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生桃花劫动天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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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沉浸在轩辕问竹刚刚随口而出的“琴棋书画诗酒茶,仗剑天涯自潇洒。”所带来的震憾。
“墨兄!大家都是年青人,尽兴就好!”见众人半晌没有反映,轩辕问竹又轻轻补充一句。
轩辕问竹心里思量着,毕竟都是些天之骄子的风流人物,为了各种各样的原因必须要来参赛,却又莫名的不能尽性,藏尽锋芒,想来大家心里都是不乐意的吧。虽然这个墨子凝是圣剑公主的授意,算是天绝谷自己的家事,但那种憋屈的感觉想来很是不爽的吧。环视一眼四周,大家都是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眼神里都闪动着一种光芒,“就知道这一提议是‘民心所向’啊。唉,无妨,就陪他们玩玩吧。反正自己倒是不在意这个斗诗会诗魁的头衔的,所以,被比下去也无所谓的。更何况自己还欠冉骅一个人情呢,想来那尉迟羽心里怕是更加的憋屈吧。”
轩辕问竹自己心里思量着,却不知众人眼中被点亮的光芒是为了她随口而出的那句话呢,那份随性洒脱世上又有几人能做到啊。知道轩辕问竹女儿身份的几人更是震憾,世上奇女子当属眼前的轩辕问竹为首了吧。如此洒脱随性,就是男儿又有几人能做到,更惶论女子。
“我们就以‘情’字为题如何?”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好!我们就以情这题。”
“竹儿!”冉骅有些心痛的轻唤出声,为何感觉竹儿在说这句话时含有一丝的落寞和苍桑呢。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轩辕问竹微微一笑,轻启朱唇率先开场。
“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头,吴山点点愁。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墨子凝到是豪不逊色。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元羽泽也不甘落后。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白蕤葳轻摇羽扇不紧不慢的轻言,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三分惆怅。
“永夜抛人何处去?绝来音,香阁掩。眉敛,月将沉,争忍不相寻?怨孤衾。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冉骅痴痴的看着轩辕问竹一字一字的轻轻吐出。
这是在表白吗?众人诧异的看着目不斜视深情注视着轩辕问竹的冉骅,又瞄瞄一派云淡风清自顾自的品着美酒的轩辕问竹。低垂的眼眸挡尽了外界的探询,也掩住了轩辕问竹眼底一闪而过的歉意,“对不起,我的心已经死了,今生都不会动情的。但愿你能远离我,远离伤害。”
“谁道闲情抛弃久,每到春来,惆怅还依旧。日日花前常病酒,不辞镜里朱颜瘦。河畔青芜堤上柳,为问新愁,何事年年有。独立小桥风满袖,平林新月人归后。”一身酷酷黑色劲装的鄢莫离竟然也露出了点点离愁别绪,这倒是让轩辕问竹小小的吃惊了一番。那冷冷的脸冷冷的声音却吐出如此婉转的词来,平添了几分离别的萧瑟来。看来,英雄难过美人关是不变的真理啊!殊不知,这回轩辕问竹还真的是估量错误,这鄢莫离不过有感而发罢了。
“杨柳青青江水平,闻郎江上唱歌声。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风青云到是显得潇洒,怕是没有经过刻骨的相思情谊吧。想来疾风国崇尚武技,对情之一字执着者总是少数吧。
“来是空言去绝踪,月斜楼上五更钟。梦为远别啼难唤,书被催成墨未浓。蜡照半笼金翡翠,麝香微度绣芙蓉。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尉迟羽低沉的嗓音透出一股苍桑来,词是好词,却似乎太过沉重。
“难道,羽还没能忘记韵儿吗,毕竟韵儿已是皇兄的韵贵妃了。唉!青梅竹马的情感又怎抵得上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妃所拥有的权势的诱惑啊。这世间不贪恋虚荣而保持真性情的女子当真不多了。”冉骅无言的叹息一声,只能在心底为这个朋友早逝的爱情哀悼。
“山桃红花满上头,蜀江春水拍山流。花红易衰似郎意,水流无限似侬愁。”贺谨悟竟然也出声来了一首。到是让轩辕问竹愣了愣。弟弟才十三岁吧,怎么可能知道情啊,爱啊的呢,这不是毒害青少年儿童嘛!看来,以后一定得注意了,童年的教育太重要了啊!不过,貌似弟弟做得很不赖呢。
望着姐姐眼底不断变化的神色,贺谨悟心里象十五只吊桶打水般七上八下的,既渴望姐姐的赞扬,又害怕姐姐的责罚。没办法,自己可是熟读诗书的,看到大家都在斗诗,原本就忍得很辛苦的,现在实在是忍不住也露了一手。毕竟少年心性,谁不渴望得到大家的认可呢,更何况还是在自己最在意的亲人的面前啊。自己太想得到姐姐的表扬了呢,这是孩子的一种天性使然吧。
“悟儿,好才情呢!”望着弟弟眼中那明显的害怕和期待,轩辕问竹怎么忍心给弟弟泼冷水啊,微微一笑,递给弟弟一个鼓励的眼神,夹杂着一片深深的宠溺。
这一刻的轩辕问竹显得那么的温柔慈爱,有种母性的光辉在轩辕问竹身上流淌,不同于别时的妩媚倾城,直看得周围的人一阵窒息。
问世间情是何物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公申雨在众人沉醉之际竟然启唇轻诵,极富磁性的浑厚嗓音低沉的缓缓道来,竟然令人掀起一翻揪心的疼痛。
“是感叹那段百年前的恩怨吗?”轩辕问竹坦然的迎视着公申雨忧郁深沉探询的目光。此时的公申雨没了平日的邪魅,没了平日的吊儿郎当,没了平日的放荡不羁,有是只是深沉——那段纠缠了祖母和父亲一身的怨恨,会有答案吗?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儿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瑞雪,只影向谁去?横汾路,寂寞当年萧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轩辕问竹轻启朱唇低缓轻诵,却只震得公申雨眼神瞬息万变,眼眸暗了又暗。
感觉到公申雨身上外放的气息,众人疑惑的看着两人,心下也各各暗自戒备。目前,众人还是把轩辕问竹列为“自己人”的范畴,所以都感受到了公申雨瞬间释放出来的杀气。虽然仅仅只是一刹那,但已引起了众人的警觉。
反观轩辕问竹到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似乎全然未感受到刚才的杀气一般,自顾自潇洒的抱着酒坛子在狂饮。啊,等等,抱着酒坛,众人再次深受打击了。刚才还在细品慢尝的轩辕问竹,只这一会儿竟然抱着酒坛开始豪饮起来。
“唉!亏得自己还在为他(她)担心呢!”众人心理也不平衡了。一时间,无语默默用眼神扔飞刀的、无奈叹息轻摇羽扇的、气愤得甩白眼的、竟然还有淡然的低首饮着杯中美酒的……
唉!这真的岂是一个乱字了得。
好不容易压抑住翻腾的思绪,公申雨更加肯定了轩辕问竹和那个人的关系,看来自己此行是对的。百年恩怨,难道真的要在自己和她身上做个了结吗?不知为何,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自己竟然有一丝丝的心痛,好看的剑眉轻微的皱起。
白蕤葳和风青云一直在密切的注视着这个叫公申雨的邪魅男子。这不正是那天出现在百花楼的那个嚣张的男子吗?那天跟踪竹的就有他一个,只是不知他最终跟没跟上?不知他是何时和竹走得这般近的呢?大家自京城公主的擂台赛分手后就都丢了轩辕问竹一行的踪迹,只好抱着守株待兔的侥幸心理守在雾海城。好不容易守到了轩辕问竹,却发现这个公申雨跟在了身边,本就已经引起了众人的猜疑。此时看起来,他和竹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十分的微妙呢。感觉两人亦敌亦友,非敌非友的,总之,很怪异的一种感觉。
众人各自思量着,脸上的神色也都变来变去的。惹得轩辕问竹一阵阵的不爽,“唉,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人家的“下酒菜”了,这喝酒就喝酒吧,怎么一个个的心思都放在自己身上。这是招谁惹谁了!”
“斗诗也不好玩儿,不如我们玩儿点别的好不好?”眼珠滴溜溜一转,轩辕问竹又有了主意,这么多送上门风流俊俏的人物,不戏弄一番似乎有些对不起自己呢。
“想玩儿什么?”公申雨瞬间恢复了正常,痞痞的开口,语气中是满满的不以为是。
冉骅和几个皇子可是领教过轩辕问竹的厉害的,都不作声,只是警惕的注视着轩辕问竹。心里一面猜测着轩辕问竹又会耍什么花招,一面纷纷回忆着自己的言行,看有没有哪里得罪过轩辕问竹的地方,免得自己被轩辕问竹整死了还不知是怎么死的。
见着一众人等狐疑的眼神,轩辕问竹一点身为恶魔的自觉也没有。只自顾自的琢磨着怎么样玩眼前的这些风流才子们。
“这样,我们轮流做庄家。做庄家的人必须用红巾蒙眼,然后击打这面小鼓,”也不知轩辕问竹什么时候办到的,她竟然变魔术似的从怀中捣出一面红色的小鼓和一支玫瑰来。
“天啦,还是带着露水的玫瑰。”众人一副见鬼了的神情,这轩辕问竹可没出去过,也没叫过小二,这带着露水的玫瑰是怎么来的啊?郁闷啊!这是什么身手啊!
见到众人惊疑不定的神色,轩辕问竹心里那个爽啊,好玩!这些表情好丰富哦!看到轩辕问竹眼里毫不掩饰的算计,众人齐齐的打了个赛颤。
“呃,小竹竹啊,如果现在说不玩可不可以啊?”虽然怕轩辕问竹发飙,但考虑到自己一会儿下来的小命,冉骅还是鼓足了勇气在众人感激的眼神下颤颤惊惊的开口。
“不可以!”斩钉截铁的一句打破了冉骅和众人最后的一丝幻想。众人只好皱着眉头接招,只期望自己一会儿不要“死”得太难看。没办法,京城那一夜被捉弄的阴影还在众人心里残留啊。
“一会儿我先做庄。我击鼓的同时大家自右往左的方向传递玫瑰花,鼓声停时玫瑰花在谁的手上谁就要表演一个节目。如果不愿意表演节目就必须做我一个月的免费跟班,斟茶倒酒付银子的活儿想来大家都是干不顺手的哦!所以啦,大家要好好的准备哦!”轩辕问竹大眼睛转啊转的越转越眯,嘴角已经翘得老高了,却还死硬的忍着,整个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殊不知,轩辕问竹此时这般模样牵动了在坐几人的心,这人怎么可以连算计人都是如此可爱的模样,没天理啊!
轩辕问竹手一伸,冉骅立马接过红巾绕到轩辕问竹身后帮轩辕问竹把眼睛蒙上。冉骅一边系着红巾,一边深吸一口气,贪恋的嗅着自轩辕问竹发间传来的阵阵幽香,有些迷醉的翘起了嘴角,眼底竟然闪过一丝幸福。
“爷!他?!唉!”尉迟羽终于知道为什么堂堂曜日国的三王爷会巴巴的赶来雾海城,却又不动身回国,只是表面悠闲实则烦燥的等待着的缘由了。“怕只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