主没有提起,还给自己擦眼泪,怕是早就投怀送抱,想尽办法用别的方式把这件事遮掩过去了吧,只有自己家的这个笨家伙傻傻的……明明怕的要死,还要硬着头皮承担责任,真不知道要怎么教他,才能让他变得聪明,还是就这样了,让他一直笨下去。
“泽吾,为妻告诉你啊,只要是人就不可能不犯错误,洗碗打个碗碟,买菜丢个菜钱,这些都是小事,是不可避免的,也是我可以容忍的,虽然谈不上喜欢,却也谈不上不喜欢,我说过你只要不做我不喜欢的事,我是不会惩罚你的,下次小心一点儿就行了。”
白霄说着把怀里的泽吾放到床上,让泽吾平躺好,见他的两颗水蜜桃眼里又有了泪水,又接着说:“但泽吾把自己的眼睛哭肿,可就是为妻不喜欢的事了,还有为妻回来,你也没有冲为妻笑一笑,还一直在哭,你这样做,为妻是一定会罚你的。”
“啊?”
泽吾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担心的事在白霄觉得反倒没有什么,自己没有意识到的事,在白霄那里却成了十恶不赫,那张小脸又一次抽巴在一起。
泽吾担心地想着妻主会怎么惩罚自己的时候,白霄却已经撩起他身上的长袍,把他长袍下穿着的裤子的裤腿捥到膝盖以上了。
“又红又肿,你到底是跪了多久?”
白霄拉开床柜的小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瓶跌打用的药酒,倒在手里毫不客气地摁在了泽吾的右膝盖上了。
这一次白霄是真的生了气,白霄最见不得自己虐待自己的人了,别人可以对你自己不好,自己怎么可以如此作践自己呢?
“啊,疼!”
泽吾并不敢大声地叫出来,含混地把“疼”字吞在唇齿间,扁着薄唇,可怜巴巴地看着白霄,目光里充满着哀求。
“也知道疼啊?知道疼还这么作践自己,下次你要是再敢这么折腾你自己,看我怎么收拾你!”
白霄嘴上忿忿地说着狠话,揉在白霄膝盖处的手却越发地轻柔起来,而泽吾对白霄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根本是不能理解的。
泽吾并没有觉得他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西华国里所有的夫郎犯了错都会跪在地上等着自家妻主回来责罚的,自己钱丢了的时候,秦家二夫郎还说自己少不了会挨一顿板子呢,因为上一次他不过是洗坏了妻主常用的一个茶杯,就被他家的妻主狠狠地打了一顿板子,罚跪在卫生间的地砖上跪了一宿呢,更何况自己丢了整整五元钱……
“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