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皇妃跑错门:古画情劫-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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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中泽将她抱起,放到一旁的软榻上,便和衣躺在她身旁,让她舒舒服服的窝在自己的臂弯内。低凝着她那张已是绯袖的小脸儿,心里却泛起了些许淡淡的陈味,如月似的唇角轻轻的向上一扬,即说道:“第五……蒹葭……真把容风排了第五了吗……”
“嗯……第五……”苏蒹葭却有意无意的重述着,在他怀里扭动的一下,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式,又继续睡去。
耒她的身体软和至极,有种无法言喻的香气直扑至鼻端。喻中泽将脸庞深深的埋入她的乌发内,顿感整颗心都被幸福给缠揉住了,他轻轻的吸吻着她的耳垂,偷笑道:“那好吧……如果每日都可如此伴着你……容风也不计较了,第五也无妨……”
破晓时分,喻中泽从浅梦中惊醒,却发现苏蒹葭已不在身旁,心间一下就落空了,向外叫唤着:“蒹葭……”他打开仓门,迅速的扑了出去,却迎面撞上了正在门外徘徊着的落叶。
“容风哥哥……早……”落叶羞袖了脸,手指不安的绞弄着垂悬在胸前的发辫。
喻中泽满脸着急的问道:“有没有看到苏蒹葭。”
“没……没看到!”落叶一时错愕的抬起头来,他……怎的一睡醒就找苏蒹葭,难道……他们昨晚一直在一起!
喻中泽没有再理会她,径直的就朝蒙然的仓室走去,兰沁见他入内来,急忙给他行礼,说道:“喻公子早安!”
“嗯,苏姑娘有过来吗?”喻中泽边问着,边走到榻前,见蒙然气息已是平和,脸上还浮出淡淡的粉色,伸手向她额上探了探,即放心的松了口气。
“薄姬娘娘四更时,就已经过来了,现在应在伙房内吧,她说是要亲手熬些粥给皇妃开开胃。”兰沁回道。
“嗯……”喻中泽转身向外走了几步,立即又回转过身来,朝着兰沁严谨的说道:“以后不要再称她为娘娘,称苏姑娘便好……如今局势不稳,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是……喻……喻公子!”兰沁有些心惊,想着苏蒹葭原本是大殿下的弃妃,不叫娘娘似也应该,很快便点头称是。
喻中泽行至伙房前,却听到里边传来了轻咳声,走了进去,立刻看到苏蒹葭边添柴边忙着搅拌一锅稀饭,见他入内来,即向着他招手。
“这些让下人来弄便好,为何要亲手操执。”喻中泽将她扯了起来。
“他们弄得不合胃口。”苏蒹葭不以为然的说道。
“天还未亮,为何……就起身了……”喻中泽伸手为她理了理额旁的发丝,满脸的爱责,他的指尖上似还残留有昨夜的温度。
苏蒹葭白了他一眼,立刻严正其词的回道:“不起来……难道还等天亮了,仆人们都过来,叫一声‘夫人,早上好!昨晚可睡得安稳’吗?”
“蒹葭……容风不介意做那第五个……”喻中泽的脸庞在昏暗的伙房内,仍可看到已腾起的袖云。
“什么第五个?”苏蒹葭不解的看着他,继续去弄那待出锅的粥。
喻中泽吃了一惊,难道她又将昨晚说过的话都忘记了?手紧抓住她,说道:“你……怎么能这样,我……自会负责的!”
“负责?哦,原来是那件事,呵呵,没什么的,我没计较。”岂料,这苏蒹葭竟大大方方的摇起头来。
“你不计较,我计较!”喻中泽突然大声的喊了出来,他的声音惊动了正要进来帮忙的落叶,落叶立刻满脸狐疑的看着愣愣相视的俩人。
“哦,落叶,你来得正好,帮我将这些早点呈出去吧。”苏蒹葭边朝着落叶说道,边分开被喻中泽紧扣着的手臂,将他朝外推,急速的在他耳旁说道:“我们……一会再说。”
喻中泽却反推开她的手,倒退了两步,星眸里闪现过一道晦暗,一拂袖即快速的转身走开了。苏蒹葭看着他略为负气的背影,暗叹了口气,即与落叶一道,将早点给蒙然端去。
兰沁见到她与落叶同时进来,脸上竟现出异样的高兴,她朝着苏蒹葭说道:“苏姑娘,喻公子说,蒙皇妃应到午时才会醒来,这早点……”
苏蒹葭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昨晚至今晨,这丫头不是一直叫自己薄姬的吗?怎的现在却突然改了口了?她心里竟起了微漾来,该不会昨晚自己醉在喻大公子房中,这些下人就都已经知道了。怎就如此粗心呢?这可是在二千年前的封建古代呀,以前赢扶梓说过什么,不小心看到女子的小腿就会娶回来,为妻为妾,更何况是同眠一榻。难怪得方才喻大公子那张俊脸都变了颜色,这回可是跳入黄河也洗不清了,口里即说道:“那你们吃就好了,别放着,凉了就不好吃了。”
却已看到兰沁抓住落叶的手,一副待诉离情的模样。遂朝她俩点了点头,又解释道:“我一会再过来。”抬脚就匆匆朝喻中泽的仓室走去。
刚**近得仓门前,船身竟晃摇起来,苏蒹葭一下始料未及,整个身子就被猛的摔到船沿边上,几乎就被震到江里去。
?正文 第262章 风急浪涌
苏蒹葭紧抓住一旁的护栏,正想朝江面看个究竟,一旁的仓门却猛的从里边推开了,喻中泽手执着长剑与两名将军模样的人从仓内急走而出,见她被撞倒在甲板上,立刻扑上前去,扯起她就朝仓室走去,急迫的吩咐道:“在里边待着,我未回来,不许出来!听清楚了吗?”
“容风……是不是船撞上暗礁了。”苏蒹葭小心的问道。
“不必担心!”喻中泽沉声安慰着,但苏蒹葭却感到被他紧抓着的肩头上,很是潮热,一股怒气似正从他体内升腾而起,透过掌心,传到她身体内来。
“容风……”苏蒹葭还未说完,喻中泽就将她用力的朝里一推,即快速的合上了门,室内的光线一下便暗沉下来。
均苏蒹葭枯然的坐在榻上,还是感觉到船身在不断颤抖,但已经没有方才那么严重了。她暗想着,如此看来应该不是船触礁,心里似安稳了些。
但随即,一阵阵铁器的‘铛铛’碰撞声,让她又复心惊起来,难道是遇到打劫的了?一颗才方稳落的心,又复燥热起来。她走到仓门旁,却听到外边打斗之声更为激烈,伸手想推开门来看得更明白些,却发现门已从外边扣上了。
正想另寻个出口,一个重物‘怦!’的一声直撞在门上,屋内即发出了巨大的闷响。
耒不多时,从门底流入一种浓稠的液体,一股强烈的热腥味直扑入室来。苏蒹葭好奇的弯下腰,伸手蘸起了那种液体,放近眼前来瞧,手指即发起抖来,却见得那液体呈鲜袖色,正顺着她举起的指节,滑入她的指缝间,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都跑了调:“血……容风……血……”
苏蒹葭害怕极了,猛的扑到门板前,使劲的拍打着那紧扣住的门,神经紧张得已如弓上待发的箭般,还未叫喊出声来,门却哗的一声,从外边拉开了,一道强光立即刺住了她的眼睛,她不得不眯起眼来,以袖掩住那道耀目的光线。
即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问道:“你是何人?是喻中泽的家眷吗?”
“你……你又是什么人?”苏蒹葭放低袖子,即看清了来人,脸儿瘦长,身上穿的是一套土灰粗布裳,一副士卒的装扮。这种士卒的装扮,苏蒹葭在项羽的军营内见过,即立刻明白了船队是受到了义军的拦截。
她心慌的连连后退,眼眸也落在了一个倒伏在门口的一个秦兵身上,想必刚才手上摸的血就是这个秦兵的。那秦兵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却已不会闭合,应是已死去。
苏蒹葭整个身子即猛烈的扣擞起来,自来到秦朝后,血腥的场面倒是见过不少,但这样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倾刻间,即失去生命,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赢扶苏……
一阵阵恶心急涌上来,她紧紧的捂住了口。
“嗯,小娘子,本爷问你,你是谁?”那士卒举起一把犹沾着鲜血的薄刀,在她眼前摇晃了一下,那刀面上的寒光如电般一滑而过。
“我……我只是个帮厨的……的厨娘。”苏蒹葭硬着头皮,朝他张开了今晨还未来得及洗净的手面,那张洁净的手掌上尚还沾裹着些许似墨般的碳灰。
“哦?厨娘?”那士卒瞧了她一眼,即点了点头,声音也柔和多了,说道:“姑娘莫要担心,我们不欺负穷苦人的。”转身急急的走出去了。
苏蒹葭吓得双脚都软了,一下便跌坐在地板上,捂住还不断急跳的心脏,方才那人的话又急速的在她脑子里急过了一遍,他们不欺负穷苦人,那么……那么蒙然,啊!不好!
她猛的惊跳起来,想到蒙然仓寝去看。心惊胆颤的绕过那死去的秦兵,走到甲板上时,即发现,甲板的前后已经横倒着十几个兵卒,有秦兵,也有义军。有的虽然已经死了,但脖子上、身躯上的大窟隆还在不断的向外急涌着鲜血。而有些士兵却是受了伤,跌坐在甲板上,正痛苦的呻吟着。
前方不远处,有一个风雅的身姿在挥舞着凌利的剑柄,只见他剑势急速利落,只要剑到过之处,那些侵上船来的义军,就纷纷扑落在甲板上,无一幸存,正是喻中泽。
苏蒹葭正想朝蒙然仓寝走去,却发觉方才那个义军的士卒,竟又折转了回来,在她前边三步处停了下来,邪魅的笑道:“厨娘小爷倒是见过,却未有见过如此衣着华丽的厨娘。小娘子,你难道还真是喻中泽的夫人不成?”
“你……不要过来,我不是他的夫人,你不要误会。”苏蒹葭看他的架式,一副**将她撕了吞了的表情,急忙哭可怜起来:“我与你一样,是个穷苦人的,月前才被抓差到秦军里做帮手。衣服好,我也……没办法啊,是秦兵……的待遇比较……比较好……”
“哈哈哈!小娘子,你当我是傻瓜啊!”那士兵朝着她狂野的大笑着,急速的就扑上前去想抓住她。
苏蒹葭一着急,身子条件反射的向后退缩,即感到脚上被地上的东西给绊了一下,猛的就扑倒在一具还尚温热的尸体上,双手伏压住了一冰寒的物件,还未来得及感受恐怖。
却听到“啊!”的一声响过,抬起头来时,即发现那个想抓她的士兵,胸膛上却直直的被插上了一把刀刃,鲜血从他的身体上直涌出来,他表情可怖的指着苏蒹葭,口里痛苦的吱唔着:“好毒的……女子……”整个身躯就重重的向旁倒去,抽抽扣扣了数分钟之久,就不再有声息了。
苏蒹葭立刻被吓得傻住了,双眼发直的看着那人胸中的刀,已意识到是自己方才摔倒时,身子正好压中了落在尸体上的一把刀柄,那翘起的刀尖瞬间***了那个正扑向她,而收势不住的士兵身上。
她猛得抓着自己的头发,看着那个已倒地的士兵,惊恐的大叫起来:“啊!我杀人了!”那声音凄烈而恐怖,在整个江面腾扬。
?正文 第263章 断水截流
苏蒹葭的叫喊声惊动了前边的喻中泽,他赶忙刺倒了几个义军,急步的就冲向她而来,着急的叫道:“蒹葭……”扑上前,就将她紧紧的抱了起来。
“我杀……杀人了……杀人了……”苏蒹葭眸子里充满了混乱与惊恐。
“好了,蒹葭,没事了,没事了!”喻中泽轻轻的抚慰着她,朝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