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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月满天下_霜月红枫-第2部分

小说: 月满天下_霜月红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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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透着手段,却也粘稠着感情。“他们的爱情,就像刀尖上闪耀的一点寒芒,像罂粟上绽放的一抹艳丽,在阴谋与算计中滋生,在对抗与争斗中成长,在猜忌与怀疑中飘摇……”胜者王侯、败者寇,这是史家永远吟唱的话题,然而他们之间的争斗,却是江山家国、宫廷江湖那样惨烈而现实的勾心斗角,他们是一对人中龙凤,成就了那个时代不朽的传奇~!!你的笔下,是那样惊心动魄却又撩人心思的故事,读来大气惊心,支持你,支持你的文,愿你前途似锦~!!

    …轉眼之間: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长圆

    
她曾以为自己是不会得到幸福的。整日生活在阴谋算计之中,手上沾满无数人的鲜血,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不是没有人爱她,或卑微,或执着,或许都是因为她绝美的皮相。可是没有人像他一般不为所动,反而用途那双深邃的眼眸迷失她的心神。她曾觉得八岁那年的溺水是她一生都无法摆脱的梦魇。可是那一晚才是让她永生堕入深渊的噩梦。明月高悬,人月两圆。她与他你侬我侬,情深不悔,许下那生生世世的承诺。不过一月,他却摇身一变,从修罗变成皇子,他们之间,也从情人变成敌人。同样的柔情蜜意,却让她彻骨心寒,不知是怎样的绝望,让她平静地质问他。或许是心存那么一点侥幸,或者他是爱她的,舍不得伤她,只是因为他们敌对的身份。可是在吞下那粒“唯别”之后,什么都没有了。哗啦啦,那颗冻僵的心碎了,你听见了么?你怎能如此负我?!你怎可伤我至此?!原来所有的甜言蜜语都是穿肠毒药,让她心甘情愿地服下。原来她一生仅此一次的爱情只是他获胜的砝码。她恨,她用最恶毒的语言也无法言明自己受的伤。她努力想从他的眼神中找出一点点悔意。于是她做了今生最绝望的一个赌注——自己的命。若他还能顾念往日的情分,一定会救她。黯然**者,唯别而已。她服下了“相思”,离别之痛,相思之苦,这些都比不上她心中的痛。她闭上眼睛,不仅是因为疼痛,也是她与他道别的方式。若她还能醒来,他们之间必将不死不休。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长圆。她这一轮美丽的月儿,究竟谁能将她掬在手心?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遇上对的人,造就了这一场纠缠至死的情孽。

    
 


月满天下 第一卷 风起江湖 第1章 棺材(大修)
章节字数:4346 更新时间:10…06…05 23:27
    天下之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当今便是东煌、北越、阆琊三国鼎立之势。三国之中,东煌、北越实力最强大,分据南北,以沧河为界,长期对峙。阆琊则凭借横岭天险,偏安西南。中原大地在长期战乱之后,又出现了短暂的和平。

    
乌木镇是位于东煌境内的一个小镇,山环水绕,小桥流水,炊烟袅袅,一派安宁祥和气象。该镇虽小,却是通往京城云州的必经之地,距云州只有三日路程。过往行人常在这儿歇脚,久而久之,形成一条繁华的街道,客栈酒肆林立,商旅熙来攘往,轻车走马,煞是热闹。

    
六月十二日,烈日当头,天气反常的热,一丝清风也无,只听得树上蝉鸣一片连着一片。街上最大的一家永福客栈,大门紧闭了一天,着实令人纳闷,投宿的客人只得另觅他处。

    
直到傍晚,客栈的门才“吱哑”一声打开,孙掌柜走出来,面带焦虑,朝远方张了张。一轮血色夕阳正朝着地平线坠落,火焰般的晚霞渐渐被暗黑的浓墨吞噬,只剩下一抹惨淡薄凉的残红,恍惚间,竟似带血的影子,隐隐有不祥之兆。

    他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跳,抬腿正要回店,忽闻“扑棱棱”一阵乱响,愕然回首,却是群鸦惊飞而起,纵身飞向远树,发出令人心悸的叫声。

    
他突然眯起了眼睛,只见夕阳将坠处,黄沙弥漫中,踽踽行来一群人,个个披麻戴孝,抬着一口黑漆大棺材,旁边还有人漫天洒着纸钱,死者家眷蹒跚地跟在后面,边走边掩面哭泣。

    风起,满天纸钱纷纷扬扬,似染了阴森鬼气的碎雪,呜呜咽咽的泣声,如幽魂在飞扬的尘沙中冰凉地游走,令人油生寒意。

    
孙掌柜心下一紧,转回客栈,方要关门,却见这群人竟直直地朝客栈走来。正惊疑间,就见一个穿孝服的中年男子走上前,行了个礼,道是护送亡父棺材回乡,现在天色已晚,想在客栈借住一宿,恳请掌柜行个方便。

    孙掌柜心头一颤,拒绝的话尚未出口,便见男子右手一晃,掌中赫然有一枚黑铁龙纹令牌。他愣了愣,旋即满脸堆出笑容,将这群人恭恭敬敬地请进屋,亲自插上了门。

    
原来这客栈是青龙帮的一个暗桩,该帮帮主乃现任武林盟主张天化。此人本是武林世家出身,再挟盟主威名,成立了青龙帮,生意遍布黑白两道,高手如云,俨然已成为武林第一大帮派。

    孙掌柜日前接到总坛的飞鸽传书,知道今日有趟极重要的镖经过此地,必须确保万无一失,是以他一早闭门谢客,专等这群人到来。

    
这些人进了客栈,把棺材小心翼翼地放在大堂正中,方松了口气,纷纷卸下孝衣,露出里面的一身劲装。天气委实太热,里面的衣裳早已湿透,空气中充斥着强烈的汗味。众人边擦汗边大声嚷着要水喝,孙掌柜忙叫儿子孙健把茶端上来。有几个认识孙掌柜的,跟他打了声招呼,孙掌柜见这几人都是帮里第一流的好手,其余的虽没见过,但个个虎背熊腰,眼中精光四溢,瞧那精神气度,显然功夫不在他们之下。

    且说这些人都是有名有号之辈,平日里纵横无忌,少有人敢撩其虎须,更从未见过他们如此乔装打扮,藏头藏尾,莫非押的这趟镖竟然十分凶险不成?

    
孙掌柜正在心下忖度,就见绰号“赛张飞”的林豹把孝服往地上一摔,扯着嗓子嚷道:“这趟镖真他娘的憋气,倒不如真刀真枪跟对方干一架,也好过像现在这样当缩头乌龟!”

    这“赛张飞”倒真是人如其名,面如锅底,豹眼虬髯,一身黑肉就像是铁打的,脾气也火爆得紧,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着。

    
“整天只知道打架,似你这般莽撞,失了镖你能担待得起吗?”说话的是“小诸葛”李冬青,此人素有智谋,最看不起林豹这种一身蛮力的大老粗,是以两人向来不对盘,有事没事都要斗几句。

    听他话中有讥讽之意,林豹鼓起铜铃似的眼睛,不服气地瞪着他:“凭咱们这些人,还用得着怕谁?”

    “就凭你?”李冬青冷笑着,眉毛不屑地一挑,嗤道,“一身蛮力,有勇无谋,有头无脑。”

    “你——欺人太甚!”林豹涨红了脸,像铁锅上溅开了一滩朱砂,炸雷般大喝一声,提起铁拳虎虎生风地朝他猛攻过去。

    李冬青冷哼一声,手中银扇一张,扇面一只银狐咧嘴狞笑,似要择人而噬。他手腕灵巧翻动,霎时弧光飞旋,幻出万千银光。

    这两人都是帮中一等一的高手,偏又都是不服输的性子,此时倾力相搏,威猛的真气汹涌激荡开来,周围众人无不觉得劲风扑面,衣角自扬。

    空气中传来阵阵闷雷般的声音,那是两人真气在空中连连撞击而成,这两人尚未真正交上手,但散发的劲力已令人不敢小觑。众人暗自着急,却又束手无策。

    谁有那么大本事,能阻止两人倾力一搏?

    孙掌柜吓得闭上眼睛,暗自叫苦,自己店中这些桌椅板凳,待会儿只怕就要粉身碎骨。

    眨眼间,林豹的拳头已攻到李冬青面门,却突然凝滞不前,仿佛前面是堵高墙,任他面红筋涨,使出吃奶的力气,也前进不了半分。

    李冬青的扇子也是一样,银光骤然消失,扇上的银狐像被人施了定身法,一动不能动的样子,竟有几分滑稽。

    众人一时目瞪口呆,林、李二人额角已淌下汗来。

    天气热得几乎要爆炸。

    突然,一阵清朗的笑声悠然而起:“今儿天太热,两位兄弟先喝杯茶,去去火气!”

    这声音宛若朗月破云而来,又似流水过玉盏,清越动听,还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闲淡清贵,竟不似江湖草莽,倒像个养尊处优的贵族公子。

    然而众人却齐齐一震,林、李二人更是脸色大变。

    
但见烛光一晃,桌上的两杯茶突然齐齐跃到空中,径直朝两人飞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竟平稳得连一滴水都没溅出来。到了两人头顶,悬了一瞬,杯身突然倾斜,两道银白水线倒垂下来,林、李二人不敢怠慢,忙不迭地张嘴接了。一杯茶喝完,那杯子方才从空中落下,正好落进两人摊开的掌中。

    
横在两人之间的真气跟着撤去,他俩又可以行动自如,但就算借了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动手了,小心翼翼地捧着杯子,上前两步,冲座上一位黑衣少年单膝跪下,低头诚惶诚恐道:“谢少主赐茶!”

    少主,莫非他就是帮主的义子肖阳?

    孙掌柜蓦然一惊,不由自主地抬起眼睛,偷偷打量起这位如雷贯耳的少主来。

    
却见对方年纪也不过二十来岁,面容坚毅,剑眉如峰,朗目若星,却无少年得志的轻狂,而是英气内敛,气度沉稳,像一柄装在鞘中的利剑,锋芒虽掩,但总让人觉得危险,因为你不知道何时这柄剑就会架在自己脖子上。

    这剑到底多锋利,没有人敢轻易尝试,因为试过的人全都死了!

    “夺命修罗”的大名,早已是江湖上许多人的噩梦,但也有更多的人,将他当神一样崇拜。

    然而,却没有人真正清楚,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就像此刻,在孙掌柜眼中,他明明温和无碍地坐在那儿,悠闲自得地喝着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但偏偏所有人都低头、垂手,不敢妄动。屋内沉寂得令人心慌,那种无形的压力,令孙掌柜心中也阵阵惊跳,冷汗不知不觉就冒了出来,暗忖道,只怕连老帮主,也未必能让这些人如此顺服。

    
“属下教导无方,请少主恕罪!”另一位中年男子俯身对少年陪着小心道。孙掌柜认得他正是帮中坐第五把交椅的张毅总管,这位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在那少年面前,竟也似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一盏茶饮完,肖阳方慢慢放下茶杯,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微微掀起嘴角,笑道:“这些日子,委屈大家了。”

    “不委屈、不委屈!”众人忙不迭地摇头。

    
林豹已是满头大汗,热辣辣的汗水模糊了视线,也不敢去擦。肖阳目光似有若无地从他脸上掠过,又道:“这次委屈大家如此装扮,也是情非得已。临行前,义父再三叮嘱,此镖关系到他的身家性命,切不可大意。义父待咱们恩重如山,现在他有难,咱们少不得豁出命去,也要护得此镖周全。只不过敌暗我明,路上多次遇伏,折损了不少弟兄,若不出此下策,恐难顺利抵京。所以还请各位稍安勿躁,肖某在此谢过大家!”说罢,站起来团团一揖。

    众皆受宠若惊,纷纷还礼,连道:“少主不可如此!”

    “少主英明,若非少主妙计,咱们也不可能顺利来到这儿!”李冬青声如洪钟,不屑地瞥了林豹一眼。

    众人你一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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