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悠和日丽 瑾朔-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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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才适合他切原赤也的性格。
可是,现在这种集中力不见了,消失了。
更重要的是,我丝毫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罢了,以后这样的球,我来接。”最终不知道他为何会发这样呆,只知道每个旋转起来的球都会被无一例外的放过。
这样的状态,实在很危险。
我拍拍他的肩,转身回到网前。
——殊不知,身后那双眼睛瞬间明亮起来。
一回头便看见Rita笑的几乎疯狂的脸,完全蜷在一起,带着凶光,让我觉得万分恐惧。
忽然见她放了一个球。
我一怔。
按理说,她应该不会有超越资料的举动才对。
弯腰去接那个几乎要掉落地面球,手段轻柔,将球挑高后我马上向后跑,因为我知道Keith一定会补救一切。
这应该没错的才对。
如果不是向后跑时瞥了一眼,我恐怕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对手会有超越资料的行为——切原不知何时已跑到边角线去了。
这样不免造成了中场区的空余,像Keith这种人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小也——往前!”急火攻心,我几乎是对切原大吼。切原愣了一愣,马上向中场跑去。
可是已经晚了。
我一个跳跃,向拦截住那个落地后高高弹起的球,可是力度把握的不够准确,小球弹出场外。
我对着切原怒目而视。
对方也甚觉理屈,不由低下头。
“小也,以后,能否按照我的话来办?”我一挑眉,无限冷峻的对他说。
闻言,对方也是怔怔的低下头。
突然发现自己过于粗鲁,可是我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或者,什么都不愿说。“对不起,这也是——为了胜利。”我咬咬唇,把话补完。
借口——完全是借口。
我下手再不留情,将球高高发球后,便将它快速的发了出去。
这球很快,令人根本反应不及。
一连四球,个个如此。
“好……好强!我从来没有看见一个女生发球速度那么快,简直可以和我们部的发球机器相比。”丸井瞪大眼睛,吹着泡泡,略微感叹道。
“时速已经达到了218km/h。”柳读着表。
“比和我上次比赛快了许多。”真田说话简短,不带任何表情。
“希悠本身便很强,”幸村缓了口气,“单凭这种击球技术,一般人便是不能比得上的。”他用手指指指球场。
“这个……”仁王出神的目光突然集中在一起,“一瞬间突然和幻影一般——”“连速度都提了上去。”柳生把话补充。
看向球场,正式火战之时。
来往的球速十分飞快,转瞬即逝,可偏偏那个亚麻色头发的女子身形曼妙,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动作简洁,将球紧紧控制在自己左右三步的范围内。
说控制在三步之内,是因为她对臂膀接触不到的地方也顾及的很好。
又是一道幻影,再转眼她向前三步,轻轻放了个短球。
“40—40”
对方争执不下,一直伴随着“40—40”不放手。
可是,她一人竟可以敌对方二人,实在有些强悍。
“好久不见了——三步瞬移。”淡淡的看着那不留痕迹的三步移动,迹部叹了口气,也淡淡。“比对本大爷时进步了好多,破绽也没有了。”
回头瞥了一眼正有兴致往这里看的幸村,迹部继续补充道:“果然是本大爷认定的招数啊,有够华丽。”
却听见幸村低低的说了一句:“原来迹部桑也被这招困扰过啊,真难得。”
迹部不想理他。
回头看向希悠,看向这招,却发现原本看起来普通的不二希悠在那一刻不普通起来,那一个三步“瞬移”,其实处处闪着华丽的斑点。
或许使用它的人不自知,但他,旁观的人,都看见了一个华丽的不二希悠。
华丽的气质,是怎么也隐藏不了的。
“Game won by不二,切原,7—5。”
相信她?
当然。
即使——看在一个华丽的剧本上。
九十七
太累了……
用毛巾蒙住脑袋,在底下暗自喘息。
一个人对付两人已属不易,何况那两个人还是法国学生网球界的出名人物。
再接下来,恐怕我会撑不住了吧……
闭着眼睛,在脑海中遐想着,重复着之前比赛的镜头,想从中找出些许破绽。
可是——没有。
对方强悍至此,居然不留一丝破绽!
多么可怕!
右手握住衣角,只是为了降低他们的注视——这只手抖得太厉害了,一直在抖,没完没了。
这当然是Rita和Keith打出的重球干的好事!
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我的心里却一清二楚:这场比赛是必输无疑了。
想到这里,心中突然紧缩了一下。
果然,输的感觉是不好受的。
输给那些王子,有一部分是有一种不想看到他们愤恼的样子在作怪,可是,对待Rita他们,我们是对手,没有必要手下留情。
我不想输啊!
不想输!
可是……这一切已经脱离我的剧本了。
时间到了。
我揪下毛巾,缓步走向场地。
可是——
心中突然少跳了一拍,因为,我的身边,切原竟然不在这里,他远远的站在场外,眼中望着我,那种眼神,就像一个孩子应有的——无尽的好胜心。
我苦笑,什么时候,我连这基本的心理都没有了呢?
望向切原的眼神是那样的伤感,就像对待一个孩童一样。
这个孩子……只是因为自己的发挥不佳所以一样没有落座吗?把唯一的位置留下交给我?
可是我没有责怪他,只是口吻重了些,他竟在意至此?
切原啊切原,我真的没有办法形容你。
心中无限交集,却一句话说不出来。
“希悠……希悠前辈?”切原吓了一跳,样子无限惊恐。
“干什么呢?”我想我还是学真田吧,黑脸的惊悚效果比较好(……)。
可是一个不慎,却笑了出来。
迹部眉头紧皱,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我不想理他。
第二局,一开局便我们0…3落后。
切原的头发缠在一起,如同一团化不开的墨。
看来这场比赛要结束了吧。
交换场地。我与切原并肩向对方场地走去。
“这还是ICE。FUJI吗?你的华丽气质到哪里去了?被狗吃了吗?”与Rita擦肩的那一刻,我没想和她说话,她却抢先发难。
“我从来没有华丽的气质。”我却皱着眉,不厌其烦的解释。
从此多的解释这句话,仿佛“不二希悠=华丽”是一个难解释的难题。
为什么我的球风是华丽的呢,我从来没有见到过——或许,只是因为雪是华丽的,所以我必须是华丽的?
我想告诉他们——我不是雪,我只是不二希悠。
不二希悠,而已。
在这片硬地上,甚至连“兰茜”也不是。
“可是,当年的Hugh你不也是华丽的打败了吗?”同样的话,从Rita的嘴中说出。
我皱眉,不语。
因为——我不想,让历史从再度重复。
是的,从交换场地一开始,Rita对我说的话,便是法国学生杯决赛时她对我说的话,一字未多,一字未少。
而改变的,只是我。
“切原,要小心下面的球。”走到网前,站定,我冷静的对切原嘱咐。
球袭风而来,旋转却带了分诡异。
我反转球拍,反方向的回了球。
果然做了某种手脚,整个球打起来有种艰难的感觉,有一种力在阻止我用球拍击回来。
可是我早预料到这一点,所以提前做好准备将球击回。
只是切原对此球没有任何预料。
他奇怪的看着自己的球因为力而翻转,然后球滑出。
这一切来打快去的也快,所有这诡异的一幕在一瞬间完成。
“这……这是怎么回事?”在同一时刻,我听到了这一句话从不同的地方传来。
不好还好——我却暗自松了口气——他们还没有进行人身攻击。
按照网球规则,如果球击中了人身体的某个部位,发球者赢。
我猜想,他们会为此而费一番功夫。
不出所料,在我们迅速扳回一局后,他们便使出了如此手段。
我一直在网前奔跑,用快速的上网截击拦截着每一个球。这些球却带了强烈的旋转,个个是高压球,我一个一个的接起,不让它飞到后场,着实有些困难。
这些球的线路十分刁钻,用普通的姿势根本无法打回,我只有狼狈的回着球,与对手僵持着。
僵持了二十多分钟,我的体力终于消耗的差不多了。
终于一个球没有反应过来,球速太快,如同一阵风一般向我的面部飞来!
“嗖!”
面颊火辣辣的疼痛,我捂住面颊,半跪于地,剧烈的喘息起来。
体力已经没有了……
那疼痛蔓延开来,右边的脸颊如同火烧。
“希悠前辈,没有事吧!”切原慌张的跑来,语气带着关切与憎恶。
我扶住切原的手,强撑起身体,把脸露给他看,听见他吐出了口气才转身回网前。
“他们……”
“我没事,”我打断他,“你用心比赛就好,他们的目标,只是我。”
回头看向切原,微微怔住——他发怒了?
天意弄人,本以为剧本 我 ,却因此而回归正途,岂不是好笑?
这一切,该不会只是上天的一个游戏吧!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球,我也只是一笑了之。
优雅的向一 偏去,同时腰肢弯曲,躲过了这球要击中的要害,同时手腕用力,将球回到Keith旁的死角。
Keith依旧不死心,仍旧将球向我这里打回。
——从刚才,他们的目标就是我。仿佛赢球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么将我击垮。
他们想看的,只是一个狼狈的不二希悠吧……想看那个不可一世的法国学生杯冠军在硬地上黯然落泪的场景。
真是变态!
我在心里狠狠骂着,同时下手飞快,一个小球放了过来,打在网地上,弹了一弹,滚回道网边。
“废物!”我听到Rita低声骂道。
回头看一看小海带,发现他正咧着嘴笑着,头发说不出的张扬。
在接下来,场上便出现了这一幕,两个女选手在进行对攻,仿佛是进行着无休止的单打,而另外两个男选手却被忽视了。
于是——
我皱皱眉。
每一个球的旋转、频率、落点、力度,都如同我们在学生杯决赛上的一次对攻一摸一样,而这次对攻,最后的球直接打中我的面部,也同时导致了我想毁灭她的原因。
到了这里!
我神情一敛,瞬间集中起来,下一球,便是决胜的关键!
换了进攻模式,我决定破除这个“魔咒”。然而——
小球越过了我,打向我的场后——
同样是为了袭击,但是目标却不是我,而是——
球带着势如破竹之力前进——
“砰”
重重的声音。打在面部的声音。我刹那间呆立在场上。
甚至说不出一句话来。
切原单跪在地上,捂住脸,许久未动。
许久。
久到我开始发慌,心开始怦怦作响。
好害怕,好担心——害怕站起来的,是那个被称为“恶魔”的切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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