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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穿越之绝色相公-第24部分

小说: 穿越之绝色相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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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微妙的薄荷关系
  似乎感觉到四周奇异的视线,仇千烙抬起头,目光淡淡地扫过背后的惊诧的侍卫,不怒自威地平声道:“怎么,我有叫你们停下来吗?” 
  众侍卫讪讪地回过神,畏缩一下,佯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对打。一旁,伊蝶看得有些咋舌,印象中“他”是个优雅淡离的王子,想不到他也会有这种威慑的神情,只是一个简单的眼神就教人敬畏得喘不过气来。 
  伊蝶捂着胸口,心虚地垂下头,低声道:“烙,对不起,我打扰到你,”说着她马上一溜烟地跑开,逃到了唐沐风身边,心跳如小鹿乱撞。刚才那一瞬间,白天的“他”与夜里的“他”似乎重叠在一起,同样的既危险又魅惑人心。 
  唐沐风自然地抬起手,拨开她额前的几屡刘海,奇怪地问道:“怎么一副见鬼的表情?” 
  伊蝶摇摇头,满脸通红。目光飞快地瞄了瞄远处的仇千烙,发现他正一瞬不瞬地看向她,她连忙收回了视线。好半晌,她终于平复了心情。她侧着头托思,直勾勾地看着娃娃般可爱的脸孔,满脸困惑:“沐风,你好象我一个认识的人,到底象谁呢?” 
  “哦?”唐沐风百无聊赖地应了一声。在浓郁的树荫下坐下,背靠着粗大的树干,闲暇地闭上眼帘。平时这个时候他都在喂养毒物,现在却要面对一群无趣的男子,他无聊得想要睡觉了。 
  伊蝶在唐沐风身边坐下,有些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撇撇嘴:“唐沐风,你好过分,只是敷衍我。” 
  唐沐风半睁开一只眼睛,懒懒地开口道:“你不是想学武功吗?那我就教你一些简单的招式。” 
  闻言,伊蝶立即兴奋地弹跳起身,双眸大放异彩。每天清晨,哥哥都会陪她用一两个小时练习打拳。自从来到古代后,她都没有好好地练习,不知她的功夫会不会已经生疏了? 
  唐沐风也站起身,活络了一下筋骨,开始演试一些简单的招式。伊蝶看得目不转睛,用心地记下了所有的招式。也许因为她本身也有习武的基础,学起来得心应手,很快就深得其中的精髓。唐沐风很惊诧她的学习能力,教导的态度也更加认真。 
  过了半晌,伊蝶转了转手腕,跃跃欲试地看唐沐风:“沐风,要不要对打一下?”唐沐风笑了笑,没有拒绝她的提议。他也想知道她会带给他怎样的惊奇? 
  伊蝶自信一笑,开始了伶俐的进攻。她不但灵活地运用了刚刚学到的招式,还巧妙地混用了一些现代的武术。唐沐风一脸不可思议,无意识中收敛起平日阴狠的神情,展开一抹灿烂的赞赏笑容。 
  伊蝶看得有些目眩,脑海中突然浮过一张熟悉的脸孔,她不禁兴奋地脱口而出:“沐风,我知道你象谁了!你长得跟我舅舅好神似!”曾经看过舅舅少年时代的照片,唐沐风笑起来的模样在眉宇间跟舅舅有几分神似。怪不得她一见到唐沐风就感到格外亲切,莫明地产生好感。 
  “舅舅?”唐沐风似乎很不高兴听到的答案,脸色十分难看。 
  不远处,仇千烙静静地看向他们,深邃的黑眸剔透如冰,平静得看不出任何的感情。转身时,伊蝶无意中对上他的黑眸,心不由一窒,微微分神,身体踉跄地向前俯冲。 
  “小心!”唐沐风急呼一声,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上她的腰身。 
  伊蝶半趴在唐沐风身上,垂着脑袋,刚好掩饰了一脸难为情。她想离开这种亲昵的姿势,然而脚髁处传来阵阵的疼痛,她忍着不住又扶上唐沐风。 
  “你的脚扭伤了。”背后飘来清越磁性的男音,天籁般好听,却冷淡得似乎遥不可及。仇千烙面无表情地打横抱起伊蝶,完全无视身边怪异的目光,一声不响地向前走。 
  伊蝶怯怯地抬起头,小心翼翼地低声问道:“烙,你生气了吗?” 
  仇千烙似乎没听到她的话,依然一语不发地向前走。伊蝶眼圈一红,小脸难过地埋进温热的男性胸膛中。烙一向把她当成公主般宠爱,为何现在在他的眸子中看不到她的影子?他怎能如此无视她的存在?心,真的好痛,痛得宛如万针刺心,似乎一碰就会四分五裂,碎成空气中的细微粉末。 
                  
第83章:若隐若现的心隙
  回到状元府后,仇千烙依然面无表情,润泽如玉的黑眸宛如覆盖上一层薄冰,感觉不到半点的温暖。他娴熟地为伊蝶扶正脚髁,小心谨慎地敷上了草药。他的动作异常轻柔,仿佛在呵护着易碎的玉瓷娃娃。因为他的温柔与溺爱,伊蝶却有种想哭的冲动,为何他的冰眸看起来是如此的受伤? 
  仇千烙处理好伊蝶的脚伤后,淡淡地嘱咐了彩云几句,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状元府。 
  唐沐风一直沉默地跟在他们后面,一脸复杂的神色。沉思了良久,终于开口问:“伊蝶,你的脚还好吗?” 
  伊蝶撑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轻轻地摇摇头。她痛的是心,她不懂仇千烙为何会无视她,为何会压抑着受伤的表情。 
  唐沐风轻叹了一口气,语气云淡风轻:“也许他真的爱上你了。” 
  伊蝶瞪大蓝眸,难以置信地看向唐沐风。烙总是很温柔地宠爱她,却从来没有说过任何的爱语。她根本无法确定那是爱情还是亲情。 
  唐沐风定定地看向她,似乎在叹息:“伊蝶,有些东西是需要好好地用心去看的。”他脑海中蓦然地跳出一张小女孩的脸孔,顿了顿,他状似随意地说道:“伊蝶,其实你也很象我认识的一个人。” 
  伊蝶收回了一屡心神,好奇地问道:“象谁?”好难得唐沐风会露出如此轻松的表情,那个人对他来说一定有特别的意义吧! 
  唐沐风想了想,似乎正在朦胧的回忆中,黑珍珠似的眸子难得地染上了孩子气,笑道:“象一个迷糊虫。”他最后一次见到她时,她还是个黄毛丫头。他与她好几年没见了,不知她是否还是迷糊又任性? 
  伊蝶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唐沐风,没有再追问下去。唐沐风也静静地陪在伊蝶身边,似乎也若有所思。直到黄昏,唐沐风收到毒娘子的紧急传书,不得已赶回去。唐沐风离开后,伊蝶突然感到很寂寞难过。她一想起仇千烙无视自己,泪水就不自觉地扑簌簌而下。 
  彩云在一边看了也觉得难过,温柔细语地安慰她。 
  伊蝶好不容易才停止了哭泣,哽咽道:“彩云姐姐,怎么他还没回来?”自从中午仇千烙离开状元府后,就一直没有回来。他还在生气吗?她宁愿被他数落,被他唾弃,也不愿被他无视。 
  彩云眼神闪烁,支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伊蝶拉住彩云的手,可怜兮兮地乞求道:“彩云姐姐,求求你告诉我吧!否则我会喝不下咽不下的。” 
  彩云深叹了一口气,神情紧张地盯着伊蝶脸上的细微表情,轻声道:“状元爷他,他去了花仙楼,听管家说他今天不会回来了。” 
  伊蝶粉脸一垮,眼神暗淡地盯着地面。好半晌,她抬起头,定定地看向彩云:“彩云姐姐,帮帮我,我想见他。”她想问他究竟为何要无视她,她想问他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彩云下意识地直摇头,反对道:“不行,蝶儿,你怎么能去那种地方?”伊蝶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坚定地看向彩云。彩云心一软,只好无奈地妥协:“好吧!”伊蝶立即破涕为笑,感激不已。 
  花仙楼里,一如往日的糜丽奢华,热闹非凡。 
  旖旎的厢房里日夜笙歌,到处是暧昧靡靡的气氛。水如湄美眸涟滟,含情脉脉地看着身边迷恋的男人。爷已经好久没来她这里了,今天的他有些颓唐浪荡,却格外地充满男性的魅力,格外地撩人心弦。 
  水如湄心中窃喜,风情万种地殷勤劝酒。仇千烙一语不发,不停地猛灌酒,似乎把美酿都当成了平淡无味的白开水。 
  突然,房间的大门被推开,彩云扶着伊蝶走进了厢房。伊蝶眨了眨酸涩的蓝眸,定定地看向仇千烙,轻轻地唤道:“烙……” 
  仇千烙冷漠地瞥了她一眼,又拿起满满的酒杯,豪爽地一灌而下。水如湄的娇躯柔软无骨,若无旁人地紧贴上仇千烙的胸膛,秋波荡漾,娇滴滴地媚笑道:“我还以为是哪位贵客来了?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状元夫人。” 
  伊蝶紧握着十指,定定地看向前方,努力无视眼前暧昧的画面,淡淡地说道:“烙,我想跟你单独谈谈。” 
                  
第84章:难堪的逢场作戏
  仇千烙眼尾也没看伊蝶一眼,紧握着酒杯,宛如负气般不停地喝了一杯又一杯。水如湄眨了眨媚眼,不悦地瞥向伊蝶,冷眼冰语道:“夫人,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还是早点打道回府。” 
  伊蝶抿了抿双唇,直直地看向前方,语气平缓而傲然:“这是我跟烙之间的事,请如湄姐不要插口。”曾经她欣赏水如湄的妩媚姿势,然而如今心底里却涌出莫名的厌恶。她讨厌水如湄,讨厌她对烙抛眉眼,讨厌她如此亲昵地接近烙。 
  水如湄脸色一沉,雪臂挑逗地缠上英挺颀长的男性躯体,妩媚轻笑:“爷,今夜留在如湄这里,可好?”她的嗓音妖媚入骨,甜腻得仿佛可以揉出蜂蜜来,任何男子听了都会连骨头都酥软了。 
  仇千烙不语,大手一捞,孟浪地吻上了水如湄。水如湄眉眼含笑,欲拒还迎地送上艳红的唇舌,动情地不停娇声吟哦。 
  彩云实在看不下了,她涨红着脸蛋,忿忿地劝说道:“蝶儿,我们回去吧!这种烟花之地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是她的错,她不该一时心软而答应蝶儿的乞求。如今蝶儿不但看到难过的画面,而且还受到花魁的屈辱,她真的好懊悔。 
  伊碟无力地摇摇头,握紧双拳,蓝眸水光盈盈依然目不斜视,微微失去血色的樱唇已经泛出一排清晰的齿印。深呼吸一口气,幽幽的目光坚定地看向仇千烙,柔美的音色飘渺如飞羽:“烙,如果今天不能跟你谈谈,我是不会离开的。” 
  仇千烙眼神一暗,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把推开怀中的美人,冷飕飕道:“给我滚出去。” 
  水如湄狼狈落地,妩媚的眸子里依然带着意乱情迷,一脸迷惑地看向仇千烙。刚才爷还热情如火地亲吻她,她的身心宛如陷进了迷情魔咒中。为何一眨眼爷就变得如此冷漠无情,刚才的调情就如昙花一现,快得她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仇千烙握起酒壶,昂起脖子,美酒宛如灌水般咕噜流下喉咙。香醇的白酒从他的唇角淌出,顺着性感的喉结流下,濡湿了微敞的胸襟。他没有在意湿热的上身,只是狠狠地揉檫嘴唇上的酒液,似乎在拼命揉掉残留在唇上的浓郁胭脂味。 
  伊蝶轻皱眉心,上前想扶起水如湄。水如湄冷漠地挥开伊蝶的手,站起身,一语不发地走出厢房。在走出门口的那一刻,她回过头,恨恨地瞪了伊碟一眼,媚眼中充满了幽怨与憎恨。 
  伊蝶轻吁了一口气,淡淡地说道:“彩云姐姐,你也先出去吧!” 
  “可是……”彩云犹豫地看了仇千烙一眼,心中有些不安。 
  “彩云姐姐不用担心,有事我会叫你的。”伊蝶朝她点了点头,彩云无奈地走出厢房,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伊蝶一瞬不眨地凝视着仇千烙,目光中充满了怜爱与心疼:“烙,不要再喝了,喝太多会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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