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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部分

网王悠和日丽 瑾朔-第87部分

小说: 网王悠和日丽 瑾朔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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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当半夜被吓醒时,摸着冷汗,喘着粗气,回味着在梦里的一切,冷汗再度覆身。
  该如何打破这一切呢?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梦是脆弱的,在梦里任何人都无法掩饰自己的本性。所以,在现实中可以假装不怕、冷笑的我,在梦中也只有痛哭流涕的狼狈。
  不……这太可怕了。
  我有种预感,在这样下去,我就要疯了。
  长期的高压恐吓,已经让我的心脆弱不堪,无数次的想要逃离,跑得远远的,谁也找不到我。
  不是没有自杀的念头……
  不是没有杀人的念头……
  小说或者漫画里时常出现不堪欺侮的弱小女生以残忍的手法、惨痛的代价报复了坏人,堕入地狱,受尽煎熬。
  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时常在哭的时候,妄想有这样的一种方法可以狠狠的报复一个人,哪怕付出惨痛的代价。
  如果有的话,是会这样做的吧!
  不在乎把人弄得多么惨,只要杀死、杀死好了……
  疯狂的妄想着,然后为自己的妄想……恐惧不已。
  是根那么多年,我依然无法忘记那个时候的绝望与恐惧,依然无法理解,8岁的我,当时是如何熬过这段恐怖岁月。
  恨。恐惧。绝望。
  当一切负面情绪压来,早晚都会失控。
  我不禁咬住自己的拳头,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空旷的大楼中,不知为何,响起了阵阵脚步声……
  不是一人,而是一群人……
  恐惧爬上心头。
  不知有多么渴望是洛芙、是Zoe,是无关紧要的人,向上天乞求着,不管付出任何代价,只希望不是那群人。
  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心跳加快,咚咚咚咚……恐惧达到了高峰。
  不要……不要……
  泪水不由自主的涌出,满手,满身。
  所在角落,不敢动弹。
  因为我听见,门外有人残忍的笑:“没有开灯,她该不会不在吧!“
  有人说,是吧!
  内心乞求着:求求你们,快些走吧!
  可是一个女童冰冷的声音缓缓响起:“人不在又如何?先进去再说。“
  心,突然不跳了,也没有恐惧了。
  不是不害怕了,而是因为,我已经在触觉上全无意识。
  求求你!求求你们!不要进来!不要进来!
  心中疯狂的呐喊着,一遍一遍的祈求着。
  ——门开了。
  冷风夹杂着大雪灌入,冰冷无比,宛如寒冰地狱。
  “希悠?希悠!“周助有些紧张的唤着笑着笑着,突然间不笑了的我。
  “啊……没有事。”我微微咬唇,暗自诅咒自己。
  “怎么会没有事!”周助瞪我,我想我此时的脸一定是惨白无比。
  该死的!怎么突然会想到了那么多年以前!
  那个下午……是我得PTSD前最后一个下午……
  那个夜晚,我从学校不见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回去过。
  “周助!”我突然冲上前来,紧紧抱住他,哀求着,低喃着,努力的渴求他的体温,“周助……我好害怕……我好害怕……”
  为什么?半年之中我无时不刻不在坚强着自己,我以为我不怕了,我以为我可以面对了——为什么?到了临场,我还是无法,真正无谓的……对抗她?
  不甘,好不甘!
  我紧咬着嘴唇,直到口腔中充满了血腥味。
  泪流满面,缓缓的渗到了周助的衣服中。
  命运到来之前,一场雪,一个改变。

  一百三十

  一夜的大雪之后,都市似乎宁静了许多。
  白茫茫一片真干净,遮掩了一切尘埃。
  球场因积雪变得银白,从早晨开始,便开始了清理工作。
  我看看阴暗的天,才6点左右,而比赛,要等到9点。
  可是我睡不着,心烦意乱的,把睡衣滚得布满皱纹,没有办法,这才出来散散步,走一走。
  然后一走便走到了这里。
  站在看台的最后,手无意识的抚摸着栏杆上结的一层薄冰,身体的体温把雪化成了水,却恍然不知。
  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什么都没想,又像是什么都想了。
  摸摸胸口,隐隐有种心不在跳动的感觉,或许是没睡好,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是疲累不堪。
  亦或者,是天还没亮的缘故?
  我歪歪头,决定回家再补上一觉。
  PM3:30
  “出乎意料啊!”我皱皱眉,不需要想便知道说话的人是谁,“怎么不去看比赛,你不是号称资料性的吗?”
  迹部刚比赛完,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是湿漉漉的,在冰冷的空气里,热气与寒气交错着,有种一不留神便成为冰人的感觉。汗水与香水的味道混合在了一起,在空气中弥漫,形成了一股奇异的气味。
  “没兴趣。”我坐在广告牌上,眼望远方,漫不经心的答道。
  迹部的眉皱的很紧,然后他压低了声音吼:“快给我下来!广告牌是什么东西你居然也赶往上面爬?”
  我挑挑眉,还是跳了下来。
  好了,平视了,烦恼又回来了。
  “赢了?”看看迹部得意的样子,用脚趾就明白了。
  “打的很苦?”
  “放……本大爷华丽的美学无人能及。”
  “哦。”一阵沉默。
  照理说小景都是要发火的,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想的。
  “真的不去看看?”意气指使的,似乎很是聒噪。
  “没有兴趣。”的确,我兴致缺缺,还不如安静待会儿。
  “不二在比赛。”
  “……”我低头看了看系的鞋带,左六道右六道,很是对称。
  “你……”气得说不出话来。
  “呐……景吾,问你一个问题。”我闭闭眼,实在想不出什么答案,还是问了出来,“如果这场比赛,我输了会怎么样?”
  “法国队赢啊!”我问的不是这些!
  “我是问……如果是因为我输了,导致日本队输了,我的责任是不是很大?”
  “哈?”迹部挑着眉看我,眼神惊讶,像是见了鬼一样,“那些一开始输的笨蛋们才应该负责任!”
  “……”
  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日本队开场不利,被法国队打压的爬不起来,好在后面死追快赶,如果倒数第二场是周助赢的话,那么两队追平,胜负的责任就落在了我的肩上。
  无比沉重,压得我喘不动气。
  比林说得对,我这人一向不喜欢背负什么责任,却一向没有什么轻松自在,不知是我招惹的,还是让们不长眼的全往我身上凑。
  沉默片刻,我看向迹部。
  “小景……那件衣服还在吧!”我突然问了句不找边际的话,有点软,孩子气十足。
  “什么衣服……在。”迹部打了个寒战,诧异的看我,“你要要回去?”
  “看样子你没扔,”我回答的不着边际,踩踩地面,天冷,冻得脚有点麻。
  于是乎,看着迹部熟练地开手机,打电话,发号施令,只是为了一件衣服。
  心里有些不安,好像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不就是一件衣服……
  忍不住插了句话:“小景……不要用直升飞机送来。”(……)迹部后背一僵,立刻再开口,“加长林肯车也不用……”成功的堵住了他的话,不出所料的看他开始微微颤抖。
  “啊……好吧好吧……”迹部回头狠狠瞪我,脚步四处徘徊,如同发怒的公狮,似乎通完电话就要教训我一顿,“用你认为最快的方式送到。”
  “啪!”
  扔了电话。
  我怯怯的看着他,表情有点可怜。
  “喂,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迹部后退一步,满怀警惕的问我。
  我真的有那么危险吗?我眨眨眼,垂下头:“不管怎么说,麻烦你了……谢谢你。”
  话音未落被迹部大少爷用左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脸颊。
  这个家伙又搓又摸以为他是谁啊?!
  激素上升中……正当我想一拳捣过去时,迹部若有所思的放开手,斜着眼道:“要不是同你这个祸害交往了有半年,我还以为你被法国队那群家伙掉包了呢!”话说的很不爽,因为这次决赛法国队派出的全部都是极度阴险的家伙,幸村和周助还可以应付,可是迹部和真田……?算了,今天天不放晴说不定就是真田这雷公造成的(……)。
  不过话说,谁是祸害啊!
  还是想一拳捣在迹部大少宝贵的肚子上,可是激素下降,手没有劲了。
  抬头,迹部的嘴在一动一动(……),啊,我有无视他讲话了。
  “……放轻松,希悠,输了也没关系,我们能走到这一步已经是很不错了,别太在意,用自己的风格打就是了——”
  “我没有很在意……”不知怎的,我很想打断他的话,可是插入的话又是有气无力,根本就是在掩饰什么。
  迹部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任何话,也没有任何愠怒,许久,他叹了口气道:“希悠——”
  “少爷。”沉稳的声音。转头,便看见迹部的管家托着一件白白的衣服走了过来。
  果然保护的很好,白色的流云托在手中,如同溪流,清凉如水,仿佛手指稍稍有了一点缝隙,便会流逝无踪。
  翻翻里面,连那道长长的裂纹都缝补的看不见了。
  “真厉害呢……连针脚也没有。”我不禁赞叹缝补这件衣服的人,手艺是多么高超。
  “是呢……”迹部眼中的光闪了闪,“要不怎么能叫它战衣——‘无痕’呢。”
  还未等我完全领悟到这句话时,迹部已经摇摇手,走掉了。
  这个少爷脾气,连“加油”这类的打气语都不说吗?
  换下紫白色的队服,换上白衣,热身,然后所在通道里不见任何人。
  这种情况下,还是自我稳定吧!
  闭上眼睛,不知在想什么,然后不久,便听见阵阵欢呼声、掌声,一浪高过一浪,伴着菊丸等人的呼叫呐喊,我勾了勾唇,是周助赢了。
  通道的门被打开,然后又关闭。灯亮了起来,有些昏暗,但对于呆在黑暗中的我,仍然要好一顿适应。
  “希悠?”刚刚赛完,周助的杀气还未收敛,一波一波荡在我身上,不太舒服。
  “嗯。”我应了声,走到他面前,拨开他的流海,露出锋利的蓝眸,冰冷如霜,“还是到我了……”
  周助的锋利稍稍收敛,带了些担忧与感伤,“希悠你……”
  “我没事……”我打断他,一连串的向下说去,可是说了些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一定会打败她的,你不用担心,我不怕她——我真的不怕她,我和她之间,总要有一个了结的,我不会输的,周助。”别那样看我,心会颤抖,还有,周助,感谢你和他们一直纵容我的任性、肆意、张狂,真的,我会很理智很理智的打比赛,你别担心——”
  “够了希悠。”周助淡淡打断,很认真的盯住我,“你想说的我都明白,说以,希悠,不用顾忌,不用担心我们队的输赢,打好自己的就好,我相信你。”
  为什么他们都对我说不用担心队里的输赢?我从来没有,我一向都是那么任性,又怎么会担心他们的输赢?
  他们一定是自己紧张才说给我听的。
  我想回头对周助说话,可是却发现,周助已经消失了踪影,空空旷旷的通道,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站在门边,等待着广播的到来。
  不知怎的,心里空荡荡的,没有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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