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悠和日丽 瑾朔-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X月X日 星期四 天气 阴
……今天是遇见鬼了。
一大早来到冰帝,突然听见很响的声音在喊“忍足!忍足!”
这才想到是他们冰帝网球部的晨练。
既然冰帝里又没有我认识的人,所以我这个经理加助教的职位无法发挥,还是不去看热闹了吧(终于承认了先前是在看热闹……)。
抬脚便往教学楼里走——突然停住了。
我是在做梦吗?还是说我出现幻听了?
明明非正选啦啦队喊的是“忍足”啊!
做梦似的飘到了网球场。
啊!
原来是“女王不在家,猴子称大王”呢!
于是就在旁边观看,直到向日对着拉拉队喊“停”,这么荒唐的声音才停下来。
接着就是“ATOBE!ATOBE!”和“冰帝!冰帝!”了,要说这些非正选还真倒霉,难怪每次正规赛喊得这么整齐。
嗯……这种方法应该也放到青学去试一试,否则那些二年级的男生便开始说起八卦了(所谓说唾沫星子压死人)。话说回来,今天早上明明看见一片紫色的头发……
咦?幸村都过来了,为什么真田还不来?
难道是像之前所说的,真田迷路了?
……没有消息说真田是路痴啊!
死心不改的再去了一趟剑道部,居然就真的在那里看见了真田!
……真田,难道说去冰帝网球部对你来说就这么的不愿意吗?
说到不乐意的话我也有一份,因为真田坐在我前面。
……
真田,就算我这么不幸的坐在你的后面你的脸色也不用这么铁青吧,难道对你来说被抓到现行就这么的丢脸?
估计数学老师都要被吓昏了,生怕讲错了一点被补上一拳头(不过还真的没有看过真田打人,难道下手很重?)。
另外,我还看见真田边上课还不忘向旁边的芥川慈郎瞟上一眼。
……这个,我可以理解,立海大是不能容忍上课睡觉的!
本来想和真田搭话的,想问一下小海带的近况(果然还是死心不改的想挖墙角啊……),结果被真田铁青铁青的脸吓了一跳,差点就跑出去叫救护车了。
事实证明,真田是绝对不能融入到冰帝这帮群体中的。
就算是啦啦队在高喊着“冰帝”都足以让真田副部长的眉头皱得如同拧螺丝似的。
或许,如果换成高喊“立海大”就好点了,不过,真田你们立海大不是也有专业啦啦队吗?
今天有许多男生送玫瑰,今天不是情人节啊?!
我一一询问,你是不是想转入青学?(本性不改啊!)
最后一个送玫瑰的人是忍足。
……我强忍住挖他墙角的冲动,要知道腹黑青学里有一个,我身边常常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个,可不想再招惹一个了。
于是以很小的声音告诉忍足安排桦地和真田打一场,免得真田在网球场上整日握着一把木刀。
于是,便看见了一场很精彩的模仿秀。
最后甚至连风林火山都出来了。
我站在旁边笑得不亦乐乎,最后还是站在我旁边(?)的忍足停止了比赛。
真田的脸又进一步的黑掉了,以至于看到倒在休息区睡着了的芥川终于忍不住狠狠的一拳捣在了(!)芥川的头的旁边(超级惊悚!)。
而芥川同学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看真田,又翻了个身继续睡着了。(……)
真田的脸已经黑到了非洲。
为了防止这颗黑乎乎的地雷(?!)爆炸的危险,我决定先行离开冰帝。
书包里被人塞了很多玫瑰?!离开的路上又一路搏杀(?)的冲了出来。
途中又一次经过了网球场。看来真田的脸已经不怎么黑了,是因为身边有了日吉若的缘故吗?
虽然一个使剑道一个用空手,但好像练武之人都有一定的通性的,以至于真田同学说到了起兴之处还拿木剑挥了挥(?!)。
突然真田同学抬头看见了我,眼里放出了无数杀气,是因为我又抓到了现行吗?
……太可怕了!
于是我毅然决定,如果路上遇到了幸村,一定要告真田的不作为。
很可惜,明明每天都能遇见的幸村同学今天没有遇见(这说明现实与梦想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以上,就是本日的冰帝联谊调查日记。
四 来自六角+圣鲁道夫的联谊调查日记
X月X日 星期五 天气 格外的晴朗
因为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所以我连跑了两所学校(是因为不重视吧)。
因为还是圣鲁道夫特别助教的缘故,所以我早晨坐车去了六角。
其实很无聊,无非就是树希彦缠着问赤泽部长为什么脸那么黑(幸亏不是真田被分过来……),还有一个说着不冷的冷笑话的人……
记录的很无聊,就去自动贩卖机里去找桔子汁喝。
路上遇到了一个老爷爷,莫名其妙的请他喝了饮料?!
晨练完毕后便离开了六角中,在街上闲逛(是因为裕太还没放学的缘故吗?),途中遇见了逃课出来的仁王同学(难得幸村和真田都不在家)。
狠狠地敲了他一笔中午饭。
第一次看见被称为欺诈师的仁王同学脸黑的可以与真田相比,所以这顿中午饭吃的很开心(……)。
下午就去了圣鲁道夫。
使观月石化的方法越来越多了,似乎又一不小心的坐到了观月的后面(为什么每次都这么倒霉?!)。
因为时间不够,所以放弃跑到一年级部去看葵部长。
等待了很长时间(不是捉弄观月很开心吗?),终于到了部团活动时间。
今天的夕阳格外的红,热浪也格外的剧烈?!
我想观月第一次不被人这么忽视了,但看他呆滞的模样,似乎是被葵剑太郎的大嗓门给影响了吧!
给部员们布置了一堆的跑圈任务,便去堂而皇之的捉弄裕太(……)。
裕太今天出奇的没有反抗,显得特别呆滞(葵,你做得太过分了!)。
为了使裕太能打起精神,我与裕太开始练习左手打球(终于正经了!),顺便捉弄一下他(……本性不改……)。
等等,貌似葵剑太郎向我这里走来了?!
于是趁机逃跑了……
走出校门时非常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嗯……没有看见一团紫色的头发,这就放心了。
因为答应了仁王的缘故,所以就不去打小报告了,还是先逃比较好。
没有遇见幸村,却撞见了周助(……)。
显然是看我有没有捉弄裕太,很伤心(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但周助却说是要带裕太回家吃饭的,我意图蹭饭被他拒绝了,很沮丧……
是因为作孽太多了吗(这才知道)?很想吃河村那家店的芥末寿司和沙丁鱼寿司了(这是什么口味啊……)。
以上,便是本日六角+圣鲁道夫联谊调查日记。
PS:终于结束联谊了,松了一口气。
十'已修文'
今天总算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了(你不早就知道了?)。
“喵……我要死了,不二!”菊丸跌坐在椅子上,头向后垂下,向不二诉苦,没想到今天不二今天却意外的没有理他。
果然是因为今天考的数学太难了吗,对于不二来说都有点难办了吗?
“呐,手冢,你看最后一道题这样做的对吗?”手中拿了一张写满演算步骤的纸,不二有些不放心地问手冢。
气氛很压抑呢……今天出奇的闷热!
因为太过紧张(!),不二是睁着眼睛看着手冢的。
“……”
“怎么样了,手冢?”有点不确定,不二小心翼翼地问他。
“我想,不二,我们有点分歧……”因为不常安慰别人(?),手冢小心的寻找着措辞。
“是这样啊……真遗憾!”冰蓝色的眼中深藏着失落,“那我去看看河村那边怎么样……”
一回头,发现趴在大石怀里发着脾气的菊丸。
果然……这次的题目对于菊丸来说过于困难了吗?也是,连他这个“天才”都被考倒了。
苦笑的摇摇头,一眼望向河村的教室,人已经没有了,再去找乾,发现乾也不在。
“手冢,河村和乾都不在呢。”非常习惯的回到了手冢身边,坐在他的位子上,细细琢磨手冢的演算步骤,却发现手冢一直望向窗外。
“怎么了?”十分好奇,便向窗外看去,“是希悠吗?做助教做的很敬业呢!还有乾,是下去收集希悠的资料吗?”向旁边看去,发现倒下了一堆非正选,苦笑,“看来这次乾考得也不好呢!”更不用说隆了,低着头,没了状态。
想去隆的班里去拿拍子给他,歪歪头,对教室外的菊丸说:“英二,我要去网球场,你要一起去吗?”后者立马没了沮丧,大叫着“要去要去”便奔下了楼。
“手冢也去吗?”没想到手冢会回答“过一会儿”,惊讶的睁开了眼。看见手冢的视线一直没有移开,调侃的说了一句:“不参加中考真好呢,希悠。”说完便向教室外边面走。
“你是这么想的吗?不二。”
脚步停了停,好奇于手冢的问话,却还是随口答了句:“你不是那么想的,不是吗?”
挥汗如雨,又有点当初初学网球时的感觉了。
因为用左手,虽然经验与速度都跟得上,但是用一支技术不怎么高明的左手来同二年级打球还是辛苦了点,不过正好当作训练好了。
“6…3,好了下一个。”走到一旁,擦擦汗,发现二年级的非正选已经全部练习了一遍,而桃城和海堂因为大家的缘故,被我正在罚跑圈。
“那么一年级的两个一起上吧!”或许因为网球部有规定,一年级球员不能私自进行对决,所以拿着球拍上的一年级部员不免面带羞涩。
“6…1,右手抬的幅度过大,二人的配合不够默契,导致左半场有很大可空隙。”认真的点评着,顺带恢复体力。
“下一个。”竟然是水野和加藤,或许是因为做朋友的关系,二人的配合非常默契,尽管一方有很大的疏漏,但另一方能够尽量弥补,看来今后可以发展一下双打。
因为体力缺失的缘故?最后是以6…4结的尾,非正选都十分惊讶的看着比赛。
“干得很不错呢!”如是评价着,看见水野和加藤微微红了脸。
“一会儿和我打一场吧!”这么带有威严的声音,定是手冢无疑了,但是,部长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空。
不过,说实话,三年正选的脸都很不好看,想到临近放学的那场级部联考,数学难得要死,确实不会让人有好脸色看。
“是。”我如是说。
“一局终比赛,手冢vs不二。”
果然是与部长对决,周围围了那么多人。
对待这么强的对手……习惯性地将球拍换到了右手。
“兰,用左手,今天只是练习。”是练习左手的进攻性吗?
“哦。”正好今天右手不舒服。
说实话呢……总觉得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
比如,明明能看清球的路线,却接不到;明明觉得将左手运用自如,却破绽百出。
很丧气……几轮下来,一分未得。
真想用一句“MADAMADADANE”还形容自己。
你看,球场都已经议论纷纷了。
“看来,部长今天脾气也不好呢!”
“希悠前辈原来也不是那么强啊……”
“……”
很窝火呢!
不小心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