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樱鬼同人之请,唤吾之名-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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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里关于“父亲”的词汇一个也没有,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一定是。
“是吗……”纲道先生的眼神中掠过一丝失落转而后又恢复了令人厌恶的嘴脸。
“你的名字叫做雪村千寻是我的女儿,所以,你是鬼而不是人。”纲道先生看看我发现我并未感到震惊便继续说下去,
“但是,你出生不久就得了一种怪病,稍有损害就会流血不止。”
“流血……不止?”喂喂,这是什么狗血的设定?流血不止的,那不是血友病吗!
“作为一个鬼,这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然而不久之后……”
“等等,我对我以前得了什么病怎么了和鬼族的什么一点兴趣也没有,我想知道的是你说我是“初代罗刹”是怎么回事。”
“不要着急啊,这正是我要说的。”纲道先生顿了顿又道:“我作为雪村家的人无时无刻不忘记要复兴家族重振家族,于是我就想到了一个办法,这个办法既能让你活下来又能对复兴家族有极大的帮助。”
“办法……哼,把我改造成罗刹吗?”我冷笑。
“对,虽然我没有多大把握,但是实验很成功,即使从现在看来,你也是最优秀的罗刹,这就是人类和鬼的区别。”实验、最优秀的罗刹,这实在让我很难想象,坐在我眼前和我说话的真的是我的父亲,而不是把我当成实验道具的一个疯子。
“被改造成罗刹的你虽然战斗力超群但是戾气太重,在你的世界里只有杀人,不管是谁都好你都只会杀了他。”双手忽然有些颤抖,纲道先生的表情也略显严肃,可想而知当年的我是有多么残忍可怕,难怪那次平助受伤左之助说我发狂杀人,原来就是这么回事吗。
“所以,最后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只好将你暂时封印起来。”
“封印?怎么封印?”背后刮过一阵凉风,我打了个寒战,这意味着我将会听到什么更不好的消息吧。
“因为你经常不停的流血,所以必须不断的输血,但是很奇怪并不是所有的血都能够被你吸收,即使是吸收了的血,你也有可能将它再次排出,”
“再次排出?”
“就是把它吐出来。”虽然这听上去要多荒唐就有多荒唐,但是这么一来为什么我经常吐血就能解释的通了。
“我经过了很多试验,最后终于找到与你吻合的大量血液,把它们倒进封印你的木棺里面,这样你就可以在沉睡中存活下来。”
“你……说什么?把血液倒进封印我的木棺?!”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画面,就是那时候我做的梦,我被放在一个狭小的地方,手脚都不能伸展,周围……
“呕……”鼻尖传来一阵腥臭味,我捂住嘴巴直冒冷汗。
过了好一阵,我才清醒了过来,但是我就好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体力透支到了极点。
“不好意思打扰两位的谈话了。”门外的人不等我们有任何反应就擅自开了门。
“山南……先生……”作为开路的先头部队,山南先生和平助带着罗刹队先到了仙台城,但是我和土方先生到达的时候却不见了他们的踪影,原来,山南先生一直都和纲道先生有联系。
“夕叶君……啊,不,应该是叫千寻君了吧,”
“山南先生,偷听别人讲话可不是君子所为啊。”我冷着脸说道。“比起这个,我还有一件事要问。”我又转回来和纲道先生说。
“什么?”
“千鹤……当初,千鹤的死是怎么回事,这也是你干的好事吧!”真的是受够了眼前这个荒唐的人,他来的是如此的唐突以至于令人十分的不悦,他说的每一件事都是那么刺耳和可笑。
“我干的好事?你说什么,沉睡了这么久的你忽然苏醒,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渴望新鲜的血液,千鹤在我离开之后就一直照顾着你寸步不离你的身旁,你醒来以后第一个看到的便是她,再加上千鹤不是普通人而是鬼,血液是非常的珍贵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我,杀了她?”
“这个……你看过她的尸体那就应该知道的吧。”
尸体……对,那个晚上,对了,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夜晚。
在遇到新选组的人之前,我一直不愿意想起的一件事情,我一直觉得缺失的那部分记忆,对,没错,我看见了,千鹤的尸体,她支离破碎的尸体,她血肉模糊的尸体。除了那张清秀美丽的脸没有损坏之外,其余的地方都……
“啊啊啊啊啊啊——!!!!!!!!”
恶心的令人作呕,有什么灼热的液体从眼眶里顺流而出,我本以为是眼泪,结果滴落下来的却是鲜红的东西。
“哐当”
“……”
“平助君!”山南先生的声音让我瞬间恢复神志。我猛地看向身后,
“平助……嗬——!”
土方先生……
“不要!!!!!!!!”被听见了,刚才我们说的都被听见了!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土方先生?!为什么偏偏是土方先生!!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怎么可以,这怎么可以!!!!
“演员都到齐了呢,”纲道先生笑的放肆,突然间,四面八方出现了大量的罗刹士兵把我们重重包围。
“虽然作为雪村本家的千鹤死了很可惜,不过有你在也……”
“闭嘴。”
“……”
“我叫你闭嘴!!!!!!”尖利的刀刃刺进纲道先生的胸膛,我毫不犹豫的下了杀手,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夕叶,你……”平助本想上来劝阻我,但是,我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了,相比,有一股冲动即将取代我的理智。
周围的罗刹士兵失控了一般朝我们冲来,而我……
“哈哈哈哈!!!!”也和他们一样,没有节制的一个接一个的杀死。当血液一次次的溅到我的脸上时,我只觉得比前一次更加兴奋,我……这是怎么了?
“唔——”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对劲,我抱着头痛苦的蜷缩起来。
“夕叶!夕叶,你怎么了?!”
“土方……先生……”眼前一片猩红,鼻尖传来一阵阵浓郁的血的味道。
“你的眼睛……”眼睛?
“啊……”头要裂开了!血……血……血!脑袋里充满了这个字,又是那种冲动跑出来强占了我的理智,视线里的土方先生已经越来越模糊了……
“啊啊啊啊!!!!”我一把甩开土方先生的手朝外面狂奔了出去。
“夕叶!夕叶……”
逃跑,到最后还是只能逃跑吗?哼,真是可笑啊,刚刚的一瞬间,我居然想杀了土方先生,就像……就像杀了千鹤那样。
我的世界已经破碎了,有一阵血的洪水将一切都冲垮了……我的感情,我的理智。
世间所有的东西都静谧了,只有那两行血泪还在风中不住的飘散。
话六 吾之名
曾几何时,我只希望我别活得太坏。
曾几何时,我只希望我能安然无恙。
曾几何时,我只希望永远在你身边。
曾几何时,我只希望你再多看我一眼。
曾几何时……那到底是何时?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杀我……求求……”
最近一带出现了一个怪物,传说他会到处杀人然后吸食人们的血液,那个怪物不是别人,正是我。
说是我却也不是我。我的内里是清醒的,至少我明白到自己一直在杀戮,自从离开土方先生那一刻起便暴露了本性。然而外在是全然崩溃的,手起刀落只是合眼的瞬间。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坐在银幕前看着一本我完全不爱看的血腥电影而浑然不觉,相反的却越陷越深,体内的理智也渐渐地躁动起来,成为了我渴望鲜血的又一理由。
很久很久,我依然分不清,什么是梦,什么事真实。就像庄周梦蝶,两个世界站在了对立的方向。
他的死,他们的死,我是看的如此清晰,以至我不敢相信他们都死了,我闭上眼,脑海里的画面又不住的回放。
我来到京都,我来到新选组,是我来到,还是他们到来?一切都不可思议到荒诞,我像是个裸体的模特,按照时装师设计好的穿脱着不同的衣衫,然而并不能选择,这场秀是设计者的,模特一旦出轨去选择了,那么这整个世界也就崩坏了。
“你还没杀够吗?”他低沉的声音让好似分裂的我又重新合二为一。
“你不该这样。”他的语气和神态是在怜悯我,那双高傲的眼眸正微眯的看着我。
等我有意识的朝四周望去时,早已面目全非的世界让我忍不住作呕。尸骸遍野,每个人的尸体都像被野兽啃咬过一般,我知道这么干的是谁,就像我清楚的知道我嘴边连着满身湿漉漉黏糊糊的温热液体不是什么美味的菜汤而是别人的血液那样。
“咳咳咳……”血和某些肮脏的东西一并涌出了我的喉咙,我累得跪倒在地,这么多天来寻找的血液竟没有一个是我这身体想要的。
“看了它们都不适合你。”口气并没有嘲讽。“纲道都和我说了。”风间走到我跟前,我低头捂着嘴,他蹲下身来,模糊不清的视野里充满了他的英俊脸庞。
“你是在哭吗……”风间抬起我的下巴,我无力抽泣所以我也不确定我是不是在哭,也因为我的眼泪和我食的人血是一模一样不幸的鲜红。
我突然扑向风间的怀里,惊的他愣愣的定住,然而我的目标是他细嫩的脖颈,我毫不犹豫的咬了下去,风间疼得龇牙咧嘴却并未把我推开。
血液从我的喉咙一直送至胃部,这次的感觉很不一样,我紧紧地抱着风间,我能感受到他的体温,他的脉动,我能听见他的呼吸,他的呻吟,
“我……不是鬼……”我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回我能确定自己是在哭泣。抽抽嗒嗒的哽咽声在风间一下又一下的抚摸下,渐渐消失。
人类总是这样,遇到好的事就希望一直延续下去,碰上坏事就最好它立马消失,这是理所当然的,无论谁陷入一场噩梦当中都希望有人把自己尽快叫醒。
“喂……喂……你醒醒……”一段富有磁性的低语渐入我的耳朵,我抬眼,
“结果是,叫醒了之后才是噩梦吗?”我拿手捂住双眼。
“什么?”风间不解的问。
“不,没什么……”我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偌大的房间让人觉得十分寒冷,我躺在屋子正中的榻榻米上,风间坐在一旁背对着窗子,外面下着雨,却像是一个女人在将自己的故事娓娓道来。
“总算,你是回到老样子了。”风间无意识的松了口气,我收回散落在窗外的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老样子?”
风间斜了我一眼道:“语无伦次,说话不着边际,喜欢称英雄但是眼神总是闪烁不定,总会把关键的东西藏在心里不肯说只是一旦受到伤害就像刺猬一样到处扎人。”
我有些呆滞的看着风间千景,“你观察我也太仔细了把,不,应该问你是怎么观察出这些的,我们明明也没见过多少次。”
风间走向窗边略带感伤的微眯起眼,抬起手伸出窗外手心朝上张开,雨水一滴又一滴的在他手中跳跃,“有些事,不是用看就能知道的。”
我好像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但更多的还是不解,我也不打算问,自从上次的事之后,我已经很怕从这个世界中获取任何的消息,我甚至恨不得时间能够倒退,我一定不会问,一定不会……
我又忽然沮丧的捂住脸。
“怎么了?”风间转过身来,手上的积水随指尖滴落在榻榻米上。
“呐,风间,你有没有试过,当你很认真的在考虑一件事之后到头来却发现这件事并不真实。”我实在是怕极了这种事,就好像是街头隐藏摄像机,我并不喜欢这种恶作剧,当你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