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妇正形记-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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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你这副自由散漫的性子,以后可不得如此。循郡王与其母有不妥之处,也不可多言,不可逞口舌之争。你的性子说得好听些是恣意潇洒,难听些便是任意妄为了,娘亲倒不是很担心循郡王对你不好,只是为妻之道须心领神会,一张一弛,松紧有度,你迁就他,他迁就你,才是过日子的样子。”娘亲不说那些,她也知道。娘亲是觉得文殊对她比较迁就,而自己却有些随意,不像用心之人吧。可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欧阳戾若是没人管束着,还不知嚣张到哪里去,她也是想着不用他走弯道罢了。
思绪纷繁间,小姑娘又跑过来道:“姐姐,姐夫好实诚啊,哥哥们让他赤脚踏着石子路过来,他还真二话不说便脱了鞋子了。”小姑娘捂着嘴笑道,她还从来没见这么听话的新郎,人家都要和新娘子的娘家人死磨硬泡地穿着鞋走的,这姐夫竟然二话不说就走了。
清远也讶然,娘亲婚事的时候可没有这个环节,而且与欧阳幸成婚时,欧阳幸也是穿着新郎靴子走过来的,那些石子有些扎人,但穿着鞋走上面和不穿鞋感觉完全是不一样的,穿着鞋至多是觉得不舒服,而不穿就有可能会被扎到了,更何况欧阳戾的细皮嫩肉,不过话说回来,清远此时心中也是极为甜蜜的,有人肯为她如此,这个呆子,不是做戏就好了,等下可怎么拜堂啊?
“娘子,我接你来了。”欧阳戾低沉暗哑的声音在清远耳边响起,清远不由地向他望去,透过朦朦胧胧的盖头,清远见到欧阳戾着一身艳丽的新郎装立身身侧,清远不知用什么语言来描述,此刻什么语言都是苍白的,心中仿若装着战鼓,不停地击打,心仿佛随时起舞飞动,欧阳戾的眼中泛着温柔而暖沁的光,眉眼中都是笑意,放佛遇到了天下间最为高兴的事,以往的暴戾之气荡然无存,周围都是甜腻的泡泡,他心中也随时准备呐喊:晚晚,终于要成为他的妻子了。
清远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往上翘,把手伸给欧阳戾。欧阳戾牵起她的手,两人交握,于婶在两人的手腕处用红绳打了一个死结,昭示着同为夫妻,不弃不离。
此时欧阳戾做了一个让大家都惊讶的动作,他迅速站到清远身后,一只手捞起清远,另一只手则与清远十指交握,把清远抱了起来。清远瞳孔睁大,瞬间释然,另一只手也绕上欧阳戾的脖子,把自己的头靠在欧阳戾的胸前,真是拿他没有办法。
众人也惊呆了,从来没有新娘子是这么被抱出门的,跟着欧阳戾来的韩信等人也没猜到欧阳戾的举动,在一旁起哄道:“文殊兄,这可不合规矩啊。”
“是呀”“是呀”村里的小姑娘们原本也想说的,此时见到这些“青年才俊”们也羞得说不出话儿来了。
欧阳戾此时倒是反应极快:“这是爷的婚事,还讲啥劳什子规矩!”
“文殊兄,这是见到新娘子不肯松手了。”
于婶等人也是反应极快,见此,立马说着吉祥话:“新郎抱着新娘走,白首偕老不分手。”
孙氏和赵静歌站在一旁看着此种情形也直摇头,这两个小的真是乱来,幸好是在临溪村中,其他外人都拦在外面,否则明日这循郡王就等着被御史的则子给埋了。
欧阳戾和清远出去走的就是康庄大道了,欧阳戾心中欢喜,三步并作两步就把清远抱到了院子里的轿子上,和清远一同坐了进去。
成康国的抬轿门抬的可不仅仅是新娘子,还是和新郎一同抬的,毕竟两人的手是绑在一起的。两人颠颠簸簸地总算来到了虬枝城的循郡王府,赶上了吉时。
ps:男配的作用是为两人婚后升温用的
第五十二章
更新时间:2012…7…13 22:07:07 字数:2788
清远坐在新房中,听着媒婆唱着大礼,手心沁出汗来,欧阳戾的手心也是黏黏糊糊的,清远轻轻捏住他的手指,按了一下,欧阳戾马上侧过身来,“晚晚,不舒服吗?”
“没有,”清远轻声道,“你且安心,我就坐在这儿呢。”
欧阳戾脸上顿时染满红霞,红艳艳的,像是受气的小媳妇,见周围的丫头都朝着这边看,狠狠地对清远放下话:“等下就收拾你,敢嘲笑你夫君!”
此时官媒也已经唱完礼了,两人捧起交杯酒,绕过手臂,凑近。。。欧阳戾觉得自家的媳妇就是好看,这皮肤也滑嫩,吹弹可破,可别那添香楼的红牌姑娘好看得多,呸呸,那些个姑娘哪能跟晚晚比呢!
媒婆见循郡王没有动作,显然是愣住了,拿起帕子遮着“嗯哼”了两声,总算把欧阳戾给换回神了,清远也不由地忍住笑,欧阳戾又闹了个大红脸。
“郡王爷多子多孙,给郡王爷添福喽。”喝完交杯酒,一群人就把花生之类的果仁往二人身上洒去,官媒用剪刀剪开两人之间的红线,然后在欧阳戾和清远头上剪了一小段头发包在香囊内,唱了一遍“夫妻连枝”,这才算礼成。
“爷去去就来,晚晚且等等。”欧阳戾已经听到自己那些“狐朋狗友”们在外面嬉闹的声音了,当机立断出去应付他们去。
清远估摸着他们在外面的喜宴也要摆些时辰,便吩咐身边的夏凉、木槿、藏枝先给她打些水来沐浴,木槿、藏枝、花容、雀巧几人是她的陪嫁,也是从自己院子里提拔上来的,清远见这几人还算机灵,便要了她们做陪嫁,夏凉这丫头,她也是用得顺手了,虽然呆了些,但是极为忠心,她是一根肠子的,清远也是极为舍不得的,便让她也跟了来。
除去层层厚重的喜服,换上舒适的浴衣,清远才觉着舒了口气,好女不二嫁,她这算什么呢?清远笑笑,不过以前的事似乎离她越来越远了,她几乎淡薄地想不起来了。曾经与欧阳幸成婚时,她想的是什么?是怎么占据欧阳幸的心,还是谋算着怎么把永安伯府的管家权给拿到?曾经她以为世间的女子都是为了谋划男子的心与家族的利益,不过看了穆青悠与齐昱的琴瑟和鸣之后,才觉得自己的算计都是笑话。有些男子值得一生的谋划,有些男子却不值得女子动一丝一毫的心思,若动了,万劫不复的就是自己,她想,若不是遇上欧阳戾,齐昱也应当是一个好的选择吧,他有着这个世间男子最为难得的专情与毅力,即使在第一世没有与姐姐在一起,他也是为了自己的原配终身不娶的。
清远把头慢慢浸入水中,感受着水的温热,想起与欧阳戾相遇的一幕幕,她会心地笑了,这个男子也是待她用了十分的心了,即使离自己想象的很远,也不是不可以调/教的,与她而言,只要欧阳戾肯用心听她的话,并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以后什么事都是可能的。
“王妃,请更衣。”
清远套上丝绸的里衣,在外面套上一件长袍便走出里间,喜房中只剩下木槿,其余的人都已经退下了,圆桌上摆放了一些吃的,清远吃着精致的小吃,适才打量起自己的新房。房间四角立着汉白玉的柱子,靠门的两角落里立着紫檀木的架子,架子上摆着黄金镶的貔貅和麒麟,再靠近门边却是斗大的汝窑花瓶,插满了各色的花式,再靠里的墙下摆放一张黄花梨木的卧榻,上方是一副《烟雨图》,窗边则是一个梳妆台,梳妆台上摆放着琉璃镜子还有一个黑檀木的由九个首饰匣子组成的多宝盒,这梳妆台靠墙的地方竟又挂了一方镶着猫眼宝石的剑,在靠内就是拔步床了,床边是用檀木支起的灯架,燃着蜡烛。衣柜则在床和软榻的交界处。
清远心下琢磨这房间不会是欧阳戾摆设的吧?刚不刚柔不柔的,竟也没人说?倒是个稀奇的事儿了。清远自是不知道欧阳戾为了这新房的摆设还花了好多心思,既要让清远家中丈量的衣柜和梳妆台等能够摆放进来,又要让自己和晚晚有足够的空间,又要让晚晚觉得舒适,欧阳戾可谓是绞尽脑汁,所以才变成了现在这幅不三不四的模样,他还撅着脾气就是不许人动,成氏等人也是拿他没有办法啊。
胡思乱想了许久,清远又想着等下要发生的事情,自己又不知不觉地羞红了脸,暗骂自己脸皮厚,不害臊,此时又见木槿戏谑地看着她,恼羞成怒赶紧把木槿给打发了出去,房中只剩下她一人了。
清远这才从箱子里拿出娘亲给她的“避火图”,重温了一遍,话说这玩意儿,娘亲上辈子的时候就没有给她,新婚之夜,她也是糊里糊涂地就把自己给交付出去了。之后的一个月她几乎是咬着牙与欧阳幸做着那回事儿的,当初若是有这玩意儿的话,她也不至于那么懵懂,欧阳幸竟也在新婚三天之后就钻到通房那儿了,想来这个东西也是有用处的。她对前世的反省中当然也包括这一部分,也不知有没有用?
清远想着想着便迷迷糊糊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间,清远觉得像是阮老爷子家的来福在舔着她的脸,胸口也痒痒的,全身像是被一块石头压住了,清远不是很舒服地动了动,就听到胸口处传来一声呻/吟声。谁?清远蓦地睁开眼睛,就见一个脑袋在自己胸脯处埋头苦干。
“文殊?”清远惊问道,就听胸口嗯的一声,欧阳戾似是惩罚清远的不用心,牙齿在红梅上轻捻,清远身体内升腾出一股火来。此时才见欧阳戾抬起头来,脸上红扑扑地傻笑道:“晚晚,甜。”
清远苦笑不得,真想一巴掌拍过去,不待她回话,欧阳戾又搂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胸脯上开始舔。痒痒的,清远很想笑,只是欧阳戾的脑袋渐渐往下,来到了清远的小腹处,勾着清远如玉般圆润的肚脐,接着便来到芳草萋萋处,清远也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来了,不知身在何处了。
清远也在不知不觉中随着欧阳戾的动作弓起身来,欧阳戾甚是恶劣地用手指捻住清远的玉珠,笑嘻嘻地对着一脸迷蒙地清远道:“晚晚,这是爷的。”说罢,便亲了上去。
接着往上又道:“娘子,是爷的。”
又往上含住梅心:“晚晚,爷的。”
往上堵住清远将要惊呼出声的小嘴儿嘟囔:“都是爷的。”
清远分出心神暗骂,还让不让人活了,真是欺负人么,清远一狠心,也抱住欧阳戾的头亲了起来,直亲得两人气喘吁吁,分开时还扯出**的银丝。欧阳戾醉起酒来的性子真的跟四五岁儿童一样,撒娇耍赖,无所不用其极,现在他被清远反攻,就明显不乐意了,嘟着红灿灿的嘴,叫道:“晚晚,欺负人。”
接着,他又换上一副温柔的语气:“晚晚,好人,让爷亲亲,亲亲。”
清远全身早就被欧阳戾剥得像个鸡蛋一样干净,此时全身都泛着粉红色,看上去娇艳欲滴,可是脸上却像烙铁一样红,被羞坏了,饶是清远平时一副清淡的样子,此时也实在受不了欧阳戾的这种语气。
欧阳戾此时却更加得寸进尺了,不停地在清远各处亲着,还一边嚷着“真香”“真滑”“爷最喜欢了”,若此时有个洞,清远真恨不得钻进去,可是渐渐地也顾不得了,欧阳戾各处撒火,终于趁着清远一个不注意,挺进目的地了。
“晚晚亲亲,爷疼疼。”欧阳戾见清远眼角噙着泪花,也不断安慰着,可动作却丝毫不见停顿,那速度,那力度可真叫一个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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