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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部分

莫相弃:下堂皇妃要出阁-第129部分

小说: 莫相弃:下堂皇妃要出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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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丢在地上的长剑被她重新捡起,此番他被人抵着咽喉,谢清璇笑声柔美却冷入骨髓。
  “你想弑君!”
  “清璇不敢,却想看看你和谢鸿影的好儿子敢不敢了!”
  拼尽一生的爱 文 / 雪芽
  夕阳余晖斜落进被风撩开的帘子,安紫薰靠着车壁,略微发白的脸色,秀丽的眉紧紧蹙起,被阳光猛的一照,她眼睛微微刺痛伸手遮住。。
  身边的木棉连忙将帘子放下,却听见她“哎呀”轻叫一声。
  “娘娘!”木棉伸手扣住她脉搏。
  安紫薰拍拍她的手道,“没事,孩子踢我。”她口中安慰心里莫名的发急,从赫连卿走后开始,她的心总是跳的厉害,仿佛要出什么事情,腹中的孩子也折腾,好似与她一样着急。
  在宫中坐立不安,她决定去行宫走一趟,这种感觉实在令她发慌,八月的天她慌的手脚冰冷氯。
  木棉与阿端随行,她很快偷偷溜出宫,宫外被铁甲骑兵截住,安紫薰才知晓赫连卿人虽然离开,却派了贴身的人马保护她。
  他们起先不肯放她离开,又不能出手抓住她伤到皇子,无奈只好随着她一道出发,在暗中保护,已有人提前快马前去追赶皇上告之实情。
  入夜,在客栈休息,安紫薰一点食欲没有,她拿出会怀中赫连卿送与她的发簪,越是快靠近他,那种惴惴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僮。
  “小姐,你好歹吃点东西。”阿端见她脸色不对,再摸摸她的手,冰凉的吓人。“是不是寒症犯了?奴婢给小姐拿药去。”
  木棉随后也急忙进来,可安紫薰并不是寒症发作。
  “娘娘再担心皇上,可不能伤到自己。”
  “木棉。”她捧着热茶,手掌心还是透骨的凉,片刻她抬眸,说出的话令木棉一惊。
  “你的哥哥是姬云裳。”
  木棉面对她的眼睛,那双眸子清澈却也锐利,那种锋芒撇过她眉眼,木棉连呼吸都一窒。其实,她知道瞒不过多久,她起初不说也有害怕姬云裳的原因在内。
  “娘娘什么时候察觉到的。”她静静的看着安紫薰,“他是奴婢的哥哥,不过对他而言,奴婢如今是一只无用的棋子,娘娘可以放心,奴婢答应过七爷照看娘娘,绝对不会害娘娘分毫。”
  安紫薰浅笑,“我知道,从前你是迫不得已,却还处处暗中帮忙,你对老七真心,我看的出你不会加害我,不然此番我不会带你一道出来。”她抚着隆起的肚腹并不隐瞒木棉,“我最近想到很多从前发生的事,在商船那一次,你和花浅幽故意引来皇上去她那里,然后你与李申说的那番话,是特意让我听见,接下来,我如你们计划那般,听见姬云裳的乐声,下底层船舱寻找。”
  木棉欠身在她面前,从那一刻开始她就被拉住了姬云裳的计划里,“哥哥说过,娘娘与皇上彼此不曾信任,最简单的办法便是最有效的。奴婢用了性凉的药给花浅幽,她肠胃不适呕吐,皇上对她关心则乱,立刻跑来照顾。奴婢与他说话时,故意引导他说出那些令娘娘误会的话,娘娘的个性决然不会去质问皇上,自然让奴婢钻了空子,下面发生的娘娘都猜中,奴婢兄妹三人合演了这么一出戏。”
  她揶揄笑着,走错了一步,她万劫不复,有今天这个结果,木棉只怪自己,父母兄弟姐妹没有办法选择,唯一能选择的就是让如今的自己更加珍惜眼前人。
  “奴婢愿意受到一切责罚。”
  “我没说过怪你。”安紫薰扶着她起来,姬云裳阴沉可怕,却熟知人的心思,确实,赫连卿起初不信任她,她对赫连卿也心存防范,彼此试探。
  “娘娘?!”木棉惊讶的看着安紫薰。
  “木棉,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她浅笑,朝着她伸出手。
  最简单的方法最是有效,姬云裳这句话我也回敬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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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卿的脸色阴沉,身边的老七不敢过去问他究竟,一早有人从后追赶上来对三哥说了什么,接着三哥就这副冷面修罗的模样,立刻停下整个队伍,不说走也不说回去,不靠近村落,他们就地安营扎寨。
  他再望着李申,李申同样疑惑的回看他,赫连孝一个眼神杀过去。
  ------李申,你去问!
  ------七爷,奴才不敢!
  ------没用的东西!
  ------七爷,奴才是内务府总管太监。。。。。。
  无奈,赫连孝慢慢凑上去,他可是心心念念等着见到父皇,然后请父皇赐婚,赶紧找个好日子娶了木棉,省的三哥老为了三嫂把木棉弄到宫里看病。
  他得了相思病,还等着木棉给他治。
  赫连卿紧紧抿唇,妖冶的瞳闪动幽暗的光芒,周身气势凌厉,平时他越是生气越是笑的开心,如今他气的连笑容都不见,看来一定是特别棘手的事。
  能让三哥变的如此不冷静又觉得棘手的……记忆中只有三嫂安紫薰。
  “三哥。”他轻声试探性的喊着。
  赫连卿目光一直望着来时的方向,连理都不理睬走过来的赫连孝,他那一声三哥,他蓦的斜睨过去,赫连孝只觉得浑身一冷,立刻闭起嘴巴。
  不能问,惹不得啊,不然等于是狮子口中拔牙……
  他无功而返到一边,突然听见腰间荷包里有声音响起,赫连孝顿时眼眸一亮,他花了高价买的一对铃蛊,只要靠近铃蛊则会叮当作响,他一只也给了木棉一只,如今蛊虫响个不停,不就表示木棉那丫头来了吗!
  赫连孝乐不思蜀,倏的反应过来,木棉照顾三嫂,她过来不就是表示三嫂也……
  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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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紫薰扶着木棉下了马车,连日奔跑她脸有倦意,看见赫连孝等着她们到来,一双眸子却在木棉身上打转,她会意的笑笑,目光扫过,来人里不见那火红身影。
  铁甲骑兵比她早到,赫连卿应该知道她追了过来。
  “三嫂,三哥……”赫连孝使劲打眼色在不远处的营帐。
  安紫薰笑的眉眼弯弯,“七爷,我累了,想先去休息。”
  赫连孝眼瞅着三嫂与三哥又闹脾气,只有忍着胆战心惊的带着安紫薰去其他的营帐休息。
  拼尽一生的爱 文 / 雪芽
  她是真的累了,连日来心跳过速,她所有莫名的担心在到这里后终于平静。。
  从黄昏到夜晚,她难得好眠未醒。
  等她睡饱起来,屋中烛火明亮,她心中一动,起身下来。
  刚坐定,营帐外帘子被人掀起,那抹红绚丽夺目映入她的眼帘,她不动神色伸手拿起手边的茶盏。
  他身影一动来到她面前,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却蛮狠霸道的握住她手腕。
  “你胆子太大了!”
  她缓缓抬头,那双流彩四溢的重瞳,却压根没有他声音那般清冷,隐忍的目光背后是他不为人知的热。
  “嗯,我胆子一向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眉眼舒展露出一抹微笑。
  赫连卿深深吸气,看着近在咫尺的她,他真的是生气,得知她一意孤行跟着来行宫,她怀孕辛苦,还要奔波,幸好谢陌年是跟着他来,他想这次要给她点教训。
  她更好,到了这里,直接让老七带她休息,他在营帐里硬撑着,比起耐心他一向不弱,可每每在对她时,几乎是自乱分寸。
  安紫薰借着他站起身子,隆起的小腹落在赫连卿眼里,他再是有怒气也立刻消失殆尽,却还是摆着一张脸。
  “三郎。”她纤细的胳膊伸展过来拉着他手臂,赫连卿身子微微一震,却刻意不看她的脸。
  稳稳声音他道,“你再胡闹,朕就将你送回宫关起来。”
  她听闻不语从后缓缓抱住他的腰,将头抵在他后背,专属赫连卿的气息在鼻端缭绕,她的心此刻最是安宁。
  “三郎。”
  赫连卿冰冷的心被她这一声起了暖意,他定定的站着,“你不是已经……”
  背后是她再度响起的声音,柔美好听,更是令他疯狂。
  “三郎,宝宝想你、想你……”
  拼尽一生的爱(二) 文 / 雪芽
  赫然转身,他欣喜若狂看着怀中仰头凝视的她,低头微凉的唇急切切的覆在她柔软的双唇,并不温柔简直是霸道,等待这一刻良久,近乎失落到极点,她的出现令他心动、心疼,她说的话语令他再也不能抑制隐忍的感情。。
  “再说一次、再说一次!”他品尝她甜美的唇,几乎颤抖的央求,“告诉我,这不是梦!”
  他怕是梦,梦终究会醒,梦中的爱情再是甜蜜,他要的不过是她一颗真心,真实的感受到她想他、爱他。
  安紫薰伸手抚在他脸颊,突然的用力捏他一下,瞧着他颠倒众生的面容陡然皱在一起,说不出的可爱。
  “疼吗?疼就不是梦了!”
  赫连卿吃痛,一把握住她的手。
  “真狠心!”他咬着牙,低垂眼帘。
  “不服气,你咬我啊!”安紫薰侧着头故意挑衅他道。
  他眯起眸子,慢慢将她手放在唇边,细细的吻着,“你说真的?”他挑眉轻笑,脸颊浅浅的酒窝。
  不等安紫薰回答,他真的张口咬了她一口,她低呼一声皱了眉,“你……”雪白手掌一侧微红,留下他的齿痕氯。
  “是你说让我咬你的。”赫连卿眉眼尽是笑意,他许久不曾如此开心。
  那夜她再一次拒绝他,他守在她身边整整一夜未眠,将她送回寝宫后他很快启程,一次次伤心,他还是不忍心逼她,所剩下的岁月不多,他只想倾尽一生爱她。
  父皇与母妃纠缠十多年,母妃的爱恨尽在这顿岁月里被消磨殆尽。
  哪怕她说要离开,真的到了那个时刻,赫连卿想他会放手,爱一个人是自私,可放所爱的人离去,也同样是爱。
  安紫薰双手捧着他脸颊,人如何可以控制心中所想该有多好?
  在宫中的焦虑担心,坐立不安,连日舟车劳顿,再回到他身边时一并驱散,肚子里那小小的生命亦如她僮。
  镜中景象历历在目,她有时恍惚起来,真的会以为自己就是那叫做宝宝的女子,她与她的三郎最终结果是什么,安紫薰不知道,眼下她与自己的三郎却是执手相看。
  赫连卿,我始终放不下你,也许真的是上辈子欠下你的,我今生来偿还。
  “三郎,我有点累了。”一刻她头昏目眩,那种令她恶心想吐的感觉久违的再一次涌上,赫连卿面容在眼前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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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相思成灾,一边情浓意浓。
  赫连孝把玩木棉青丝,一点一点缠绕在手,短短几天不见,他却真正体会到什么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苦。
  他想尽法子欺负她半天,占了便宜抱着软玉温香的木棉在怀,赫连孝媚眼如丝都能滴出水来,仿佛一只吃饱喝足舔着爪子的猫,明明是心满意足却还有意犹未尽的哼唧。
  “爷不舒服。”他一双手不安分的游走她娇躯,使劲的黏过来。
  木棉却是当真,被他欺负半天,却急忙忙的问道,“哪里不舒服。”
  瞧她担忧的模样,赫连孝心里乐滋滋,摆出个娇弱的样子,“心口疼。”说着拉着木棉的手摸向自己心口。
  “厉害吗?是不是经常疼?从什么开始的?”她不疑有诈,赫连孝中的蛊毒应该被清除。
  赫连孝实在不忍骗她,笑道,“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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