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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糊涂皇妃跑错门:古画情劫-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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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姐姐答应不再如此,解巧才能安心。”解巧很是坚持的扯着她,生怕她又会突然离开似的。

  苏蒹葭叹了口气,与解巧相处这段时间,也算得上是患难与共了,无论如何,今后真的不能再与她不辞而别。正盘算着今后的去处时,肚子却突然疼起来,而且还伴着“咕咕”的声响,她难受的弯下了腰。

  “姐姐,你……你怎的了?”解巧紧张的扶住她问道。

  “解……解巧,快,我要上厕所,麻烦你,快去帮我找一处。”苏蒹葭狼狈的说道,脸色已经泛白。

  “啊,这……这可如何是好?我也不知晓这附近哪有茅厕呀!”解巧也大急起来,四处的环看,突然她扯着苏蒹葭的手臂,乐道:“姐姐,前面就是‘滴翠居’,我们赶紧回去。”

  “不!不行,我不去那里。”苏蒹葭想着自己才刚从喻中泽身旁溜开,怎会再傻到去‘自投落网’。可是,肚子却很是不争气,痛得她实在难以忍受。

  “姐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逞强干吗?容风公子纵有不近人情之处,你总要看在他昨晚也寻你一晚的份上,别再计较了,好不?”说着,也不理会苏蒹葭的强烈反对,硬将她拖进了‘滴翠居’。

  或许是昨晚受了寒凉,苏蒹葭竟拉起肚子来,而且还挺严重的,一整个早上,她竟与那厕所杠上了似的,没完没了的进了又出,出了又进,拉得整个人都疲软了。想向喻中泽讨副药来缓缓急,却不见个鬼影,也许真的让落叶给魅惑掉了吧。

  “姐姐,竹篾子我来不及修了,你用用这个芦苇梗子缓缓急吧。”解巧在厕所外面将几支芦苇梗递给她,“我在脸上试过了,不扎人的。”

  第161章  万能芦草2

  “哦,mygod!!!这年代,真是要命……”苏蒹葭在厕所里头苦苦的报怨着,无奈的看着这芦苇梗,她已经与它们‘肌肤相亲’近了一个早上了,这古人,无论出身多高贵,擦屁屁的东东倒也是没有贵jian之分,多数是用竹篾子,所不同的是高贵的人竹篾子会修得更光滑些,而贫jian的人随手取来就可以用了,有时急时,干脆就近取来一物,抹干净就可以了事。

  苏蒹葭将芦苇梗从左手换到右手,再右手换到右手,百无聊赖的把玩着,等待着肚子的秽物自动清空,口里夸奖道:“芦苇啊芦苇,你的用处可真是大啊!看来我苏蒹葭还真是离不开你……”突然,一个念头竟撞入她的脑子里,她的双眼顿时放出异样的光芒,惊呼道:“对呀!我怎就没想到呢?!”赶忙收拾干净,用百米的速度冲出厕所,吓得候在一旁的解巧一大跳,跛着脚在后边追着:“姐姐,你怎的了?”一直追到墙角旁,方看到苏蒹葭正在急迫的翻堆晒在一旁的生芦苇梗。

  “姐姐,我这有弄好的,你别急呀!”解巧以为她是草梗不够用,忙将剩下的递给她,苏蒹葭接到手中,仔细的看着手中的青翠梗子,眼眸里的华彩更是闪目,她激动的说道:“对,对,就这样做,就是这样做!”

  “你……怎的了?”解巧以后她是拉糊涂了,或又是发起烧了,伸手去探了探她的额头,却没发觉有什么不同。

  苏蒹葭却没有立刻回答她,继续去翻动那些芦草,沉思的许久,方才说道:“解巧,你叫仆人将这此芦苇梗给全部剥净洗净了,垛成细细的节,然后支一个大锅,将这些梗子用沸水煮成糊状,明白了吗?”

  “什么?姐姐,你身体不舒服,你要做什么?”解巧担心的看着拉虚了的她。

  “都记住细节了吗?”不放心的又询问解巧一遍。

  “记住了,姐姐。就是不知道姐姐要这些芦苇梗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反正也闲着没事干,先找些事情来做做再说吧。我有点泛,想去歇歇。”苏蒹葭还真的是被折腾软了,双脚虚飘飘的上了回廊,说是去休息,却一时不知该去哪里睡,至今为止,这喻中泽还没有为她安排好睡房,总不能又爬回他那张书床睡吧。

  立在回廊处,竟不知该如何是好。肚子又隐隐作痛起来,不能再等这喻大公子来为自己配药了,不然没出十分钟她又得与那芦苇梗亲热去了。干脆自己去他的药房找些止泻的药物算了。此时,回廊处有位老奴正为花滕洒水,问了一下方知喻中泽用于存药的药房称为‘香草堂’。还未走近药堂,即有阵阵药香四溢而来,推门看时,却发现这里存放着的中草药还真不少,苏蒹葭自小就对中药有些抗拒,又怎能知治拉肚子中药是什么呢?胡乱的翻了翻,却发现每一种看上去都差不多,要想区分开来,还真是不容易,不由得佩服起喻大公子那个装药的脑袋来。胡乱的翻了翻,怔没看得出用什么可以治自己的肚子,随手拿了条黄芪就放到口里嚼了起来。

  忽然,一股浓烈的酒味拂上鼻尖,顺着味儿寻去,却看到药柜下面存放着几个罐子,正溢出阵阵醇香,苏蒹葭笑了:“看来我们的容风公子也是个好酒之人啊,连药房里也存着酒。”打开罐子却发觉味儿很是熟悉,细想一下却发现正是那晚在郊外,喻中泽给她喝的高梁酒,苏蒹葭酒量本不错,但想起这高梁酒就有些后怕,记得当晚仅仅喝了几口,便被喻大公子直接扛了回来。但……这酒就像带了把勾子似的,硬是将她的馋虫给勾了出来。她索性坐到那地板上,拿起罐子小心的细品起来,一股舒心透肺的感觉直灌入身体内,紧接着就晕晕眩眩起来……

  第162章  欲女如狼1

  黄昏渐逝,天色也慢慢暗沉下来。喻中泽神情有些疲惫的回到‘滴翠居’,眉宇间透析出几丝不安与焦虑。今晨在面店,她也真行,竟让落叶缠住自己而不辞而别,想是昨晚的气还未消,不愿跟自己回‘滴翠居’。想起赢扶苏的嘱托,他就于心难安。这姑娘的脾气还真是蹶得紧,让他徒劳的白白找寻了一整天也不见踪迹。她去了哪里?如果再寻不着,就只能与扶苏明说了。

  行至正堂,却未见下人出来服侍,整个‘滴翠居’竟出奇的安静,只有夜虫此起彼落的低哼着。喻中泽不由得紧了紧眉头,向后院走去,立刻看到家里的仆人与解巧正热火朝天的忙碌着,庭院内还架着一口大锅,正旺火熬煮着什么。

  喻大公子喜爱洁净,在上郡城里是出了名的,就像这沁人心脾的满庭香般,平日里总是让人感到不染世俗的风尘。他不悦的看着这庭香满院里的遍遍狼籍,沉声问道:“这是干什么?!”

  “啊!”众奴仆均慌了手脚,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来给主人见礼。解巧含笑的走上回廊,扶着喻中泽坐定,又从旁沏了杯清茶递给他,方才说道:“也不知道姐姐是如何了,硬叫着我们将这芦苇梗给剥了,说是要熬成糊状才行。”

  “她竟回来了?!”喻中泽暗松了口气,不想自己在外边白白寻觅了一整日,她却自行回来了,早知如此,就直接回来了。

  “是呀?今晨就回来了。只是姐姐肚子不舒服,吃了些稀粥,这会应还在睡吧。”解巧有些不安的看着喻中泽。

  “昨晚河风大,恐是受凉了。”喻中泽想着昨晚她在无定河边上吹了一整晚的风,这么纤弱的身子,况且身上还有……念至此,起身就说道:“我看看去。”徒留下一脸诧异的解巧喃喃自言:“他俩……昨晚在一起……”

  喻中泽径直朝书房走去,进了屋,哪里见到苏蒹葭的影子,只有清冷的月光洒满一榻。

  “公子……公子……”一老奴匆匆跟上来,说道:“苏小姐……苏小姐在药屋睡着了。”

  “什么?!”喻中泽嘴角轻轻的向上一拂,笑了,这丫头还真是与自己拗上了,赶忙让老奴掌了灯,快步向‘香草堂’走去。

  缓缓的推开了药屋的门,一个曼妙的身子如一朵斜欹的白莲,无声息的坠落在清凉的地面上,那一脸的凄美与无助,毫无掩藏的在面容上铺张开来,落在药柜的暗角里,呈现出一种花儿弃枝前的绝艳。他叹了一口气,心绪没有来由的在这趟柔波里悸动、消溶。伸出凉润的指尖,悄然的拭去犹挂在她脸庞上的泪儿。

  指尖划过如画般的眼眉时,那双无邪的眸孔竟如花蕾般悄然绽开,流光溢彩似花香般流泄而出,声音里透出无限谜醉的温柔:“你……来了……”喻中泽心神一阵恍然,愕然在她那不胜凉风的娇羞里。

  第163章  欲女如狼2

  “吻我……”柔软无骨的手臂竟轻揽住他的脖子,如花瓣般的红唇带着些许冰凉轻轻吸抚了一下他的唇,他一阵泣动,正想推开她,那温软的身子已如柔水般缠绕上来,将他倾覆在薄凉的地板上,“苏蒹葭,你……”话还未及说出口,如蜜的舌已趁势滑入了他的口中,捕捉着他口中藏躲的圆润。他惊慌的抵住了她的下巴,试图将她推开,她却放弃了他的唇,淘气的将舌轻滑至他的下颌、漫至脖颈,用贝齿轻轻的咬吸着他的喉结,一股从未体会过的麻酥快。感立刻穿过他的身体,他无力的呻。吟着:“你……要干什么……”她并没有回应,一只手紧紧的扣入他柔荑般纤嫩的指缝间,贪婪的与那指间上的圆润缠绕。另一只手不知何时,竟已松开了他腰间的玉带,长衫倾然滑落,柔手像蛇般滑移至他的胸肌上轻柔搓磨。

  “啊……”点点寸寸的颤栗从身下传来,身体在她的撩拨下散发出无限的渴望,他终于压抑不住了,猛然将她反扑在地上,将身下的紧致紧贴着她双腿间,渴求着那飘然的快。感。

  “要我……扶梓……要我……”她在他唇边醉然呢喃,整个身体已经舒张开来,满满的承纳着他如火的厮磨。

  “扶梓……”这个名字如雷般击中了喻中泽,瞬间将他给击醒了,她心里……满满装载着的竟是……扶梓。

  怀里的人儿明显感觉到他的迟疑,揽住他腰间的手用力的向前一带,那种穿心裂肺的欲念又排山倒海的向他狠狠撞击而来,两人嗓底里均溢出颤泣的呻。吟,身下的人儿还在百般索求:“亲爱的……给我……求你了……”

  “不!不能……”喻中泽挣扎着,抚着她胸前浑圆的手轻轻一点,口里的香唇便缓缓的停止了索取,从他怀里安然的滑倒在冰凉的地面上。

  喻中泽也不顾那倾倒在地板上的人儿衣裳如落叶般散乱,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眼眸里竟透出如海般的苦痛,良久,方拾起散落在地上的一香囊来,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瓷人儿,轻然的抚触着,痴言道:“扶苏,这是你放手的理由吗……扶梓……心中的新娘……是她,对吗?是她……”

  迷离的眼眸里闪现出儿时的境像:明媚三月,盛满桃花的庭院里,一个粉雕细琢的八。九岁孩童,手中正把玩着一个瓷人儿,那瓷人儿挽着高高的发鬓,发里只别着一枚黄色的珠叉,身着纯白色的衣裳,巧笑倩然的立在他手心里,这是他前几日方煅烧好的泥人儿,给它取名为‘新娘’。

  突然,身后有一只手臂一下便抓住了他手中的瓷人,疑惑的问道:“扶梓,这是什么?”

  “容风,你慢些,别摔坏了,它是我的‘新娘’!”稚嫩的声音里透出深深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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