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悠和日丽 瑾朔-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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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又跑去和迹部打球,打着打着冰帝那伙人冲了出来,扛着拍子指着我的鼻子向我挑衅(我想他们也不敢指着他们的部长的鼻子挑衅,这就是……所谓的……梦中的理论性?),我耸着肩喃喃的说你们一群大男人群殴我一个小女人你们要不要脸了?然后我就跑了。
再然后我又去找幸村打球,幸村笑的那个叫甜啊,那个叫美啊,他说,啊呀啊呀希悠你终于肯跟我打球了!于是我们就开打,打着打着,真田黑着脸扛着把刀就出现了,我那个惊悚啊,因为那刀尖正冲着我鼻子,我可以清清楚楚看见那上面的光亮,以及这个刀尖的细小直径(……),我想他不说话我都知道他要说什么,于是我很谄媚的对他说,啊啊,幸村是你们家的你们家的,我只是借用一下啦,现在我还你,好了我走了!
我跑来跑去感觉甚是窝囊。
于是,正直严肃的手冢出来了,他和我说,兰,你太懦弱了,碰到这个情况就应该放手去群殴!
我满头黑线,心想这个手冢不是忍足假扮的吧,于是我扑上去摸他的脸,这时侯铁伊也出现了,她很道貌岸然的说,她已经收手冢做徒弟了,我她不要了,要我哪平滚哪……
我已经开始怀疑这是梦了……
再然后Zoe扛着棍子就出现了,她扔给我了一根说要与我决斗,我说我们是好朋友决斗什么啊,她说我们已经不是好朋友了。
我更郁闷了,敢情我在梦里面还在被Zoe刺激上个十万八千回,于是我更加谄媚的说,那是那是,我怎么敢和你Zoe小姐做朋友呢这样吧我们架也不打了,我走好不好。
Zoe拦着我不让我走。
我想你不让我走这边那我走那边成了吧于是我转身。
Zoe扯着嗓门大吼,吼出来的竟然是日文……她说不二希悠有本事你别走!你抢了我的***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我没听清楚那个***,可是我手里的棒子就这么的一颤就掉了,我回头,问,你刚才说谁?
***
谁?
***
……
我露出个白痴表情给她,我说,我没和你抢谁,你要抢你自己强吧!我就走了。
可是Zoe哭了,哭得那叫梨花带雨,她说,不二希悠你这个没良心的你不和我比赛了你,我辛辛苦苦千里迢迢的来日本找你,你居然不点我?我操……
我急忙把耳朵堵上,我想我一定是做噩梦了做噩梦了。
这时候正义的周助扛着拍子(……)睁着那双美极了的蓝眼睛走了出来,他张张嘴。我没听见,于是我把手拿了下来。
周助说的是,小悠你怎么能不负责呢?于是Zoe、越前、周助操着东西打我,我跑。不一会,迹部和他的亲爱的部员们也操着东西出来打我了,我皱皱眉,我跑。接着幸村他们也出来了……我都要泪奔了……
紧接着手冢挡在我的面前,义正严明的对我说,兰,不要大意的上吧!
我很怀疑手冢才是那只长了角的。
于是我回过头,以拿日本刀的姿势面对着千军万马。
我举起手——
狠狠地把我敲昏过去。
……
……
我醒过来了。
看看窗外,黑天。看看时钟,才刚过午夜。
我揉揉脑袋,叹了口气,继续睡吧。
于是——
噩梦重演了!!!
“啊啊啊啊啊!!!”我尖叫着醒了。继续睡。
噩梦再度重演!!!
我想我这是哭着醒了过来。
什么都不管,我哭哭啼啼的走下楼去找水喝,心想我这是发烧了吧,烧坏脑子了。
我摸索着,一步一步的走下楼去,从厨房里摸了个玻璃杯又开始找水(瑾:希悠你一定是发烧了,这一章整一流水账嘛……),然后我就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这个人,比我略高,矫健的身形,又有点细弱,他的身上带着一丝青草香(喂喂!),更重要的,他有着一双蓝眼睛(……)。
我顿时想到他在某一天曾经拿着棍子群殴我!(……)
我白眼一翻,杯子差点摔到地上。
周助更加郁闷。上天入地,前推十五年后推十五年他都没有见过我如此失态,面对他如此恐慌。
我静静神,干笑;“周助,早上好啊。”
“好。”
……
这种没营养的话……
“小悠在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在偷偷摸摸了?!(瑾:从这一章开始你就在偷偷摸摸!)
“我……发烧了,我……做噩梦了……”我……被你群殴了!
一双稍显冰凉的手抚在了我的额上。
“呃……小悠,似乎没有发烧。”周助略显迟疑的那另外的手撇开刘海放在自己的额上,“的确……没有。”
他说这话时,第一抹日光已经透过玻璃窗,照射在了客厅的地板上。
我呆呆的望着那抹光晕。
似乎……忘记了什么……
又似乎……想起了什么……
“周助……”我试探的问他,“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大事……”周助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今天是我们比赛的日子。”
我两眼一翻,我就知道……
这下可如何是好……
Zoe……
把牙关紧紧咬着,我蹙着眉,一副深思的样子。
Zoe……
今天,我们就要在赛场上见面了。
人道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么,这半年来,你又变了多少,我亦变了多少?我们是否……真的会站在赛场两端,隔着一张薄薄的网,相望于江湖?
要知,我们曾经……是那样亲密的——友。
一百二十二
“希悠?”周助看我的眼神带着寸寸的担忧。
“我没事,真的。”我回头,绽开了一朵花,“周助,你们都告诉我,要面对呢……”面对Zoe,我亲密的朋友,“我不可以在退缩了,这么多年,我不都走过来了吗?”我竭力的使自己的声音不再忧伤,可是不行,我颤抖着,一遍一遍的给自己打着气,虚伪的伪装着自己。
“别这样……”头被紧紧的抱住,贴在他的胸膛,温暖而坚硬,“别这样,希悠,”他说,“我们都不希望你这样,哪怕你退缩了,你身后还有我们。”
我点点头。
日光已经由稀变浓,灼热的照射到了一个点。
周助放开手,静静的看我,深蓝的眼睛里蕴含着无数无数说不清楚的情感,深入大海,看不见底。
他突然笑了,如同春日日本无处不在盛开着的樱花。
他揉揉我的脑袋,笑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最晚没睡好。”
我的额头红了一片,大概是做恶梦时撞的。
我也有点不好意思,周助依然早起,穿上了运动服,似乎是要出门热身,而我——穿着睡衣,不修边幅,头发懒懒的垂在脑后,乱蓬蓬的,额头红了一片,连眼睛都是肿的,很是……难看。
我尴尬笑笑,决定不还是不把做的那诡异的梦告诉他,难得周助在我面前扮演了一个温柔好哥哥的形象,我是真的脑袋碰晕了我让他变成那只无良的腹黑熊!
一溜烟的回房整理好,再一溜烟的跑下楼去,与等待我的周助一起去热身。
今天的日子就此展开。
我站在看台的最后一排,遥遥的看着运动场的一切,这是最高点,看见的,亦是全图。
只是心里有点空荡荡的。
体育场很大,衬着来观看的人渺渺,靠近赛场的一圈,已经有学生在那里放上了加油的旗子与一切用品。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实际上真的没什么感觉。
“希悠。”迹部在后面叫我。
“什么事?”我转头,顿时笑出了一朵花。
“……没什么。”真到我回答时他一尴尬的说不出话来,大概是因为不知应对那从哪里得知我的窘状的问题。
“我的比赛没有问题的,仅仅是故人相逢,出不了问题。”我笑着把一切问题应对。
“那就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梦的缘故,总感觉面对的不是迹部。
我瞅着他,突然说道:“景吾,我或许打完比赛就直接走了,不能为你加油了。”
“嗯。”
我皱皱眉,感觉很别扭。心中的热气不在,导致我说话都是干巴巴的。
“就这样吧,快到时间了,我要去作准备了。”我扭头不愿意看迹部,匆忙之间便转身走了。
“嗯。”迹部沉默着,静静的注视着我的后背,却终究,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更衣室内。
换好衣服,我静静的对着镜子看着自己。
似乎一切都变了,比赛的服装由白色变为了紫色的布裙,拍子是迹部公司的,发型变了,连笑容也带了丝丝的甜美。
一瞬间我有着深深的迷惘,这个还是我吗?那个Zoe眼中的不二希悠?
铁伊对我说,在赛场外我是你的导师,你的一切由我来掌握,而到了赛场,我便是你的对手,你的一切,只能由你自己来掌握。
所以,在场外得一切一切都要收起,在赛场上,只有你,与你的对手。
铁伊一直信奉着这句话,甚至连与她的男友Capek对打时也是这样。铁伊在网坛一直有一个“铁夫人”的外号,便是因为她赛上与赛后差距太大,判若两人,赛上强悍的如同男人,而赛后便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大姐。
我皱皱眉,努力的表现着严肃,只是这种严重模仿的痕迹太重,估计别人看的第一效果便是笑扑在地。
算了……我又不是铁伊,不是吗?
我夹着拍子走出去。
走出去时我便愣了。
站在更衣室外等我的,是穴户。
我干干的咽了口口水,穴户的表情很不耐,不耐到我又想起了那一梦(……):“那个……穴户,你有什么要交代的?”我不是个孩子,也不需要别人过多的表示过分的同情,我所需的只是淡淡的鼓励……就好。
“没有。”
“咳咳……”一句话出来,没把我呛死。
“那你……”
“迹部刚刚通知我的,长太郎昨晚不小心受伤了,今天的比赛由我来替。”
开玩笑!这种比赛可以随便来替的吗?
我想此时我有了铁伊在比赛前剑拔弩张毛都竖起来的气魄,只把穴户往后逼。
“神监督说可以的。”穴户也是个精明的,立刻把教练搬出来了。
“咳……那就可以吧!”我撇头,说不清楚道不明的不舒服。
似乎……真的缺了点什么。
就这样,我与穴户走到了赛场。
隔着赛场,我可以清楚的看到我曾经的队友们,可以看见曾经的他们相互关心互助,互相打着气,开着玩笑;可以看见我曾经的导师正拍打着一个短发女孩的肩,不停的说些什么;可以看见我那曾经的朋友坐在一起,笑着说些什么话。
一切……我都曾经拥有过。
不紧张的比赛开端,并不意味着比赛似的放松,反而心中多了一个温暖的火炉。
我有些羡慕,不,是有些失落。
那样的场景,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经历过了……
“啪”!
肩被狠狠的拍打了一下,我回头,正对上那张长得不错的脸。
比林狠狠的拍着我的肩,戏谑道:“怎么了?羡慕了?叫你那时候撤退!逃跑!过来比赛!”她没说一个词都要拍我一下,我对她呲牙咧嘴。
“比林,肩拍坏了我赛后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