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月似当时 >

第33部分

月似当时-第33部分

小说: 月似当时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嶙鞒鍪裁词虑槔础J鹿鼗始姨迕妫馐虑榭隙ú换岽笏列锍鋈ィ且膊豢赡懿淮χ煤祝烧庋氖乱膊豢赡芾锤龅泵娑灾适裁吹摹2换岣纱嗑拖碌阋┌炎约荷比嗣鹂诹税桑〕逃鹜蛄烁龊健�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四周总算安静了下来。程羽彤瞪着眼睛看着上方精美的雕刻,脑海里盘旋不去的全是韩雷临去时的那句话:“我开始有点后悔送你进宫了,小妖精。”他是什么意思?是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倒戈相向,还是看上了她觉得送给皇帝可惜了?又或者两者都有?想着想着,眼前浮出的竟慢慢变成午饭时桌子上的那一沙锅“八宝布袋鸭”!呜呜,装睡不能动弹倒也罢了,可是她现在真的是好饿啊,两顿没吃了!
  有人走近了!程羽彤忙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别装了,现在没有人,你不饿吗?”耳边传来的是成熟温柔的声音。
  呃!被人戳穿了。程羽彤不好意思的睁开眼,没想到站在她跟前的居然是当今皇帝韩君澈!惨了惨了,不会把她当成淫妇直接送她一根上好的三尺白绫吧?不过他看起来和颜悦色的好象没有很生气。
  程羽彤忙跳下床给韩君澈磕头行礼,可惜除了“万岁万万岁”她也实在没有别的好说。
  韩君澈扶起程羽彤,顺手将她拉到床边的一张圆桌旁,命她坐下,自己也坐在了对面,像没事人似的开口道:“这是上供的珍珠米仁粥,吃吧。”
  程羽彤一激动也忘了谢恩,伸手便去抓几个盘子里装着的小点心,“粥不顶用,皇上!”
  “呵呵,”韩君澈低沉的笑,“雷儿的眼光的确不错。”
  听话听音,这话是什么意思?程羽彤嘴上在吃脑子却没闲着,她不是由丞相代表慕容家献给皇上的吗?怎么韩君澈会扯上韩雷呢?不会是故意套她话吧。
  “说来朕还要谢谢你呢!”
  “为什么?”程羽彤吃惊的看着韩君澈,他怎么突然不咳嗽了?
  “没什么,”韩君澈笑笑,“你觉得礼亲王怎么样?”
  这个问题绝对是陷阱啊!程羽彤五官皱作一团,她刚刚亲手炮制了“皇子调戏母妃”的好戏,让她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能干笑……
  韩君澈突然长身而起,走到他赐给程羽彤的白玉屏风前,背对着程羽彤说,“雷儿心思缜密,做事果断,性又善忍,原是帝王之材。只可惜他心胸狭碍,过于偏执,倘若他当真得登大宝,恐非是百姓之福。”
  程羽彤这会已经震惊的忘记吃东西了,只是呆呆的望着韩君澈的背影。
  “霁儿不喜朝政,然则他其实是最聪明懂事的孩子,为人也善良孝顺……”
  “皇上有意荣亲王?”程羽彤忍不住接口道。
  “可惜人要是善良过头了,就容易为他人左右,导致君权旁落。”
  程羽彤眼前灵光乍现,“您是说,怕外戚……?”
  韩君澈终于转身,微笑的看着程羽彤,眼中带着激赏,“果然不是一般女子。”他点头道:“所以朕说要谢谢你,因为你的冒失,才能又多拖延出几天来。”
  “您……怎么处置他的啊?”程羽彤实在是好奇。
  韩君澈将对韩雷的“褒奖”告诉了程羽彤,淡淡的道:“以皇贵妃礼祭拜,需在灵前设芦篷,祭祀人麻衣布鞋,在篷内坐卧七七四十九天。”
  程羽彤心中雪亮,往日里要是找这样明褒实贬的理由来拖延韩雷,他必定生疑,没准还会闹出什么反弹。眼下被程羽彤这么一闹,这个“惩罚”措施就变的合情合理了,虽说事情不便张扬,但韩雷自是心中明白。不过韩君澈为什么要拼命的拖延时间呢?难道他也在暗中布置些什么?
  “你很聪明,”韩君澈的声音中多了身为帝王的冷酷和威严,“你没有顺着雷儿的意思这很好,但是朕也不希望你和皇后走的太近,”韩君澈嘴角的线条变的刚直锋利,“树要成材,必须要舍得下狠手砍去那些无用的枝桠,还有那些拼命拖累主干的藤藤蔓蔓。”
  这才是真正的帝王!程羽彤心中感叹,她和韩霁商量了半天,总想着要怎么借助皇后家族的权力来帮他打赢这场“夺位之争”,却没有想到皇帝虽说属意韩霁,却打算毫不留情的毁去他儿子的母族!韩君澈假装抬举韩雷,其实是要借他们的手不断削弱皇后娘家的力量,韩雷那头以为皇帝有传位给他的意思,也就放慢了武力夺权的计划。一举两得,这才是帝王之策。枉那韩雷和韩霁两人自以为得计,却不知道一举一动都在这表面糊涂的老皇帝的计算之中。只是,即使韩霁登上皇位,他会快活么?
  “你在想什么?”不知什么时候,韩君澈已回到了桌边坐下。
  “臣妾想起一个故事。”程羽彤心里一阵伤感,她缓缓的将汉武帝临终前杀了钩弋夫人的故事隐去了朝代人物讲给韩君澈听。韩君澈听完了后半晌没有言语,忽的颓然靠在椅背上,“是啊,这就是帝王家的残酷和悲哀,从生到死挥之不去的宿命。”
  “不,皇上,”程羽彤轻轻的道,“这是帝王之爱,以一人之痛苦,换取整个国家的安定。乃是真正的大爱!古往今来,惟有圣君方能做到。”
  韩君澈目光炯炯,紧盯住程羽彤清丽脱俗的容颜,突然大笑道,“没想到朕活到了这把年纪才遇到知己,要不是已是知天命的年岁,说什么也要封你做了皇后。现在只好把你留给霁儿了!便宜了这小子了!”
  “什么?”程羽彤大惊,“臣妾……臣妾不是已经是您的贵妃了么,怎么可能?”
  “你不是有两个身份么?”韩君澈的神情仿佛是一切尽在掌握中,“皇后出身南阳富家,娘家姓程,与那上一代的慕容皇贵妃又有什么相干?”不顾程羽彤正风云变色的表情,韩君澈又正色道:“不过在一切尚未完成之前,你我今日的对话,你不可向任何人吐露一个字,即使是霁儿,也什么都不能说。”
  程羽彤忙跪下道:“臣妾知道轻重,人前不会露出半分。”
  韩君澈满意的点头,又示意程羽彤坐回椅子上。程羽彤又道:“皇上您可已留意那滇国的动向?”
  “恩!”韩君澈点头道:“此事我已命人着手去办。”他眯起眼睛:“雷儿若不出此下策,朕原能饶他一命。”
  程羽彤听的心惊,屋子里静了一会,程羽彤耐不住,又问道:“那惠妃娘娘,已经去世很久吗了?”
  “十几年了吧……”韩君澈语气很淡,眼前浮现出那个温婉懦弱的女人,总是低着头唯唯诺诺,以至于他根本记不清她长的什么样。若不是因为阿若,他也不会临幸这个毫不起眼的女人,却没有想到这个他连容貌也想不起来的女人,却生出了最像他的儿子……世事无常,阿若死了,她也死了……
  程羽彤怔怔的看着兀自陷入沉思的韩君澈,他的眉间慢慢涌上了浓浓的哀伤,即使他不记得惠妃去世的日子,但是总算还为她感到了悲伤不是吗?那可怜的女人啊!
  韩君澈终于回过神来,见程羽彤也是一脸怔忪,笑道:“你这个小丫头胆子也是恁大,就敢那么陷害雷儿么?”
  程羽彤不好意思的笑道:“他拿我娘要挟我,我气不过,一时也没有考虑那么多,的确是冒失了。”
  “岂只是冒失!”韩君澈道:“若不是时局特殊,你唯一的下场就是悄无声息的就此消失了!”他见程羽彤神情惊恐,又笑道:“现在么,因为朕对新贵妃十分宠爱,特封你娘为一品诰命,号魏国夫人,可好?”
  程羽彤闻言大喜,须知一品诰命乃是命妇中的最高品级,蓉娘有了这个封号,从此皇宫中大小宴会皆有份参加,慕容家和韩雷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不过这宠爱么,只能装装样子,倒也麻烦!”
  程羽彤起身朝韩君澈福了一福,道:“臣妾明白。”她走到床边,狠狠心使劲咬破左手小指,将血滴在床单上。又到首饰盒里找出一枚珐琅嵌金护甲套在那小指上,弄停当后回头看向韩君澈,这当今皇帝正朝她会意的微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入宫(五)

  礼亲王府的书斋里,以二皇子韩雷为核心的小集团正在就皇帝降旨命韩雷赴西郊皇陵祭祀一事进行商议。书斋里气氛凝重,绝不同往日会议时常常大声争论的情形,就连平日脾气最是火暴的工部尚书之子周嵩——身材虽然矮小,嗓门却是不甘落于人后的——也居然一脸茫然的坐在墙角,憋不出半个字来。一向稳重练达的小宁郡王也是紧皱着眉头,对摆到面前的这桩事情喜忧参半,他们这群人都是京城贵族官员家的第二代,表面上是因为和韩雷年纪差不多,年轻人常聚在一起玩,实际上每个人都代表了自己的家族,他们的家族把宝押在了二皇子韩雷的身上,从此同乘一条船,祸福与共。
  然而这么多聪明人聚在一起,也想不明白皇帝此举究竟是何用意。能够奉旨以皇贵妃礼祭祀生母惠妃绝对是极大的恩宠,这正好为韩雷最容易为人所诟病的出身问题作出了最有力的支持。可惜这件事总让人能嗅出一丝不寻常的气味,尤其叫人心里没着没落的是明明感觉出不对的地方,却又说不上来哪里出了问题,更看不清是好是坏。唯一能够对此事稍做说明的韩雷,却也是一言不发的站在窗前,他维持这个姿势也差不多块半个时辰了。
  韩雷背对众人,是因为不想让他们看到他此刻阴晴不定的表情,他一点儿也不想将景阳宫发生的事情告诉这些幕僚们,即使他明知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但是在理清自己的思路之前,他不想贸然作出任何解释。对于程羽彤的小把戏,在他看来那不过是女儿家的任性而已,耐人寻味的却是皇帝的意思。他相信这件事应该是程羽彤的一时兴起,不过此事虽小,处理起来却极是为难:不可能让两人当庭对质,也不可能公然以此问罪任何一方,这种事情的处理全靠皇帝自己的判断了。皇帝在半个时辰里就作出让韩雷去皇陵的决定,让人揣摩不出他对此事的看法。
  能够以最体面的仪式去祭奠惠妃是韩雷毕生的心愿,但这决不应该是来自韩君澈的赐予。母亲一辈子活的无奈而凄凉,导致他也从小受尽旁人冷落。若不是宫中子孙不旺,他也不会有机会在人前崭露头角。他一直以为,如果能够凭借他的优秀表现使得父皇捎带着能想到母亲的话,那他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然而在他的记忆里,父母似乎从未出现在同一画面里。
  母亲弥留的那天,刚刚八岁的他在御书房里等候了很久,韩君澈才处理完所有事情,同意去看一眼母亲,然而尚未跨出大门,就有皇后宫中的李太监匆匆跑来在父皇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父皇只说了一句“你先过去”就立刻头也不回的随太监而去了,只剩他一人站在大殿前空旷的广场上。
  那一刻,他的仇恨铺天盖地……
  “殿下,殿下……”
  韩雷换上了和往常一样的和颜悦色,轻轻转过身,看到小宁郡王犹豫的眼神——这是他从小到大的玩伴,将来也会是他最忠心耿耿的臣子。
  “靖和,有什么话你直说好了。”他一向是鼓励所有的人畅所欲言的。
  “殿下,臣觉得……”小宁郡王韩靖和仍旧是有些迟疑,“此事会不会和新入宫的贵妃娘娘有关系?”
  韩雷完全理解韩靖和的困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