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残夜花香月满楼 >

第15部分

残夜花香月满楼-第15部分

小说: 残夜花香月满楼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便是黄蓉孝敬给洪七公吃的叫化鸡。想起那香喷喷、脆酥酥、滑嫩嫩的叫化鸡,我就忍不住流口水。也就在那天午后,我们两人趁众人午睡之时,把那鸡用各种调料腌了,包上一片荷叶,再在荷叶上糊上厚厚的一层泥。这泥我们是就地取材,在睡莲池里掏的。处理完毕之后我们烧了一堆火,等没了明火之后我们便把那鸡放在火堆里煨了。本以为此事干得天衣无缝,却不料半个时辰后我们刚用树枝把火灰扒拉开时,伺书他们就嘿嘿笑着把我们逮个正着。原来我们点火时,树枝不够干,冒出了烟。伺墨刚好在打扫院子,看见那烟还以为有人在纵火。他跑过来一看,却发现我和伺砚正鬼鬼祟祟地捧着一个泥疙瘩往火里弄。他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回头叫来了伺书。也亏得他们有耐心,躲在那树后半个时辰,知道我们把鸡扒出来了他们才出现。
  
  唉,本来想美餐一顿的我们只好把这只叫化鸡分成了四份,而且我只分到了一只鸡翅膀。原因便是我个头小,胃口也必定最小。谁规定小个子只能吃最少的呢?我反抗无效,欲哭无泪。吃完了鸡后,他们都啧啧称赞,直夸我手艺好。而我也在飘飘乎的状态下答应了生日那天给他们做一顿更好吃的。唉,我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真是一失口成千古恨哪!
  
  待得我和伺砚他们四人围桌坐定之时,凉亭外来了四位不速之客。
  
  走在前面的那位蓝衣飘飘,秀眉秀目,不是孟秋是谁?我啊地一声大叫,喜出望外地迎上前,八爪鱼一样地跳趴到孟秋的胸前。十六岁的孟秋已俨然是个男人了,他身形修长,我踮起脚也只够着他的肩。
  
  孟秋静静地站着,任我粘在他的身上,长手轻轻地摸了摸我头发。好一会儿,他含笑皱起了鼻子:“南南,你身上是什么味儿?”
  
  什么味儿?油烟味儿啊!你苦命的南南生辰日都得自己做饭呢。
  
  这时,一个促狭的声音响起:“小师妹,我们怎么享受不到孟秋的待遇?”
  
  我偏过身子一看,看见了笑眯眯的春生和二牛。春生张开了双臂,作出一副拥抱的姿势。我跑到他身边,在他肩上擂了一拳。他吃痛地收了手,故作委屈地大嚷:“呀,小师妹,你一见我不是咬就是打。这打是亲骂是爱,小师妹你莫非、、、”
  
  他故意眨了眨眼,我没有理他的疯话,冲他伸出了手:“礼物呢?”
  
  “ 什么礼物?”他恍然大悟:“哦,这下聘的礼物需得跟我娘亲商量一下,况且你我现在年纪还小,考虑这个不太早了么?”
  
  我气得朝他又伸出了拳头,他抱头往旁边一闪,我收势不住,差点就要摔倒。这时一只手伸过来,扶住了我,我抬头一看,却是柳大少。呀,这个大少爷是看在孟秋他们的面子上,才来参加我的生日宴的吧!我连忙站直身子,轻轻说了一声谢谢,就见他的眉梢快速地动了一下。
  
  坐定之后,春生的话匣子就打开了。他滔滔不绝地向我们介绍他和二牛在军营的情况:开始的时候,他们俩只是不起眼的小兵。裕门关之战,他们向顾将军献策,就得到了顾将军的赏识。说到这里,春生看我的眼神多了感激,而二牛则直接夸我“巾帼不让须眉”。座上的众人,除他们两个和伺书外,都不知道裕门关之捷有我的一份功劳。听得他们二人说起,大家脸上都带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你们还不知道吗?我们的小师妹还给我们写了许多的故事,那故事细细一琢磨,竟全是战场上能出奇制胜的招儿。我们天天想着要能遇上高人就好了,却不想高人就在我们身边吧!”
  
  听到“高人”二字,柳大少的身形明显一震,而伺书也偷偷地看了我一眼。我暗暗叫苦不已:这下可好了,以往我叫伺书撒谎,估计今天全让这大少爷给识破了!于是我轻咳一声:“这战场上的事,我一窍不通。你和二牛哥哥能得顾将军赏识,皆因你们自己英明神武,却又与我何干?今天是我生辰,咱们只谈风月,不谈其他!”
  
  “对,对!只谈风月,尤其重要的是莫要忘了咱小师妹的生辰!”春生笑嘻嘻地举起了杯子:“来,小师妹,师兄今天敬你一杯。祝你往后变漂亮一点,长高一点!”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春生你怎么专往我的痛处戳!我十分的不高兴,但还是撅着嘴巴举起了杯子。这时两人同时站起来拿我的杯子:柳大少的手僵在半空,他微微愣了一下便坐下了;而孟秋也呆了一下,然后直接用手覆上我的杯子,冲春生摇摇头:“我们还是以茶代酒吧!”
  
                  月夜
  下午,坐在梳妆台旁,我呆呆地看着那一桌的小玩意儿。那儿有春生他们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不外乎是一些女孩儿梳妆打扮的东西。唯有一支毛笔,是柳大少送的,那毛笔是改制过的,极似我前世用过的硬笔。收到笔后,伺书偷偷地在我耳边嘀咕了一句:“公子爷特意嘱咐那工匠,花了几天的时间做的。”哎,这位大少爷总是不按常理出牌,他的行为实是难测,我这么头脑简单的人,还是莫要琢磨他的用意了罢!
  
  晚饭过后,孟秋拉了我在睡莲池边散步。
  
  如水月光下,睡莲花正怒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月上人头时,满庭月影,美如梦境。我的心仍然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亦忍不住在孟秋的身边跳来跳去。孟秋温柔地看着我,眼睛里是满满的宠溺。
  
  当我问到他是否有娘亲的消息时,他的眼里有一刻的迷惘。接着他告诉我,他后来终于找机会见到了那个酷似娘亲的夫人,可人家根本就不认识他。而且那位夫人的身边也没有跟着一个六岁左右的小娃娃,所以该不会是娘亲。心内想想也是,这人海茫茫,要找个人如同大海捞针,哪有那么容易呀!
  
  看着孟秋歉然的目光,我忙安慰地拍拍他的手,示意他莫要放在心上。
  
  到了亭边时,我以手撑住那根横栏,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孟秋淡淡地弯了弯嘴角,也在我的身边坐下了。
  
  今晚有点闷热,我以手为扇,不停地往脖子处扇风。孟秋变戏法似地从袖中取出一把扇子,哗地一下打开,然后慢慢地扇了起来。我舒服地闭上了眼睛,惬意地享受着这一分清凉。恩,孟秋哥哥真是温柔体贴呢!
  
  正出神中,感到有双手扶住了我的头,然后在我的头上插了一样东西。我睁开眼,孟秋正认真地左右端详我呢!我抬起手,把头发上的东西拔下来一看,却原来是一支木簪子。这木簪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檀香,那簪头是一朵小巧玲珑的犁花,花瓣似含露微张,极是精致。这是孟秋哥哥送给我的生辰礼么,怪不得下午我没见着他的礼物呢!我笑道:“这东西这么精巧,是孟秋哥哥亲自刻的么?”
  
  孟秋含笑点头,然后问道:“这东西并不值多少钱,南南可还喜欢?”
  
  “东西无贵贱,心意才无价。孟秋哥哥刻这个簪子,必是花了不少心思吧,南南很喜欢。”孟秋哥哥,你一直如哥哥一般地体贴照顾我,给了我亲人般的温暖。若能长伴你左右,该有多好!
  
  孟秋的眼睛在淡淡的月光中幽深如潭,他执起我的那根大麻花辫:“南南才十二呢,孟秋哥哥过了夏天就要行冠礼了。”
  
  在古代,男子十六行冠礼,意味着已成年,且可以谈婚论娶了。而女子则是十五及笄,我离十五还有三年,这时间过得似乎是太慢了一些。突然,我想起一个问题:“孟秋哥哥,你在中京的时候是否看上了哪位姑娘家?”
  
  孟秋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心头一喜:我似乎还有希望,孟秋哥哥可是女儿家心中的良偶呢!于是我说:“孟秋哥哥,你可不可以三年以后再、、、再、、、”
  
  “再什么?”孟秋紧追不舍,他的眉头舒展开来,眼里似是酝酿了一种新的情绪。
  
  可我已没有勇气再说下去了,毕竟我还是个姑娘家,懂得要矜持。于是我转移了话题,问到了中京城的情况。孟秋似是有点失望,但还是细细给我讲起了天桥的杂耍,六必居的烤鸭,西门的糖炒板栗、、、讲到吃食时,孟秋故意看了看我,然后绘声绘色地说起那烤鸭是多么的外焦里嫩,那糖炒板栗又是多么的香甜。我听得睁圆了眼,口里早就水漫金山了!终于,孟秋突然忍不住大笑起来,而我才意识到他刚才是故意在捉弄我呢!见我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孟秋摇了摇头,昵声道:“南南,其实再好吃的东西,也比不上南南亲手做的红烧排骨。”
  
  是吗?一听到孟秋夸我,我忍不住眉飞色舞起来,而一得意我就把自己和伺砚偷吃东西的事情全给招供了出来。孟秋无奈地看着我:“子焕待你不好么,连吃个东西都要偷偷摸摸地!”
  
  他待我不好么?我想起一件事来,自从那次我和伺砚偷烤叫化鸡被发现后,厨房里不知为何餐餐都有鸡肉吃了。一问起来却说是公子爷特意吩咐的。那一阵子吃鸡肉吃得,我们只要看见长翅膀的东西就会两眼翻白。唉,莫非柳大少爷不知道么,营养是需要均衡的,光吃鸡肉也长不了身体呀!况且你已经够高了,不需要再补了呀!不过,让我纳闷的是,每次上鸡肉伺书都会用无比郁闷的眼光看着我。
  
  当孟秋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其实除了离开山洞入顾府前的那一段时间,柳大少曾严厉待我之外,以后他倒也没怎么为难我,我甚至感觉他对我还有那么一丝纵容。对他这种颐指气使的大少爷来说,能做到这一点,我已经很满足了。他待我好与不好,我其实、、、该是不在意的。我所介意的,是我自己亦关心的人对我的态度,比如爹娘,再比如孟秋哥哥、、、
  
  于是,我柔声道:“我们不提他好么。今晚月色这么好,我想听孟秋哥哥唱歌。”
  
  记得定业九年春节那次,孟秋在离开顾府前一晚曾唱了一曲陕北小调。那小调带着浓郁的西北气息,我很喜欢听。今晚,不知孟秋哥哥还会给我唱一曲什么歌儿呢。
  
  孟秋凝视着我,柔柔地唱了起来:
  对面那个梁上那是一个谁,
  那就是我那小妹妹。
  你在梁上把树栽,
  忙得我挑水上山来。
  你栽树我挑水,
  歌儿甜心儿醉、、、
  
  听着孟秋的歌儿,我心思一动,在亭外摘了一片叶子,和着孟秋的歌声,吹起了一支曲子。那一夜,孟秋的歌声柔柔的,而我吹的曲子幽幽的,两人一唱一和,在那月光的清辉中,幻成了美景。
  
  彼时,对面的望月楼中,一直有人在静静地注视着我们。直至我用叶子吹响那曲子,那人才露出苦涩的一笑。
  
  当晚的睡梦中,我又听到那如泣如诉的萧声。
  
  
                  陷害
  定业十一年秋,顾家军在裕门关周围拓荒种上的春小麦,开始收获了。这一次,没有任何人的号召,各村各寨都出了劳动力,来帮助军队秋收。
  
  一大清早,伺砚他们就兴高采烈地出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