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似当时-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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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翻看对淑妃宫人的审讯记录,想从其中找出点蛛丝马迹来。这还没来得及喘气儿,韩君澈已经圣驾光临了。两人一边用午膳,一边听程羽彤讲述案子的进展。
“淑妃的葬仪在七日后举行,”韩君澈声音有些沉重,“可怜她跟了朕一场,诶……”
“皇上,您说这事儿会不会跟二殿下有关系?”程羽彤试探的问。
“雷儿……”韩君澈眯起眼睛,“他的确有机会搞到这‘妒红颜’,但这是不可能得到证明的。”
程羽彤沉默了半响,韩雷虽然人在西郊皇陵,然而到处都有他的眼线,只怕早已得知此事。庄皇后能知晓那毒药是“妒红颜”,韩雷自然也会知道。可如若当真是韩雷做的,他必定已经想好对策。何况又怎么可能仅仅凭借一味“妒红颜”就去给身为皇子恶韩雷定罪!庄皇后希望趁机打击韩雷,却是操之过急了。
“皇上,昨晚淑妃在殿外逛了一会儿,回来后据说脸色不好,您可曾留意到她当时的神情?”
韩君澈眼中精光闪烁,“朕昨晚应接不暇,哪里还顾得上看她。直到他们报上淑妃死讯,这才酒醒了大半!”
他说的没错,昨晚那么热闹的场面,韩君澈怎么可能去注意淑妃呢!何况他这会儿的心思根本不在女人身上。
“樱儿,朕今日已宣布淑妃是暴病身亡,她的家人正从汴州赶来。所以你查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不能随便让消息传出去。”
程羽彤理解的点点头,这样的事情自然不可能昭告天下。想想那心比天高,命却比纸还薄的淑妃,也不禁黯然神伤。
深夜里,一灯如豆。
虽说已是疲惫不堪,可程羽彤却怎么也睡不着,拿了采办处呈上来的帐册细细的看。冰雁在她的好说歹说下,在外间的软塌上合衣睡了。闹腾了一天,程羽彤也想趁着安静把思路整理一遍。
看着看着,忽觉背后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抬头看到对面的墙上竟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人影。一惊之下吓出一身冷汗。也不敢回头,闭着眼睛问道:“是人是鬼,报上名来!”
“呵呵,”一阵熟悉的笑声,低沉而又有磁性。
程羽彤飞快的转过身来,“是你!”她惊喜的叫起来,又忙捂住嘴巴。
她万万没想到,来的竟会是她日盼夜盼的靳风!
“你怎么进来的?外面好多侍卫!”
“门外那个宫女,我点了她的晕穴。”
确定了不会有人发现,程羽彤一头扎进靳风怀里,娇嗔道:“你真厉害,皇宫也进得来!”
靳风搂住怀里撒娇的人儿,将下巴贴在她散发着幽香的秀发上:“太想进来了,就会找到办法。”
程羽彤抬起头,脸上泛起可爱的红晕,嘴里却是埋怨,“你不要命了么?让人发现可就糟了,我好歹是个娘娘啊!”
“是个挂名的娘娘!”靳风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他一阵心神荡漾。
“你好像什么都知道啊!”程羽彤撅起嘴,“人家还想要你吃醋呢!真没劲。”
这个丫头,真会装模作样!靳风好笑的将她搂紧一点,“即使是挂名的,我也很吃醋。好不好?”
程羽彤踮起脚尖,在靳风的唇上轻啄一口,“奖励你!”
却看见靳风的眼神倐的变的浓黑,“吝啬的家伙!”便重重的印上程羽彤那精致的红唇。
程羽彤一声娇吟,已然勾住了靳风的头颈。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一时风光旖旎。
好容易压制下对彼此的渴望,程羽彤牵着靳风的大手走到炕桌前坐下。
“淑妃的案子,你可知道?”
靳风点了点头,“有些担心你,所以才进宫的。”
轻轻靠在靳风宽厚的胸膛上,程羽彤觉得无比的安心,舒服的闭了闭眼,又道:“有些疑点,我明明知道在哪里,却不敢贸然解开。”
“有我可以帮忙的吗?”
“不知道,但是不想让你牵扯进来!”程羽彤满足的扬起嘴角,“你帮我分析分析就行。”
轻言软语中,程羽彤将整个案子的进展和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没有人比靳风更值得她相信了。
“关键就是她手里拿的东西,”程羽彤微微蹙眉,“可惜又不能破坏她的身体。”
“也许我会有办法?”靳风深深的吸气,想把这美人儿的气息完全的收拢起。
“真的?”程羽彤飞快的转身,眼睛清亮无比,“那你可有办法再让它恢复原样?”
靳风恋恋不舍的注视着眼前的娇艳,“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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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的新坑《朱颜》已经开挖了,说的是名妓倾国的故事。仍旧是偏爱那些古诗词,所以在这篇文里,有些是我自己的戏作。
风格略有改变,有一些淡淡的伤感在里面,不知道各位会不会喜欢。
因为这篇文都是我在凌晨两点左右在纸上一笔一画写的,然后再打字,很辛苦,但是也许你会读出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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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天生的固执吧,觉得自己喜欢的别人就一定也会喜欢,然而事实往往并非如此。
发第一篇文《月似当时》的时候,就曾遭遇无边的挫败感。
渐渐懂得反省自己,也渐渐看到点击高了上去。
总觉得看我文章的人跟我的脾气一样,光看文,却无话可说。呵呵,没有关系,因果循环么……我会自我安慰。
身边的人几乎都是彻底的现实主义者,自己也从事着无比现实的工作,惟独思想是控制不了的,无可救药的偏爱古代的美丽故事,而且一定是说汉语的民族才会发生的故事,外国古代也不行!
十四行诗的晦涩,我不懂也不想懂;
中国诗词的空灵,也是洋人们永远理解不了的。
但愿各位喜欢。
解密(二)
洗心阁的大门在夜色笼罩下就像是一只怪兽的大嘴,看起来格外可怖。而一想到要在这样的夜晚去掰一具女尸的手,程羽彤的汗毛顿时根根倒竖起来。要不是靳风一路搂着她的腰带她前行,她恐怕是早已逃回景仁宫了。
靳风对于皇宫里的情况竟是非常的熟悉,包括所有隐蔽的小路和捷径。他带着程羽彤左躲右闪,居然无惊亦无险的来到了洗心阁的门口。
“风。”程羽彤在他耳边轻唤。
“嗯?”靳风看向身边的佳人,只见她明亮的双眸在黑夜里熠熠生辉。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坦白?”程羽彤眯起眼睛,她知道靳风身份神秘,可也不应该再避而不谈了吧!她是他的女朋友哎!
靳风看到她眼中的埋怨,笑道:“先办正事,以后一定告诉你,”又忍不住凑到她轮廓精致的耳朵旁,“以后都这样叫我,嗯?”
程羽彤白了他一眼:“想的美。”
“快答应我!”靳风手臂一紧。
“噢……”两人一边留意四周情况,一边不忘打情骂俏,紧张又刺激。
按照皇家规矩,嫔妃去世需停灵五天,这五天里要不间断的举哀,哭丧,各种复杂的仪式,更要有她宫里所有的奴仆为她守灵。不过淑妃的情况有点不同,她死的过于蹊跷,即使对外宣称是暴病身亡并对知情者下达了封口令,却仍旧搞得皇宫里人心惶惶,甚至没有人愿意在洗心阁前多做停留。淑妃的家人正在赶来京城的路上,而她宫里的奴仆全都被严加看管起来,是以在她的灵前除了两盏孤灯,一缕青烟,竟别无他物。
原本还是安排了两个小太监守夜的,可这两人估计是胆小,只把停灵的偏厅锁了起来,自己坐在正厅的地上打瞌睡。靳风只略加手脚,那两人就睡的越发香了。
偏厅门上的那把锁如何能难得住靳风,不一会儿,靳风和程羽彤就已经站在了淑妃的灵前。
说实话,程羽彤是真的不想再来瞻仰淑妃的遗容,她可不想从此夜夜做噩梦,万一这枉死的淑妃怨气冲天,来个炸尸什么的,她也没有准备黑驴蹄子或者糯米……真是光想想就已经不寒而栗了。
“别怕,没事的。”靳风看出程羽彤的胆怯,轻拍她的后背。
程羽彤勉强的笑了笑,道:“我没关系。”
“这样吧,你就站到墙角去,我过去看看就好。”
程羽彤点点头,“你当心点儿,就是那只手……”她朝两米外的灵床指了指。
靳风走到灵床旁边,忽的伸手在尸体的手腕处切下。程羽彤忍不住问道:“是什么?弄开了吗?”
靳风迟疑了一下,转身走到程羽彤身边,“你看。”
他摊开的手掌上,托着一颗小小的纽扣,红色的锦缎,金子包边,看上去十分富贵。原来是这么个小东西,难怪她手握起来后就完全看不出来了。
“不知道这是谁的纽扣?”程羽彤抬头看靳风,却见他的表情严肃异常,“风?”
靳风将纽扣放到程羽彤手里,“这个不忙讨论,我去把那手给阖上。”
他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好像就碰了碰那只手,便回头对程羽彤道:“先离开这里。”
程羽彤刚准备点头,靳风突然朝她冲过来,揽住了她的腰,四下看了看,又飞快的施展轻功跃到了屋顶的横梁上伏下。
“怎么了?”程羽彤惊魂未定,轻声问道。
“有人来了。”靳风眼睛紧盯着被他们进来后就掩好的门,“不要出声。”
刚过了一秒钟不到,程羽彤据看见那门被无声无息的推开了,两个身着黑色夜行衣靠的影子滑了进来。程羽彤竭力想看出是什么人,可惜她位置太高,根本看不见那两人的脸。
只见这两人也是直奔灵床而去,其中一人突然伸手点向淑妃曾经握住纽扣的手。
程羽彤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就听到他们“咦”了一声。
那个打开淑妃手的人低声道:“这怎么可能?竟然什么也没有!”
站在灵床另一面的黑衣人忽的抬头打量四周:“应该有人来过了,我们迟了一步。”
程羽彤听了他的声音,心里没来由的“咚”的一跳,这声音竟是有些熟悉,难道还是个她认识的人?
“想不到还有人懂得这‘霹雳断魂指’!”
原来这功夫叫“霹雳断魂指”啊!倒是个威风的名字。程羽彤瞥了一眼靳风,却见他神情冷然,仿佛若有所思。
“看来这事越来越有趣了!”那个不停打量四周的人说话口气十分高傲,程羽彤越听越觉得这个人她肯定认识,却见有两道森然的目光向天花板上扫射过来,程羽彤一下想到这人是谁,竟忍不住“呀”的低呼出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两道凌冽的杀气已经一前一后的朝他们隐藏的方向袭来,忽觉腰上一紧,靳风已经带着她从斜刺里平移了出去,再轻飘飘的落到地上。然而这还没站稳,那两个黑衣人往房梁上跳跃的身形居然在半空中硬生生的改了方向,转头向程羽彤和靳风直扑了过来。靳风一只手还护着程羽彤,眼看他另一只手只能隔挡其中一人,却见那扑在前面的黑衣人竟将已变指为爪的右手收了回去。
与此同时程羽彤也已经轻呼出声:“萧烈,住手!”
紧跟在萧烈后面的黑衣人也只好停下来,落在了萧烈的身侧,讶然道:“少主,他们是?”
萧烈一双厉眼在程羽彤和靳风脸上扫射,忽的略带调侃的道:“没想到你还是风流的紧,”他又向靳风道:“阁下好俊的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