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烂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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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见面的那一刻,会是你死去的那一刻,所以,不要试着通过任何方式再去寻找我。”,这是否能说明她的母亲在这个时空生活,而且自己可以再见到她呢?老人的那声仙子又有何意,“他”指的又是谁呢?而母亲那句她们再见面的一刻就是自己死的那一刻,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太多的问题让白冰清有些头痛,不过总算看到不远处白学士府的门匾,所以索性放下心里所想,向学士府走去。
蓝冀宇暗中护送白冰清回府,于是回去找段白宇。回到王爷府,段白宇正坐在书房中对管家发怒。
“白姑娘为什么离开,你会不知道?”段白宇对着管家吼道,“出去,下次你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马上滚出去!”
“哎呀呀,段兄,你怎么一涉及到白冰清的利益就完全没了分辨能力呢?白姑娘要走,你让管家怎么做?那是未来的王妃,他又不能拦着!”管家刚一离开,段白宇的头顶就传来一个懒散的声音。
“蓝冀宇,我没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段白宇略皱眉头问道。
“我今天算是见识了所谓的女人间的斗争了,说话绝对是夹枪带棒,至于动手的话,那就是心狠手辣,哎,我要是白冰清,惹不起你家的母老虎,所以坚决不嫁,不过她好像也有此心意。”蓝冀宇调侃的说道。
“你还是去保护她吧,她回到白府我不放心,她昨天昏倒一定是有原因的。”段白宇叹了口气,说道,“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和她解释。”
“你用解释吗?你本来不就有这两个侧妃吗?说你不爱她们?恐怕,她会更厌恶你吧!”蓝冀宇耸耸肩,不以为然的说道,“自古王亲贵族中的男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她如果真的喜欢你,未必不会接受。”
“那会委屈她,不是吗?”段白宇瞪了他一眼,又摇了摇头说道。
“我又不是她,这么深情的跟我说什么,肉麻,我走了。”蓝冀宇做了一个无法忍受的表情,迅速消失在段白宇面前消失了。
第6章 姽婳将军之谜
白冰清回府后,直接回了姽婳居。这里是白冰清的住处,不过对于文冰来说却是第一次进来。
“小姐,你先休息一下,雨蝶,收拾一下屋子。”雨蝶说道。
姽婳居内,一把瑶琴放在桌上,一个巨大的书柜,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画面上一名女将军手持长矛,四周的士兵瞋目而视这位女将军,可是女将军却是一脸傲视与漠然,她长得很美丽,很像白冰清,白冰清在早上梳头时,发现自己的长相绝对不亚于现代的各为女明星,比之那些明星,她更有一份脱俗,淡雅。这大概就是白冰清的母亲吧,文冰心中暗想。水墨画边的题字看的白冰清内心一惊:姽婳将军之死。落款是冷水吟。冷水吟,是白冰清的母亲,这时的白冰清已完全确定,只是姽婳将军之死想说明的是什么呢?是指嫁给白学士吗?姽婳居,姽婳将军之墓。文冰不觉间泪流满面,却又不知为何如此。
“小姐,夫人不会希望您这样悲伤的。夫人虽然离开您10年,可是您每次都会如此伤感,也不让我们改变房间的布置,小姐您和夫人相依为命在这里生活的日子一去无返,又何必拘泥于此中的形式呢?”
原来是身体的条件反射,可是真的只是这样吗白冰清心中暗暗思虑到。在看桌边笔墨纸砚齐全,床边挂着宝剑,白冰清走过去取下剑,拔剑出鞘,上面赫然“姽婳”两字刺入白冰清眼中。“雨蝶,我们去园内,带着瑶琴。”白冰清说着自己走到桌前,拿着毛笔,砚台和宣纸离开房间,来到姽婳居园中的木桌前,想必这里就是曾将冰清的母亲作画之处吧。雨蝶随后将琴放在了对面的石桌上。望着对面桌上的琴,白冰清的泪水漫湿了眼眶,这一次她想到的是姽婳将军,而是她的亲生母亲。雨蝶在一旁早已为她焚香,雨蝶知道小姐每次作画弹琴都喜欢焚香的。
白冰清无奈又自嘲的摇了摇头,提笔凝思片刻,想起曾经看到的一首小诗,微微一笑,微风拂过,青丝飞扬,落笔写道:
我欲溯回千年前,爱恨情仇续姻缘。
舒情江边与伊见,畅饮美酒问苍天。
白冰清无奈的看着自己所写,又不觉感到好笑。恰好此时有人来了,她抬头望去,一身蓝色的男子已站在对面。白冰清看明来者,微笑道:“蓝公子,大驾光临,有何见教?”
“我们聊聊,可以吗?”蓝冀宇微微一笑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面前这个女子的微笑都会感到心中有一份温暖
“聊什么?”白冰清对蓝冀宇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而自己坐在石桌的另一边。白冰清暗想眼前的人虽然慵懒却精明,但是温暖会心的微笑,却让自己无比的熟悉。
“你,让我猜不透,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蓝冀宇望着白冰清的笑容,略有些失神道。
“原来这样”白冰清一副了然的表情说道,“既然担心我会伤害他,又何必让我接近他,凭阁下的武功杀我一个弱女子岂不是很容易,再说,你保护在他身旁就可。也可以劝他让皇帝撤回婚约。”
“你,真的只是弱女子吗?”蓝冀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样灵动的女子有人忍心去杀吗?蓝冀宇心中暗想。
“多说无益,不如用棋决定,如果我赢了,你就帮我做三件事,我输了,我就告诉你我所想要的生活,不过你还是要告诉我一件事。”白冰清微笑着说道,眼里却多了些算计。
“好,一言为定。”蓝冀宇说道,看着她的目光,不觉有些恍惚,此刻的她与刚才独自惆怅迷茫的她完全不同,她到底意欲为何?不过,从向师傅学过棋艺为止,还没人能在棋上赢过自己,包括段白宇这个傲雪国的棋圣。
白冰清和蓝冀宇经过一番厮杀,最终两人以平手收场。蓝冀宇眼中佩服之情溢于言表,她是他15岁以来第一个会让他在下棋时看不出棋路的人,而且让他不得不提心吊胆,以防露出破绽。而对方却是懒洋洋的样子,似乎根本是在观棋而非下棋,可见此女子的智慧绝对不一般。
白冰清表情平和,眼底更不见丝毫波澜。缓缓抬头,凝眸望了蓝冀宇许久,说道:“既然平局,我们各让一步,我告诉你我所要的生活,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说着,她缓缓抚琴,嘴角微扬。
蓝冀宇有些诧异的望着她,想要望进她的眼底,可是那凌厉后的似水般的柔情的目光却似乎永远望不穿,于是答道“好,我答应。”
琴声渐起,白冰清一脸淡然,此刻的她仿若出尘的仙子,没有丝毫的情感,给人一种抓不住的感觉,仿佛在空气中能够蒸发一半飘渺。一曲《看穿》如潺潺的流水划过蓝冀宇的心中。
一曲奏完,蓝冀宇还沉浸于其中,白冰清开口道“现在,我完成了我的诺言了。”蓝冀宇突然回过神来,“终是这样的飘渺,让人猜不透,看不穿,可想不到你竟看穿了世道人心,所以,你舍弃一切,只求一份安逸。”他喃喃自语道,抬头望着女子似水般柔情的眼神,又有些惋惜,为什没自己没有先遇到她,“你真的只是白冰清?”
白冰清听到此言,内心一震,可是外表却依旧平静,眼中毫无波澜,淡笑道:“此话怎讲,莫不是想反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
蓝冀宇垂下目光,辨不出悲喜的问道,“要我做什么,说吧。”
白冰清脸上的微笑瞬间散去,目光恢复了平静,说道“我要打听一个人?”
蓝冀宇摇头道,“与其问我,何不自己去观察?”
“蓝公子,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他既不在我想要的生活里,我有为何要了解他?”白冰清冷笑道。
“真的不是他吗?真的发生了吗……”蓝冀宇自语道,白冰清目光冷厉的观察着面前这个有些失魂落魄的男子,暗道:他到底知道些什么?“那是谁呢,得到姑娘如此垂青?”蓝冀宇从失神中瞬间反应过来说道。
“我要知道姽婳将军的生平事迹!”白冰清一个字一个字清晰而坚定的说道。
蓝冀宇一怔,接着露出一个微笑,似乎松了口气,缓缓说道:“既然你要知道,我自然愿赌服输告诉你。姽婳将军是冷月国的三公主,也是冷月国的第一女将军,她的名字叫冷水吟。冷月国一共有四位公主,长公主和二公主未及笄就归天了,而月帝却没有儿子,而三公主从小聪慧和四公主冷兮雪两人是双胞胎。三公主从小习得非凡的武艺,心思缜密,胸有谋略,所以在蓝风国在冷月国边境挑事时,年仅15岁的替父御驾亲征,在那一年中捷报频传,她被封为“姽婳大将军”一年后,她回国的同时,蓝风国和傲雪国同时要求和亲,而且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三公主。可冷月国的月帝却始终没有下旨,于是蓝风国和傲雪国同时压境,三公主再此领兵出征,她曾失踪三个月,她再次出现时,传来蓝风国撤兵的消息,据说是蓝风国出征大军的主帅20岁的四太子离溯枫受重伤,回来的三公主却郁郁寡欢,后来冷月国的月帝下旨让三公主去傲雪国和亲,四公主却坚持要送姐姐去傲雪国,后来月帝就答应了,但到边境时,蓝风国四太子离溯枫出现,仅带了十几个随从,让三公主和他离开,而冷月国的士兵以死相拼的阻止,离溯枫死在了三公主面前,三公主掩面痛哭,却最终嫁给了傲雪国的国君,册封为“战妃”,后来生下一女,就是现在的绝公主,在公主8岁时,战妃病逝,由此一代女将“姽婳”将军不复存在。”据说姽婳将军和四公主容貌相同,但姽婳将军更多了一份英气,而四公主则多了份温柔。
蓝冀宇讲完才发现,白冰清以陷入沉思中。
竟然会是这样,白冰清暗自思衬,不觉间早已拭泪满腮。原来生活中真的可以有小说电影中那么感人的情节,只是,生活太过残酷,最终都只能悲剧收场,不觉悲伤起来。可是冷兮雪去哪里了,冷水吟又为何嫁给学士大人?这时,她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其中的原因让她有些脸红。
蓝冀宇看到白冰清的泪容,心疼的想去呵护她,保护她,不让她在受到丝毫的伤害。他拿出手绢,一边帮她擦去眼泪,一边柔声安慰。
此刻白冰清面前的蓝冀宇,少了份高傲,少了份慵懒,多了份温柔,牵动了她脆弱的内心,曾几何时,她的母亲还在身边,她的泪水在母亲的安慰的话语中逝去。曾几何时,宇陪她走过了那段充满惆怅的日子。
“谢谢你,蓝冀宇。”白冰清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泪水,对蓝冀宇真诚地微笑说道。
瞬间,蓝冀宇面前的女子的微笑让他不由得呆住了,如莲花般的容颜,就近在眼前,而她的身后是那如血的残阳,此刻的她飘渺的让人害怕她会随着夕阳一同离去。这个情形就是那般熟悉,头竟有一丝疼痛。
“那冷兮雪去哪里了,你可以告诉我吗?”看着蓝冀宇的闪神,她有些羞涩,出言打破此刻的尴尬气氛,可是脸色仍旧保持着会心的淡淡的微笑,至于为什么她不知道,只是感到十分的心安,仿佛又回到了和宇在一起的日子
“她在白冰清册封的第二天就死了,据说是中毒而亡,她还没有离开傲雪国,后来为此两国险些发生战争,但最后还是不了了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恐怕只有在场的人知道,可是这些人又都早已作古了。”蓝冀宇回过神缓缓说道。
接着又是片刻的寂静,两个人各有所思。“有人来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