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一直看着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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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向日才会对水无不太客气,然而尽管这样大家还是默许了这个女孩子可以在网球场出没的这件事情。
可后来才发现迹部并没有看在谁的面子上,没有参杂任何因素他就是承认了水无这个人。其实这件事大家早该清楚,毕竟以迹部的骄傲又怎么会为谁改变自己的原则,只是都被自己的偏见给蒙蔽了,认为向水无这样的平凡人是不可能得到承认的,但只要跟水无相处过后就会发现,她的平凡中蕴藏着不平凡。
也许她不是任一个领域的天才,但她却拥有最为柔和的气息,轻易的就能赢得他人的好感,不过这一定要相处过才会清楚。
而且从得到承认的那一刻起,水无从来就没有踰矩,她一直很明白自己的定位,这让她本身的气质得到最大限度的发挥,才会让除迹部以外最难缠的冥户都有软化的现象,虽然本人口中不承认就是。
因此当所有人听到泷的话后,都有些紧张。而迹部听完泷的话后玻鹧劬ξ实溃骸冈趺椿厥拢俊�
「我也不太清楚,是我插花社的社员打电话来跟我讲的,现在只知道有人要对水无下手,详细情形就要问他们,他们现在就在网球场外围。」
话声一落,迹部就带着网球部正选朝外围走。
才刚到场边,就听到有人在喊社长两个字,泷转头一看就看到是他那两个社员,招招手让他们过来,等他们过来后就说:「快把你们知道的事情完整的叙述出来。」
两个社员其中的一个点点头道:「其实是这样的,今天到插花社的教室开门以后,我就和真奈就坐在窗户边聊天,因为角度的关系,外面的人其实是看不到我们两个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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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奈,你猜,水无学妹会带什么生日礼物给社长。」
「我怎么知道,她跟其它女生又不一样,一定不会送什么围巾之类的东西,我要怎么猜。」
「唉哟,别这么不合作嘛,你就猜猜看阿,说不定就被你猜中了耶。」
「要是我运气能这么好,就不会每次考试在只剩二选一的题目上老是猜错。」
「呵呵,原来真奈运气这么不好喔,其实我也一样,每次考试就是选什么错什么,不管我用什么方式推到的答案,最后一定跟解答不一样,让我每次都很无言。」
「原来我们同病相连阿,对了,时间是不是到了,好像有人在教室外头了耶。」
「没有阿,还有二十分钟。」
「那让他们先进来坐好了,站着等二十分钟有点辛苦。」
「也好,走吧,我们去叫他进来。」
两人才准备站起来,开着的窗户就飘进一阵对话。
「唉~好羡慕那个叫水无月华的人,可以近距离看迹部大人他们的样子。」
「对阿~如果我是她就好了,好想再接近迹部大人一点喔。」
「没错、没错,要是我跟她一样也可以进网球场就好了。」
「哈,你们羡幕她的遭遇,但我可不。」
「少来~你昨天不是还说……」这个声音才讲到一半,就被另一个声音盖过去了。
「那是昨天,今天……我可是很庆幸我不是她。」
「什么,昨天跟今天有差吗?」
「当然有差。」
这句话说完这段对话跟着沉默了三秒钟才又接着继续。
「偷偷告诉你们,但是你们不可以说出去,今天那个人就死定了。」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我没有胡言乱语,有人要教训她。」
「你有没有搞错阿,那个人可是被迹部大人承认的人耶。」
「我没有搞错,真的有人要教训她。」
「可是……那个人不怕迹部大人生气吗?」
「那个人说她有办法让迹部不知道。」
「真的假的阿!」
「谁知道!反正不管是真是假我们等着看好戏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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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两个就赶紧趁他们不注意过来想通知社长,可是我们又不能进去网球场只能一直打电话,刚开始都没人接,我们很紧张,还好最后终于通了。」
听完这段内容后,迹部把目光扫向那群亲卫队,全部静若寒禅。
「日吉,打电话给水无。」
十秒后,日吉回答:「部长,关机了。」说完日吉就往外走。
「站住,你以为你一个人可以找多大的范围。泷,让其它部员停止练习,出去找水无。」
「是。」
「侑士,查清楚是谁无视我的话。」
「知道了。」
当泷让其它部员离开网球场后没多久,迹部的手机就响了,迹部接起手机听完对方说的话,就对其他人说:「找到水无了,跟本大爷走。」
三
在担心的情绪驱使下,这一群少年充分的发挥自己的运动神经,以极快的速度赶向目的地。在到达之后,众人四处张望,仅仅花了数秒的时间就从衣着上的不同发现那个他们现在正在担心的人。
那个女孩正在这片草地上唯一的树下坐靠着。那棵树并不高,但所产生的阴影却将少女完全的遮住,令人看不清少女的表情。
少年们齐向少女所处的位置走去,却在距离足以看清少女时却步。
树下的少女闭着双眼,脸上有些许的血痕,衣着略显凌乱,衣袖上有磨痕,双手手背上则有好几条怵目惊心的血渍。
微风吹袭,几片叶落,它们停在少女的肩上或手边,少女却仍就没有其它动作,她只是轻轻的、缓缓的呼吸,一切都安静的不可思议。
这样的情景却让几乎所有在场的少年心头一惊,他们不清楚这样的宁静是不是表面的假象,他们不晓得少女除了眼前所见外究竟还有没有受到重大伤害,所以他们面面相觑的失了主意。
不过失去主张的并不是所有人,少年当中的几个在短暂的惊愕过后就恢复平常心,其中有一个更是从一开始就不曾失去过他的平稳。
没有言语,迹部率先走向那名少女,除了桦地其余的人迟疑了几秒才跟上,还没走到少女的跟前,少女即若有所觉的睁开了双眼,然少女虽然已面向那群少年,但却似乎还没有聚焦,眨了几下眼睛,几秒后才对他们展开她至今最明媚的笑容。
「你们,怎么全来啦,训练结束了?可我记得……应该没这么快。而且为什么你们看起来有点喘,不会是一路跑过来的吧!喔~我的天阿~你们……我完了。」月华心想她是不是应该先替自己立一下遗书,省得哪天死的不明不白。
听到月华状似抱怨的语气,原本神经紧绷的几人才放下心来,不过就有人不满意月华说话的口气了。
「喂,你那什么口气阿,好像我们是什么灾难一样。」
月华在口中喃喃自语:「灾难?灾难还不足以形容吧,我看是瘟疫才对。」
「喂,你说什么。」
「开、开玩笑的啦,学长别生气嘛。」月华讨好的说。
「岳人,你没看水无学妹还有伤要处理,你就不要在这里搅局了。」
「泷,可是她……」
「向日学长,请你到旁边去休息。」
听到这充满震慑力的话,向日岳人转头瞪向发话的人,最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旁边去抱怨:「搞什么,我才是学长吧,干麻要听他的话。」
眼前的情景让月华止不住上扬的唇,心想:你会听他话的原因我知道,是因为,若他,比你有气势。
把搅局的人请走后,所有人当中具有较完整医疗知识的忍足就开始省视月华的手,观察完才道:「还好,伤口都不深,不过要赶紧把手清理干净,不然很容易被细菌感染。」
「水无,你现在可以站起来吗?」
月华摇摇头对凤说:「不行,我还处于脱力的状态,根本站不起来,我想等会再去清理,差一点时间应该没什么关系的。」
「这样不好,要不然,我去帮你拿水回来。」
「不用这么麻烦啦。」
月华话声才落,眼前就出现一块沾湿了的手帕和一小瓶矿泉水,让月华惊疑了一下。顺着拿着物品的手向上望去,帮月华准备这些的原来是桦地。月华点点头的对桦地道谢,才把物品接了下来。
把矿泉水瓶摆在地上,月华开始擦拭自己手背上的血渍,只是因为月华是两手都受伤,血又都已经干涸了,这导致月华不管先清理那一只手,另一只活动的手都必然会感觉到僵硬和疼痛,于是整个过程就变的很不顺畅。
注意到这个状况的日吉,简短的讲了两个字。
「拿来。」
「若,不用啦,我可以自己……」月华话还没讲完,手上的手帕就被拿走了。
看着眼前人摊平手掌的举动,月华只好乖乖的把手搭上去,反正现在不这样做,若还是会有办法叫自己妥协,那还不如别作无谓的坚持。
工作被抢走,所以月华无聊的打量起众人来。
日吉很专心的在处理伤口,向日还在闹别扭,凤眼带忧心的看着自己,泷适时给自己一抹平和的微笑,冥户看起来有些不耐烦,忍足一脸闲适的靠着树,迹部把目光投向树梢处。
这些行为看起来实属正常,可不知道为什么,月华总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就好像是表面平静的大海,但谁也说不准它何时会翻出滔天巨浪一样。
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沉默,月华只好把脑筋动到比较孩子气的向日岳人身上。
「向日学长。」
向日岳人有些口气不好的回道:「怎样?」
「你还在生气阿,我跟你道歉,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虽然月华明知道向日现在并不是因为自己生气,但还是装作以为是自己惹到了学长,用很诚恳的语气在道歉。
「我又不是因为你……」讲完向日岳人瞄了日吉一眼。
装作没看到那一眼,月华一脸的期盼说:「那学长就是原谅我了。」
「你……算了。」向日岳人放弃跟月华争辩。
「就知道学长最好了。」
因为跟月华讲了这几句话,向日骨子里的好动驱使他开始找月华聊天,而他开头的第一句话就是:「除了那些外伤你怎么会没事。」
月华再次被向日的语言技巧给打败,她开始怀疑向日家是不是忘了请礼仪老师替向日上课,不然怎么会感觉上向日说话的艺术从来就没有进步过。
想到这里,月华突然萌生一股想捉弄向日的情绪,于是月华很落寞的看着向日用很哀伤的语气道:「学长,原来你是希望我有事,我知道了,原来学长这么讨厌我。」
「喂,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没有要你出事,也没有讨厌你……」向日讲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忽然想起自己最初的确是觉得这个女孩子有些讨厌的,也就没有办法理直气壮的把话讲完。
「阿,我就知道,学长很讨厌我,若……呜。」说完月华特意低下头开始憋笑。
日吉只是看了月华一眼就继续手上的工作,但手上加重的力道使得月华知道,若让自己安分一点,肢体语言不要太大。
而向日却真的被月华唬的一愣一愣的,以为月华真的很伤心,于是有些着急的开口:「喂,不要伤心啦……」
听到向日的话,月华几乎快止不住笑声,而同时泷的声音传来:「水无,不要在捉弄岳人了,你还是回答一下岳人的问题吧,我也想知道你是怎么脱险的。」
「什么,原来你骗我。」
「阿~学长,我道歉,别生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