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樱鬼同人之请,唤吾之名-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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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南先生今天又不和我们一起吃饭了。最近,他都不怎么讲话呢。”
“不仅这样,他几乎连筷子都没动过呢。”果然。
“我好像只说过你能在大厅里吃饭,并没准许你到处走动吧。”土方先生你还真是我的克星啊,要不要一大早就开始对我的教诲啊,你是教堂的圣女吗?!从脸来说,是的吧。
“土方先生。”我顿了顿,“不如把照看山南先生进食的这件事交给我吧。”
“不必了。”
“您还真是固执啊,明明已经没有办法再让山南先生的伤势明朗起来,还不肯让我试试,您是怕我对山南学生不利还是怕我做不好这件事?”
“……66随便你吧。”土方先生一时词穷,便气呼呼地走了。
“接下来,冲田先生,斋藤先生,就麻烦你们咯。”
“唉?小千鹤,你不是要亲自动手吗?”冲田先生嘴角略微上扬。
“当然不是,要是让我动刀的话,我想,山南先生的伤恐怕会更加严重。”如果有机会的话,冲田先生,我一定会招待你尝尝我的手艺的。
“副长还真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斋藤先生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走在通往山南先生房间的过道上,特别阴暗。
“打扰了。”
“请进吧。”“还真少见呢,居然是雪村君来送饭。”
“我既然呆在新选组了,力所能及的事还是要尽量去做的。食物我已经拜托冲田先生他们加工过了,所以您不必动筷子也可以进食了,请快些用餐吧。”尽管我十分友善的跟山南先生传达了我的话,但,我始终是能感受到山南先生镜片底下隐藏的些许怒意。
“你这是在可怜我吗?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土方君?或者是原田君、藤堂君。”
山南先生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他面前小窗里透过来的近乎所有的阳光。刀,还在身边。
“山南先生,你是需要可怜的人吗?你是需要像我这样微小无能的人可怜的人吗?你太过抬举我了吧。”我深呼了一口气,“或许您会认为我这样的作为别有用意,但是也请你想想一直为你担心到现在的新选组的队友吧。告辞了。”
我想,我或许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我擅自改变了这个世界的进度,不知在什么时刻,我将会遭受什么样的惩罚,但是,叫我亲眼目睹悲剧的发生而不去挽回,这是我怎么也忍耐不了的。好在,山南先生似乎明白了我的话,终于又回到了众人的面前。所以说,我真的有在改变什么吗?
日子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至少用我冷静的一面判断,是过了不久。
“哎~~”每天在窗前叹气已经成了我必做之事了。
“怎么了,小千鹤,叹什么气啊。”
“是平助啊,你要是像我这样天天都呆在房间里,你能不叹气嘛。”更何况我还要24小时担心我的身份会不会被人发现,我活的容易吗!
“那到也是,要是我,搞不好已经撞墙了。”平助难以想象的说。
“哈哈,那到也是,平助简直就像只野猴子一样啊!”
“野……野猴子?”平助一脸茫然的样子更引得我笑声不断。
“哈……哈哈…笑的我好累啊,不笑了,不笑了。”我清了清笑的有点负担的嗓子。“平助,我能看你舞剑吗?”
“啊?舞剑?”难道,他们没有舞剑这么一说?
“不行吗,就是像平时练剑那样,不能让我看看吗?”
“唔……好吧,反正我也闲着。”
说着,平助拔出腰间的刀挥舞了起来,伴随着几缕金色的光线,平助愉悦的笑容闪耀到了极致。我说不出他的剑术有多华丽,与其说说不出,更不如说我是根本看不出平助的剑术是华丽还是朴实,我只知道,像这样自由的挥舞着剑的平助是最闪耀的。这,我可能一辈子也忘记不掉了,就算这一切只是一个梦。
“刚刚,平助再给你展示身手吗?”
“怎么,土方先生也手痒了想要表演一段吗?”为什么土方先生总在黄昏的时刻才出现,在我变得不太像我的时候出现。
土方先生没有理会我的话。“难道区区一个我还用得着新选组的副长大人亲自监视吗?”我变得有些烦躁不安。
“我只是来告诉你,差不多该去吃饭了。”
“哈,我没听错吧,这么一件小事还需要副长大人您来亲自传令?”
“你!”土方先生被气得脸都要绿了。
“说起来,我姑且也算是土方先生您的侍童吧,为什么您一次都不曾使唤过我呢?是怕我笨手笨脚的伤到您,还是怕我直接加害于你?!”我一定是被关在房间里闷疯了,不然一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就朝他发脾气。
土方先生诧异的看了我一会儿,“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纲道先生的女儿。”不是有时,而是一直都在怀疑吧。
“但是,你并没有证据证明,我并非雪村纲道的女儿,雪村千鹤!”我居然敢这么直视着那个土方先生,那个有着鬼魅般眼神的土方先生,他也不多不善的紧盯着我。
“我不干了!”我逃避了他的视线。
“我要睡了,晚饭就不去吃了。”我狠狠地关上窗,差点没把它震下来。
“喂,你……随便你。”他就这么转身离去了。
我将自己裹在被窝里。
如果我不是雪村千鹤,你是不是就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我?
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我细细打量着身后的两个人。
我说,冲田先生,你有必要像菜市卖猪肉的肉摊老板那样,把你那一身性感的肌肉在大众面前暴露的这么彻底吗?!还有你那一套活像农民伯伯一样的服装,虽然你长得是很养眼啦,还整天带着那一脸醉生梦死的表情,但也请你好好地注意一把你的形象吧,嘴里说的几乎没有一句正经的,不知道的一定以为你是个流氓,在这一点上你可真要向斋藤先生好好学习学习了。
无论是从他那一身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来说还是他那柔美的秀发总是遮住半边的脸给人隐约有一种悲情色彩来说,他都是典型一个模范警官。当然,这也要暂撇开他的超级面瘫以及经常性的冷静可以用冷血来形容的这几点。
“你有什么话要说吗?”斋藤先生,请你不要在挥剑之余突然用完全没有感情的调调与我打开话匣子。
“也没什么,只是洗衣服洗的十分无趣。”真是怀念我家那款旧式洗衣机了,虽然它很吵。
“现在队内伤员很多,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可能让你出去找你父亲。”
“啧啧啧,要是我的安全问题,你们大可不必担心哟~~”我摇了摇食指。
“哦?这么说来,小千鹤很厉害咯,要不来比试看看?”冲田先生,你想借机干掉我吗?!
“你腰间那把太刀也不是装饰用的吧。”斋藤先生似乎已做好了开打的准备。天呐!剑道什么的我可完全没什么接触过,知道的也顶多是个拿自己的手去握住刀柄而已,不过,要不战,铁定被冲田先生笑死,光这一点,我死也不要!
“那么,还请斋藤先生手下留情了。”我尽量的调整好呼吸,手握刀柄,斋藤先生是居合的高手,虽然我不知道居合是什么,但总而言之 我总结了一下,斋藤先生就是一高手。我认为,一般,高手都会做到快、狠、准这三个字,相比较,我反应慢半拍,力气小的跟羽毛似的,眼神似乎也有点问题。换句话说就是毫无胜算,不过好在,我知道了斋藤先生的出招,如果没有错的话。
调节呼吸,集中精神,举起刀一口气冲过去。
“呀!!!”
离斋藤先生还剩不足十五公分的地方,我注意到他将要拔刀的动作,我事先做好了心理准备,将刀向下一横,超斋藤先生的腹部砍去,不过高手就是高手,刀剑向下滑的瞬间,斋藤先生就往后跳去,不过我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我迅速举起刀向他砍去,只不过斋藤先生的反应太快用刀锋挡住了我的刀锋,眼神相撞的刹那充满了杀意,我全身的神经都绷直了,拿出了吃奶的劲来挡住,结果被逼的不得不往后跳退,眼见斋藤先生的第二刀又要过来,我赶忙往下一蹲。
“啊!不玩了,不玩了,我输了还不行吗!”我丢下刀抱住头。
“你还真的很厉害呢!小千鹤!”冲田先生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刚刚我都想要动真格了,看来,带你出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了。”什么嘛!我接的这么辛苦,原来你还没动真格!
“不错哟!小千鹤居然受到一君的表扬。”
“关于出行的请求,我们会向副长传达的。”哦耶!终于能出去咯!
“不过,要是你想逃走或者妨碍我们工作的话,就杀了你哟。”呃……冲田先生,你眼睛里的杀气都溢出来了。
我对于自己的智商已经到了完全失望的阶段,明知道千鹤因为误入枡屋而引出了后来的“池田屋事件”我居然还在一个不经意之间让这些事发生了,于此,我莫名的开始心慌。
“雪村君,不管怎么样,你都要跑出这条街。”有着稚嫩脸庞的山崎认真的对我说道。
一切为时已晚,长州藩的攘夷志士们准备使京都成为一片火海,就在天子脚下,一直以来都用着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片土地的人们将会和那些过激的浪人们展开一段凄厉的战斗。
踏着前往四国屋的步伐,我恨不得调头直接冲往池田屋,我始终是什么都没能说。
本命是池田屋。
可是我没有力量,在这即将被染红的都市里,我迷失了方向。我不知道前路会通往什么方向,一把浓烟熏湿了我的双眼。
我,误入了红海,迷失了方向。
话三 月夜飞花
“这次传令,辛苦你了。”
“没……没什么,力所…能及而已。”哎呦,我的妈呀!真是喘死我了!真是把一辈子的路都跑完了。
“你怎么了,喘的这么厉害。”土方先生搭着我因喘气而上下浮动的肩。
“没什么,只是…不太擅长运动…你还是干好你自己的事吧。”我指指会津藩的人。
“嗯,那是自然。”
休息了一会儿,终于是恢复了过来,不过还没等我站稳我就突然想起一个人。
冲田先生!
“小千鹤,你闯进来干什么?!”
“新八,你的手受伤了!哦,对了,冲田先生在哪里?”
“在…楼上……”想必新八那怪异的表情一定是在想,莫非你知道总司吐血了?不过我现在也没这么多时间向他解释,赶紧找到冲田先生要紧!
“呀!!!”一个浪人朝我冲来。
“混蛋,给我让开!”我抽出腰间的短刀迎了上去。不知道是不是找人心切,力气突然大了很多居然把那人给挡了回去,不过我并没下杀手,而是直接跑上了楼。
池田屋内漆黑一片,有的只是互相厮杀的声音和偶然间会传来的阵阵血腥味,我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紧了身侧的刀。
我一间间屋的摸索着,终于听见一间屋里有人的动静,于是我便冲了过去,拉开纸门。借着月光,我看见了两个持刀的人在对峙。
风间千景!!
还有呼吸已经乱了节奏的冲田先生。如果不是亲临这个现场,我是永远不会知道,光光两个人这么站着都能让人感觉到紧张。不,是恐惧。我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一只手紧握着刀柄,另一只手一直抓着门框没有动过。我害怕,怕的甚至连冲田先生的名字都不敢�