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皇妃跑错门:古画情劫-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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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办法嘛,这样娘子只生一个便好,剩下的九个让其它的侍妾去代劳便可,娘子也不会如此的劳累。”喻中泽一本正经的应着,满脸认可的模样。
“侍妾?哼!喻中泽,我有言在先,你一生一世只能有我一个老婆,若敢动纳妾的念头,我便杀了你。”苏蒹葭这声如雷般的叫嚷却将采荷引来了,她在门外叫道:“公子、夫人,已经准备妥当了,就等你们出门了。”
耒“啊!又忘记了,真是的。”苏蒹葭立刻想起空明还在寺里等着他们,理了理衣裳,转回头瞧他时,却发现他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捉弄的神色,即明白过来:“你在耍我?!”
“唉,老婆大人,你一个人就可将容风折磨得半死,容风怎还敢再生异心……”喻中泽苦笑着。
“我不管你起没起异心,但是婚前约法三章是必须的。你给我记住了,第一,这辈子你只能有我一个女人,不许搞什么二奶、三奶的,我受不了。第二,婚后只生一个孩子。第三,婚后我不工作,由你来养家。第四,所有的财物归我管理。第五,爹爹、娘亲来了之后我会尽心侍奉,但我们要与长辈分开居住。第六、只生一个……”还未说完,口即被他狠狠的吻住了,苏蒹葭在他怀里张牙舞爪了片刻,即服服贴贴起来。远处,悠扬的钟声徐徐传来,而这对热恋中的男女,却早已是忘却了俗尘……
天色早已暗沉多时,月亮也已爬上了树梢。
今日,正逢章化镇的‘庆生节’,镇上许多年轻人和小孩子都在水岸边放船灯。天上的星光和围绕着小船的烛光一起闪燿在水中央,岸边树影婆娑,舟船里却浅笑吟吟。
“娘子,你写的是什么?”喻中泽轻轻的探过身来,看着苏蒹葭在那些**放入水中的纸船上,正写着些奇怪的方块字。
“嗯……是一些祝福话语。”苏蒹葭一副专心致志的模样。
“是未来的文字吗?”喻中泽很是好奇起来。
“嗯……”苏蒹葭沉默的回应道。
喻中泽捻起其中一只纸船,问道:“这是什么?”
苏蒹葭看了一眼,即说道:“这是我国元代书画家赵孟畹钠拮庸艿郎龅摹段屹省罚菟档笔闭悦项要纳妾,他夫人就写的这首词,而赵孟钤诳戳苏獯屎螅哟司驮僖裁挥刑峁涉氖隆!�
喻中泽上前环住她,让她舒服的靠在怀里,极有兴趣的问道:“哦?念来听听。”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苏蒹葭的声音如同环绕在船边的那些柔柔的水一般。
“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喻中泽低低的重述着,吻着她的脸庞,说道:“这是你对我的誓言……也是我对你的誓言……”
“容风……你能留在我身旁,我是何等的幸运。”苏蒹葭深深的叹息着。
“这话应该是我说的……”喻中泽动情的挽起她,行至船边上,两人小心的将那些已燃上袖烛的船灯,放入平缓的水中,这一个个小灯似都承载着一份深深祝福,轻缓的向远处飘去。
“姐姐,快来,又钓住一条大的!”船尾传来了空明的欢叫声。
苏蒹葭与喻中泽赶忙向船尾走去,却见空明(哦,不,人家现在还俗了,应叫冯宝了)手上抓着一条三斤来重的鲤鱼,那鱼儿上下蹦窜,几**从冯宝手中脱逃出来,喻中泽赶忙上前一把擒住那鱼儿,取了勾子,抛入了木桶中。
“冯宝,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干一行,成一行的。你真行!”苏蒹葭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蒹葭姐姐……瞧你说的,我只是比较勤奋罢了。我做和尚,比别人起的早,所以师傅就夸我。开米店,比别人热情,所以乡亲们都捧场。钩鱼嘛,我懂得耐心守候,所以才能钩上大鱼。”小冯宝满脸的欢笑。
“冯宝,勤奋、热情、耐心,你已将人生三大生存的武器都紧拥于手了。”喻中泽大赞着抚了抚他的光头。
“喻公子……过奖了,冯宝不敢当。”这冯宝竟立即不好意思起来。
“容风,你还漏了一样没总结,谦虚!”苏蒹葭大笑起来。
“可不是,这小子长大成人之后,就不得了了,定是遇山开山,遇水行船的人。”喻中泽也连声称赞着,冯宝竟羞得头也不敢抬起来。突然,喻中泽在旁提醒道:“冯宝,快!鱼儿又吃钩子了。”两人立刻去扯起那跳动的鱼线,又是一条生猛的大鱼被扯了上来。
苏蒹葭快乐的说道:“今晚,我来主厨,我们来鲜烤活鱼。采荷,快去弄水酒来,我们要沈醉不归!”当下,立即动作熟练的将那些鲜鱼给弄净了,放在碳火上烤了起来。
“娘子,你放些胡椒粉进去,我怕那腥味。”喻大公子立即摇身一变,摆起了老爷的架势来。
苏大姑娘轻声应道:“哦。”听话的就拿起胡椒粉朝鱼身上撒,边撒还边看着那个临风而立的美男夫君,这一看就看出问题来了,眼眸立即就像是那条吃勾的鱼儿般,竟被他那长衫飘然的模样给**住了。
突然,鼻尖闻到了胡椒粉的刺鼻味儿,低头一看,那可怜的鱼儿,竟被胡椒粉沾了满头满脸,她只得急忙又重新清理了一番,边清理还边又不忘瞪那造事的主一眼,恰好喻中泽回眸看着她,她吓得赶忙低下头埋头苦干起来,心里却连声叫苦,苏蒹葭啊苏蒹葭,你这辈子看来是要载在这男人的手里了,完了完了……
?正文 第278章 幸福转身
天方初亮,苏蒹葭倦倦的在榻上曲转了一个身,昨夜是谁在耳旁轻唱了一晚的古歌,那歌声凄然而悲凉,似唱歌的人正在承受着爱人伤离的哀痛: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没有来由的,泪水竟于浅梦中,沾湿了满满的一枕,她蠕动了一下身子,口里轻唤道:“容风……”迷糊的就伸出手儿向旁揽去,却揽住了整片的寒凉衾绸,惊得立刻睁开了眼眸,看到的却是整齐的枕与被,竟似昨夜没人卧过一样。
苏蒹葭心里即落空起来,向外唤道:“容风……”
采荷快速的就推门入室来,见她起身了,就赶忙的为她更衣,轻笑的回道:“夫人,你昨晚都喝醉了,与公子唱了一宿的曲子。”圆圆的眼眸扑闪着灵光,似还在想着她昨夜的醉样般。
均“哦……又醉了。”苏蒹葭自嘲的轻笑了,转问道:“公子呢?又去替人看病了吗?”
“奴婢不知,只知昨晚回来后,他服侍夫人睡下不久就出门了,至今还未见有回。”采荷已替她将发挽好。
苏蒹葭对着铜镜拍了拍发白的脸儿,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
耒“是。”采荷轻声的回道。
苏蒹葭正描着眉的手立即垂了下来,心里却犯起嘀咕来,喻中泽,现在我们的生活才刚开始,你就和我玩起这彻夜未归的游戏,以后长长的一生,我该如何来待你……
“夫人,公子交代了,如若你醒了,就让你喝这汤药。”采荷从盘子里端过一碗浓黑的药汁,一看就知道是特苦的那类。
苏蒹葭没有像往常那般畏苦,心间却是涌过一道暖流,转念着,他一定是被什么事给缠住了才会整晚不归的,这不,还是不放心我的。方才的不悦已一扫而空,遂慵倦的笑道:“干什么?我身体又没病,喝药干什么的。”
“公子说是养气的,以后每日晨时,都要熬制出来,让你喝。”采荷继而解释道。
“他还真把我当了他的病人了。”苏蒹葭轻笑着,端起了药碗,正待喝下去,鼻端一下便闻到一股浓重的涩味,一阵阵恶心即翻涌而出,她赶忙将碗放下,双手紧捂着口,一副待呕吐的迫急模样,采荷赶忙端来盆子,苏蒹葭探头过去,却干呕了半天,也没吐出东西来。
“夫人……你好些了吗?”采荷呈了一碗清水过来。
苏蒹葭缓缓的喝下,身体的异状才得以平复,她遂将药汁推过一旁,说道:“我先吃些东西吧,不要将那些油腻的食物端上来,就给我拿些白粥吧,带些前天在街上买的酸脆小黄瓜就行了。”
“好的。”采荷立即去做事了。
苏蒹葭这才站起身来,走到回廊上去透透气,心里遂叹道,昨晚是不是喝过了头,身体才会这样的?手不期然的抚了一下被呕得生痛的喉咙,正清着嗓音,却听道身后传来了一声:“心几烦而不绝兮,心几烦而不绝兮……”
她吓了一大跳,急转过身来,就看到一个绿头袖羽的牡丹鹦鹉,正精神扣擞的唱着曲儿,苏蒹葭即大乐起来:“天啊!怎么又是‘爱情鸟’?看来我家先生是有特殊嗜好的,单养了这爱情鸟,而这鸟又只会唱越人歌。”刚想去逗那鸟儿,自己却被方才说的话给吓住了,他……只养爱情鸟,而鸟儿只会唱越人歌,昨晚是他……在耳旁唱了一晚的越人歌……容风,你就像是个宝藏,我要何时才能将你掘尽,何时才能真正的懂得你……
已值临冬,苏蒹葭见喻中泽还未回,即修理起院中那些已枯萎的花木来,修着修着,思绪便又复沉落,口中也低声的吟唱起来:“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想起这越人曲本是从楚王的弟弟鄂君子皙身上引伸出来的典故,说的是一次鄂君子皙坐船出游,有位爱慕他的越女抱着船桨对他唱歌。歌声悠扬缠绵,委婉动听,打动了鄂君。鄂君听明白了歌意后,非但没有生气,还走过去拥抱了那越女,并给她盖上绣花被,与她同床共寝。
可是,现在这曲子为什么会出自容风之口,而上郡的鹦鹉,还有现在这只,也都会唱,而且也只会唱这曲子,想必他定是常唱,这些鸟儿才会耳闻目染的,他如此深切的在……思念着谁……王子……
苏蒹葭遂全身打了个寒战,霍然的站起身来,呆呆的看着那廊下还在欢吟着曲儿的牡丹鹦鹉,竟不能再思考下去……
如此在不安中渡过了五天,那喻中泽竟像是突然在人间蒸发掉了一般,没有回来,也没有托人传回口讯。苏蒹葭整个心魂就像是被人突然抽掉了一样,时而在院中呆立半晌不出声,时而又烦燥的踱着步子,来回的走着。
夜已至深,那个离家未归的人还是没有踪迹,采荷不安的看着院中呆立着的主子,忍不住就抓起一件外衫,给她披上,劝慰道:“夫人,这儿寒,回房去吧,兴许你睡醒了,一睁眼睛,公子便就回来了。”
苏蒹葭缓缓的转过身来,那双原本清澈无瑕的眼眸竟满是血丝,她朝着采荷苦笑道:“我……是不是被抛弃了……”
“夫人……不该如此说,公子疼夫人都疼入心肺里了,奴婢都知道。”采荷急忙表明观点。
“那他为什么都不回来……原来说他爹爹与娘亲会过来的,现在也没见……”苏蒹葭一颗悬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